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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3.7吾皇,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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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說清心殿全部在白擎蒼的掌控中其實是原身自以為的, 清心殿中許多侍從都已經投靠於段玉衡,不然李承安和小皇帝也不可能敢在這裏密談。

福順是清心殿的總管, 的確是白擎蒼的人,但他是個兩邊倒。一方面感謝白擎蒼當年搭救之恩, 另一方面又對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有著一份感情。因此, 對於小皇帝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段玉衡也看得出他的意思, 故而白擎蒼不在宮中時, 會露出一些真實性情來。

他本質上是個十分沈穩,又城府極深的孩子。聰明伶俐,長於謀略,偏偏不露鋒芒, 在白擎蒼面前表現的如同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年。

沐心第一眼見到他就有一種強烈的違和感,待通過子系統了解到段玉衡的真實一面後, 高興的拍手笑道,“好好好!我就說他不可能是那樣簡單的男人。”

李承安走後,段玉衡在宮內坐立不安, 一直在盼著夜晚來臨。但到了晚上,沐心卻傳信說有事, 不能入宮。

段玉衡眉眼間出現了一抹陰翳,對前來傳信的宮人說道,“既然白將軍不能來, 那朕去將軍府找他好了。”

“回皇上,將軍今晚要去丞相府上拜訪,並不在府中。”

段玉衡的第一反應是, “借口!”卻不能發作,將滿腔怒意壓下,淡淡道,“朕知曉了,退下吧。”

入寢後,他仰躺在床上,望著自己龐大的身軀,暗下決心,一定要變成李承安和張景行那樣身材修長、儒雅文秀之人。

第二日早朝,沐心見到了眼含失望的少年,他咳了一聲,轉過頭去。

昨晚的確是進宮了,半途上卻遇到了張太醫,被他警告了一番,說小崽子的身體不宜行房,請他起碼等上一年。

對沐心來說,段玉衡的健康自然比他想要上床的念頭重要,只好又折了回去,自己動了次手。

自打有了愛人,他還從這樣“豐衣足食”過。

今日早朝討論的是藩王之事。大商立國以來,藩王作亂的問題已經屢見不鮮。先皇在世時,便出現了四王之亂。正是白擎蒼率軍擊退的。

白擎蒼雖在文官之中不受待見,但武官擁護,各地藩王因他坐鎮大商,不敢太過放肆。但這些年來,他只一心窩在京城守著小皇帝,久不上戰場,他們早把當年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修羅將軍忘了幹凈,又蠢蠢欲動了。

朝臣們都明白,想要從根本上解決藩王之亂,唯有撤藩。但這事當真困難又兇險,每當提起,眾臣都緘默不言。

“現如今漠北、雲南兩地上奏請求援兵,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李承安率先站出來,主張撤藩,自是受了段玉衡的命令。

“微臣以為,此事交予白將軍最為妥當。白將軍乃是我大商戰無不勝的戰神,由他領軍出征,必會士氣大振,凱旋而歸。”

這頂高帽子戴的。

沐心摸摸鼻子,心想上一世白擎蒼可是輸得十分慘烈。因為這場敗仗,在武官們心中的地位直線下降。

李承安提出讓他出征,打得正是這個主意。削弱他在武將心中的威望,讓他失去最中堅的擁護者。

段玉衡皺了皺眉,下意識的要張嘴駁回,但轉念想到,這是他和心腹們先前商量好的計策,若是出爾反爾,他這個皇帝日後還如何服眾。抿了抿唇,沒有作聲,黑亮的眼睛朝沐心望去,以目示意,讓他拒絕。

沐心輕輕笑了一笑,道,“李大人所言甚是。三日後,本將軍便點兵出征。周虎、魏天,你二人為副將。”

武官行列立馬站出來兩個人高馬大,肌肉隆起的男子,一臉興奮的回道,“是,將軍!”而後才看向段玉衡,淡淡道,“臣等遵旨。”

段玉衡,“……”朕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有說。

誰也沒想到沐心會如此簡單的就答應了這件事,尤其是小皇帝的幕僚們。要知道,這一走至少兩年才能回來。而如今段玉衡已經長大,兩年時間足夠他將朝政掌控在手裏。

若是一個半月前,段玉衡會因此事大喜過望,現在他只有滿心的憤懣。

下了朝,他快步往清心殿走去,行至半路,再也壓不住怒火,一拳打在了欄桿上。沐心緊追而來,包裹住他的手,輕柔的撫摸著,問道,“不疼嗎?”

