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認真的 “弄疼我也沒關系……不要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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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認真的 “弄疼我也沒關系……不要放開……
林枳想到她忘記的事是什麽了, 但現在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那聲音不大，在空曠的樓道裏，像一根針紮進氣球，把所有的暧昧和熱度都戳破了。
在那之後樓道安靜了很久, 安靜到聲控燈都滅了。
燈滅了的那一瞬,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把兩個人緊緊裹在了一起。
姜序摸到她嘴邊，在黑暗中不急不忙地擦拭著她泛著光澤的唇，將她弄亂的發也理順了。
林枳下意識地拽住他衣角, 不想讓他走。她已經想到，等會會被蘇女士怎麽批評了。
“蘇姨。”聲控燈感知到這一聲, 亮了起來。
昏黃的光鋪滿了樓道, 把一切都照得無處遁形。
蘇錦意穿著一身淺藍色襯衣裙，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她剛跑完遠途，眉眼間透出疲憊。這疲憊在看見兩人在一起時, 達到了頂峰。
她的目光定在林枳和姜序身上, 兩人站得分開了些，不再是剛剛依偎在一起的模樣。
姜序的這一聲“蘇姨”, 叫得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既沒有被撞破的心虛, 也沒有著急解釋的狼狽。要不是兩人的嘴唇紅得實在不正常，蘇錦意都要以為剛剛只是個錯覺了。
“小序……你們？”蘇錦意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不可置信，慢慢變成了一種覆雜而沈甸甸的東西。
不該是這樣的, 姜序從小就是出了名的懂事穩重，家教又嚴, 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
“小序，阿姨知道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你先進去, 我和小枳單獨聊聊。”她走到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沒管地上掉的東西。
林枳像是真的怕他走，把他的衣料攥得更緊了。
姜序感覺到了。他當著蘇錦意的面，擡起另一只手，覆上林枳攥著自己衣服的手背，在上面拍了拍。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很自然地擋在了林枳面前。
蘇錦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牽著林枳的手上，又從那只手移回他臉上。她的胸口起伏，像是在努力壓制著什麽。
“姜序，你要陪著她一起胡鬧嗎？”
“林枳，我再說最後一遍，和我過來。”她目光越過姜序的肩膀看向自家女兒，下著最後通牒。
林枳沒有動。她看著蘇錦意的眼睛，那雙和她有七分相似的眼睛裏，此刻沒有任何溫情，只有審視和審判。那種目光她太熟悉了，從小到大，每一次都是這樣。
“蘇姨。”姜序又開口了，態度依舊很堅定，“我沒有胡鬧，我是認真的。剛剛，也是我主動的，不關林枳的事。”
蘇錦意看他的眼神裏驚訝夾雜著覆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小序。”她叫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略微軟了一點，“阿姨從小看著你長大，你什麽樣的人，阿姨心裏有數。但是這個事——”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這個事是我們的家事。”
言外之意，不需要他這個外人插手。她女兒不懂事，她自然會把女兒拉回“正軌”。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林枳不開口也不行了。
“媽，好晚了。你再不回去，爸該擔心了。”她從姜序身後走出來，緩過那一陣後，也沒什麽了。
她這副無所謂的模樣，看在蘇錦意眼裏火氣更大了。在家裏，蘇錦意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林慕塵對她更是千依百順，幾乎沒什麽人給她氣受。
林枳是個例外。不過她倒不是有意挑釁，只是單純不喜歡她替她做的決定。
就比如現在，她明明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蘇錦意要擺出一副審判者的模樣，插手她和姜序。
“林枳，我在和你認真地說事。”
林枳定睛，那雙漂亮的眼眸緩緩眨動，睫毛蝶翼般扇動起來：“我也是認真的。”
蘇錦意身側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小枳，如果你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她頓了一下，對於她來說，這已經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以後我不會再管你，隨你結不結婚。但你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尤其是你溫姨，她對你視如己出，你這樣，讓她怎麽辦？”
