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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靈異篇(6) “那問簡單一點吧。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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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靈異篇(6) “那問簡單一點吧。你和……

下一輪游戲又開始了。

從上一輪抽到紅心5起, 齊疏月的運氣便尤其差起來。

比如這一次他又抽到了最小牌,而拿到最大牌的是江連西。

齊疏月:“真心話。”

江連西看上去有點莫名的煩躁,像是對游戲不感興趣, 隨時都準備撂擔子跑路,但又被游戲規則攔著所以沒辦法離席那樣。

“真麻煩。”

齊疏月聽他嘀咕著。

其實齊疏月挺希望江連西能主動提出別再繼續玩這個無聊的游戲了——畢竟江連西的脾氣看上去就很像是那種團隊游戲中第一個找事吵架然後拆夥的人。

但事情顯然不如他預料,江連西還是穩穩坐在沙發上, 像是沒什麽想問的,於是絞盡腦汁地搜尋出了一個無聊的問題來。

他開口的時候,甚至視線都沒掃過齊疏月, 一幅很不在意隨意問問的模樣。

江連西:“你的理想型是什麽?”

好像是真心話大冒險裏的常規題型。

但在齊疏月其實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問這種問題簡直就像是某種挑釁了。偏偏在場每一個人提出這個重要問題, 大家都神情各異, 視線不知覺地就落在回答問題的人身上。

齊疏月還真想了想。

他沒談過戀愛,好像也從沒仔細思考過自己的“理想型”是什麽。

只是在這個問題冒出來的時候, 齊疏月腦海中隱隱掠過一個模糊身影來。

“脾氣溫柔一點的。”齊疏月慢吞吞地說, 其實他自己也不太確定,更像是試探那樣,“能給我安全感?最好黏人一點, 能一直陪在我身邊……做飯好吃就更好了。”

觀野從聽到這個話題起就開始正襟危坐了。齊疏月每說一句話,他的臉色便冷淡上一分, 最後那雙垂下的雙眸裏, 簡直像是在醞釀著什麽可怕的風暴那樣——

這麽詳細, 簡直像是有具體的人那樣, 是誰?

他只是占據一個男朋友的名頭罷了, 事實是什麽樣,他和齊疏月都很清楚。

但就算這樣,觀野的心底還是控制不住地掀起一層又一層的烈火。除去將他燒得五內俱焚, 他也很想將“那個人”也拖入這樣的烈焰當中,毫無邏輯地想要用此試探對方的真心經不經得起考驗。

這還是觀野第一次對一個陌生人,心底洶湧起這樣強烈無端的惡意。

得到回答的江連西也不算高興。

他忍不住地,下意識地將自己和齊疏月口中的“理想型”對比起來——當然了,這只是因為他慣常爭強好勝而已,江連西想。

所以聽到什麽都忍不住比一比。

脾氣溫柔、他也還行吧,真找了對象,那肯定是要收斂脾氣的。

安全感那更是,他又不花心,有錢,很能打,完全可以從各種方面提供安全感。

黏人的話他雖然沒試過,但反正時間多,不拿來談戀愛拿來幹什麽?

至於做飯,他是不會,但又不是不能學,直接聘幾位大廚指導廚藝不就行了……

江連西神游天外的時候,齊疏月又倒黴抽中了最小的牌。

這次抽中大牌的是孟成璧。

四人當中,齊疏月和孟成璧的關系是最一般的。

這也和孟成璧本身的性格有關,他大多時候看上去其實都很溫和,但本性陰郁,情緒波動總是很大,對誰好像都不冷不熱的。

而這會就明顯是孟成璧心情不怎麽好的時候,掛臉非常明顯。

他豎直的瞳孔盯著齊疏月,像是陰冷的蛇從身上蜿蜒地游移過那樣,讓齊疏月悄無聲息地又往觀野身邊縮了一點點。

真心話、一定要選真心話!

齊疏月覺得這裏面最能搞事的,除了從一開始就不懷好意的大反派外,最該提防的就是看上去實在不穩定的孟成璧了。

而在齊疏月選了真心話後,孟成璧緊緊盯著齊疏月,時間漫長到連楊程雲都在溫聲提醒他了,孟成璧才開口。

“決定什麽時候和觀野分手?”

眾人:“。”

一個很能讓人生出好奇心的問題。

齊疏月覺得這個問題居然還算好回答的。當然,對觀野來說就不是這樣了。

他現在看向孟成璧的目光,像是今晚要有血光之災的不是君艾,而是他。而且是兇手不必要太推敲的那種。

齊疏月很快回答了:“目前沒有這個打算。”

還是那個問題,他和觀野根本就沒在一起過,到底上哪分手去?

觀野的神情似乎微有些動容。隨手拿起齊疏月剩下的那杯檸檬水飲了一口,喉結輕輕滾動著。

死裝貨。江連西忍不住地罵,眼睛都快冒火了——他敢肯定,觀野剛才一定是借著喝水的動作笑了一下!還讓人註意到了他現在喝的原本是誰的檸檬水!

孟成璧得到回答,皮笑肉不笑地彎了一下嘴唇,看上去像是不大在意的模樣。

“半個月內吧。”孟成璧忽然開口,“我賭你會很快玩膩的,疏月。”

很明顯的“哢嚓”聲響起。

齊疏月還忍不住地在想,這些人實在是太八卦了,對別人的感情生活也太感興趣了,就聽見耳邊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觀野手上的玻璃杯不知怎麽裂開了。

檸檬水從縫隙中滲出來,淌在觀野的手上,順著他的小臂往下滑。

孟成璧看見似乎更高興了,這次連眼睛都彎起來,賞了個很明顯的笑臉。

“啊,碎璧難合,鏡裂情疏啊——”

齊疏月根本沒聽孟成璧在那裏咬文嚼字,下意識地就找出巾帕來,遞給觀野擦拭他身上沾濕的檸檬水。

微微蹙著眉,齊疏月看向那只水晶杯。

按理說,水晶的硬度是很高的,難道這是只玻璃杯,還正好是質量不怎麽好的那種?

