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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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千川念被夏油傑推開了，不是他的咒靈，而是他本人。
也因此，他的一邊手臂被咒靈碰到，立刻異化變形。
該死。
眼睜睜地看著他身體上的變化，千川念的瞳孔緊縮，此時也顧不得其他，她掏出黃金神藥掰開他的嘴巴塞進去。
異化速度放緩。
“你們兩個想逃走嗎？”
人形的咒靈發出聲音，是近似少年的男聲：“不會讓你們逃走的。”
夏油傑一手捂著被轉變的手臂，同時不斷放出更多咒靈打向真人，咒靈大軍卻被無為轉變扭轉，一個個落在地上。
“傑，把咒靈收起來。”
千川念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持續不斷地使用反轉術式輸送正向咒力。
“欸？”真人的臉上帶著孩童似的天真，“是準備投降了嗎？”
冷汗自夏油傑臉上滑落，他低低地喘息著，痛得說不出話來，但還是強撐著依言收起了咒靈。
“那就更方便我了呢。”
咒靈的聲音輕快，身體形變的更加誇張，雙手仿佛結成了一張大網，兜頭朝著兩人罩了下來。
這一擊過後，兩人必死無疑。
但與此同時，千川念也以手觸地，用反轉術式將大量正向咒力註入地面與四周的墻體。
磚石飛濺。
過多的正向咒力註入，使附近的磚石爆裂開來，整個空間一時之間都被正向的咒力充斥。
這是把咒力註入目標對象的擴張術式。
正負兩種力量相觸，負面的咒力立刻像是蠟塊被扔進了烈火之中，快速融化。
一如真人的手臂。
不，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手臂了。
肉色的、長繩一般的咒靈軀體在正向能量中化開、消散，而操控著它們的咒靈臉上也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懼的表情。
見勢不對，它轉身就要逃跑。
但千川念不會給它這個機會。
更多的咒力沿著墻體與地面，更快一步延展開來，像鐵籠一般將咒靈包裹其中，然後壓縮。
……
夏油傑吞下了咒靈玉。
是幼馴染親手塞進他嘴裏的。
真人——也就是咒靈的術式作用在靈魂上，反轉術式對被轉變的軀體起不了什麽作用，即使是系統出品的黃金神藥也僅僅是能夠延緩減輕傷勢，要是還想要這條胳膊，就必須由咒靈自己操作，對被改變的靈魂解除術式作用，從而轉變回來。
咒靈已經被千川念打了個半死，調伏它並不困難。
但是……
“抱歉，傑。”
纖細的、指尖帶著薄繭的手指撬開他的齒關，將泛著不詳光澤的球體塞進他的嘴裏。
這只手上帶著鮮血的鐵銹味，並不好聞，卻壓制了吞咽時咒靈玉那股惡心的感覺。
緊接著，更多正向咒力輸入他體內。
咒靈被順利調伏，被扭曲形變的手臂也恢覆了原樣，只是一時有些不太靈活。
“沒事了。”
夏油傑看著眼眶泛紅的千川念，輕聲說：“抱歉，讓小念你擔心了吧。”
幼馴染沒有理他，而是扶著他沒受傷過的那邊手臂把人撐起來，因為體型差的緣故，從遠處看活像是一名打獵歸來的獵人扛著她的巨獸獵物。
“傑，你是笨蛋。”
手下的聲音悶悶的，夏油傑斂下眼皮，低頭看著她。
“抱歉。”
他道歉。
“為什麽？”
“沒想呢，”他溫聲，“身體自己動了。”
手底下的人又沒聲音了。
過了一會，細細的正向咒力被輸進他的身體。
“明明可以用咒靈擋的，或者你不管我，先把這個特級咒靈調伏再來救我也比這樣好，”千川念說，“你剛才差點就沒能調伏它，如果真的調伏失敗，你就完蛋了。”
“嗯。”夏油傑繼續道歉，“對不起。”
“這種時候你應該說下次不會了。”
“抱歉。”
有的事情，他也沒法控制的。
因為剛才的這場打鬥，周邊的建築都被毀了一大片，好在因為暴力破拆，宿儺手指也被找到了。
