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占有欲 “它在……向你討要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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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占有欲 “它在……向你討要獎勵。”
“只只......”
姜序眼神變了, 喉結艱難地吞咽著，像是有什麽卡在那裏，下不去。
他左手托在她的後腰上，虎口卡住她腰線。五指克制不住地想要掌握, 在腰身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不許看。”林枳按著他坐起, 耳邊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
姜序餘光裏閃過大片的白, 他不知道該看向哪裏，認命般閉眼：“好。”
說完，眼睛上落下一片涼意, 緊接著口鼻也被遮住了。
林枳從地上撿起絲質的睡衣，將它纏在了姜序臉上。
好香好軟。姜序吸了一口氣, 絲質睡衣在臉上纏得緊了些, 將高挺鼻梁襯得尤為突出。
“你剛剛看到了什麽？”林枳俯身，雙手輕輕掐住了他的脖子。
輕微的窒息感讓姜序的血氣往一處湧，他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 猛地握拳, 青筋暴起。
“什麽......都沒看到。”
襯衣的紐扣因為剛剛的動靜崩開了幾顆，露出了裏面不太見光的皮膚。胸口劇烈起伏著, 像是在打臉他剛剛的答案。
“真的？”
“嗯。”他薄唇緊抿著, 下頜繃成了一條直線。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一舉一動反而更澀了。
林枳松開了掐在他脖間的手，指尖緩慢向下, 一路摸過喉結、鎖骨......挑開他一顆又一顆紐扣。
“你猜我想幹什麽？”
“不、知道。”
“真不知道？”指甲在上面剮蹭了一下，姜序如同被電擊了一下。
“......假的。”
聞言, 林枳笑了一下 ，聲音輕輕柔柔，像蠱惑人心的妖精。
“誠實的乖孩子。”
上一次還是在姜序生日的那晚, 老實說，她也想了。
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她並沒有這種特殊的癖好。可是姜序不一樣，一想到，那個高高在上不可染指的姜醫生正在被她......
她下嘴還是沒輕沒重，沒一會，姜序身上就長滿了牙印。
親了一會後林枳擡頭，將他下意識擡起的腰往下按了按。她沒穿衣服，身上皮膚又軟，姜序腰上別著腰帶，硌得她沒一會，腿側就磨出了新鮮的痕跡。
她不滿地嘟噥著，隨後“哢噠”一聲，姜序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腰帶被解開扔在了一邊。但還是不夠，拉鏈依舊很磨人。林枳只得繼續，將拉鏈一點一點拉下。
黑色的。林枳舔了舔下唇，驚駭的目光在那小山包一樣的東西上掃了一下。
“姜醫生......這是在幹什麽？”
“向我示威嗎？”
姜序聽出她話裏的暗喻，頭皮發麻抿唇不語，呼吸越發迷亂。
“回答我。”
弄亂他實在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尤其是，怎麽弄，都乖乖的不反抗。
林枳的眼神暗了一瞬，不由得想到，總有一天，他會不會也對別人這樣？
他能做她一個人的姜醫生多久呢？
姜序咬著舌尖，直到嘗到了一點腥甜，才勉強穩住想要把人推倒的想法。
“它在——”
聲音嘶啞著，炙熱的吐息噴灑在絲綢睡衣上，又盡數傳回到了他自己的臉上，帶著屬於她的味道一起。
“......向你討要獎勵。”
林枳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來，她沒想到，有朝一日，還可以從姜序嘴中聽到這種汙言穢語。
她被這話迷暈了頭，身體發軟到幾乎要坐不住，靠兩只手才能勉強撐住。
占有他吧，把他拉到她的世界裏來。
這樣，他就不能屬於其他人了。
……
姜序沒等到她的答案，這也在預料之中。
這時，電話響了。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裏炸開，突兀地將林枳的思緒拉了回來。
