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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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道侶兩個字，桌上的四個人除了厘辛神色自若地繼續吃飯，其餘的人都為之一怔，晏秩有點不好意思，簡小紓驚訝到石化，彥琉則是心事重重。
“你可當真？”簡小紓不死心地追問，他不敢相信厘辛竟然會有和人結為道侶的那一天！得到厘辛肯定的眼神後激起簡小紓對晏秩的好奇心，“晏姓，晏家的人？嘖嘖，厘辛你以後有苦頭吃了。”
晏秩莫名其妙被人diss，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你也想吃點苦頭？”
簡小紓驚覺失言，立即賠禮道歉道：“晏家小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師妹還沒找回來就別打聽別人家事情了，人販子長什麽樣估計你也不記得，我這邊沒有……”厘辛截住簡小紓的話頭阻止他繼續嘮叨下去，沒想到的是簡小紓也同樣打斷了他的話。
“我記得。”見到厘辛臉上露出懷疑的表情，簡小紓頓了頓，繼續道：“不是長相，是氣息和聲音，那人是個魔修，跟我差不多高，左手使劍，還善用脫手箭。”
厘辛放下碗筷，若說這世上魔修千千萬，可左手使劍還會用脫手箭的魔修恐怕他不會連著遇到倆，簡小紓這一番話說完厘辛基本上可以確定桌上這四個人的目標一致，都是那名魔修。
“他沒事拐你師妹做什麽？”彥琉開口質疑簡小紓，語氣間隱隱透著不悅。
簡小紓對彥琉投以一個柔和的微笑，“人牙子已經被魔修解決了，我師妹是被他救走的，可是我師妹一個姑娘家總是跟著他也不是辦法，我得把我師妹找回來。”
厘辛咂吧咂吧嘴，道出真相：“你和小緹是背著你們師父偷著跑出來的吧？你自己一個人回去不好交差。”
簡小紓謙謙君子的模樣沒有一絲崩壞，臉上維持著謙和的微笑，“厘辛，三年不見，你說話還是這麽難聽。”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別無視我們兩個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語的，好歹給我們做個前情介紹啊！”晏秩這頓飯算是吃不進去了，厘辛和簡小紓的對話讓他如墜雲霧裏，完全摸不著頭腦。
厘辛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酒，舉起杯子，“讓我們熱烈歡迎半瞎醫仙簡徵卿，簡醫仙的到來！”
簡小紓也不生氣，笑吟吟地舉杯，晏秩和彥琉也跟著舉杯。
四個杯子撞在一起發出聲響，然後一仰而盡。
“還是我來說吧。”從那古琴就能看出來簡小紓從小受盡藝術熏陶，性格溫和得幾乎是逆來順受，只不過那是表面的，“厘辛估計也不好意思說，我虛長他兩歲，認識他是因為三年前在汴河渡口，我和小緹，就是我師妹，沒趕上最後一艘船滯留在渡口。”
“然後遇到財大氣粗的我，雇了個船夫載我們渡河。”
晏秩皺眉，“你們不會禦劍麽？”
像是料到晏秩會這麽問一樣，簡小紓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晏家小弟這就有所不知了，汴河渡口的那條河別說是禦劍，連飛鳥都飛不過，船家每天午時開工未時下工，隨性得很！偏偏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河中央的島上，不得不坐船過去。還好厘辛出現脅迫一個船夫載我們渡河，才解了燃眉之急。”
聽到脅迫二字，晏秩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一眼厘辛，心說這人怎麽這麽喜歡脅迫別人做事？
厘辛對於接下來的回憶顯然不想再多嘴，悶聲不響地自己吃飯。
“到島上辦完事，厘辛和我們見島上有喜事就過去看，問了別人才知道是河神成親的喜事，只是河神到現在也沒指定新娘子的人選，愁壞了村民。”
簡小紓說到這裏，若有若無地朝厘辛看了一眼，確定厘辛沒有生氣便繼續說下去：“巧的是我們過去不一會兒，巫婆就說河神定好了人選，就是厘辛。”