齊疏月也擔心這種忽然碎裂的杯子,還有二次迸裂的危險,於是也提醒觀野:“先把杯子扔掉吧,小心被碎片割傷。”

他見觀野怔怔地,像是還沒回神一樣。索性就探身過去,順手幫觀野擦掉了還在往下滴落的一點水漬。

不過齊疏月又有點很輕微的潔癖,所以最後還是很矜持地將被弄臟了一點的手帕塞進觀野的手裏,讓他自己動手擦擦差不多了。

孟成璧的笑容漸漸淡了。

其他人那種像是看熱鬧似的,挑釁的、幸災樂禍的視線,也變成了另一種有些覆雜的——

對觀野而言,他只察覺到在忍不住心浮氣躁時,齊疏月身上飄過來的那團香氣。

很接近,像是要投入他的懷抱裏那樣。冰涼的一點銀發散落,發梢摩挲過觀野的皮膚。

觀野微微垂眸,就能看見齊疏月俯身湊過來的,凝白漂亮的面頰。他正很小心地擦拭他身上的水跡。

心跳漏跳了一拍。

情緒也驟然平靜下來了,安定不少。觀野又恢覆冷淡鎮定的模樣——對他來說,剛剛牽動他情緒的,從來不是孟成璧本身的挑釁。

只不過……則亂。

“分手”又怎麽樣。

至少他還有個值得被“分手”的名分。

比其他人強。

觀野想。

掌心中柔軟的巾帕被觀野不自知地攥緊了,他又很快松開許多,像是怕手上的力道會揉壞嬌貴的絲綢。

“謝謝。”觀野低聲說。

他用旁邊的餐巾擦幹凈了身上的檸檬水,若無其事地把齊疏月隨身的手帕折疊好收納進懷裏——

齊疏月倒是看見了。雖然又“丟”一條巾帕,不過畢竟被檸檬水弄臟了,他也沒辦法現在收回來……或許觀野是要去清洗一下然後還給他?

此時場上的氛圍已經有些許不妙了(雖然齊疏月遲鈍地沒註意到這點)。但不知為何,游戲還是繼續了下去。

當齊疏月又一次抽到場上的最小號牌的時候,他簡直忍不住喊“我要驗牌”了。

這是在針對他吧,簡直有鬼。

齊疏月想到這裏應該真的有鬼的時候,又忍不住蔫了。

這次能行使游戲規則權力的最大牌,是左望帝。

左望帝看著懶洋洋的,好像對這場游戲提不起精神似的。

此時他望向齊疏月,像無聲地問他要選什麽。

齊疏月對左望帝讓選了大冒險的江連西脫衣服去雪地裏跑步的事記憶猶新,如果前面有按鈕的話,那他簡直要把“真心話”的按鈕拍爛了。

這次當然也毫無疑問。

“好。”左望帝看上去一臉純良,卻是問出了讓全場的氣溫都急速下降的恐怖問題來。

“疏月,你現在願意親我一下嗎?”

齊疏月:“??”

這個問題簡直比觀野的還要無厘頭。

不過齊疏月回答得很快:“不願意。”

他歪了歪頭,是真的有點疑惑:“這又不是大冒險。”

“所以是大冒險的話,你會親我的是嗎?真可惜。”左望帝這麽說著,臉上的表情也好像真的很可惜的模樣。

其他人臉色都驟變,江連西忍不住開口罵道:“左望帝你發什麽神經啊?你是變態嗎問這種問題——”

“對啊,我是變態啊。”左望帝居然一臉坦然地承認了,他看向江連西,神態很真誠似的,“你們都不是變態,讓我當當也沒什麽吧?”

齊疏月在一旁聽著:“……”

他覺得左望帝這話好像有語病。

江連西是最受不了被挑釁的,他好像也來火了,一把要揪起左望帝。

“好了。”旁邊傳來君艾的聲音。他神色很淡,好像終於想起自己團隊領頭者的身份了似的,語氣平平地勸架:“一點小事,鬧成這樣像什麽樣子。”

君艾的視線,始終盯著桌面上的卡牌,目光執著得幾乎顯出點讓人毛骨悚然的病態來了:“再來玩。”

一場不大不小的爭端好像就這樣莫名消弭,只有江連西的臉上還帶著點難掩的煩躁。

再一次抽到最小號牌的齊疏月幾乎已經快認命了:“。”

倒黴成這樣,齊疏月覺得自己應該是有下把不參與的理由了。

而君艾望向他,聲音很平靜,語調當中,卻像是帶著某種奇異升高的熱情:“真心話?”

齊疏月點頭。

他是不會因為覺得“沒意思”,就改變這個安全的選項的。

“齊疏月。”君艾的面部臉頰,奇異地微微抽動了下,像是根本掩飾不住某種暗藏的激動似的 。

“你是處嗎?”

“……”

這個問題讓空氣一窒。

雖然“真心話”這個游戲設計出來,就是帶有一些打破邊界感、窺探隱私的意義的,但是相比起之前那些不痛不癢的情感八卦,這次的提問明顯有些過界了。

齊疏月一時沒有說話。

“很難回答嗎?”君艾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變化,好像他只是在問齊疏月喜歡什麽食物、什麽天氣這樣尋常的問題那樣,又開口道:“那問簡單一點吧。你和觀野,上過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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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寫起雄競就發了狠忘了情其實這段是要體現詭異氛圍的……夠了鍵盤給我從競技頻道調整到恐怖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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