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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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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人都走了,褚遲還賴著不走,沈正則不好拿掃帚把他趕出去,容蒔樂呵著拉沈正則散步去了。

沈拂拿了把剪刀去拆生日禮物,沈正則和容蒔送了套西服,雖然沈拂不缺,但父母心意,沈拂看完妥帖地重新放回盒子裏,不掛這邊家裏,拿去小別墅,那邊才是經常回的地方。

整歲生日,沒大辦是低調,禮物該有的少不了,褚戎送了塊手表,一猜就是褚潯哥幫挑的,林家送了個新出的按摩儀,其實這個按摩儀每人都有份,而袋子裏還有個紅包。

朋友大多是支票,每年都是這樣,毫無新意,今年賢思齊也學壞了,就送支票打發人,倒是林安煦一反常態送了個盒子,沈拂見了好奇。

“他還能送出花來。”褚遲撇嘴。

沈拂沒管他,打開盒子還有一層絲綢包裹,絲綢掀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塊玉石,褚遲看見的那一瞬間就大叫起來了。

“我靠!我靠,我真服了!林安煦這神經病,他幹嘛啊!這本該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啊!”褚遲欲哭無淚,“我也看見這塊紅玉了,但是我沒搶到,居然在林安煦手裏!”

“哎呀,誰送不一樣。”沈拂聽著他哼唧忍不住笑,用絲綢包著玉石拿起對燈看了看,眼裏藏不住的喜歡,晶瑩剔透,這麽隨意對光就能看到紅得透亮了,用專業的燈來照肯定更好看。

褚遲自然也看見了沈拂眼裏對玉石的喜愛,更加不爽,拿出手機發微信罵林安煦:我說哪個傻逼把玉石搶走了,原來是你!

林安煦可能就等著這一刻呢,秒回到:手速不如人怪誰,[鄙視.jpg]

褚遲憋著一口氣在一邊自閉,沈拂都沒關註到他在暗自神傷,眼裏只有對玉石的滿意觀賞,還是褚遲自己伸手搗了搗沈拂,沈拂才看他,然後反應過來這人在憋屈。

沈拂揚了嘴角,將玉石包起來小心放回盒子裏,去拆褚遲的禮物,一副哄小朋友的語氣,“讓我看看我們褚遲小朋友送了什麽啊?”

“哇,毫無懸念。”沈拂笑說。

褚遲更自閉,“能送的平常都買給你了,好不容易看到塊好的玉石還被林安煦搶了,只好送這個了。”

是遲初科創的股份,褚遲自己的股份全部劃到沈拂名下了,光手續和各種資料認證就弄了好幾天。

“我要這個有什麽用?”沈拂歪頭道。

“不知道,我就想要把它送給你。”褚遲朝沈拂親了一口,“游戲公司我先拿著,那是我的零花錢。”

他倆從來都沒有送過對方衣服類作禮物,那是日常生活裏的物品,平常看到不錯的就買同款一起穿戴了,十多年來如此,已經太尋常了。

沈拂拿著褚遲的副卡,本來褚遲執意要給主卡,但畢竟大小是個董事長,用到錢的地方多,副卡某些時候會受限,沈拂就哄他拿主卡了。

他什麽都不缺,自個兒工資都很少動用到,每個月打進卡裏就擺那兒了,他的一切花銷都是褚遲全權負責,都不用等他開口,褚遲就捧到他面前了。

還有很多禮物沈拂沒拆,整歲很多人送禮物來,沈家的,褚遲各種朋友的、和沈家攀關系的、看沈正則面子的,太多了,沈拂讓管家去整理,該回禮的要回禮,回禮也有門道。

沈拂沒待家裏,不止他倆要過二人世界,父母也要過二人世界。兩個人回家又吹了次蠟燭,分著吃了蛋糕。

第二天沈拂還沒醒褚遲就拉著行李箱走了,要出一趟差,國外合同,談成就有一筆可觀的收入,搞科創能打開海外市場利潤才能更可觀。

沈拂醒來臨近中午,準備回家吃飯,起床走路大腿根微微刺疼,低頭一看是被狗咬了,兩個牙齒印。

容蒔還能待兩天,褚遲不在家,沈拂住回沈家,這個行為被沈正則冷哼了一聲,和容蒔說平常可不見他能兩三天住家裏。

沈拂晃著腦袋笑。

這邊倆人每天上班下班都有說不完的話,睡前還要開視頻,那邊秦深和陳久卻轟轟烈烈幹了一架。

沈拂就接到了陳久的電話,陳久約他吃晚飯,沈拂眼皮一跳就知道了是和秦深有關。

沈拂在小區門口等到陳久的時候大吃一驚,“臉怎麽了?”

陳久額頭擦破了氣,嘴角青了一塊,說:“沒事,幹了一架。”

沈拂堅持將他拖進屋裏擦藥,進了屋才發現手肘上也劃了細細的一長條,滋滋冒出血珠,手指關節也泛著青紫,可見這一架打得用了很大的力氣。

“秦深幹什麽了,你這麽生氣?他強迫你?”沈拂給他擦著藥問。

陳久被沈拂的最後一句話逗笑,搖了搖頭,有些面色疲憊地繼續說,“他玩的方法很多,其中之一你是知道的,他看戲點演員玩。前幾天他朋友過壽,安排了出音樂舞臺劇,他沒拒絕人家的‘好意’。”

沈拂理解了一下,又結合了陳久的反應,“也就是說秦深沒有睡演員,沒做逾矩的肢體接觸,但是面子上也沒有拒絕朋友的好意?”