有關溫書言的事，她絕不馬虎。她和溫書言是一輩子的閨蜜了，她可以沒有女兒，但不能沒有她。如果溫書言知道她的兩個兒子，在爭一個女人，該有多難受。
林枳聽完後卻不解，她疑惑地看向姜序：“姜醫生，你結婚了？還是有女朋友？”
姜序怎麽能聽不出她的意思？他無奈地在她掌心掐了一下，蘇錦意和她，他只能選一個。
“我沒有。”他又看向蘇錦意，知道她被氣得不輕，“蘇姨，林枳現在是單身，我和秦弋都有追求她的權力。我不想讓你為難，但是，我更不想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林枳摻和誰的問題，而是她最終會選誰的問題。他和秦弋只是選項之一。
林枳有些意外他會這麽說，說得跟真的一樣，她竟然平白生出一絲緊張來。
蘇錦意像第一次認識姜序，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以這樣的姿態站在她面前。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最近還是更早？
姜序從小到大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優秀到過頭。只是一直獨來獨往，沒見在感情上上過心。加上他父親那邊的原因，她一直以為他父家會為他挑選更加門當戶對的人家。
再怎麽樣也不該是林枳。並不是說林枳不好，而是這兩個人，是完完全全的反義詞。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覺得只是徒勞。她看向林枳的眼神沒有變，那種冰冷的、失望的。
林枳像她，又不像她。這些年，她也憋著一股氣，她覺得該低頭的另有其人。作為母親，她提供給她優渥的生活，高等的教育，那麽林枳就該聽她的。
可事實上，林枳從未順著她的心意走過。
那場車禍後，她和林慕塵要找人祛除她手上的疤。當時的林枳小小年紀，對此卻格外排斥。每每看到，蘇錦意都會想到那天，她和林慕塵差一點就失去她。
再大一點，林枳就更不聽話了，從穿衣打扮到專業選擇，都不肯聽家裏的。大學畢業後，也拒了家裏的關系，一個人搬出來找了個荒度時日的工作。
她們似乎沒有任何事是合拍的，除了這張臉以外，蘇錦意看不到兩人的一點相似點。至於林慕塵，拋開那顆聰明頭腦，她實在想不到他還做了什麽貢獻。有時候她寧願林枳笨點，才不會一個人飛得那麽遠。
“時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她沒從林枳臉上看出認真的樣子，也不覺得姜序在了解她之後，還會一直喜歡她。
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等她失去一切了，或許就會學乖了。
地上掉落的東西蘇錦意既沒撿起也沒帶走。她骨子裏是高傲的，不輕易低頭，也不會讓自己太狼狽。
她唯一的狼狽就是在生林枳那一天，失態的叫喊聲在病房內回蕩。她從少女，變成了媽媽，引以為傲的身材和臉蛋，以及那只差一腳的夢想，都消失不見了。
蘇錦意走後，姜序默默將地上的東西收拾進林枳的屋子。
而林枳，從進門起就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等姜序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林枳唇上已經血色盡失。
“哪裏難受？”他走過去抱住她，被她身上過低的溫度嚇了一跳。
林枳胃裏一陣痙攣，她趴在姜序肩上幹嘔了好幾下，可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難受......哪裏都難受......”
她和蘇錦意可能真的八字不合，不然也不至於一和她見面就犯病。
低頭，掌心裏那道疤在視角裏變得好深好大。
那是她八歲那年，在一場車禍裏留下的。
當時，馬路上站著他們一家三口。車子失控撞過來的一瞬間，她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小孩子心裏對家人的天然依賴性，讓她下意識哭著望向了蘇錦意和林慕塵。
可事情發生得實在過於突然，車輛從他們中間穿過去，當時，林慕塵只來得及護住一個人。
林枳看過去的瞬間，林慕塵就做好了選擇。而蘇錦意當時眼裏的神色是什麽？那個時候她沒看懂，現在也不懂。
她只知道，她是不被需要的存在。她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家的平衡。
如果不是因為不得已的身體原因，沒有人會選她。
蘇錦意和林慕塵之間的愛意越是濃烈，林枳就越清楚，沒人會愛她。或許，她沒被生下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只乖，不要不說話。”姜序掐住她的臉頰，試圖讓她開口。
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涼下去，眼神越來越空。她的皮膚饑渴癥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嚴重過了，這不僅僅是渴求肢體上的接觸，本質上是內心需求的缺失。
長久以來，林枳靠著避免和蘇錦意過多相處來抑制。她也習慣了通過和人肢體接觸來緩解，對她來說，“戀愛”變成了一種身體上的必需品，而非情感上。
她很清楚自己在逃避什麽，逃避八歲那年，逃避在這個家裏不被需要、不被愛的事實。
