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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宿儺34 /腹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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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宿儺34 /腹舌

憐被扔在學生宿舍的床上時, 整個人還在暈頭轉向。

沒等她爬起來,那個身影已經壓了下來。

他的吻來得不由分說,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她偏頭想躲, 他的手掌就托住她的後腦,將她牢牢固定。唇齒間是他身上那股冷冽的、讓人心悸的氣息。

憐好不容易掙開一條縫, 喘息著說:“我、我是孕婦!”

他停了一瞬,那雙近在咫尺的猩紅眼眸裏帶著一絲玩味:“我又沒幹什麽。”

然後他繼續。

他的唇從她唇角滑到下頜, 從下頜滑到頸側。她感覺到那些吻一路向下,鎖骨,肩窩, 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的灼熱呼吸——

“你——你這是性/騷擾!強/奸/犯!”

憐的手推著他的胸口, 卻撼不動分毫。

他的動作停了一下。他擡起頭, 俯視著她, 四只眼睛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不是對這一切很熟悉嗎?”

憐的臉騰地燒起來。

他說的……是那個夢?

他果然是記得並且在夢裏保持意識的,他每次都在通過能來……!!!

她漲紅著臉,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而他只是低低笑了一聲,重新低下頭。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

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擺,往上掀——

“不行!”她驚叫。

可不僅掀起她的衣擺, 還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少年人精瘦勻稱的肌肉。漆黑紋路在他身上蜿蜒, 像活物, 像烙印,像千年歲月刻下的詛咒。

憐的視線落在他露出的腰腹上。

——他腹部正中,一道裂口緩緩張開。

從那道裂口裏, 探出一抹柔軟的、鮮紅的物體。

它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像是試探,又像是呼吸。那顏色紅得驚人, 像是剛從身體深處取出的活物,表面覆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憐的呼吸停滯了。

真的有這種東西。

夢裏那條舌頭……居然是真的。

那邪惡的紅物緩緩垂下,觸上她的腰側。

那一瞬間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柔軟,濕熱,帶著某種無法言喻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滑膩。

它沿著她的腰線慢慢移動,如同蝸牛爬過雨後初晴的草葉,留下濕潤的、顫栗的痕跡。

“你……”她的聲音抖得厲害,“這是虎杖的身體……”

“切。”宿儺語氣裏帶著不悅,“真掃興。”

但宿儺沒有停。

那柔軟的紅物繼續在她皮膚上游走,從腰側到肋間,從肋間到小腹。

它在那個微微隆起的位置停留,輕輕蹭過,像是在確認什麽。

她渾身都在發抖。想推開他,想逃,想把那邪惡的東西從身上甩掉。可身體不聽使喚,像被什麽定住了。

而他的唇又落下來,落在她頸側,落在她耳後,落在那些被舌頭舔舐過的地方。

“別……”憐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別這樣……”

宿儺沒有回答。

只是那條舌頭更深入地探索,他的吻也更兇猛纏綿。

……

在意識深處的某個角落,虎杖蹲在生得領域的黑暗裏,雙手抱著膝蓋,臉埋得低低的。

身後很遠的地方,火山在噴發。

轟隆隆,轟隆隆。

巖漿噴湧,煙塵漫天。

他不敢回頭,不敢動,甚至不敢用力呼吸。

只是在心裏一遍一遍默念: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看見。我還是個孩子。

火山繼續噴發。

轟隆隆。

轟隆隆。

……

不知過了多久,那條舌頭終於退回去了。

宿儺直起身,垂眸看著她。她蜷在床上,衣襟淩亂,露出大片潔白的皮膚,上面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

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眼眶裏盈著淚光,卻又咬著唇,一副想罵又罵不出來的樣子。

他看著那模樣,唇角彎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滿意了?”他問。

憐抓起枕頭砸過去。

他接住,隨手扔到一邊,轉身朝門口走去。

“等你生完,就不只是這樣了。”

門關上。

憐一個人躺在床上,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裏蹦出來。她盯著天花板,大口喘息,腦子裏一團漿糊。

