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8歲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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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18歲 【未完待續……】
視頻通話裏, 林枳把手機靠在臺燈上，退後兩步，轉了個圈。
裙擺微微揚起，又落下。
“好看嗎？”
“嗯, 好看。”姜序靠在床頭, 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已經洗過澡了, 頭發還沒完全吹幹，碎發垂在額前，整個人少了些白日的清冷, 多了幾分居家的松弛感。
他這裏的時間是晚上十二點，林枳的則是早上。他的思念總要晚二十個小時才能傳遞到她那。
林枳：“我今天要穿這件和別人約會。”
姜序：“不許。”
“不許什麽？”
“不許穿這件, 也不許和別人約會。”
林枳：“小氣鬼。”
姜序：“嗯, 我是。”
“你是不是要休息了？”林枳坐下，裙擺垂落在地上，像開了一朵花。
“還可以再聊半小時。”明早七點的課, 睡六小時, 夠了。他還想再多看看她。
“姜序，我想你了。”林枳捧著臉, 隔著屏幕總歸還是不一樣的。
“我也想你。”很想很想。
每次視頻他都會偷偷錄頻, 把她藏起來，慢慢看。
“不是那種想。”林枳咬了下唇，聲音小下去, 她看著屏幕裏姜序的眼神明顯頓了一下，喉結微微滾動。
“只只。”
“怎麽了嘛？”她眼尾微微上挑, 像只偷腥的小貓，“我就說說而已，也不行？”
姜序沈默了幾秒, 垂下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框：“你還小。”
他像在解釋，又像在警告自己。她還小，不可以。
“那要多大才不算小？我都要成年了。”她不滿地撅起嘴，覺得他太正經了。
“還差一歲，就不行。”他聲音有些澀，眼神瞥向手機屏幕邊緣。
“你不想我嗎？還是說你不行？”她故意激他，看他的反應。
果然，屏幕那端的人眼神一暗，隔著屏幕都能感覺到那股壓迫感。林枳心跳猛地加速，有一種得逞的興奮。
她就喜歡看他這副表情，平日裏清冷自持的人，只有在她說這種話的時候，才會露出一點失控的痕跡。
“只只。”他的嗓音沈了下去，像深水裏的暗流，“等你成年了，就知道了。”
“知道什麽？”
他沒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會知道的。”
……
林枳都不知道，原來他們之間隔著的距離是這麽遠。
下了飛機是晚上八點，她憑借一張很模糊的截圖，問了一圈，才知道是哪裏。
趕到地方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半了，她靠在玄關的欄桿上休息。
一道門，只要穿過最後一道門，她就能見到他了。
手機響了。是姜序打來的視頻，她好像已經有一天沒回他的消息了。
空曠的玄關處，手機鈴聲顯得格外清晰。屋內人似乎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緊接著是腳步聲響起。
姜序直覺不可能，但——他確確實實聽見了門外響起的聲音。
視頻邀請的界面還亮著，他握住門把手，金屬的涼意從掌心蔓延到指尖。
門開的一瞬間，走廊的聲控燈剛好亮起來。
他的只只就站在門外，白色T恤皺皺巴巴的，拖著一只小小的銀色行李箱。額頭上有汗，但眼睛很亮。
她舉起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正是他打來的視頻邀請，“Surprise？”
姜序握著門把手的指節泛白，手背上青筋微凸。他就那樣看著她，“你怎麽來了？”他開口，聲音啞得幾乎不像他的。
林枳把行李箱往前推了半米，金屬拉桿撞上門框，在安靜的走廊裏發出一聲脆響。她微微仰起臉，下巴擡得有些倔，“看見我，你就只想說這個嗎？”
他沒動，大腦像是在重啟，然後下一秒，他大步上前，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裏。
下巴抵在她頭頂，雙臂收得很緊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裏。林枳的臉被壓在他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她聽見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話。橫沖直撞的，好像要破開胸腔跳出來。
“為什麽過來？”他終於找回聲音，低啞得像含了沙。
“想見你，就來了。”林枳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擔心之後是漫長的歡喜。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裏，整個人彎下腰。
林枳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鎖骨上，微微發燙。
她伸手環住他的腰，掌心貼著他後背的肌肉線條，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又一點一點地柔軟下來。
“如果我不洗澡就上你的床，你會把我趕下來嗎？”她真的好累，看到他的一瞬間，就像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話音落，身子一輕。她被姜序抱起，帶進了房間。
他的房間比她想象的要簡單，一張大床，灰色的床單被褥疊得整整齊齊，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暖黃色的臺燈和一本書。窗簾沒拉嚴實，月光從縫隙裏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細細的白線。
他彎腰把她放在床沿上，動作輕得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床墊陷下去一點，林枳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
“睡吧。”姜序站在床邊，垂眼看她。她的頭發散在灰色的床單上，五官美得像畫。
他剛要轉身，卻被身後人一把抓住。
林枳的手指涼涼的，扣在他腕骨突出的地方，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陪我一起。”她說。
“我先去洗——”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騙人，你洗過了不是嗎？”
她湊近聞了聞，身上很香，是沐浴液和洗發水的味道。
“姜序。”她放軟聲音，“我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好累。但如果你不陪我，我就會失眠。”
雖然有撒嬌的成分，但她眼底的疲憊不是假。姜序也坐過，他知道那種體驗。
他根本不敢想，那麽嬌氣的小人是怎麽扛過來的。
“好。”
燈滅了。
香氣近了，林枳立刻就滾了上去，準確無誤地撞進他懷裏，縮成小小一團。
姜序的手臂從她背後環過來，另一只手輕輕地把被子拉上來，一直拉到她的肩膀。
“睡吧。”他掌心輕輕覆上她的眼睛。林枳眼前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她的睫毛在他掌心裏掃了兩下，像蝴蝶最後的掙紮，然後終於安靜下來。
“......要記得、兌現承諾。”
“什麽承諾？”
“18......歲的......”
