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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5.15宮鬥之嫡子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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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5

李懷瑾知道不能孟浪, 但也不願輕易放過撩撥了自己的愛人,把人按在床上親了又親, 直親得沐心兩眼沁淚,氣喘籲籲才罷休。

兩人又在床上鬧了一會兒, 聽到永壽的聲音在外頭響起。

“皇上, 沐公子, 該起身了。”

“進來吧。”

李懷瑾松開青年, 起身下了床。二十多個手裏捧著鋪上了紅綢托盤的宮人立刻魚貫而入。

李懷瑾掃了一眼,看到上面的正紅色吉服,黑眸一亮,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從心底生出。明明還沒用早膳, 他卻覺得自己已經飽到了撐的慌。

他忍不住走過去摸了摸禮服,腦海中不由浮現出愛人穿上後的嬌俏模樣。寶貝兒皮膚白皙, 容貌明艷,配上正紅色必然十分靡麗。到了晚上,由他親手脫下, 那美景……他急促的吸了口氣,只覺得嗓子裏幹的冒煙, 某處不受控制的站了起來。宮人們神色平常的忙著手裏的活,對此早已見怪不怪。皇上在沐公子跟前就是這般沒有定力。若公子是個女人或者尋常哥兒,小皇子恐怕早就揣上了。

哎呀可惜啊。

“皇上, 我要梳洗換衣了,你是留在這裏陪我一起,還是去外間?”沐心瞥了男人一樣, 嗓音清亮的說道。

承乾宮是皇帝的住處,冊封後他就要從這裏搬走,去賜住的景明宮了。

“朕在這陪你!”李懷瑾迅速回神,親自為沐心穿上了吉服。兩人凝望著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厚的感情,情不自禁的又吻到了一起。

永壽不想打擾他們,但見日出東方,想到今天緊湊的流程,只得用力咳了幾聲,提醒道,“皇上,沐公子,時辰不早了。”

李懷瑾黑著臉瞥了瞥他,想著自己是不是該換一個懂眼色的太監總管了。沐心拍了下男人的胳膊,輕笑道,“晚上任皇上處置。”

永壽被皇帝看得心裏發毛,聽到青年的話舒了口氣,向沐心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他以前還覺得沐公子難伺候,分明是皇上更難伺候嘛。

因一句話就被陰沈沈的瞪了,永壽倒是沒有什麽心寒的感覺。他是奴才,這輩子都是奴才,絕不會自視甚高。不像某些跟著主子時間長了,被主子看重幾分,就自以為了不起,敢蹬鼻子上臉的人。

這些日子方府也很熱鬧,沾親帶故的都來府裏走動,有些親近的甚至留在府中不願走了,說是等著一睹皇後真容。

根據以往的規矩,儀式要從冊立禮開始,由皇後的父親宣讀迎娶皇後的制文後,皇後坐上鳳輿從府邸出發到達皇宮。

方父一直期盼著兒子回家接受冊封,然而等到冊封的前一天也不見人來,急得滿嘴冒泡,催著方母進宮把人喊來。方母每次都以方煜祺心中有怨敷衍了過去。留在方家的人漸漸也看出來皇後和母家不親厚,對方父的態度遠不如以往尊敬。聽說皇後連名姓都改了以後,再看方父就充滿審視了。

不過,想到大齊講究孝道,皇後是一國之表率,想來不會真的置方家於不顧,他們對方父不敢過於得罪,但也不乏出口諷刺之人。

正如這日早晨,安宰相就滿面嘲諷的說道,“想不到方大人也會如我等一般在這裏等候。聽聞皇後厭棄了方家,看來是所言非虛啊。”

方父將怒火憋在胸口,擠出笑容,拱了拱手說,“見過安大人和各位大人。”對不受皇後待見之事只字不提,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心裏幾乎嘔出血來。

安宰相瞥了瞥他,冷笑著離開,顯然是厭他至極。上次壽宴,這位皇後可是讓他和文昇父子二人當眾丟了個大臉,這個賬他沒法和身在皇宮的那個沐驚鴻算,總能拿他的家人開刀!

方父受了氣,臉色極為難看,對著安宰相的背影啐了一口。旁人見了,忍不住露出鄙夷之態。

眾臣早早入宮,等了一會兒後,在太監的高和聲中,冊封儀式正式開始。中間流程之繁瑣省去不提。到了酉時,帝後二人坐在了景明宮的龍鳳喜床上,吃了永壽端來的“子孫餑餑”。

“皇後娘娘,再吃一個吧。”

被太後派來伺候的老嬤嬤笑著說道。子孫餑餑寓意多生子嗣,繁衍後代。皇後進宮小半年了,到現在都沒個動靜,需得多吃幾個,招點彩頭。

這天是大喜的日子,沐心忍著不發脾氣,艱難的又咽了一個半生不熟的餃子。

老嬤嬤點了點頭,牽著他到了合巹桌前。李懷瑾也隨著而來,坐在了他的對面。兩人在行了合巹禮,又吃了長壽面,才終於迎來了洞房花燭。

李懷瑾趕走了所有的奴才,放下喜帳,和沐心顛鸞倒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神清氣爽的起了床,只覺得此生美滿。