被侵犯了嗎?好像沒有。

被占便宜了嗎?好像……占了不少。

可不知道為什麽身體跟軟泥一樣不知道反抗,反而沈淪其中,就好像身體早就已經習慣這種潮濕的觸碰,甚至渴望更多更深層次的融合……

她低頭看看自己淩亂的衣服,看看那些濕潤的痕跡,又想起那條柔軟鮮紅的、如同活物的東西——

臉又燒起來。

“混蛋……”她咬牙切齒,“變態……流氓……”

可身體深處那股奇怪的空虛感,怎麽也壓不下去。

……

憐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試圖溜出高專了。

每次她剛走到校門口,就會被一只手攥住後領,像拎小貓一樣拎回去。那只手的主人什麽也不說,只是把她往宿舍的方向一推,然後繼續跟在她身後,像一尊移動的門神。

“我只是想去買點東西。”

“讓裏梅去買。”

“我想去醫務室看看硝子。”

“她今天休息。”

“我想——”

“想都別想。”

憐咬牙切齒地回頭,對上那四只猩紅的眼睛。那張虎杖的臉上掛著完全不屬於虎杖的表情——慵懶的,饜足的,還帶著一點“你跑啊你跑啊我看著你跑”的玩味。

“你到底想怎麽樣?”憐忍無可忍,“我不生!我說了我不生!”

宿儺看著她,那雙眼睛裏沒什麽波瀾:“那就等到你想生為止。”

“我永遠都不會想生!”

“那就永遠等著。”

憐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堵得說不出話。

她深吸一口氣,換了個策略:“那我去訓練學生總行了吧?我是助教,這是我的工作。”

宿儺沈默了一瞬。

然後他點頭:“可以。”

憐楞了一下,沒想到他這麽好說話。她轉身就往訓練場走,走了兩步,發現身後那道身影不緊不慢地跟著。

“你幹嘛?”

“看你訓練。”

“……你不需要看著。”

“需要。”

憐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跟一千多歲的老古董一般見識。

……

訓練場上,伏黑惠、野薔薇、真希、熊貓、狗卷棘已經列隊站好。

他們看著跟在憐身後走進來的那個人——那張虎杖的臉,那雙完全不屬於虎杖的眼睛,還有那周身若有若無的壓迫感。

野薔薇小聲問伏黑惠:“那是虎杖嗎?”

伏黑惠面無表情:“不是。”

熊貓壓低聲音:“那他為什麽用虎杖的身體?”

狗卷棘拉了拉領子:“金槍魚蛋黃醬。”(誰知道呢)

真希握著長槍,眉頭皺起來:“他來幹什麽?”

憐站在隊伍前面,努力無視身後那道存在感極強的目光,清了清嗓子:“今天繼續體術訓練。先熱身,然後分組對練——”

“等等。”

宿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憐回頭,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熱身可以。對練不行。”

憐楞住了:“為什麽?”

宿儺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什麽都沒說,但那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憐的臉騰地燒起來:“我——我只是站在旁邊看著!又不是我上去打!”

“站著也不行。累。”

“我不累!”

“我說你累你就累。”

憐被噎得說不出話。

野薔薇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小聲對伏黑惠說:“我怎麽覺得……他們倆像在吵架的夫妻?”

伏黑惠面無表情:“閉嘴。”

宿儺轉過頭,看向那五個學生。

那目光掃過來的時候,五個人同時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竄上來。

“你們。”宿儺開口,聲音懶洋洋的,“今天我來帶。”

五個人:“……”

憐:“什麽?不行——”

宿儺已經走到訓練場中央,擡起手,隨意地揮了揮。

“一起上。”

野薔薇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我說,一起上。”宿儺唇角彎起一個弧度,那笑容讓五個人同時頭皮發麻,“能碰到我一下,今天就休息。碰不到,就一直練到天黑。”

真希握緊長槍,第一個沖了上去。

五分鐘後,她被一腳踹飛出去,砸在訓練場邊的圍欄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熊貓第二個上。他巨大的身軀撲向宿儺,卻撲了個空,下一秒就被拎起來扔了出去,正好落在真希旁邊。

狗卷棘拉下領子:“金槍魚——”

話沒說完,宿儺已經站在他面前,一根手指抵在他額頭上。

“咒言?有點意思。”他彎起嘴角,“不過太慢了。”

狗卷棘被彈開,在地上滾了三圈。

野薔薇咬牙,和伏黑惠對視一眼,兩人同時從兩個方向攻上去。

伏黑惠召喚出脫兔,試圖用數量牽制。野薔薇的咒力凝聚在錘子上,狠狠砸向宿儺的後背——

宿儺甚至沒有回頭。

他只是微微側身,讓過野薔薇的錘子,同時一只手伸出去,精準地掐住了伏黑惠的脖子。脫兔們在他腳邊炸開,化作黑色的煙霧。

“太慢了。”他說。

然後他把伏黑惠扔了出去,正好砸在剛爬起來準備再沖的野薔薇身上。

兩個人滾成一團。

訓練場上哀嚎遍野。

“救命——!”