林枳看向地上的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她不認識。她拿起手機，屏幕對著他的臉，亮光刺得他瞇了一下眼。而她則是嘴角輕揚起一個弧度，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壞心思。
她只一個字：“接。”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稍顯稚嫩的聲音。
“姜老師，您現在有空嗎？”
姜序沈默幾秒，平覆著呼吸：“嗯。”
那人聽著聲音有些古怪，總覺得離得很遠，像隔著層什麽東西。他下意識地說話聲音大了些。
林枳無聊地趴在他身上聽，她的手像一只貓的爪子，在他身上各處磨著，發出極細微的聲音。但這聲音落在姜序自己耳中，卻放大了無數倍。
給姜序打電話的是他帶的博士生，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他也不會來找姜序求助。
林枳玩弄著他的喉結，隱隱聽見些什麽論文的數據，實驗的樣本量，統計方法的選擇。
“再想想問題出在哪。”姜序忍著喉結上的癢意，咽了咽。聲音還算冷靜，甚至說聽不出什麽破綻。
這句話一出，對面的學生就噤聲了。從一個權威的人口中聽到這句話，無疑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他開始思考，問題出在哪。
搞破壞失敗，林枳有些挫敗。不過他表現得越正經，她就越心癢癢。
現在的姜序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貓爬架。不同的是，這個貓爬架是溫控的，不斷溢出的熱氣包裹著她。
很快，她爬到了頂。隔著一層布料，她看著即使被包裹嚴實，也依舊挺立的五官，笑了一下，然後在那張合的嘴上舔了一口。
兩口。
三口。
姜序沒動，也沒有回吻她。他的註意力仿佛全在手機裏，任由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她的牙齒咬著他的下唇。
“老師，是我哪裏又說的不對嗎？”學生沒聽見回應，怔住。大腦急速轉動，他剛剛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麽。
“沒有。”姜序頓了頓，“你說的、很好。”
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緊了，偏偏林枳還在撥弄這根幾乎要撐斷的弦。
她扯著他的頭發，身體的全部重量壓著他。一會親他的嘴，一會咬他的胸。
直到電話那頭出現第二人的聲音。
“抱歉，撞到你了。”
林枳伏在他身前的動作停住，因為這聲音不是別人的，是謝遲的。
說起來，她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找過他了。
小貓的啃噬停下了。睡衣下，姜序的眼神黯了下去。他不想她在他身上，還因為別人分心。
是他不夠好玩嗎？
原本垂在身側無所作為的手擡了起來，在林枳反應過來的瞬間，按在了她的後腦處。
“唔——”林枳被按得重新親在他胸口。
“老師，您剛剛有說什麽嗎？”學生回過神，琢磨著剛剛電話裏傳出來的意味不明的聲音。
姜序面不改色道：“沒事——嘶。”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枳眼神亮閃閃地咂了咂嘴。
“姜老師？”學生有些納悶，怎麽信號這麽差。他舉起自己的手機反覆檢查，明明信號是滿格。
姜序警告般地在林枳腦後揉了揉，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家裏小貓有些鬧騰，你論文發我，我晚點看。”
原來是養貓了，那學生一副了然的神色，一切都聯系起來了。
“好的老師，那您忙，小貓是會黏主人的。”
聽見“主人”二字，懷裏的小貓齜牙威脅著。
姜序順勢掰開她的尖牙，用指腹壓了壓：“剛剛是想他了？”
林枳實話實說：“有點。”
想小狗的身體，也想小狗的眼淚。
姜序沒說話，環在她腰間的那只手卻越縮越緊，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裏。
“這麽想？”
還沒結束。那只手，開始從脊背處，沿著那條凹陷的窄道向下。速度被放慢了，感官隨之無限放大。
林枳有些癢，又有些熱，身上仿佛有螞蟻在爬。
但她不能亂動，因為一旦動了，就容易碰到“雷”。
那只手最後停在了後腰處，沒再繼續。
正當林枳要松口氣的時候，她的腰身體猛地被人掐住，然後重重向下壓，什麽都沒做，只是——
壓在了上面。
她在往下陷，越來越近的距離開始讓林枳感覺到害怕。
