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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5.10宮鬥之嫡子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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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0

“您讓我去找父親要二十萬兩?!”方煜婉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李念玉, 蹙著眉道,“臣妾一個女兒家, 在父親心中哪裏有那個份量。”

二十萬兩,那可是二十萬兩, 就是父親願意給, 她都不舍得拿出來。要拿也是安家拿, 她不過一個側妃, 輪也不該輪到她呀。

李念玉冷冷瞥了方煜婉一眼,沈著臉道,“孤,本皇子給你兩個選擇, 要麽拿來二十萬兩,要麽拿著一紙休書滾回方家!”說罷也不等方煜婉回話, 直接甩袖而去。

方煜婉望著男人決絕的背影倒抽了一口涼氣,扶著胸口急喘了幾下,俏麗的面容扭曲的不成樣子。

她知道李念玉是個無情又自私的人, 若是自己沒能要來二十萬兩,真的會被休回方家, 到時候不僅她顏面無存,她肚子的孩子就是個不被皇家承認的私生子,哪來的資格繼承大統。

為了孩子, 這筆錢她不要也得要。

方煜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咬了咬唇,午膳也沒來得及用就到了方家。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方煜柔也在,一家人正和和美美的用膳。看到她來,往日熱情非常的方父只是稍稍擡了下眼,淡淡的說道,“是煜婉啊,坐下吧。”

方煜婉被父親冷淡的態度惹得有點惱怒,但想到自己是有求於人,只好將不忿壓下,勾著唇笑道,“不了。父親,女兒今日前來是想和您商量些事情,就先去書房等您吧。”

方家人心知肚明她此來的目的,畢竟李念玉上午才來過,當時臉色都有點不好看。方父還未說話,方煜玄先冷笑了一聲道,“商量什麽事?方煜婉我告訴你,想從我們方家拿錢,沒門!”

方煜婉臉上一紅,瞪了方煜玄一眼道,“我是有事和父親相商,與哥哥無關。”

方煜玄不樂意了,筷子一扔,雙手抱胸,滿臉諷刺的說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誰給你的臉回家要錢?那李念玉花了二十萬兩讓他自己去彌補,我們方家的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為什麽要拿給他?”

方家的錢將來都是他的,他可不願意有人花他的錢風流。何況李念玉如今已被廢了,就是個落魄皇子,伸手要錢這種事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後患無窮。

方煜婉的臉立刻拉了下來,冷冷道,“方家當家作主的是父親,願不願意拿這個錢還輪不到哥哥說話!”

方煜玄一聽,怒氣滿胸,站起身指著方煜婉的鼻子罵道,“方家的就是我的,我是唯一的男丁!我說不行就不行!”

這話讓方父十分不快,心道他還沒死呢,兒子就惦記著財產了。猛地拍了下桌子,厲聲喝道,“混賬!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坐在他右手邊的方煜柔體貼的拍了拍他的背,不滿的看向方煜婉,帶著點指責的說道,“妹妹,你一回來就惹得家裏不寧。”

方煜婉狠狠瞪著她,心裏把方煜柔罵的狗血淋頭。想當初她剛成為太子側妃的那會兒,這個姐姐多巴結她啊,這還沒多久呢就來落井下石了。她如何不知方煜柔打得如意算盤,這人恨不得她被休回家裏,這樣自己肚子裏那個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她深吸了幾下,收斂起臉上的怒容,淡淡笑道,“姐姐說得什麽話,妹妹此來是來和父親共商大計的。父親,禦醫診脈說女兒懷的是男胎。您覺得等孩子出生了,皇上看到自己的長孫會有多高興?自古以來不立長就立嫡,您真以為皇上會放在自己的親孫子不管,立一個外家的孩子為儲君?”