就埋在某一戶人家的墻根裏，也不知道總監部是怎麽想的，竟然就任由它被封印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為了防止苦主找上來，千川念和夏油傑互相攙扶著快速逃離此處，並且喊來了倒黴的打工人輔助監督來處理居民們的怒火。
忙活了這一通，千川念覺得自己已經燃盡了，就像是她耗盡得徹底的咒力一樣。
也因此，筋疲力盡的她在輔助監督的汽車後座睡得東倒西歪，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夏油傑腿上，車裏正播放著情感廣播電臺。
這算什麽？膝枕嗎？
一邊這樣想著，她一邊覺得有點恍惚。
“……這位女士，還請您節哀，我們相信您所深愛的人一定希望您能夠快樂……”
千川念閉著眼睛，聽著廣播電臺的內容。
大致講的是一男一女明明心中都有彼此卻都從未開口，直到男方去世，女方在男方的遺物裏發現了寫給自己的情書，因而後悔為什麽沒有早些表達心意——
因為男方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電臺裏的女聲還在訴說著自己的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哪怕他是我的親哥哥，我也會勇敢表達自己的愛意的……”
不，這種情況還是不要表達比較好吧。
千川念動了下，腦袋卻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她睜開眼睛，發現夏油傑正靠在車窗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閉目養神還是睡著了。
“傑。”
“那天你說的……”她反手握住夏油傑的手指，“雖然我以前沒有想過，但是如果是傑的話……也可以。”
“什麽？”
夏油傑睜開眼睛，目光沈沈地看向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女。
“戀人、情侶……什麽的，如果是傑的話，我可以的。”
·
她這話說的不太順暢，有些艱澀，又像是因為害羞，目光看向別處。
夏油傑看著少女因為咒力使用過度而蒼白的臉，嘆了口氣，從她手中抽出了手指。
“小念。”
他說。
“不要因為別的因素做這種決定，我不希望你是被迫的，哪怕是我，”他的手蓋在千川念的眼睛上，“休息一會吧。”
“我沒有。”
千川念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手心。
“我不是被迫的。”
她低聲說著，呼吸很快又變得均勻而綿長。
夏油傑感受著手下熟悉的溫度，與光潔的皮膚，指尖輕輕動了動。
好可愛。
但他馬上又意識到自己偷偷摸女孩子臉的行為有點變態，立刻被燙了下似的，僵住不動了。
真是的，剛才他差點就要答應了。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開竅呢？
·
千川念有點不爽。
主要是針對夏油傑。
表白的人是他，拒絕她的人也是他，此人就這樣反覆無常。
“有時候都有點同情夏油了。”
硝子在實驗室裏忙來忙去，並且指揮千川念洗試管：“那種情況下的話，但凡尚存一點人性都不會同意吧。”
“完全是趁人之危。”
千川念揮動著刷子，洗洗涮涮：“怎麽會，我可是真心的。”
“而且我感覺那種情景下，真的會很容易發生一些情況啊，剛剛共同經歷了生死關頭，汽車電臺裏又正好放著我最愛的狗血骨科悲情故事什麽的。”
“……看不出來你竟然有這種喜好，另外完全不覺得這種情景應該發生點什麽呢。”硝子面無表情地吐槽，“話說最近有羂索的下落了嗎？”
說到這個，千川念就郁悶了起來。
“沒有。”