姜序維持著這個姿勢很久，一動不動。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發頂，聞著她身上令人熟悉的味道。
這一刻，他似乎才真正確信，這一切不是夢。
“只只，選了我就不能後悔了。”
......
林枳睡得很好，唯一不好的是，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床單上還有人躺過的痕跡，枕頭微微凹陷，殘留著清冽的氣息。林枳一把抓起那個枕頭抱在懷裏，整個人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他的味道。
“醒了？”低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點晨起特有的慵懶質感。
林枳從枕頭後面探出半張臉。
姜序靠在臥室門框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頭發沒怎麽打理，有幾縷垂在額前，俊朗又少年氣十足。他手裏端著一杯水，微微側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嗯。”被人抓包，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起來先喝點水，我去做早飯。”他走過來，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自然地彎腰，伸手撥開她臉上那幾縷亂發，指腹從她太陽穴輕輕劃過，“倒時差的話，白天不要睡太久，晚上才好睡。”
林枳眼睛追著他的手看。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這樣一雙手不論做什麽，都是賞心悅目的。
吃完早飯後，林枳就歪在小沙發上看他。
姜序的書桌靠窗，能看到外面的一小片天空和對面樓的紅磚墻。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把整張桌子曬得暖洋洋的。
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旁邊攤著幾本厚厚的書，書頁上貼著各種顏色的小標簽。
林枳坐得腿麻了，便會伸過去，要他揉，“姜序，不學習了好不好？”
“無聊了？”他偏頭看她，手指在她的腳踝上打著轉。
林枳掙開他，趴到他背上，“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比如？”姜序目光頓了一下。
“比如我已經18了。”
“再比如，我已經不小了。”她摸上他的喉結，故意在他耳邊呼出熱氣。
“別鬧。”他喉結在她手下滾了一下。
“沒鬧，真的不小了，你要不看看？”
“只只，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好。”他目光很深，指尖從她唇角慢慢滑到下頜，擡起她的臉，使她與他對視。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壞吧，哥哥。”
兩人都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唔，你咬的我好痛。”林枳揉了揉身前的柔軟，埋怨道。
“抱歉。”姜序耳尖紅紅的，唇瓣也吮得水潤紅腫。
“你很喜歡？”林枳牽過他的手抓在上面，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不、不要這麽說。”
“那就是不喜歡？”
姜序極小聲地說了句。
林枳：“我沒聽見。”
“我說——”他攬著她的腰將她緩緩放倒，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他們呼吸交融，心跳共振，“我很喜歡，只要是你的，都喜歡。”
他“喜歡”二字說得鄭重，帶著灼熱的溫度。
“害怕嗎？”
林枳搖頭。
她知道，這天過後他們將變得無比近，沒有什麽可以將他們再分開了。
她曾好奇過，那個“林枳”後來遇到了哪些人。
“林枳”掰著手指一個一個數給她聽，末了問她：“或許以後你就遇不到這些人了，會後悔嗎？”
“後悔什麽？”
“從現在開始，我會遇見幼稚的、青澀的、沖動的、成熟的、穩重的每一個他。”
“你錯過的他，都在我這裏。我有什麽好後悔的？”
“林枳”聽完笑了，真是個讓人不痛快的臭丫頭。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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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情侶的故事將永遠不會有結局！他們會一直熱烈的幸福下去噠
之前有寶寶說想看加上秦弋一起的三個人的故事，我後面會作為福利番外放出來，喜歡的寶子可以關註哇
正在存稿《今日宜乖》，預計六月底開，大體講的是壞兔兔女主蓄謀已久地撩撥，吃幹抹凈後不認，被一只霸道大狗纏上的故事，喜歡的可以蹲蹲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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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什麽？”
“不許穿這件, 也不許和別人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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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要休息了？”林枳坐下，裙擺垂落在地上，像開了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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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我想你了。”林枳捧著臉, 隔著屏幕總歸還是不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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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的玄關處，手機鈴聲顯得格外清晰。屋內人似乎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緊接著是腳步聲響起。
姜序直覺不可能，但——他確確實實聽見了門外響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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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的一瞬間，走廊的聲控燈剛好亮起來。
他的只只就站在門外，白色T恤皺皺巴巴的，拖著一只小小的銀色行李箱。額頭上有汗，但眼睛很亮。
她舉起手機晃了晃，屏幕上正是他打來的視頻邀請，“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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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把行李箱往前推了半米，金屬拉桿撞上門框，在安靜的走廊裏發出一聲脆響。她微微仰起臉，下巴擡得有些倔，“看見我，你就只想說這個嗎？”
