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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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掉總統的職位時沈振才五十出頭, 說是一個男人的黃金時期吧,有點老, 說不是吧,欲望一點也不見少。

但沐心並不十分滿意, 因沈振總是要克制著。當了一輩子的高官, 不自覺地變得嚴肅, 於床、事上也漸漸的一板一眼, 不像最初那樣放得開。

當然,爽還是很爽,可沐心總覺得缺了些什麽。

有一日,他坐在窗前看書, 故意只穿了一件睡袍,胸口大大敞開。沈振從外頭買菜回來, 他刻意拿著那種嬌媚的聲調說道,“你回來啦~,外面的日頭好像很強, 你瞧你熱得滿頭的汗。”

他的手在沈振額上、臉上游移,最後慢慢的探進了扣得緊緊的衣服裏。年輕那會兒, 沈振早把他壓在身下幹了,現在卻只是抓住他的手,緩聲道, “並不太熱。我先去做飯。”

他氣得跺腳,卻也是無可奈何。到了晚上,沈振進了屋, 將他按倒來了兩場,算得上酣暢淋漓,可還是覺得不對味。

他忍不住把這事給沈七說了。沈七似乎興趣很大,電話都沒有講完就跑到了他們家來,坐在他對面說,“這事,你找我就找對人了。我告訴你,我大哥那人打小就那副嚴肅做派,遇見了你已經放開了許多。當初瞞著家裏人養著你,真乃是個驚天之舉。”

沐心擡手打斷他,說道,“我們那是自由戀愛。”

沈七笑道,“行行行,你們是自由戀愛。”心想,一個月一千塊往你戶頭上存,誰家的戀愛談的這樣燒錢。

當然,他並非看不起兩人的開始。能尋到一個相愛的人是多麽的難,還管他由何相識呢。

“咱們接著說。”他喝了一口茶,忍不住讚道,“好茶!”

“喜歡就帶些走。”沐心大方說道。

沈七道,“大嫂真知道疼人。收了你這茶,我必定幫你把事情解決了。”

於是從沈振小時候的事情說起,一點一點的和沐心一道將沈振分析了個透徹,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大哥絕對是個口是心非的。

沐心更傾向於悶騷。但這個詞沈七沒聽過。他言簡意賅的解釋說,就是心中極度渴望,可又在表面很克制,故作深沈嚴肅。

沈七表示精辟!

“依我看,你就來個霸王硬上弓,把他骨子裏的狠勁兒給再引出來。”他又喝了口茶,侃侃而談道,“這裏面有兩點必須做到。一,得把他拿住。要是他有反抗的力氣,一定一開始就跑了。二,你得夠浪,羞恥之心暫且放在一邊。你是名伶,那方面的話本想必也沒少接觸。”

沐心道,“的確看過一些。”和季臨淵一起的時候還親自體驗過,都是三三的功勞,書是三三幫忙找的,還帶有豐富的圖畫。

“那樣很好。隨便白天晚上,選個好下手的時候。只要讓他釋放了一次,我敢保證下次再讓他溫溫吞吞,一板一眼的來都不願意。”

沐心本也是想到的這個辦法,沈吟半晌後,道,“擇日不如撞日,他現在正好不在家,我先布置一番,等他回來就把人辦了!”

沈七拍手讚道,“正是這樣!”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細節也一一敲定,沈七心滿意足的回去了。雖不能親眼見到他大哥被“強上”的景象有點可惜,但從花玉仙那美妙的戲腔裏把過程預聽了一遍也是足夠了。

沈振今日是被往日的同僚請出去吃飯,本不欲出門,因對方說有要事向他請教,礙於情分不得不去。

晚上害怕沐心又不吃飯,便說只約中午。喝了些酒,有些微微的迷醉,但走路依然四平八穩,強勁有力,就是面上的嚴厲令人不敢輕易靠近。

回到公館是下午三點,這個時間他的愛人往往是在午睡,沈振放輕腳步,悄悄走了進去,卻見房門半掩,床上淩亂,心愛的人捂著肚子蜷縮著。

沈振臉色一變,疾步走來,又是關切又是焦急的說道,“怎麽了,是哪裏疼?!”

沐心咬著唇擡眼看他,忽而一笑,反身將他壓住,用一雙手銬把他拷在了床頭。然後拍了拍手坐起來,笑道,“這下我看你還如何反抗。”

沈振蹙了蹙眉,望著他道,“我可是做錯了什麽?中午的約,我記得向你說過。”

沐心道,“你猜?”

沈振想了想,把近來的事情回想了個遍,始終不明白自己錯在了何處。唯有前日晚上,他壓著人多來了兩回。於房事上,他們兩個十分和諧,也很有規律,那晚的確次數多了些。

於是說道,“不該對你欲念太強。”可要把次數減少,卻也不願意。

“……”沐心恨恨道,“木頭!”彎腰在男人臉上掐了一把,接著道,“等我先去準備。你再好好想想。”

沈振掙了掙雙手,拷的很嚴實,他定定望著銀灰色的銬子,眼眸變得幽深。沒記錯的話,只有老七手裏有這種玩意兒。

沐心換了一身豆青色的錦袍,堪堪蓋住屁股,下面什麽也沒有穿,兩條又白又直的腿光露著。這本沒有什麽,因天熱時,沐心在家也會這樣穿,但這次卻大為不同。那錦袍是緊身的且薄如蟬翼,不僅將沐心的身段勾勒的一清二楚,肌膚也是隱隱約約的。那份若隱若現的朦朧之美,有種別樣的刺激性。

