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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2.7嚴厲總理俏名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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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花老板,大爺晚上大概要過來。”東西送完後,榮財笑著對青年說了一句,提醒他做好準備。現在在這人身上下功夫,總歸沒有壞處。

他們家大爺名義上雖是國務副總理,但職權比總理還大,他有權有錢又有軍隊,早晚要問鼎華國的。混亂時期,耍槍桿子的人才有實權。大爺的對手倒是有兩個,但都比不上他,且占據的是東北、西南、雲南等偏遠落後地區,論起實力還是差了。

沐心打了個呵欠道,“不要和我說。我這裏晚上不用飯,他來了只能餓著。”說完轉身進了屋又去睡了。昨晚陪那些人喝了一夜,還未睡過困來。

榮財看著青年先手窈窕的身段,瞇著眼笑,心想大爺果然是非同一般,竟能把名滿京城的花玉仙拿下。就是不知七爺知道了這事會鬧成什麽樣。

他搖搖頭,心道反正也輪不到他這種小人物來操心。

沈振本計劃晚上到花海胡同去,但下午正好有個會面取消了,讓他得了空閑,便迫不及待地坐了車過來。沐心正在裏屋睡覺,身上穿了件外國來的真絲睡袍,胸前微微的敞著,露出豐潤白皙的肌膚,上面還印著些吻痕。

沈振見了心頭燃起熱烈的感情,真想把床上的人一口吞下。他悄悄地走到床邊,捏住沐心的鼻子,看著青年憋得臉上通紅,伸手胡亂的打人,卻始終不願睜開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轉而拍了下沐心的屁股說,“還裝睡。也不看看都幾點了。”

沐心伸了伸腰,咕噥了一聲說,“還不都怪你。”

沈振將他抱在腿上,笑道,“為什麽要怪我?”

“你說呢?都是你昨晚在那裏胡來我才受了涼,本想回去休息,偏偏又被七爺叫了出去玩。好不容易睡著了,你的人又來擾我!”

他這樣一說,沈振立馬想起了那香艷的場景。沐心面向著他,把嘴一撇道,“你來見我只會想到這些事?我今晚有場,可不奉陪。”

說著便要從沈振腿上下來。沈振掐了下他的鼻尖,笑著道,“這是男人的自然反應。我來只是想看看你,沒有其他的想法。”

沐心拿眼斜他,顯然不信。

沈振只好又道,“真是這樣,只有這半個時辰,馬上又得趕回去開會。晚上再來,但應該會很晚。”

凡是開會總要三四個時辰,還討論不出什麽章程來。

沐心問道,“一定會來嗎?”

“一定會。”

會議一直開到了淩晨一點,沈家的汽車夫早在辦公廳門口候著。沈振坐上了車,讓他停在了沐心的四合院門口,下車推開了虛掩的大門。

汽車夫在後面喊了兩聲問什麽時候來接他,沈振擺手說不用,回頭告訴家裏他最近都要忙就行。

到了屋裏,房門也是虛掩著,青年正坐在床上看書。他緩緩的走了進去,看了下對方手上的書,是一本英文字典,笑問道,“怎麽看這些?”

沐心合上書道,“現在洋人這麽多,總該學點,說不定以後會派上大用場。”

沈振點頭道,“你能有這份心很好。現在許多年輕人光顧著玩鬧,看不清眼前形勢。戰爭一觸即發,現在的和平不過是假象。”

“你在家也這樣說話嗎?像個小老頭。”沐心從床上站起來,勾住男人的脖頸,笑道,“在我這可不能這樣,我會害怕。”

沈振拖住他的屁股將人抱起來,道,“小壞蛋,又說慌。”說著親了親沐心的眼睛,又微微拂了下他的鼻尖說,“以後不要等我,自己先睡。我總是淩晨一兩點才能回來。”

“誰等你了。”

“不等我?那為什麽不睡?”

沐心哼了一聲說,“在看書嘛。”

沈振又親了他一下,笑道,“以後我來教你。”

“你懂英文?”

“在外面留過幾年學,學了幾門語言。”

沐心道,“那好。每周都要抽出時間來教我。”

“有什麽好處?”

沐心卡著腰說道,“吃喝都算我的。魚翅燕窩隨便你點!”