她的呼吸變快了，變成了只能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喘息。
“姜序，別。”她用力推著。
“別？”姜序重覆著她的話，“為什麽？他可以，我不可以？”
林枳連連搖頭，所有的感官都被迫感受著一個地方，別說想謝遲，她連思考的能力都快要沒有了。
“我錯了，放過我姜醫生。”巨大的壓迫感勝過了生理性渴望。
絕對不行。
謝遲他們的就已經有些勉強了，姜序的卻更誇張。只是這個程度，她就退縮了。
現在的姜序不對勁，太可怕了。
“放過你什麽？”他冷眼，掐著她的腰又往下一點，一滴汗從額頭滑下，滴進了睡衣裏。
他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淺薄，現在所到之處，全是她的氣味。
“姜序！”林枳真的怕了。這種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覺，讓她覺得整個人就像浮在汪洋大海上的一片浮萍，隨便一道浪都足以將她掀翻。
洇濕的痕跡蔓延開來，無聲的河流順著所有能抵達的縫隙淌落。
姜序下意識地挺了下腰，但也只有一下。
他松了手，林枳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宛如劫後逢生。
“轉過去，不要看。”聲音裏帶著六分隱忍四分無奈。
林枳不敢不聽，連忙轉身。
姜序輕嘆一口氣揭開臉上的睡衣，迷戀地嗅了一口，眼眸泛紅。
“只只......”喊著她的名字，姜序喉中溢出一絲喘息。
身後響起某種不可名狀的動靜。
林枳想象不到，他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她悄悄地想要回頭偷看，脊背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強烈到讓她難以忽視的盯視，成功讓她打消了念頭。
然後，一件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良久，久到林枳泛著困打哈切，身後的聲音才停止。
室內頓時被一陣濃糜的味道侵占，混雜著姜序身上那種特有的清冷氣息。
就好像，屋子裏全是他。
後背貼上一抹熱源，姜序過來了，靠在她身上，薄薄的嘴唇在她發上啄吻，吞吐的節奏很慢。
林枳卻不敢動，因為聲音又繼續了，那件睡衣也還在他手裏。
她在他懷裏實在太小只了，身體就像她的囚籠。姜序失神地從身後圈占她，看她顫抖的脊背，看她聽話地留在原地，眼神裏的瘋執一點一點漏了出來。
“我們只只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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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許看。”林枳按著他坐起, 耳邊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
姜序餘光裏閃過大片的白, 他不知道該看向哪裏，認命般閉眼：“好。”
說完，眼睛上落下一片涼意, 緊接著口鼻也被遮住了。
林枳從地上撿起絲質的睡衣，將它纏在了姜序臉上。
好香好軟。姜序吸了一口氣, 絲質睡衣在臉上纏得緊了些, 將高挺鼻梁襯得尤為突出。
“你剛剛看到了什麽？”林枳俯身，雙手輕輕掐住了他的脖子。
輕微的窒息感讓姜序的血氣往一處湧，他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 猛地握拳, 青筋暴起。
“什麽......都沒看到。”
襯衣的紐扣因為剛剛的動靜崩開了幾顆，露出了裏面不太見光的皮膚。胸口劇烈起伏著, 像是在打臉他剛剛的答案。
“真的？”
“嗯。”他薄唇緊抿著, 下頜繃成了一條直線。看不見臉上的表情，一舉一動反而更澀了。
林枳松開了掐在他脖間的手，指尖緩慢向下, 一路摸過喉結、鎖骨......挑開他一顆又一顆紐扣。
“你猜我想幹什麽？”
“不、知道。”
“真不知道？”指甲在上面剮蹭了一下，姜序如同被電擊了一下。
“......假的。”
聞言, 林枳笑了一下 ，聲音輕輕柔柔，像蠱惑人心的妖精。
“誠實的乖孩子。”
上一次還是在姜序生日的那晚, 老實說，她也想了。
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她並沒有這種特殊的癖好。可是姜序不一樣，一想到，那個高高在上不可染指的姜醫生正在被她......