他沒動，大腦像是在重啟，然後下一秒，他大步上前，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整個人拽進了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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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過來？”他終於找回聲音，低啞得像含了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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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環住他的腰，掌心貼著他後背的肌肉線條，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然後又一點一點地柔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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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彎腰把她放在床沿上，動作輕得像是在放一件易碎品。床墊陷下去一點，林枳的身體跟著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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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的手指涼涼的，扣在他腕骨突出的地方，像是怕他跑掉一樣。
“陪我一起。”她說。
“我先去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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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聞了聞，身上很香，是沐浴液和洗發水的味道。
“姜序。”她放軟聲音，“我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好累。但如果你不陪我，我就會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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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不敢想，那麽嬌氣的小人是怎麽扛過來的。
“好。”
燈滅了。
香氣近了，林枳立刻就滾了上去，準確無誤地撞進他懷裏，縮成小小一團。
姜序的手臂從她背後環過來，另一只手輕輕地把被子拉上來，一直拉到她的肩膀。
“睡吧。”他掌心輕輕覆上她的眼睛。林枳眼前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她的睫毛在他掌心裏掃了兩下，像蝴蝶最後的掙紮，然後終於安靜下來。
“......要記得、兌現承諾。”
“什麽承諾？”
“18......歲的......”
姜序維持著這個姿勢很久，一動不動。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發頂，聞著她身上令人熟悉的味道。
這一刻，他似乎才真正確信，這一切不是夢。
“只只，選了我就不能後悔了。”
......
林枳睡得很好，唯一不好的是，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床單上還有人躺過的痕跡，枕頭微微凹陷，殘留著清冽的氣息。林枳一把抓起那個枕頭抱在懷裏，整個人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是他的味道。
“醒了？”低沈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點晨起特有的慵懶質感。
林枳從枕頭後面探出半張臉。
姜序靠在臥室門框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家居T恤，頭發沒怎麽打理，有幾縷垂在額前，俊朗又少年氣十足。他手裏端著一杯水，微微側頭看著她，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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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眼睛追著他的手看。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手指修長，這樣一雙手不論做什麽，都是賞心悅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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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掙開他，趴到他背上，“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比如？”姜序目光頓了一下。
“比如我已經18了。”
“再比如，我已經不小了。”她摸上他的喉結，故意在他耳邊呼出熱氣。
“別鬧。”他喉結在她手下滾了一下。
“沒鬧，真的不小了，你要不看看？”
“只只，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好。”他目光很深，指尖從她唇角慢慢滑到下頜，擡起她的臉，使她與他對視。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多壞吧，哥哥。”
兩人都等這一天，等了太久。
“唔，你咬的我好痛。”林枳揉了揉身前的柔軟，埋怨道。
“抱歉。”姜序耳尖紅紅的，唇瓣也吮得水潤紅腫。
“你很喜歡？”林枳牽過他的手抓在上面，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不、不要這麽說。”
“那就是不喜歡？”
姜序極小聲地說了句。
林枳：“我沒聽見。”
“我說——”他攬著她的腰將她緩緩放倒，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他們呼吸交融，心跳共振，“我很喜歡，只要是你的，都喜歡。”
他“喜歡”二字說得鄭重，帶著灼熱的溫度。
“害怕嗎？”
林枳搖頭。
她知道，這天過後他們將變得無比近，沒有什麽可以將他們再分開了。
她曾好奇過，那個“林枳”後來遇到了哪些人。
“林枳”掰著手指一個一個數給她聽，末了問她：“或許以後你就遇不到這些人了，會後悔嗎？”
“後悔什麽？”
“從現在開始，我會遇見幼稚的、青澀的、沖動的、成熟的、穩重的每一個他。”
“你錯過的他，都在我這裏。我有什麽好後悔的？”
“林枳”聽完笑了，真是個讓人不痛快的臭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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