簡小紓的聲音很好聽，對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說著還學了巫婆的表情，晏秩和彥琉的表情很到位，是想笑又不敢笑的糾結表情。
“然後呢？”
“晏家小弟你這孩子真是壞心眼，竟然還敢問然後？”簡小紓煞有其事地指責了一下晏秩，然後又一本正經地講故事。
“厘辛拎著巫婆下水去找河神理論，那巫婆嗆了幾口水終於說出實情，原來是厘辛脅迫的那個船夫是她丈夫，為了出氣才對厘辛發難，而‘飛鳥不過汴河’的奇事只是巫婆和船夫想出來的生財之道。”
簡小紓的故事說完了，厘辛這碗飯也算是吃完了，厘辛放下碗筷心平氣和地公布一件事情：“很好，以上故事全屬虛構，恭喜你們成功地被徵卿睡前故事給唬住，兩個人加一起都過了而立之年，怎麽還能被糊弄小緹的故事唬住。”
簡小紓嘴角上揚，神采奕奕，“怎麽樣？我這故事是不是不錯？下次哄小緹睡覺時候可以講給她聽了。”
晏秩終於意識到為什麽簡小紓能和厘辛成為朋友了，這兩個人，一個是明修棧道的賤，一個是暗度陳倉的賤，雖然賤的方式千百種，可一筆寫不出兩個賤字，厘辛和簡小紓可不是會成為朋友麽？！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一腳踹開，堯瑛掐著腰站在門口，怒氣沖沖，“好哇！你們吃飯都不叫我！我還好心好意來叫你們出去吃飯！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厘辛向門口看了一眼，笑道：“想吃飯？行，先交代那個魔修的下落，不然吃完這頓飯就送你上黃泉路。”
此時堯瑛想轉身回自己房間已經來不及了，厘辛話音剛落，彥琉這個悶葫蘆就二話不說把堯瑛拎了進來，然後擡過來個椅子，用法術把堯瑛禁錮在椅子上，然後自覺性良好地站在旁邊，等待厘辛開始審問。
被這一系列動作給驚呆了的眾人，包括厘辛都不知道應該說彥琉什麽好了。到底是應該表示感謝還是表示感謝呢？
“咳咳，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堯瑛你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吧。”要說厘辛對於簡小紓的各種舉動都有心理準備的話，對彥琉就是完全想不到他會做什麽的刺激感覺。
厘辛看了一眼晏秩，發現他倒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似乎很期待接下來還有什麽新鮮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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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當真？”簡小紓不死心地追問，他不敢相信厘辛竟然會有和人結為道侶的那一天！得到厘辛肯定的眼神後激起簡小紓對晏秩的好奇心，“晏姓，晏家的人？嘖嘖，厘辛你以後有苦頭吃了。”
晏秩莫名其妙被人diss，毫不留情地懟了回去：“你也想吃點苦頭？”
簡小紓驚覺失言，立即賠禮道歉道：“晏家小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師妹還沒找回來就別打聽別人家事情了，人販子長什麽樣估計你也不記得，我這邊沒有……”厘辛截住簡小紓的話頭阻止他繼續嘮叨下去，沒想到的是簡小紓也同樣打斷了他的話。
“我記得。”見到厘辛臉上露出懷疑的表情，簡小紓頓了頓，繼續道：“不是長相，是氣息和聲音，那人是個魔修，跟我差不多高，左手使劍，還善用脫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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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事拐你師妹做什麽？”彥琉開口質疑簡小紓，語氣間隱隱透著不悅。
簡小紓對彥琉投以一個柔和的微笑，“人牙子已經被魔修解決了，我師妹是被他救走的，可是我師妹一個姑娘家總是跟著他也不是辦法，我得把我師妹找回來。”