“這家夥根本不是人——!”

“啊——!我的腰——!”

“明太子!!!”

憐站在場邊,看著那五個被揍得滿地打滾的學生,又看看場中央那個一臉閑適、甚至還打了個哈欠的宿儺,深吸一口氣。

“你——!”

宿儺回頭看她,那目光裏帶著一點無辜的意味:“怎麽了?我在幫你訓練他們。”

“這叫幫?你看看他們!”

宿儺順著她的手指看向那五個躺在地上的人,微微挑眉。

“還行。能動的就沒死。”

憐氣得發抖:“你——”

宿儺走回她身邊,低頭看著她,那雙猩紅的眼睛裏帶著一點玩味:

“如果不去找他們,就會去找你。”

憐楞住:“什麽?”

宿儺沒有解釋。他只是看著她,唇角彎起的弧度意味深長。

憐的臉騰地燒起來,她聽懂了他的意思。

“你——!無恥!”

宿儺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說“你第一天認識我?”

身後,那五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

野薔薇小聲說:“他們……在說什麽?”

伏黑惠面無表情:“不想知道。”

熊貓:“我覺得我們應該非禮勿視。”

狗卷棘:“鮭魚。”(同意)

真希撐著爬起來,看了一眼那兩個人,冷冷道:“無聊。”

然後她又躺回去了。實在是爬不起來了。

……

一個時辰後。

五個人橫七豎八地躺在訓練場上,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

野薔薇趴在地上,聲音沙啞:“我……我不行了……”

伏黑惠仰面朝天,眼神空洞:“他想打死我們……”

熊貓捂著腰,發出哀嚎:“我的老腰……我還是個孩子啊……”

狗卷棘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拉了拉領子:“鮭魚……”

真希掙紮著想爬起來,剛撐起半個身子,又“砰”地一聲砸回地上。

憐看著那五個慘狀,又看看身邊那個一臉饜足的男人,深吸一口氣。

“你滿意了?”

宿儺低頭看她,那目光裏帶著一點邀功般的意味:“精力釋放了。今晚可以消停。”

憐楞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精力釋放”是什麽意思,臉又開始發燙。

她別過頭,小聲嘟囔:“誰管你消不消停……”

宿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很沈,沈到她不敢回頭。

沈默了很久,她終於忍不住開口:

“這孩子……我真的不想要。生下來會很疼,身材會變形,我——我怕。”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身後的人沈默了一瞬。

然後他的手落在她發頂,力道很輕。

“我會想辦法。”

憐楞住,擡頭看他。

那雙猩紅的眼睛裏沒有什麽多餘的情緒,只是那樣看著她,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什麽辦法?”

宿儺沒有回答。

他只是收回手,轉身朝訓練場外走去。

“明天繼續。”

丟下這四個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憐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的方向,心裏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

什麽叫“我會想辦法”?

他到底有什麽辦法?

……

那天晚上,五個人在醫務室裏排成一排,接受家入硝子的治療。

硝子一邊給野薔薇處理淤青,一邊問:“怎麽搞的?”

野薔薇有氣無力地說:“被虎杖揍的。”

硝子挑眉:“虎杖?”

伏黑惠在旁邊補充:“不是虎杖。是他體內那個。”

硝子沈默了一瞬,然後輕輕“哦”了一聲。

她想起今天下午,憐跑來醫務室,說什麽“我想墮胎你能不能幫我”,然後被那個扛著憐進來的男人用眼神逼退的場景。

她又看看這五個被揍得不成人形的學生,忽然明白了什麽。

“所以,”她一邊包紮一邊說,“那個家夥為了讓憐不動手,就把你們往死裏練?”

五個人瘋狂點頭。

悲乎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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