她也不拐彎抹角,直接把自己最大的本錢放在方父面前。相對於親情而言,方父更重利益。

果然,聽到方煜婉的話,方父的表情就有些猶豫。二十萬兩換個從龍之功,將來外孫繼位,他得到的回報可遠遠超過這些錢。

“是嗎?可太後不會同意呀。妹妹,我聽說太後十分厭惡太子,放話說不會讓皇上立太子的兒子為儲君。哦不對,現在不能稱為太子了,要稱大皇子。”

方煜柔抿唇笑道,眼裏帶著嘲諷。

這件事方父也有所耳聞,想要拿錢的心思又淡了下去,瞇了瞇眼道,“此事容為父再考慮考慮吧。”

方煜婉頓時急了,大聲說道,“父親!安家已經在為大皇子籌錢了。安宰相那樣精明的人為何到了如今還要幫助他,您難道想不明白嗎?只要您願意雪中送炭,女兒便能穩穩壓安文昇一頭。將來,您的外孫也一定會感謝您的。”

“這……”方父看了下兩個女兒,眉頭緊緊的擰起。左右說得都有道理。把希望放在兩人身上總比放在一人身上穩妥。沈思了半晌後,咬牙道,“好,二十萬兩就二十萬兩!”

方煜婉聞言舒了口氣,而方煜柔和方煜玄則臉色沈了下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對方煜婉不滿極了。

方煜婉可不管他們,挑釁的朝方煜柔一笑,似乎再說,“憑你也想和我鬥。”

方煜柔攥緊了雙手,看著方煜婉微凸的小腹,咬了咬牙,心道,“方煜婉,你也別高興太早。男孩又如何,孩子能不能生下來還是兩說。”

承乾宮中,沐心看著探子呈上來的密函,嗤笑道,“禍起蕭墻,方家走不了多遠了。”

李懷瑾將他抱在懷裏,嗅著青年身上的芳香,身體繃得緊緊的。懷中人剛沐浴完,只披了件絲薄的藍色錦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脖頸和胸前雪白的肌膚。一頭青絲披散兩旁,美如冠玉的臉龐微微的泛著紅,別提有多耀眼迷人了。這樣的小尤物放在眼前,李懷瑾如何不食指大動。忍了又忍,終是沒忍住的把人抱起來按在床上。

沐心被他折騰的渾身酸軟,明媚的雙眸浮上水汽,控制不住的淌出眼淚來,抽噎著說道,“皇上,我受不了了,別來了……”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李懷瑾精神愈加抖擻,壓著人整整做了一下午,晚膳都是在床上解決的。

翌日,沐心的嗓子啞的說不出話來,便拿眼狠狠的瞪著李懷瑾,控訴他的不知節制。李懷瑾知道自己把人欺負的狠了,這一天很安生的沒有想著行房的事。但第二日就原形畢露,被沐心又打又罵,也不退縮,最後身上撓出了許多的口子,甚至臉上都撓破了,只能頂著一張滿是抓痕的臉上朝。

要說原先朝臣們只是懷疑皇帝後宮有人了,現在基本上就是確定了。就那張臉,總不可能是貓撓得。想到李懷瑾廢太子的舉動,有些人不免就想歪了。難不成是金屋藏嬌的那一位有了身孕,所以皇上才會迫不及待的廢了太子?

“安大人可知皇上宮裏頭的是哪家的孩子?”

安宰相沈著臉道,沒有言語。他根本就沒收到有人進宮的消息。若是皇上身邊真的有了人,什麽宏圖大計不過白忙活一場。

下了朝後,他立即趕往安文昇的住處,向他詢問此事。

安文昇聞言也是大驚,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呀。自從上次選秀結束,宮裏一直很安靜,從未聽說有哪一位進了宮,更別提入了皇上的眼了。”

“你確定?”安宰相擰著眉問道。

“確定。”

安宰相深思片刻後,問道,“上次選秀後留在宮裏的都有誰?”

安文昇想了想道,“只有方煜婉和兒子。對了,還有一個方煜祺,不過他前些日子死在了冷宮,屍體都被送回方家安葬了。”

“那就怪了。”安宰相喃喃自語了一聲。

安文昇笑道,“父親不要聽信外面的傳言,那些都是無稽之談。皇上若是想娶妃生子哪裏還要等到今日。”

安宰相想了想也是,只能把心中的不安壓下,讓安文昇多留意些宮裏的事。

轉眼就到了李懷瑾的壽辰,前兩日起,宮中就忙裏忙外布置了起來。永壽身為太監總管,可謂是最忙碌的那個。從早到晚跑個不停,生怕出了什麽問題。他知道這次可不僅僅是個壽宴而已,更是他們未來的皇後娘娘出現在人前的重要時刻。皇上雖未明說,但他清楚皇上的意思——怎麽震撼怎麽來,萬不能讓沐公子受了委屈。