他恨恨的望著眼前俊秀的男人,慘然一笑。他痛嗎?他痛!痛得撕心裂肺!如果不喜歡他,為什麽要給他希望?他本來對白擎蒼不屑一顧的。

段玉衡閉閉眼,拂開沐心的手,嗓音沙啞的道,“白將軍,三日後,朕親自去城門送你。”

沐心拉住他的手臂,“衡兒……”

“不要這樣叫朕!”段玉衡怒吼,一字一頓的說道,“朕不準你這樣叫。”

沐心嘆了一聲,突然撲向少年,將他緊緊抱住,笑道,“偏要叫。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段玉衡怒氣橫生,陰森森一笑,“朕沒有誤會。”他很想打死昨天那個充滿期待的自己,這般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間還沾沾自喜。

他惡狠狠的瞪著沐心,臉上因怒氣而漲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氣我昨晚沒有赴約?”沐心笑了一笑說,“那可怨不得我。我喜歡你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機會與你親密一會兒,恨不得躺在龍床上不起來。可你只有十四,太醫說你骨骼未成,最好不要有房事。真想這話他能在朝堂上再說一遍,讓某些人死了給你納妃的心。”

他冷哼一聲,小小的嘴巴揪了起來,氣嘟嘟的模樣和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般無二。

段玉衡的怒氣瞬間一掃而空,趕緊回抱住他說,“真的?是太醫說得,並非你有意違約?你喜歡我?不騙人?”

沐心道,“當然。”說著勾住少年的脖子,親了他一口,“等你再大一些,你願意怎麽對我都可以,像春宮圖上的那樣綁起來處罰都行。”

段玉衡頓時呼吸一緊,腦海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他將人剝了精光,用一條紅色的繩子從上到下綁住的情景。那繩扣要系在粉粉嫩嫩的幽密入口,輕輕一拽,被綁住的人就會發出淫、蕩無比的呻、吟,拿沁著眼淚的雙眸望著他,求他放過。但他絕對不會饒過這人的。他會用力挺進去,啃咬他的每寸肌膚,三天三夜也不要停歇。

光是想著,段玉衡就已滿面潮紅,激動的不能自已。可想到還要等上許久,簡直是種煎熬。

他緊緊盯著沐心,喉嚨滾了滾說道,“只是一次的話,沒事的。”

沐心何嘗不想與他巫山雲雨,低頭想了想,道,“應該可以吧。”

於是兩人一拍即合,段玉衡一個托舉,直接將沐心扛在肩上進了清心殿內。

不遠處的張景行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他們的皇上和白擎蒼竟真是這種關系。這乃天地不容的關系啊!

在原地躊躇良久,一跺腳,趁那二人大錯尚未鑄就,必要阻止了才行。可他自己又沒有那個膽量。恰好此時,一人從廊下走過,張景行開口喚道,“李大人!李大人留步!”

李承安皺了皺眉,轉頭看來,拱拱手說,“張大人。”

張景行快步走近,來不及多說,直接拉著他往清心殿而去。

李承安掙了掙,面帶不解的問道,“張大人,何事如此著急?”

“哎呀你別問了,十萬火急的事!”

“可本官總要知道個大概。”

“回頭再與李大人解釋,再晚就無力回天了。”

此時,段玉衡已將沐心放到床上,拉上了繡著翔龍的明黃色紗帳。看著少年急不可耐又毫無章法的動作,沐心不由輕聲發笑,翻身坐起,反將段玉衡推倒,笑睨著說道,“我來教你。”

段玉衡不言語,眼睫微微顫抖著,胸膛急劇起伏,滿目的期待。

沐心也不矯情,三兩下退掉身上衣物,含住段玉衡的兩根手指微微舔濕,然後握住它們往身下探去。

一聲悶哼,身子扭了扭,純稚的臉頰上出現兩抹火燒雲般的紅暈。

段玉衡臉上亦是滾燙,每一根手指都在顫抖。得空的左手一抓,揉捏著沐心的挺翹的臀部。

眼見著兩人就要突破防線,張景行在殿外大喊道,“皇上!皇上!臣有本奏!”

段玉衡,“……”他的好臣子!

“不要管他。”沐心雙腿分開而坐,將他扣住,堵住少年的嘴,把那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一點點的擠進去。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有些痛苦。

“皇上!臣要進殿了,臣進去了啊!”張景行又道。說著不顧福順的阻攔真要闖進殿中。

李承安擰眉道,“後宮之中,切莫喧嘩。”

福順也說,“是啊張大人。擅闖清心殿乃是死罪。您可要三思而後行。”

張景行臉上急得都是汗,咬著牙說,“福總管,在下為何如此焦急你應當清楚。我是為了咱們大商。”

“咱家曉得。但咱家有一句話要送與張大人,天威難測,旦夕禍福全在皇上一念之間。”

張景行一楞,心中狠狠一跳。難道真要放任那二人的不倫關系?

“張大人、李大人,兩位大人請回吧。”福順一甩拂塵淡淡說道。

李承安之前不明白發生了何事,此時也猜出了兩三分,只問了句,“那裏面的是誰?”

張景行道,“白擎蒼。”

李承安一個踉蹌,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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