沈振笑道,“花老板豪氣。但我不要那些,只想吃些清淡的,就你好了。”接著一把將沐心壓在床上,吸允著他盈著香氣的唇瓣,不過只是淺嘗輒止。

“這就算報酬吧。”

沐心摸著唇,臉上泛起紅暈。

這日過後,兩人越加親密起來。沈振搬進了先前看中的公館,沐心也住了進來。因有了這處地方,常年在辦公廳裏熬夜辦公的男人居然開始按時下班了。回了公館,每每看到青年便覺得心喜,若是沐心有堂會不能回來,定然會生場悶氣。

這樣過了半個月,沈家人開始納悶了,都說好段日子不曾見過大爺回家,問他去了哪裏。

總理另築香巢,這件事自然是不能被別人知道的。但有幾個也無法瞞過。一個就是跟在他身邊的榮財,另外一個就是汽車夫了。沈振去哪都是他送,想不知道都難。雖然沈振三令五申不準他們洩露出去,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不過一個月,這件事就在沈家傳開了。沈家人起初都不信,但有兩次還真的在那公館門口看到了沈振,見他一臉喜色的走進去,然後就沒再出來。

這一日是沈家每月一次的家族聚餐。從下午三點,沈家人就陸陸續續的回來了。向來好玩的沈七也是早早的到場,坐到了沈老太太身邊,唯有沈振不見身影。

沈老太太看了一圈找不到人便問了句,“振兒呢?怎麽還沒回來?”以往這個時候沈振早就回來主持了。

大家一聽都不說話,互相看了看,都想讓別人把那事挑明白。他們是真沒想到一向最正經嚴肅的大哥竟然在外頭養了人,就是對方到底是誰還沒摸清楚,擱在心裏還挺難受的。

“快點去個電話,問問他是不是被公務纏住了。”沈老太太眼睛微閉的說道。

“那不成。大哥若是忙著打擾到了反而不好。”沈非開口說道。

沈老太太不大歡喜的瞥了他一眼,對身邊的沈立說,“小七你去,就說是我的主意,問問看振兒到底什麽時候能回來。一家人就這個時候能坐在一起吃個飯,不能少了他。”

沈七嘴上應了,但身子卻沒動,笑著說,“過會吧,咱們先吃,不能餓著您老人家。”

沈老太太看他們一個個推三阻四,頓時急了,說道,“讓你們幹個小事也要拒絕?難不成,難不成振兒出事了?!”

她一急,就喘不過氣來,臉色也變得煞白,嚇壞了一眾小輩。

沈七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您放寬心,大哥好好的。”但老太太不信,哭著說,“我苦命的振兒啊!”

沈七無奈,只好全盤托出道,“是大哥在外面另築了家,想不起回來了。”

老太太的哭聲一噎,驚奇的睜大了眼睛說,“真的?”

沈七點點頭。老太太一拍手,立馬笑了,高興說道,“這是好事!是哪家的孩子?先前給介紹的才女他看不上,這一個一定是個如花如玉的美人了。”

沈七道,“我也不知道,大哥瞞得緊,誰也沒有見過。”

“傻孩子,把德福給我喊來,他必然清楚。”

德福就是沈振專屬的汽車夫。沈振金屋藏嬌的事正是他喝醉了酒傳出去的,為此一直膽戰心驚,唯恐被沈振問罪。現在一聽老太太喊他,嚇得腿都軟了,推脫著說自己病了去不了,但最後還是被拖了過去。

老太太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問那人叫什麽,家住什麽地兒,和沈振一起多久了。

德福低著頭,抖著胳膊說,“好像是一個多月。”其他兩個問題卻是絕口不提,不管老太太如何威脅都沒用。

沈老太太嘆了口氣,揮手讓他下去,然後對著一眾沈家人說道,“看來不是個清白人家。”

曹慧蓮安慰道,“那也不一定。大哥的眼光高,俗物該是看不上眼的。”

“看不上眼也不會養起來了。”沈老太太嘆息一聲,“你們大哥打小就是個自律自省的,如若是不喜歡,他連看也不願看一眼。現在連家都不回,怕是被迷得不著調嘍。”語罷又是兩聲嘆息。

沈七笑道,“既然大哥沒有把人帶回咱家,可見還是心中有數的,估計只是養著玩玩,不必太當真。”

沈老太太道,“不是我思想落後不讓他娶一個出身低賤的,而是他那身份娶不得啊。要是他早先成了婚,我可以做主讓他把人納回來當個小的。但現在是決計不行得。”

曹慧蓮道,“這您可說錯了。如今都講究一夫一妻,咱們華國也正要頒布這條律法。大哥是總理,最該是以身作則。”

她是婦女共進會的領頭人之一,最不喜歡聽到這些貶低婦女的話,好像她們女人都只是男人的附屬品。憑什麽男人能三妻四妾,女人就得從一而終!

沈老三拉了她一把讓她住嘴,然後笑了笑對老太太說,“現在大哥養得是誰咱們都沒弄清楚,也別急著下結論。”

他這話剛落,就聽外頭人喊道,“大爺,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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