不說其他,單說今日為沐公子準備的那身衣服,可是調動了五十位繡娘,日夜趕工,一針針一線線繡制而成。衣擺上點綴的珠子全是價值不菲的夜明珠,在夜晚會散發出輕柔光芒,當真美不可言。一切準備就緒,就等著晚上的壽宴開場了。永壽想到皇上會向他投來的讚賞目光,心裏淘淘的。

午膳過後,賀壽的人就開始陸續的進宮了。這個時間點來得大多是朝臣們的內眷,會先到太後華陽宮請安。有許多人是攜女兒或者哥兒入宮的,目的不言而喻。

以往太後看到這些適齡的孩子早等不及的拉到跟前問話,今日只是微微看了兩眼,並沒有特殊的舉動,令滿懷期待的人失望不已。

一眾人陪著太後說了會兒話,其中有和太後比較親近的便忍不住問道,“太後娘娘,這些孩子裏可有您看得上眼的?”

太後瞥了她們一眼,表情淡淡的說道,“哀家看得上眼又如何,得要皇上看得上眼才行啊。”

“娘娘說笑了。後宮之事該是娘娘做主,您的眼光好,選中的人皇上一定喜歡。”

太後嘆了口氣,想到兒子身邊的那個小狐貍精,滿面憂愁的說道,“皇上有自己的心思,哀家的話他早就不聽了。”

再說了,就算選,她也不能從這些個裏面選。以前覺得哪個都好,知書達理,容貌俊俏,如今和那個小狐貍精一對比,她實在瞧不出這些孩子的好了。

眾人見她唉聲嘆氣,便都閉上了嘴,不敢多話了。

日落西山,入宮賀壽的都來齊了,在禦花園中互相寒暄著。李念玉穿了一身華貴的錦袍到場,臉上滿是倨傲,仿佛他還是大齊的儲君,不可一世的太子。見到朝臣們聚在一起說話,不請自來的走到跟前,笑道,“各位大人,許久不見了。”

眾人拱拱手,哂笑道,“見過大皇子。”自從皇上廢了太子,這一位可就再沒上過朝,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這一句後,場面便沈寂了下來,一時之間氣氛非常尷尬。有人咳了咳,沒話找話的問道,“不知大皇子今日為皇上準備了何等壽禮?”

李念玉怪笑一聲,道,“本皇子這份禮物父皇一定喜歡。”那可是他花了二十萬兩買回來的,只要是個男人見了都會渾身燥熱,情難自抑。是他對付李懷瑾的殺手鐧。不是說不覆立太子嗎,他偏要讓李懷瑾把自己說出來的話給咽回去。

眾臣見他不直言相告,也不好再問,便轉到了其他事情上,說說笑笑的等著皇帝出現。

“太後娘娘駕到——”

不多會兒,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太後喜氣洋洋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朝臣們的家眷。

大家慌忙入座,先拜見了太後。

太後笑了笑,擺手道,“免禮。今日是皇兒壽辰,普天同慶,爾等無需多禮。”說著坐到了上首,笑瞇瞇的看著底下的人。

眾人想著太後既已到場,那麽皇上馬上也要到了,哪裏還敢隨意,個個正襟危坐,氣氛陡然嚴肅起來。

然而等了小半個時辰,皇帝遲遲沒有出現,最後太後也不耐煩了,催促身邊的嬤嬤去瞧瞧情況。

嬤嬤去的快,回來的也快,附在太後耳邊說了兩句話。只見太後臉色一沈,厲聲喝道,“放肆!他還無法無天了。”小狐貍精就是小狐貍精,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都敢恃寵而驕了。

嬤嬤道,“娘娘莫氣。奴婢瞧著哄得差不多了。這事說起來還是皇上的錯。”永壽說了,本來沐公子在換衣服,皇上正巧進來了,一看到沐公子半裸的模樣就忍不住把人抱到了床上。沐公子當時就放了狠話,說皇上敢做,他今日就不去了,但皇上不聽,非得一做到底,這才把人惹惱了。