這日要謁見太後,沐心雖身體疲憊,卻也沒有多睡,陪著李懷瑾到了華陽宮。

太後見到他們說得第一句話就是,“哀家想要個孫子。”

李懷瑾聞言皺了皺眉,對他母後張口閉口就提到孫子十分不滿。寶貝兒身體不好,他早已打定主意不要孩子了。

沐心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望著太後笑道,“兒臣盡力。兒臣也想給皇上生個孩子。”

這個答案讓太後頗為滿意,對他有了兩分好臉色,問話也不再總帶著刺了。

“哀家聽說方家到處宣揚他們和皇後是一家人,這事你預備怎麽辦?”皇帝要冊封這人為後時她就說過,可以立,但絕不能以方煜祺的身份。

沐心揚了揚唇道,“兒臣姓沐,不知什麽方家。”

他和方家的恩怨不信太後不知,大齊尊崇孝道不錯,但被家人差點害死還要秉承以孝為先的話,那種人是傻子。他現在不認方家,太後並不會覺得他是個無情無義之人。再者說了,就算是那樣看他的,他也不在乎。他在乎的從來只有愛人一個,其他人想法如何,與他何幹!

他不急著現在就對方家出手。等到方家的人以他為幌子,做了不該做的事,那才是將他們置於死地的好時候。

斬草要除根,他認為這句話很對。

“你心中有數就好。”太後聞言臉色又和善了三分,對二人囑咐了些話,最後嘆了口氣,緩聲道,“哀家歲數大了,總覺得這宮中冷清的厲害,要是能有點孩子的笑鬧聲該有多好。”

轉來轉去又把話題轉回到了這上面。李懷瑾雙眸沈了沈,不欲與她多說,拉起沐心離開了。

出了華陽宮後,他親了親青年的額頭,溫聲道,“不必在意母後說得那些話。朕此生有你就夠了。”

沐心仰起頭回吻了男人一下,輕笑道,“皇上多慮了。”他才不會在意呢。要他一個男人生孩子那才叫恐怖。

系統顫顫巍巍的問,“如果是不小心懷了呢?”

“那就生下來。”他再無情也不能對自己的孩子下毒手。

系統點了點頭,看著反饋回來的數據,總算能大著膽子說,“恭喜你,你懷了。”

沐心腳下一頓,冷冷問道,“你說什麽?”

“我,我說你懷了。”系統害怕的往一旁縮了縮,抖著身子說,“你自己說了懷了會生下來。我才敢說的。”

沐心一哽,微微蹙起了眉頭。那只是一句玩笑話。沈思了幾秒,他就想開了。生就生吧,能到他身邊來便是父子情分。不過幾十載的時間而已,他耗得起。

他明顯沒想著把孩子的靈魂帶走,繼續他們的父子緣分。他本就不是一個重情的人,願意犧牲一世的時間和這個孩子在一起已是難得。至於感情,從都到尾只留給了那人一個。因為是那人的孩子,他才願意生下來的。

系統嘆了口氣,心中突然對那位上古之神生出了種陰暗的妒意。它可是跟了沐心十幾年萬年,為何連沐心十分之一的感情都沒得到呢?

“累了?”李懷瑾握住青年的手,神色擔憂的說道,“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昨晚他激動了些,恐怕把人折騰的不輕。

看到青年略顯蒼白的臉色,李懷瑾暗罵了自己一句,打橫將人抱起,“朕抱著你走,你睡一會兒。”

沐心露出笑容,勾著唇道,“皇上合該這樣。我身子確實有些不適。”

李懷瑾一急,一邊加快腳步,一邊下令讓永壽去傳禦醫。

“寶貝兒,從什麽時候開始不舒服的?怎麽不早說!?”

“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覺得胸口悶的慌,有種惡心感。”這都是系統給他說得癥狀。有孕的事沒什麽好隱瞞的,讓愛人早點知道最好,省得對方整日像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般纏著他要個不停。

李懷瑾過去壓抑的太狠了,遇上心愛的人後便徹底釋放了自己,又正好處於男人的黃金期,欲、望難由 嶼 汐 獨 家 整 理,更 多 精 彩 敬 請 關 註免重了些。

一炷香後,景明宮突然傳出一陣朗笑。接著,宮人們便看到永壽公公狂奔著跑了出去,半晌後帶著太後回來了。

“你真沒騙哀家?”

“哎呦,太後娘娘,這等大事奴婢怎麽敢騙您!是皇上吩咐奴婢向您稟告的。皇上說您聽了一準高興。”

太後的臉上因激動泛起紅色,連連點著頭說,“高興,高興!哀家終於要有孫子了!親孫子!”

送子觀音果然靈驗,她前幾日才去拜過,這就有了好消息。沐驚鴻這塊地也不算特別旱。這胎生完,得讓他們再多生幾個。

“禦醫怎麽說?孩子還好嗎?昨天累了一天,別動了胎氣。回頭得讓禦膳房的人燉點滋補身體的湯送去。景明宮那邊派至少兩個禦醫待命。這是皇兒的第一個孩子,可不能出現差池。”太後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永壽看了看她,識相的沒有搭話。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姝文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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