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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3.10吾皇,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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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

看到段玉衡走神, 沐心咬了他一口,笑道, “還在想我為什麽要辭官?”

一說起這事,段玉衡就蔫頭耷腦了, 露出十分失落的模樣, 似乎在等著人安慰。

沐心頓時就笑了, 雙腿纏在少年的腰上, 勾著唇說,“別和我來這招。我不會把話收回去的。”

段玉衡臉上一紅,討好地說道,“你要引蛇出洞有的是辦法, 不一定要辭官。”

“可離開朝堂是最快的。我走了,你那些弟弟伯伯叔叔的才敢露出真面目。白擎蒼在朝上一日, 他們就要潛伏一日。”

先皇子嗣不豐不假,但人家有一群兄弟啊。那些個兄弟哪個都有資格繼承皇位,只要能把段玉衡拉下來。

再者就是段玉衡的弟弟們了。段玉衡是嫡長子, 剛出生就被立為了太子,然, 其母後早逝,先皇之後又另立了一位皇後,也就是現在的太後。太後生下了三皇子, 故而,三皇子也算是嫡子。

先皇在世時,這位太後娘娘自然不敢表達出想讓自己的兒子繼承皇位的意思,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誰不想自己的親生兒子坐在那個位置上呢?

至於二皇子,表面上與世無爭,暗地裏又在收買人心,其心昭昭啊。

先皇逝世前所說“群狼環伺”指的便是這種情況。他把江山交給白擎蒼正是因為白擎蒼當時的威名。赫赫有名的修羅將軍可不是誰都惹得起的。

此舉既是對白擎蒼的信任,卻也夾雜著利用。

他知道白擎蒼對皇位沒有野心,但也知道頭腦簡單的他不可能把大商治理的井井有條,在民間的威望會越來越低。等到段玉衡長大親政,即便是個庸人,在與白擎蒼的對比下也能顯出三分英明來。且,他自認看人很準,大兒子將來必然是個可造之材。

皇家的塑料親情哪。

所幸真正的白擎蒼沒有看透這些,活得十分痛快。嗯,如果不算最後被段玉衡五馬分屍的話。

“白哥哥,白哥哥……”段玉衡推了推沐心,故意拿低啞磁性的嗓音在他耳邊說話,帶了點撒嬌的意味,“留下來,咱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這人若是真辭了官,就不能夠日日進宮陪伴他了。大商律法規定,無官職在身的男子非皇帝召喚,不得入宮。他總不能為了見心上人每天都傳一封聖旨下去。就算他願意,朝上那些個愛多管閑事的也不會願意。一定會三天一奏章,說什麽不合禮法,蔑視皇權,要不得呀。

沐心雙腿用力,將少年勾到床上反身壓住,掐著他的鼻子,笑道,“放心吧。說了呆在你身旁就哪也不會去。時不時偷溜進來就是了。”

段玉衡不怎麽相信,抓住他的手將人禁錮住,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道,“那就不要出宮了,從今日起就留在清心殿吧。”

說著動手解開了沐心的戰服,揉搓起青年身上的肌膚。然後彎下身子含住他的胸前嚙咬起來。

起先是酥酥麻麻的感覺,後來段玉衡忽然用力,又拉又扯,疼得沐心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用手打了他一巴掌,罵道,“小崽子,輕點!”

段玉衡已經完全興奮了起來,積存了一年的欲望一發不可收拾,被打之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愈加殘暴了。擡起頭一口咬住沐心的喉結,像是要從那裏飲血一般。對胸前的折磨換成了雙手。一手一個,揉捏的又硬又紅。

沐心咬住唇忍耐著,一年多沒有和愛人親密接觸,他現在也很是饑渴,十分享受這種略帶著暴力的強烈刺激。

不多會兒,褲子被段玉衡一把扯掉,雙腿被往外壓住,成了一條直叉,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一抖。

“白哥哥,你這裏全濕了,就這麽迫不及待嗎?”段玉衡舔著唇,目光死死地鎖在青年的身下,呼吸粗重的說道,“你還記得走之前給我說過什麽嗎?你說你願意任我處置,還能把你綁起來幹。”

他現在正處於變聲期,嗓音低沈的能讓人渾身發麻。

沐心聞言又是一抖,微微擡起頭望著他道,“這些下流話都是從哪學得?”

段玉衡露齒一笑,“你留給我的春宮圖上。”說罷竟真從玉枕下拿出一條紅色麻繩,從沐心大腿根繞過,一點一點的往上綁了起來,繞了個圈再下來,最後在手腕處打了一個死結。繩子綁的很是緊實,縱橫交錯的,微微一動,身上就會產生輕微的疼痛感。

沐心掙了掙,眉頭皺了起來,這樣似乎有點太被動了。他還是更喜歡兩人你來我往的酣戰感覺。

這時,段玉衡舉起他的雙腿放到了肩上,身子靠了過來,張開嘴,將他的耳朵整個含進嘴裏,濕滑的舌頭舔過耳蝸,耳輪,耳背,最後咬住他小巧的耳珠來回磨著。

沐心從不知道原來耳朵也可以是敏感區,忍不住低吟出聲,身子輕輕顫抖著。段玉衡改咬為舔,壓低了聲音說道,“白哥哥,想不想我狠狠的對你,直接沖進去,用力的幹你?你喜歡嗎?喜歡我殘暴一點,還是溫柔一點,像這樣?”