她去盤星教蹲守過，又讓五條悟和夏油傑幫忙留意，但羂索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半點蹤影。
“我準備求助天元大人，”她說，“反正還差最後一根手指就能集齊了，等到集齊之後就去詢問天元大人是否知道羂索的去向。”
最後一根宿儺手指在地圖上的定位很奇怪，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它同時顯示出現在兩個地方。
而這兩個地方都是千川念所熟悉的。
一個是她家所在的地市，而另一個定位點則顯示在東京的盤星教總部。
盤星教總部她已經查看過，卻一無所獲。
其實，千川念也不是沒有懷疑最後一根宿儺手指是不是已經被羂索提前拿走了，但當時給她地圖的天元表現得十分肯定，確信那根手指還被好好地封印在那裏，封印結界絕對沒有動過。
因此，千川念準備回家一趟。
“要一起嗎？”
聽到她的打算時，夏油傑溫和地笑了笑：“反正我最近也沒有任務，也好久沒有回家了，而且萬一再遇到上次的那種情況，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也比較保險吧。”
對上他時，千川念還是有點別扭。
畢竟表白被拒絕了。
但是他說的實在有道理……
“也可以。”
她扭過臉，假裝不在意：“要是有空的話，正好我們可以一起蹭輔助監督的車回家。”
“這麽說的話會有種國中時期一起放學回家的感覺呢，”夏油傑笑瞇瞇地把手搭在千川念的頭頂上，“小念這段時間都不怎麽理我，還以為你要和我絕交了呢。”
“我才不會。”
她的臉頰鼓了鼓，搖搖頭甩掉他的手：“不過我要再說一遍，之前的話我不是被情勢所迫才說出來的，是真的因為喜歡傑。”
“嗯，我也很喜歡小念。”
夏油傑的瞳孔裏倒映著少女的影子：“不過我不希望小念後悔，所以你可以再多猶豫一下。”
“所以現在……？”
“所以現在先不算數，”他笑著嘆氣，“等到這次回來，如果小念還是願意接受我的話，到時候再重新討論吧。”
千川念的臉頰又鼓起來了。
什麽啊，搞得好像她很花心一樣！
她的臉頰被幼馴染戳的漏氣，於是擡起頭瞪了他一眼，並且報覆似的故意又說了一遍。
“我喜歡你哦，傑。”
“就算你這麽說，現在也不算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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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他的一邊手臂被咒靈碰到，立刻異化變形。
該死。
眼睜睜地看著他身體上的變化，千川念的瞳孔緊縮，此時也顧不得其他，她掏出黃金神藥掰開他的嘴巴塞進去。
異化速度放緩。
“你們兩個想逃走嗎？”
人形的咒靈發出聲音，是近似少年的男聲：“不會讓你們逃走的。”
夏油傑一手捂著被轉變的手臂，同時不斷放出更多咒靈打向真人，咒靈大軍卻被無為轉變扭轉，一個個落在地上。
“傑，把咒靈收起來。”
千川念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持續不斷地使用反轉術式輸送正向咒力。
“欸？”真人的臉上帶著孩童似的天真，“是準備投降了嗎？”
冷汗自夏油傑臉上滑落，他低低地喘息著，痛得說不出話來，但還是強撐著依言收起了咒靈。
“那就更方便我了呢。”
咒靈的聲音輕快，身體形變的更加誇張，雙手仿佛結成了一張大網，兜頭朝著兩人罩了下來。
這一擊過後，兩人必死無疑。
但與此同時，千川念也以手觸地，用反轉術式將大量正向咒力註入地面與四周的墻體。
磚石飛濺。
過多的正向咒力註入，使附近的磚石爆裂開來，整個空間一時之間都被正向的咒力充斥。
這是把咒力註入目標對象的擴張術式。
正負兩種力量相觸，負面的咒力立刻像是蠟塊被扔進了烈火之中，快速融化。