厘辛咂吧咂吧嘴，道出真相：“你和小緹是背著你們師父偷著跑出來的吧？你自己一個人回去不好交差。”
簡小紓謙謙君子的模樣沒有一絲崩壞，臉上維持著謙和的微笑，“厘辛，三年不見，你說話還是這麽難聽。”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別無視我們兩個在這裏你一言我一語的，好歹給我們做個前情介紹啊！”晏秩這頓飯算是吃不進去了，厘辛和簡小紓的對話讓他如墜雲霧裏，完全摸不著頭腦。
厘辛給每個人都倒了一杯酒，舉起杯子，“讓我們熱烈歡迎半瞎醫仙簡徵卿，簡醫仙的到來！”
簡小紓也不生氣，笑吟吟地舉杯，晏秩和彥琉也跟著舉杯。
四個杯子撞在一起發出聲響，然後一仰而盡。
“還是我來說吧。”從那古琴就能看出來簡小紓從小受盡藝術熏陶，性格溫和得幾乎是逆來順受，只不過那是表面的，“厘辛估計也不好意思說，我虛長他兩歲，認識他是因為三年前在汴河渡口，我和小緹，就是我師妹，沒趕上最後一艘船滯留在渡口。”
“然後遇到財大氣粗的我，雇了個船夫載我們渡河。”
晏秩皺眉，“你們不會禦劍麽？”
像是料到晏秩會這麽問一樣，簡小紓高深莫測地笑了一下，“晏家小弟這就有所不知了，汴河渡口的那條河別說是禦劍，連飛鳥都飛不過，船家每天午時開工未時下工，隨性得很！偏偏我們要去的地方就在河中央的島上，不得不坐船過去。還好厘辛出現脅迫一個船夫載我們渡河，才解了燃眉之急。”
聽到脅迫二字，晏秩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一眼厘辛，心說這人怎麽這麽喜歡脅迫別人做事？
厘辛對於接下來的回憶顯然不想再多嘴，悶聲不響地自己吃飯。
“到島上辦完事，厘辛和我們見島上有喜事就過去看，問了別人才知道是河神成親的喜事，只是河神到現在也沒指定新娘子的人選，愁壞了村民。”
簡小紓說到這裏，若有若無地朝厘辛看了一眼，確定厘辛沒有生氣便繼續說下去：“巧的是我們過去不一會兒，巫婆就說河神定好了人選，就是厘辛。”
簡小紓的聲音很好聽，對當年的事情娓娓道來，說著還學了巫婆的表情，晏秩和彥琉的表情很到位，是想笑又不敢笑的糾結表情。
“然後呢？”
“晏家小弟你這孩子真是壞心眼，竟然還敢問然後？”簡小紓煞有其事地指責了一下晏秩，然後又一本正經地講故事。
“厘辛拎著巫婆下水去找河神理論，那巫婆嗆了幾口水終於說出實情，原來是厘辛脅迫的那個船夫是她丈夫，為了出氣才對厘辛發難，而‘飛鳥不過汴河’的奇事只是巫婆和船夫想出來的生財之道。”
簡小紓的故事說完了，厘辛這碗飯也算是吃完了，厘辛放下碗筷心平氣和地公布一件事情：“很好，以上故事全屬虛構，恭喜你們成功地被徵卿睡前故事給唬住，兩個人加一起都過了而立之年，怎麽還能被糊弄小緹的故事唬住。”
簡小紓嘴角上揚，神采奕奕，“怎麽樣？我這故事是不是不錯？下次哄小緹睡覺時候可以講給她聽了。”
晏秩終於意識到為什麽簡小紓能和厘辛成為朋友了，這兩個人，一個是明修棧道的賤，一個是暗度陳倉的賤，雖然賤的方式千百種，可一筆寫不出兩個賤字，厘辛和簡小紓可不是會成為朋友麽？！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一腳踹開，堯瑛掐著腰站在門口，怒氣沖沖，“好哇！你們吃飯都不叫我！我還好心好意來叫你們出去吃飯！還有沒有點良心了？！”
厘辛向門口看了一眼，笑道：“想吃飯？行，先交代那個魔修的下落，不然吃完這頓飯就送你上黃泉路。”
此時堯瑛想轉身回自己房間已經來不及了，厘辛話音剛落，彥琉這個悶葫蘆就二話不說把堯瑛拎了進來，然後擡過來個椅子，用法術把堯瑛禁錮在椅子上，然後自覺性良好地站在旁邊，等待厘辛開始審問。
被這一系列動作給驚呆了的眾人，包括厘辛都不知道應該說彥琉什麽好了。到底是應該表示感謝還是表示感謝呢？
“咳咳，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堯瑛你有什麽話就趕緊說吧。”要說厘辛對於簡小紓的各種舉動都有心理準備的話，對彥琉就是完全想不到他會做什麽的刺激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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