沈振死命盯著他看,啞著嗓音說,“不像樣子!快點換回去。”

沐心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坐到他身上,輕輕笑道,“總統大人好大的威風,我在家裏穿什麽都要管。”說著把手伸到沈振的馬褂中,從下到下摸將起來,輕輕一笑,突然捏了一把。

沈振悶哼一聲,正經又嚴肅的面容起了些變化,有點年輕時那會兒抱著沐心胡鬧的模樣,嘴上卻說,“莫要胡鬧了,快把銬子解開吧。”

沐心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道,“假正經。我偏要鬧。”話落,從沈振肚子上下來,解開了他的衣服,望著那硬硬實實、散發著力量的肌肉,和聳、起的龐然大物,忍不住舔了舔唇,笑道,“老男人,還不賴嘛!”

得了小愛人稱讚,沈振自是高興,想起不受控制的地方,又幹咳了一聲。身體是欲、望的奴隸,欲望一旦來了,身體再怎麽抵抗,也終究是要投降的。生理的悲哀!

沐心勾了勾唇,俯下身,細碎的黑發散落在沈振的肚腹上,將上一世練出來的手段全部使在了沈振身上。

說來也是可笑,和沈振一起快二十年了,他們之間連一次這樣的行為都沒有。與季臨淵相比,沈振在房、事上絕對稱得上保守。

沈振盯著身上的愛人,將聲音死死壓在喉嚨深處。沐心氣急,心想我都這樣為你服務了,你還能端著這架子。行啊,今天不把你弄得哭著叫老公我就不叫沐心!

於是更加賣力,將東西含得更深,有技巧的吞吐舔、舐,在沈振極有感覺時卻忽然一收,瞇著眼冷笑。等到那波餘韻過去,再次俯身含住。如是幾次,直把沈振折磨的一身熱汗,額上青筋暴起,呼吸更是急促。

沐心看著著實有點心疼,便問道,“如何,還要說我胡鬧嗎?”

沈振嘴硬道,“都是四五十歲的人了,別再鬧了。”

“呵呵,很好。”沐心咬著牙笑,站起身走到窗臺邊雙腿抱坐,渾圓滾翹的臀部在雙腳間時隱時現。他拿起桌上的一把扇子,唰的展開,笑問道,“還記得這扇子是誰送的嗎?”

沈振自然知道,是老光棍孔林生。

“他很有心,以往的事情還記得那樣清楚,真厲害呀。”

那扇面是孔林生親手所畫,正是當年沈老太太大壽,沐心唱《貴妃醉酒》的情形。他說,十幾年過去,花玉仙已經成為沈總統的愛人,再也見不到當年驚艷了歲月的名伶,只能做了此扇,聊以慰藉。

沐心將扇子合上,右手執扇,左手來到了自己身下,輕輕撫弄起來,眼神迷離的望著沈振。

沈振早已被他這毫無羞恥的動作勾得心神震蕩,口幹舌燥,偏偏硬撐著嚴肅的派頭,佯裝鎮定。

沐心輕輕喘氣,忽然伸出舌頭年□□起那柄扇子來,斷斷續續的與沈振說道,“你,不想,嗯,要我,我,有得是,辦法滿,足……”說罷一聲長吟,嬌滴滴的聲音真令人神魂俱顫,肝膽爆裂 。

沈振再也忍耐不住,手腕用力掙扯著銬子,雙眸赤紅的大吼道,“過來!快點、過來!”

沐心笑道,“為什麽要過去?我今個兒是要胡鬧到底的。”

他話音剛落,竟見沈振生生把手銬掙斷了,當真是目瞪口呆。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壓在了窗戶上。

“你自找的。”沈振氣喘籲籲的怒喝道,兩手抓住那雙白玉般的腿往上一托,直接頂了進去。撞得窗戶咯咯作響。

沐心咬著唇,低吟著喊道,“輕點!沈振,慢一點……”

但沈振的狂暴已是他壓制不住的了。猛獸出籠,怎甘輕易回去?因他這聲喊,沈振反而是變本加厲了。一下比一下猛,沐心最終受不住的哭了起來,滾燙的淚珠落在沈振的胸膛上。他用手揩去,舔了一下,接著便舔上了沐心的眼角,將所有的眼淚都吞進了肚子,口裏念道,“再多哭一些。”

沐心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咽咽的哭,淚珠一律被沈振舔走了。沈振還逼著他又拿嘴伺候了兩次。

等到終於結束,身下已是一片狼藉,地面上水光淋淋,不用想也知道從何而來。沐心哭得眼珠通紅,被沈振抱著泡了一個澡,又哄了許久才睡下。第二日醒來,喉嚨疼,眼睛疼,全身上下都疼,心裏卻也十分歡喜,想著日後還要多來幾次,已將昨天那個哭成淚人的自己忘了幹凈。

中午時,沈七打了電話詢問得手沒。電話那頭的沈振陰森森說道,“老七,原來真是你的主意。”嚇得沈七趕緊扔了電話,把門窗全部鎖的死死的,怕他來家裏算帳。此後,連續一個多月都沒敢見沈振的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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