太後聞言冷笑了一聲說,“那是皇兒擡舉他。”

嬤嬤笑著稱是。

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皇帝終於露面了。

當那聲“皇上駕到——”響起,眾人不敢遲疑的從座上起身,齊聲道,“恭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接下去又有一聲,“沐公子到——”

滿園子的人登時一楞,不由想,“這位沐公子是誰?”擡頭一瞧,忍不住露出驚艷的目光。

來人身著一身赭紅色紅袍,一張玉顏艷麗無雙,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三分風流七分飄逸,緩步走來,恰似仙人臨凡,令人無法不為之著迷。但回過味來,更多人的則是驚詫。方煜祺曾隨方父拋頭露面,認識他的人不在少數,當下就有許多人把他認了出來,皺了皺眉,暗道,“不是說方煜祺死了嗎?現在又是怎麽回事?”

想到這裏,不禁看向不遠處的方父,露出疑惑的神情。

方煜婉看到來人,心中已如驚濤駭浪,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怎麽會?不,不可能!方煜祺明明已經死了!那這個人是誰?對了,剛剛稱他什麽,沐公子,他姓沐,那麽就不是方煜祺。但世上真的會有兩個如此相像的人嗎?

她目不轉睛的盯著青年,試圖分辨他到底是誰。

沐心從她身邊徐徐走過,淡淡的瞧了方煜婉一眼,發出一聲嗤笑。

方煜婉心中一緊,發根都嚇的豎了起來,身子一軟,坐到了地上,還撞倒了身邊的安文昇,兩人滾到一起,樣子頗為狼狽。

李念玉瞪了他們一眼,又忍不住把視線放到了沐心身上。這才是他當初心中的太子妃人選,現在竟成了李懷瑾的妃子嗎?憑什麽!

李懷瑾攜著沐心走到上位坐好,臉色陰沈的瞥了下面一眼,冷笑一聲將青年攬入懷中,擋住了那些打量的目光。

聽到這聲冷笑,眾人咽了口唾沫,連忙把頭低下,尋思道,“原來皇上喜歡美人啊。喜歡美人您早說啊,他們一定會網羅天下最美的人送到龍床上,哪裏還輪到這個哥兒。”

“皇上,您弄疼我了。”沐心掙了掙,從李懷瑾懷中退出來,輕笑著說道,“怎麽還不讓大家平身?”

李懷瑾雙眸暗了暗,沈聲道,“都沒聽到嗎?驚鴻讓你們平身了。他的話就是朕的話,卿敢不從?”

眾人身子一抖,連聲說不敢,趕緊的謝了恩。

太後看著親密無間的二人,冷哼了一聲,道,“皇兒來得太晚了,你是一國之君,輕重緩急還分不清嗎?”她嘴上斥責的是李懷瑾,但雙眸看得卻是沐心。

沐心挑眉一笑,故意歪倒在李懷瑾身上蹭了蹭。李懷瑾知他是在氣太後,掛了下他的鼻子,笑道,“淘氣。”

太後看得心頭火起,但也知道不能當眾發脾氣,往下壓了壓怒氣,淡淡道,“皇兒,開宴吧。”

李懷瑾點了點頭,朝永壽看了一眼。永壽會意,扯著嗓子喊道,“開宴——”

話音剛落,李念玉突然站了起來,朗聲道,“且慢。兒臣有賀禮送與父皇,還請父皇笑納。”

話落,拍了拍手。只見四個白紗遮面,身材曼妙的女子走了出來,雙眸如水,朝李懷瑾盈盈望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姝文和雨淩的地雷(~o ̄3 ̄)~

在這裏向大家道個歉,說好更新沒有跟上。前幾天玩輪滑摔傷了手腕,當時並沒有很疼就沒在意。第二天才真正的疼了起來,去看了後說是傷了筋,得多註意一下,不然時間久了會變成勞損。一動就疼,也不敢碼字了,養了三天才好一點。因為這事被罵了一頓,輪滑鞋都被沒收了o(TヘTo),我拼命挽留才沒給送人。其實玩輪滑受傷很正常,之前就摔倒擦掉了一塊肉。閨蜜更慘,摔斷了鼻梁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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