一如真人的手臂。
不，那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手臂了。
肉色的、長繩一般的咒靈軀體在正向能量中化開、消散，而操控著它們的咒靈臉上也露出了人性化的、恐懼的表情。
見勢不對，它轉身就要逃跑。
但千川念不會給它這個機會。
更多的咒力沿著墻體與地面，更快一步延展開來，像鐵籠一般將咒靈包裹其中，然後壓縮。
……
夏油傑吞下了咒靈玉。
是幼馴染親手塞進他嘴裏的。
真人——也就是咒靈的術式作用在靈魂上，反轉術式對被轉變的軀體起不了什麽作用，即使是系統出品的黃金神藥也僅僅是能夠延緩減輕傷勢，要是還想要這條胳膊，就必須由咒靈自己操作，對被改變的靈魂解除術式作用，從而轉變回來。
咒靈已經被千川念打了個半死，調伏它並不困難。
但是……
“抱歉，傑。”
纖細的、指尖帶著薄繭的手指撬開他的齒關，將泛著不詳光澤的球體塞進他的嘴裏。
這只手上帶著鮮血的鐵銹味，並不好聞，卻壓制了吞咽時咒靈玉那股惡心的感覺。
緊接著，更多正向咒力輸入他體內。
咒靈被順利調伏，被扭曲形變的手臂也恢覆了原樣，只是一時有些不太靈活。
“沒事了。”
夏油傑看著眼眶泛紅的千川念，輕聲說：“抱歉，讓小念你擔心了吧。”
幼馴染沒有理他，而是扶著他沒受傷過的那邊手臂把人撐起來，因為體型差的緣故，從遠處看活像是一名打獵歸來的獵人扛著她的巨獸獵物。
“傑，你是笨蛋。”
手下的聲音悶悶的，夏油傑斂下眼皮，低頭看著她。
“抱歉。”
他道歉。
“為什麽？”
“沒想呢，”他溫聲，“身體自己動了。”
手底下的人又沒聲音了。
過了一會，細細的正向咒力被輸進他的身體。
“明明可以用咒靈擋的，或者你不管我，先把這個特級咒靈調伏再來救我也比這樣好，”千川念說，“你剛才差點就沒能調伏它，如果真的調伏失敗，你就完蛋了。”
“嗯。”夏油傑繼續道歉，“對不起。”
“這種時候你應該說下次不會了。”
“抱歉。”
有的事情，他也沒法控制的。
因為剛才的這場打鬥，周邊的建築都被毀了一大片，好在因為暴力破拆，宿儺手指也被找到了。
就埋在某一戶人家的墻根裏，也不知道總監部是怎麽想的，竟然就任由它被封印在這種危險的地方。
為了防止苦主找上來，千川念和夏油傑互相攙扶著快速逃離此處，並且喊來了倒黴的打工人輔助監督來處理居民們的怒火。
忙活了這一通，千川念覺得自己已經燃盡了，就像是她耗盡得徹底的咒力一樣。
也因此，筋疲力盡的她在輔助監督的汽車後座睡得東倒西歪，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夏油傑腿上，車裏正播放著情感廣播電臺。
這算什麽？膝枕嗎？
一邊這樣想著，她一邊覺得有點恍惚。
“……這位女士，還請您節哀，我們相信您所深愛的人一定希望您能夠快樂……”
千川念閉著眼睛，聽著廣播電臺的內容。
大致講的是一男一女明明心中都有彼此卻都從未開口，直到男方去世，女方在男方的遺物裏發現了寫給自己的情書，因而後悔為什麽沒有早些表達心意——
因為男方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
電臺裏的女聲還在訴說著自己的後悔：“……早知道會這樣，哪怕他是我的親哥哥，我也會勇敢表達自己的愛意的……”
不，這種情況還是不要表達比較好吧。
千川念動了下，腦袋卻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她睜開眼睛，發現夏油傑正靠在車窗邊，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在閉目養神還是睡著了。
“傑。”
“那天你說的……”她反手握住夏油傑的手指，“雖然我以前沒有想過，但是如果是傑的話……也可以。”
“什麽？”
夏油傑睜開眼睛，目光沈沈地看向躺在自己大腿上的少女。