“姜序……”她顫抖著手抱住他，好惡心好難受好討厭這樣的自己，“抱抱我……”
“弄疼我也沒關系……不要放開我。”
她抓住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求生稻草。她吻住他，瘋狂汲取他的味道，做著剛剛沒做完的事。
姜序知道她需要什麽之後，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聲音又啞又澀，眼裏的最後一層清明也不見了。
“只只，再繼續下去，我就真的不會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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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枳想到她忘記的事是什麽了, 但現在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那聲音不大，在空曠的樓道裏，像一根針紮進氣球，把所有的暧昧和熱度都戳破了。
在那之後樓道安靜了很久, 安靜到聲控燈都滅了。
燈滅了的那一瞬, 黑暗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把兩個人緊緊裹在了一起。
姜序摸到她嘴邊，在黑暗中不急不忙地擦拭著她泛著光澤的唇，將她弄亂的發也理順了。
林枳下意識地拽住他衣角, 不想讓他走。她已經想到，等會會被蘇女士怎麽批評了。
“蘇姨。”聲控燈感知到這一聲, 亮了起來。
昏黃的光鋪滿了樓道, 把一切都照得無處遁形。
蘇錦意穿著一身淺藍色襯衣裙，頭發隨意地挽在腦後。她剛跑完遠途，眉眼間透出疲憊。這疲憊在看見兩人在一起時, 達到了頂峰。
她的目光定在林枳和姜序身上, 兩人站得分開了些，不再是剛剛依偎在一起的模樣。
姜序的這一聲“蘇姨”, 叫得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既沒有被撞破的心虛, 也沒有著急解釋的狼狽。要不是兩人的嘴唇紅得實在不正常，蘇錦意都要以為剛剛只是個錯覺了。
“小序……你們？”蘇錦意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最初的不可置信，慢慢變成了一種覆雜而沈甸甸的東西。
不該是這樣的, 姜序從小就是出了名的懂事穩重，家教又嚴, 絕不會做出這種事，一定是——
“小序，阿姨知道這件事和你沒關系。你先進去, 我和小枳單獨聊聊。”她走到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沒管地上掉的東西。
林枳像是真的怕他走，把他的衣料攥得更緊了。
姜序感覺到了。他當著蘇錦意的面，擡起另一只手，覆上林枳攥著自己衣服的手背，在上面拍了拍。他做這個動作的時候，很自然地擋在了林枳面前。
蘇錦意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牽著林枳的手上，又從那只手移回他臉上。她的胸口起伏，像是在努力壓制著什麽。
“姜序，你要陪著她一起胡鬧嗎？”
“林枳，我再說最後一遍，和我過來。”她目光越過姜序的肩膀看向自家女兒，下著最後通牒。
林枳沒有動。她看著蘇錦意的眼睛，那雙和她有七分相似的眼睛裏，此刻沒有任何溫情，只有審視和審判。那種目光她太熟悉了，從小到大，每一次都是這樣。
“蘇姨。”姜序又開口了，態度依舊很堅定，“我沒有胡鬧，我是認真的。剛剛，也是我主動的，不關林枳的事。”
蘇錦意看他的眼神裏驚訝夾雜著覆雜：“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小序。”她叫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略微軟了一點，“阿姨從小看著你長大，你什麽樣的人，阿姨心裏有數。但是這個事——”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這個事是我們的家事。”
言外之意，不需要他這個外人插手。她女兒不懂事，她自然會把女兒拉回“正軌”。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林枳不開口也不行了。
“媽，好晚了。你再不回去，爸該擔心了。”她從姜序身後走出來，緩過那一陣後，也沒什麽了。
她這副無所謂的模樣，看在蘇錦意眼裏火氣更大了。在家裏，蘇錦意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林慕塵對她更是千依百順，幾乎沒什麽人給她氣受。
林枳是個例外。不過她倒不是有意挑釁，只是單純不喜歡她替她做的決定。
就比如現在，她明明沒有做錯什麽，為什麽蘇錦意要擺出一副審判者的模樣，插手她和姜序。
“林枳，我在和你認真地說事。”
林枳定睛，那雙漂亮的眼眸緩緩眨動，睫毛蝶翼般扇動起來：“我也是認真的。”
蘇錦意身側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小枳，如果你是因為我的原因才——”她頓了一下，對於她來說，這已經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以後我不會再管你，隨你結不結婚。但你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尤其是你溫姨，她對你視如己出，你這樣，讓她怎麽辦？”