“嗯,你說對了,你還真了解他。”陳久自我嘲諷著說,“面子有那麽重要嗎?朋友的面子重要到為了我說幾句拒絕的話都不會嗎?我知道他啥也沒做,但他當時把人帶走就是讓我膈應。”

“他跟褚遲玩了多少年我就認識他多少年了。”沈拂道,“那你打算怎麽辦?”

“不知道……先吃飯去。”

陳久想幹嘛沈拂就陪他幹嘛,他以為今晚他也免不了喝酒,但陳久吃了飯把他拉去找了個私人茶劇院安安靜靜地看完了一出黃梅戲。

“你能不能別笑了,我他媽煩都煩死了!”

褚遲隔著屏幕盯著鼻青臉腫的秦深笑個不停,秦深額角出血了,一看就是什麽花瓶之類的鈍器砸的,還出了鼻血,因為沒擦幹凈留有細微的血跡,嘴角撕裂破了一說話就出血。

秦深郁悶得自己猛灌酒,來找人喝酒,褚遲還飛國外了。

“陳久下手夠狠啊。”褚遲不偏心地公正地點評了這場打架。

“他真就是下死手,他朝著我腦袋接連丟了三個花瓶過來,最後一個沒躲開,劃著老子眼角過去的,要不是躲得快,他媽老子眼睛可能就瞎了!”秦深控訴道,“我都是讓著他,就他那樣老子二十分鐘不要就能打得他倒地起不來!我氣急了打了他一拳,他就朝我肚子狠狠踢了一腳,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對著我腦袋砸下來!他就是個神經病!操!”

褚遲笑完了問,“你出櫃被他抓到了?”

“你說什麽呢!”秦深氣急敗壞地說:“小海上周生日,他點了出戲,不好拒絕他的好意我就收了個女演員,大家都點了人,我不點像什麽話!我跟陳久在一起以後我就沒跟別人有過什麽了,是,我以前是玩,那我不也收心好好跟他過日子了嗎?我面子上收人至於嗎?出了包廂我就跟那個女演員分開了。”

褚遲淡定地聽他說完,不留情面地揭穿他,“死要面子活受罪唄,你第一步拒絕了小海那就不會有後面的事。”

秦深面無表情地瞪了褚遲幾秒鐘,煩躁地“嘖”了一聲從煙盒裏抽了根煙點燃。

“這是你正兒八經第一次談戀愛吧,深兒。”褚遲也從他煙盒裏拿了根點燃。

秦深很快就吸完了一根,他在煙灰缸裏撚滅又點燃了第二根,這才“嗯”了一聲回應褚遲。

“愛情的規則就是束縛和忠誠,我和沈拂不就是因為我胡來和欺上瞞下才搞得我追悔莫及那一刀,例子擺這呢,你引以為戒吧。你要是跟陳久不打算認真來,那你當我沒說,你想怎麽玩我都管不著,你要是想和陳久好好的,那就完全忠貞。”

秦深沒搭腔,悶聲不出氣地喝酒,褚遲也就沒再說話,再屏幕外看電腦,過了半天再看手機,秦深不知道什麽時候掛斷了。

晚上的時候褚遲收到沈拂發來的消息,“秦深要過來找陳久,不會當我面再打起來吧?”

“那誰知道,兩個炮仗,你躲遠點,拿個望遠鏡看看得了。”褚遲打了視頻過去,嘴裏亂講些,“他媽的下午跟我說了幾句,把我好酒騙走了三瓶,不知道他聽進去沒有我說的話,他倆真打起來了你就報警,讓警察叔叔制裁他們。”

秦深找到沈拂兩人的時候,陳久正在深夜食堂喝酒,沈拂點了壺茶作陪,不管互毆情侶的死活,戴著耳機和褚遲一直在開視頻。

秦深一路上酒醒了大半,見到陳久的時候楞楞地望著陳久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又沒由來得想笑兩聲。

褚遲讓沈拂趕緊走人得了,半夜一點鐘了他家沈予初還在熬夜怎麽行?!

陳久沒給秦深好臉色,眼睛不看秦深,一邊吃著烤串一邊喝燒酒,也一言不發。

沈拂讓出位置,“坐下來好好說,在外面打架得賠錢,我就先走了,再打架的是狗。”

秦深:“……”

陳久:“誰吃飽了撐的一天到晚跟狗打架。”

沈拂知道他倆幹不起來了,氣急了幹一通火已經洩完了。他安心回家睡覺了,他早困了,一直強撐著眼皮。

“秦深有沒有說什麽?”沈拂問。

褚遲知道他想問什麽,說:“不會分,秦深從下午喝到晚上一句分手都沒說過。”

“可是他的做法有問題。”沈拂道。

“世俗意義上秦深確實行為上很冒犯另一方。”雖然秦深沒有睡那個女演員,但行為舉止沒有第一步說不,褚遲又說,“但對於秦深來說他在學著怎麽談戀愛,這是他第一次認真搞對象。”

褚遲不知道沈拂能不能接受這種有違他愛情觀的話,不過沈拂聽完沒有辯駁。

沈拂沒再說這事,問了他幾句工作就眼皮直打架,褚遲說話聲慢慢減小,屏幕那頭沈拂眼睛閉上了他就沒說了,安靜看著沈拂睡覺,直到沈拂睡踏實了手裏的手機不再穩穩拿著,鏡頭一歪朝向天花板,褚遲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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