她下嘴還是沒輕沒重，沒一會，姜序身上就長滿了牙印。
親了一會後林枳擡頭，將他下意識擡起的腰往下按了按。她沒穿衣服，身上皮膚又軟，姜序腰上別著腰帶，硌得她沒一會，腿側就磨出了新鮮的痕跡。
她不滿地嘟噥著，隨後“哢噠”一聲，姜序想要阻止已經晚了。
腰帶被解開扔在了一邊。但還是不夠，拉鏈依舊很磨人。林枳只得繼續，將拉鏈一點一點拉下。
黑色的。林枳舔了舔下唇，驚駭的目光在那小山包一樣的東西上掃了一下。
“姜醫生......這是在幹什麽？”
“向我示威嗎？”
姜序聽出她話裏的暗喻，頭皮發麻抿唇不語，呼吸越發迷亂。
“回答我。”
弄亂他實在是一件很好玩的事，尤其是，怎麽弄，都乖乖的不反抗。
林枳的眼神暗了一瞬，不由得想到，總有一天，他會不會也對別人這樣？
他能做她一個人的姜醫生多久呢？
姜序咬著舌尖，直到嘗到了一點腥甜，才勉強穩住想要把人推倒的想法。
“它在——”
聲音嘶啞著，炙熱的吐息噴灑在絲綢睡衣上，又盡數傳回到了他自己的臉上，帶著屬於她的味道一起。
“......向你討要獎勵。”
林枳的心突然砰砰跳了起來，她沒想到，有朝一日，還可以從姜序嘴中聽到這種汙言穢語。
她被這話迷暈了頭，身體發軟到幾乎要坐不住，靠兩只手才能勉強撐住。
占有他吧，把他拉到她的世界裏來。
這樣，他就不能屬於其他人了。
……
姜序沒等到她的答案，這也在預料之中。
這時，電話響了。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裏炸開，突兀地將林枳的思緒拉了回來。
林枳看向地上的手機，屏幕上閃爍的名字她不認識。她拿起手機，屏幕對著他的臉，亮光刺得他瞇了一下眼。而她則是嘴角輕揚起一個弧度，帶著惡作劇得逞的壞心思。
她只一個字：“接。”
接通後，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稍顯稚嫩的聲音。
“姜老師，您現在有空嗎？”
姜序沈默幾秒，平覆著呼吸：“嗯。”
那人聽著聲音有些古怪，總覺得離得很遠，像隔著層什麽東西。他下意識地說話聲音大了些。
林枳無聊地趴在他身上聽，她的手像一只貓的爪子，在他身上各處磨著，發出極細微的聲音。但這聲音落在姜序自己耳中，卻放大了無數倍。
給姜序打電話的是他帶的博士生，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什麽難以解決的問題，他也不會來找姜序求助。
林枳玩弄著他的喉結，隱隱聽見些什麽論文的數據，實驗的樣本量，統計方法的選擇。
“再想想問題出在哪。”姜序忍著喉結上的癢意，咽了咽。聲音還算冷靜，甚至說聽不出什麽破綻。
這句話一出，對面的學生就噤聲了。從一個權威的人口中聽到這句話，無疑是一件很恐怖的事。他開始思考，問題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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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姜序對她來說就是一個巨大的貓爬架。不同的是，這個貓爬架是溫控的，不斷溢出的熱氣包裹著她。
很快，她爬到了頂。隔著一層布料，她看著即使被包裹嚴實，也依舊挺立的五官，笑了一下，然後在那張合的嘴上舔了一口。
兩口。
三口。
姜序沒動，也沒有回吻她。他的註意力仿佛全在手機裏，任由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她的牙齒咬著他的下唇。
“老師，是我哪裏又說的不對嗎？”學生沒聽見回應，怔住。大腦急速轉動，他剛剛是不是又說錯了什麽。
“沒有。”姜序頓了頓，“你說的、很好。”
渾身上下的肌肉都繃緊了，偏偏林枳還在撥弄這根幾乎要撐斷的弦。
她扯著他的頭發，身體的全部重量壓著他。一會親他的嘴，一會咬他的胸。
直到電話那頭出現第二人的聲音。
“抱歉，撞到你了。”
林枳伏在他身前的動作停住，因為這聲音不是別人的，是謝遲的。
說起來，她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找過他了。
小貓的啃噬停下了。睡衣下，姜序的眼神黯了下去。他不想她在他身上，還因為別人分心。
是他不夠好玩嗎？