有關溫書言的事，她絕不馬虎。她和溫書言是一輩子的閨蜜了，她可以沒有女兒，但不能沒有她。如果溫書言知道她的兩個兒子，在爭一個女人，該有多難受。
林枳聽完後卻不解，她疑惑地看向姜序：“姜醫生，你結婚了？還是有女朋友？”
姜序怎麽能聽不出她的意思？他無奈地在她掌心掐了一下，蘇錦意和她，他只能選一個。
“我沒有。”他又看向蘇錦意，知道她被氣得不輕，“蘇姨，林枳現在是單身，我和秦弋都有追求她的權力。我不想讓你為難，但是，我更不想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
這件事本來就不是林枳摻和誰的問題，而是她最終會選誰的問題。他和秦弋只是選項之一。
林枳有些意外他會這麽說，說得跟真的一樣，她竟然平白生出一絲緊張來。
蘇錦意像第一次認識姜序，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以這樣的姿態站在她面前。這到底是什麽時候的事？最近還是更早？
姜序從小到大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優秀到過頭。只是一直獨來獨往，沒見在感情上上過心。加上他父親那邊的原因，她一直以為他父家會為他挑選更加門當戶對的人家。
再怎麽樣也不該是林枳。並不是說林枳不好，而是這兩個人，是完完全全的反義詞。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覺得只是徒勞。她看向林枳的眼神沒有變，那種冰冷的、失望的。
林枳像她，又不像她。這些年，她也憋著一股氣，她覺得該低頭的另有其人。作為母親，她提供給她優渥的生活，高等的教育，那麽林枳就該聽她的。
可事實上，林枳從未順著她的心意走過。
那場車禍後，她和林慕塵要找人祛除她手上的疤。當時的林枳小小年紀，對此卻格外排斥。每每看到，蘇錦意都會想到那天，她和林慕塵差一點就失去她。
再大一點，林枳就更不聽話了，從穿衣打扮到專業選擇，都不肯聽家裏的。大學畢業後，也拒了家裏的關系，一個人搬出來找了個荒度時日的工作。
她們似乎沒有任何事是合拍的，除了這張臉以外，蘇錦意看不到兩人的一點相似點。至於林慕塵，拋開那顆聰明頭腦，她實在想不到他還做了什麽貢獻。有時候她寧願林枳笨點，才不會一個人飛得那麽遠。
“時間不早了，都早點休息吧。”她沒從林枳臉上看出認真的樣子，也不覺得姜序在了解她之後，還會一直喜歡她。
人總要為自己做出的決定負責，等她失去一切了，或許就會學乖了。
地上掉落的東西蘇錦意既沒撿起也沒帶走。她骨子裏是高傲的，不輕易低頭，也不會讓自己太狼狽。
她唯一的狼狽就是在生林枳那一天，失態的叫喊聲在病房內回蕩。她從少女，變成了媽媽，引以為傲的身材和臉蛋，以及那只差一腳的夢想，都消失不見了。
蘇錦意走後，姜序默默將地上的東西收拾進林枳的屋子。
而林枳，從進門起就窩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等姜序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林枳唇上已經血色盡失。
“哪裏難受？”他走過去抱住她，被她身上過低的溫度嚇了一跳。
林枳胃裏一陣痙攣，她趴在姜序肩上幹嘔了好幾下，可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難受......哪裏都難受......”
她和蘇錦意可能真的八字不合，不然也不至於一和她見面就犯病。
低頭，掌心裏那道疤在視角裏變得好深好大。
那是她八歲那年，在一場車禍裏留下的。
當時，馬路上站著他們一家三口。車子失控撞過來的一瞬間，她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
小孩子心裏對家人的天然依賴性，讓她下意識哭著望向了蘇錦意和林慕塵。
可事情發生得實在過於突然，車輛從他們中間穿過去，當時，林慕塵只來得及護住一個人。
林枳看過去的瞬間，林慕塵就做好了選擇。而蘇錦意當時眼裏的神色是什麽？那個時候她沒看懂，現在也不懂。
她只知道，她是不被需要的存在。她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家的平衡。
如果不是因為不得已的身體原因，沒有人會選她。
蘇錦意和林慕塵之間的愛意越是濃烈，林枳就越清楚，沒人會愛她。或許，她沒被生下來，才是最好的選擇。
“只只乖，不要不說話。”姜序掐住她的臉頰，試圖讓她開口。
她的身體一點一點涼下去，眼神越來越空。她的皮膚饑渴癥已經很久沒有這麽嚴重過了，這不僅僅是渴求肢體上的接觸，本質上是內心需求的缺失。
長久以來，林枳靠著避免和蘇錦意過多相處來抑制。她也習慣了通過和人肢體接觸來緩解，對她來說，“戀愛”變成了一種身體上的必需品，而非情感上。
她很清楚自己在逃避什麽，逃避八歲那年，逃避在這個家裏不被需要、不被愛的事實。
“姜序……”她顫抖著手抱住他，好惡心好難受好討厭這樣的自己，“抱抱我……”
“弄疼我也沒關系……不要放開我。”
她抓住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一根求生稻草。她吻住他，瘋狂汲取他的味道，做著剛剛沒做完的事。
姜序知道她需要什麽之後，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聲音又啞又澀，眼裏的最後一層清明也不見了。
“只只，再繼續下去，我就真的不會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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