“戀人、情侶……什麽的，如果是傑的話，我可以的。”
·
她這話說的不太順暢，有些艱澀，又像是因為害羞，目光看向別處。
夏油傑看著少女因為咒力使用過度而蒼白的臉，嘆了口氣，從她手中抽出了手指。
“小念。”
他說。
“不要因為別的因素做這種決定，我不希望你是被迫的，哪怕是我，”他的手蓋在千川念的眼睛上，“休息一會吧。”
“我沒有。”
千川念長長的睫毛掃過他的手心。
“我不是被迫的。”
她低聲說著，呼吸很快又變得均勻而綿長。
夏油傑感受著手下熟悉的溫度，與光潔的皮膚，指尖輕輕動了動。
好可愛。
但他馬上又意識到自己偷偷摸女孩子臉的行為有點變態，立刻被燙了下似的，僵住不動了。
真是的，剛才他差點就要答應了。
到底什麽時候才能開竅呢？
·
千川念有點不爽。
主要是針對夏油傑。
表白的人是他，拒絕她的人也是他，此人就這樣反覆無常。
“有時候都有點同情夏油了。”
硝子在實驗室裏忙來忙去，並且指揮千川念洗試管：“那種情況下的話，但凡尚存一點人性都不會同意吧。”
“完全是趁人之危。”
千川念揮動著刷子，洗洗涮涮：“怎麽會，我可是真心的。”
“而且我感覺那種情景下，真的會很容易發生一些情況啊，剛剛共同經歷了生死關頭，汽車電臺裏又正好放著我最愛的狗血骨科悲情故事什麽的。”
“……看不出來你竟然有這種喜好，另外完全不覺得這種情景應該發生點什麽呢。”硝子面無表情地吐槽，“話說最近有羂索的下落了嗎？”
說到這個，千川念就郁悶了起來。
“沒有。”
她去盤星教蹲守過，又讓五條悟和夏油傑幫忙留意，但羂索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完全找不到半點蹤影。
“我準備求助天元大人，”她說，“反正還差最後一根手指就能集齊了，等到集齊之後就去詢問天元大人是否知道羂索的去向。”
最後一根宿儺手指在地圖上的定位很奇怪，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它同時顯示出現在兩個地方。
而這兩個地方都是千川念所熟悉的。
一個是她家所在的地市，而另一個定位點則顯示在東京的盤星教總部。
盤星教總部她已經查看過，卻一無所獲。
其實，千川念也不是沒有懷疑最後一根宿儺手指是不是已經被羂索提前拿走了，但當時給她地圖的天元表現得十分肯定，確信那根手指還被好好地封印在那裏，封印結界絕對沒有動過。
因此，千川念準備回家一趟。
“要一起嗎？”
聽到她的打算時，夏油傑溫和地笑了笑：“反正我最近也沒有任務，也好久沒有回家了，而且萬一再遇到上次的那種情況，我們兩個人一起去也比較保險吧。”
對上他時，千川念還是有點別扭。
畢竟表白被拒絕了。
但是他說的實在有道理……
“也可以。”
她扭過臉，假裝不在意：“要是有空的話，正好我們可以一起蹭輔助監督的車回家。”
“這麽說的話會有種國中時期一起放學回家的感覺呢，”夏油傑笑瞇瞇地把手搭在千川念的頭頂上，“小念這段時間都不怎麽理我，還以為你要和我絕交了呢。”
“我才不會。”
她的臉頰鼓了鼓，搖搖頭甩掉他的手：“不過我要再說一遍，之前的話我不是被情勢所迫才說出來的，是真的因為喜歡傑。”
“嗯，我也很喜歡小念。”
夏油傑的瞳孔裏倒映著少女的影子：“不過我不希望小念後悔，所以你可以再多猶豫一下。”
“所以現在……？”
“所以現在先不算數，”他笑著嘆氣，“等到這次回來，如果小念還是願意接受我的話，到時候再重新討論吧。”
千川念的臉頰又鼓起來了。
什麽啊，搞得好像她很花心一樣！
她的臉頰被幼馴染戳的漏氣，於是擡起頭瞪了他一眼，並且報覆似的故意又說了一遍。
“我喜歡你哦，傑。”
“就算你這麽說，現在也不算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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