原本垂在身側無所作為的手擡了起來，在林枳反應過來的瞬間，按在了她的後腦處。
“唔——”林枳被按得重新親在他胸口。
“老師，您剛剛有說什麽嗎？”學生回過神，琢磨著剛剛電話裏傳出來的意味不明的聲音。
姜序面不改色道：“沒事——嘶。”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林枳眼神亮閃閃地咂了咂嘴。
“姜老師？”學生有些納悶，怎麽信號這麽差。他舉起自己的手機反覆檢查，明明信號是滿格。
姜序警告般地在林枳腦後揉了揉，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家裏小貓有些鬧騰，你論文發我，我晚點看。”
原來是養貓了，那學生一副了然的神色，一切都聯系起來了。
“好的老師，那您忙，小貓是會黏主人的。”
聽見“主人”二字，懷裏的小貓齜牙威脅著。
姜序順勢掰開她的尖牙，用指腹壓了壓：“剛剛是想他了？”
林枳實話實說：“有點。”
想小狗的身體，也想小狗的眼淚。
姜序沒說話，環在她腰間的那只手卻越縮越緊，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裏。
“這麽想？”
還沒結束。那只手，開始從脊背處，沿著那條凹陷的窄道向下。速度被放慢了，感官隨之無限放大。
林枳有些癢，又有些熱，身上仿佛有螞蟻在爬。
但她不能亂動，因為一旦動了，就容易碰到“雷”。
那只手最後停在了後腰處，沒再繼續。
正當林枳要松口氣的時候，她的腰身體猛地被人掐住，然後重重向下壓，什麽都沒做，只是——
壓在了上面。
她在往下陷，越來越近的距離開始讓林枳感覺到害怕。
她的呼吸變快了，變成了只能從喉嚨裏擠出來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喘息。
“姜序，別。”她用力推著。
“別？”姜序重覆著她的話，“為什麽？他可以，我不可以？”
林枳連連搖頭，所有的感官都被迫感受著一個地方，別說想謝遲，她連思考的能力都快要沒有了。
“我錯了，放過我姜醫生。”巨大的壓迫感勝過了生理性渴望。
絕對不行。
謝遲他們的就已經有些勉強了，姜序的卻更誇張。只是這個程度，她就退縮了。
現在的姜序不對勁，太可怕了。
“放過你什麽？”他冷眼，掐著她的腰又往下一點，一滴汗從額頭滑下，滴進了睡衣裏。
他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淺薄，現在所到之處，全是她的氣味。
“姜序！”林枳真的怕了。這種完全失去掌控的感覺，讓她覺得整個人就像浮在汪洋大海上的一片浮萍，隨便一道浪都足以將她掀翻。
洇濕的痕跡蔓延開來，無聲的河流順著所有能抵達的縫隙淌落。
姜序下意識地挺了下腰，但也只有一下。
他松了手，林枳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宛如劫後逢生。
“轉過去，不要看。”聲音裏帶著六分隱忍四分無奈。
林枳不敢不聽，連忙轉身。
姜序輕嘆一口氣揭開臉上的睡衣，迷戀地嗅了一口，眼眸泛紅。
“只只......”喊著她的名字，姜序喉中溢出一絲喘息。
身後響起某種不可名狀的動靜。
林枳想象不到，他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臉上會是什麽表情。
她悄悄地想要回頭偷看，脊背處卻突然傳來一陣強烈到讓她難以忽視的盯視，成功讓她打消了念頭。
然後，一件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良久，久到林枳泛著困打哈切，身後的聲音才停止。
室內頓時被一陣濃糜的味道侵占，混雜著姜序身上那種特有的清冷氣息。
就好像，屋子裏全是他。
後背貼上一抹熱源，姜序過來了，靠在她身上，薄薄的嘴唇在她發上啄吻，吞吐的節奏很慢。
林枳卻不敢動，因為聲音又繼續了，那件睡衣也還在他手裏。
她在他懷裏實在太小只了，身體就像她的囚籠。姜序失神地從身後圈占她，看她顫抖的脊背，看她聽話地留在原地，眼神裏的瘋執一點一點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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