他粗大的手指在沐心身下輕輕按壓著,上面的繭子帶來的微微刺痛簡直能把人逼瘋了。沐心伸腳要踹他,被段玉衡握住腳腕兒,拿到嘴邊咬了一口,笑道,“到底要怎麽樣你快說。”

沐心瞪著他道,“別磨蹭了,快點幹!”

“我來了,我真來了。”段玉衡咽著口水,聲音不禁顫抖起來,他其實早就忍到極限了,但畢竟是第一次,不能不緊張。萬一第一次感覺不好,以後他還能進得了心上人的身嗎?他聽說行房後被嫌棄的男子他們的夫人大多會紅杏出墻的。

“小崽子,你到底幹不幹?不敢幹就松開,讓我來!”沐心不耐煩的吼道。

段玉衡眼眸一暗,挺身沖了進去,兩人都是一疼,交疊著喘了口氣。然後,他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野獸,反覆的挺送。

從上午到日落西山,清心殿的門始終是關閉著的,福順守在殿外,看著日頭,心想晚膳得多準備些才行,裏頭的兩位一準會非常餓。

等到月上柳梢,殿內終於安靜了下來,段玉衡披著龍袍推開門,命人去準備熱水和飯食。

沐心蔫蔫的扶著腰趴在龍床上,全身都在哆嗦。他感覺自己以前真的很對不起沈振,總是纏著他要個不停,完全沒有考慮過兩人的年齡差。原來有個纏人又欲望重的小男友是那麽不容易的事情。

“疼嗎?我給你揉揉。”段玉衡走過來體貼的為他按摩起來。

沐心看了他一眼,也不矯情,閉上眼開始享受。

“左邊,左邊多用點力。嗯~,就是這樣,好舒服。”昏昏沈沈的他舒服的喟嘆了一聲,聲音還未落,身下又是一疼,神智頓時清醒過來,瞪向滿面潮紅的少年。

段玉衡摸了摸鼻子,將人抱坐在腿上,握住青年的腰上下搖動著。兩年的時間,段玉衡原本肥嘟嘟的臉頰瘦削了,可他這個人的體積卻沒怎麽變,,還是一座小山一樣,不過肉變得結實了很多,尤其是胳膊上,每一塊都硬鼓鼓的,十分強壯有力。這樣舉起一個成年男子仿佛只是握著一根細柳枝一樣輕松。

在段玉衡的心中,沐心的腰肢就是一根細柳,不盈一握。一個男人的腰怎麽能細成這樣,不僅細而且軟,隨便彎折成什麽樣的弧度。

本來要進去送熱水的福順聽著裏面的聲音又停了下來,嘆了一聲,心道,皇上,您悠著點啊,您才只有十六歲哪。

一折騰又是大半宿,中間隨意吃了點東西充饑。第二日,沐心渾身無力,身上的每個器官都在打顫,動也動不了。反觀段玉衡,輕松的伸了個懶腰,洗了把臉就立馬變得龍馬精神了,好像昨天勞累的都是別人。

“白哥哥就在這裏休息吧,我去上朝。”

沐心搖搖頭,掙紮著要起來,膝蓋剛剛跪起就是一軟,直接趴倒在了床上,臀瓣高高挺了起來。這時,他聽到了床邊少年粗重的呼吸聲,不禁打了個寒噤,猛地的轉身將自己雙股埋住,拉過被子蓋上,兩眼盈著怒火。

段玉衡舔了舔唇,失望的收回目光,低頭在他嘴巴上啃了一口,笑道,“不能來了呢。我必須得去上朝了。”

那語氣仿佛期待不已的人是沐心。沐心深吸了口氣,拳頭握的咯咯響,暗暗冷笑。

早朝沐心最終也沒有去成,他兩條腿酸的根本走不了路,只能躺在龍床上休息。

因為昨晚爽到了,段玉衡的臉上笑帶著大大的笑容,在朝堂上宣布了恩準白擎蒼辭官一事。

眾臣看他一臉笑意,不由得想,皇上果然視白將軍為眼中釘,看看,白將軍一走,他樂得見牙不見眼。

文官多大對此樂見其成,武將則不盡然。他們認為小皇帝是有意逼走了白擎蒼,對他的態度就不怎麽恭敬。武將就是這樣的人,管你是皇帝還是王爺,就算是天王老子,若是不能讓他們敬佩,連個好臉色都不願給你。

魏天和周虎是白擎蒼的鐵桿腦殘粉,跟著他出生入死,一聽心目中的戰神離開了朝堂,當下也表示要走。和將軍一起過閑雲野鶴的生活應該也別有一番滋味。

段玉衡冷不丁的望了他們一眼,眸中沁出一絲的殺氣。不管何人,都不能比他跟白哥哥的關系更親近。

作者有話要說:  高考第一天,關系親密的外甥女正是考生,昨晚開始就緊張的不得了。我考試最怕別人給我說加油,所以也沒有給她講,就說了“等你考完,咱們出去浪!”希望小姑娘能放輕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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