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偏執瘋 【等我回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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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偏執瘋 【等我回來，女朋友。】
林枳正在玄關換鞋, 一貓一鳥在她身旁玩鬧，羽毛貓毛飛得到處都是。她面無表情地撥開它們，拎回各自的窩。
今天周末，謝遲約了她出去玩。知道她不喜歡人多, 就選了個安靜的地方。說是新開發的, 知道的人不太多。
她坐在凳子上換鞋, 左腳剛踩進，彎腰系鞋帶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震了。
謝遲很少會打電話催她, 所以她沒管，一直等到穿完鞋才看。
屏幕上是一串越洋號碼。
她看了幾秒, 接了。
“好久不見。”聲音從聽筒裏灌進來, 尾音懶洋洋地往上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
對於這道聲音的主人，林枳心裏門清, 嘴上卻說著：“不辦卡, 謝謝。”
對面似乎被她逗笑了，“我還以為得再打幾個月你才接呢。”他說這話的時候在笑, 笑聲從喉嚨裏滾出來, 仿佛得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你可以試試。”林枳挑了一下眉，“有什麽事快說，我要出門了。”
“約會？”笑聲止住, 他坐得正了些，手邊有人遞了一杯酒, 他接過，低聲用林枳沒聽過的語言說了句什麽。
即便離開這麽多年，他一樣了解她。
不過猜對了也沒有獎勵。
一杯白蘭地下肚, 他的聲音比起之前要醇厚幾分，帶著將醉不醉的酒意：“明天我生日，該把我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吧，嗯？”
這出戲，每一年都會上演一次。
林枳知道，一通不接根本無濟於事，他總會打通。
其實她也不是一開始就把他拉黑的。他剛出國那幾天還算消停，可等一切安定後，話就變得格外多。
兩人有時間差，每天早上林枳一醒來，只要打開手機，他的信息就會像潮水般湧來，有時候足足能刷新幾分鐘。
他也不管林枳回不回，只管自己說。林枳隨便瞥一眼，全是廢話。
畢竟從小到大，他的作文就沒及格過。
原本，林枳只管不看就行。但後來，他就連洗澡和做手工這種事也要拍視頻和她分享。
她當然也可以選擇不看，但是......忍不住......
索性就拉黑了。
“放你出來幹嘛？”她隨口應付著，披上一件外套往外走。
“讓你祝我生日快樂。”
林枳笑了，“你微信裏缺我一個祝你生日快樂的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不缺。”他說，“但你的祝福跟別人的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別人的我聽了就忘了，你的我能記一年。”
是真話，但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像假的。
林枳在攔車，沒功夫搭理他。
坐上車後就聽他繼續說道：“就放出來幾天，”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也軟了一些：“過完生日你可以再拉黑。”
他身邊不太安靜，時不時會有人說話。再次被打斷，聽得出來他有些不悅，他用標準的倫敦腔回覆著，這次林枳聽清楚了。
“我女朋友不喜歡我抽煙。”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林枳彎起指節在手機背面叩了一下。
“我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對面的聲音再次傳來，近到就像貼在她耳邊，用著她最喜歡的語音和語調。
“不怎麽樣。”距離目的地還有時間，林枳跟他打發著時間。
自從他出國之後，林枳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一面。現在聽到他的聲音，腦海裏才浮現出一點關於他的影子。
他和姜序一熱一冷，一動一靜，一個招搖，一個沈斂，沒什麽相似點。非要說的話，那就是都有一張讓人看了就忘不掉的臉。
車很快就到了地方，林枳不打算再聊。對面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在她要掛斷之前，提前“告別”。
“馬路對面那輛黑色奔馳車裏坐的，就是你的小男友嗎？”
聞言，林枳透過車窗朝對面望去，對面確實停著一輛黑色的車，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清。
“秦弋。”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冷了下來。
她知道他向來做事瘋，沒有度。但也沒有想到，他人遠在倫敦，隔著八個時區，八千公裏，手還會伸得這麽長。
哪知秦弋聽見她喊她，卻饒有興致地低頭品味了起來。
他多少年沒聽見她嘴裏的這一聲“秦弋”了。
“錯了。”他主動認錯，聽著無辜，底下卻壓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松垮。分明就是“我下次還敢”。
“好了不打擾你了。”他收起了嬉鬧的神色，安撫似的開口：“約會去吧，祝你玩得開心。”
頓了一下。
“也別太開心。”開心到忘了我。
林枳直接掐斷了電話。
掛斷後她給謝遲打了電話，問他在哪。謝遲在手機裏報了一串車牌號，林枳擡眼在四周找。
然後眼神停住。
和秦弋在電話裏說的，是一輛車。
......
秦弋躺在沙發上，長腿隨意翹著，姿態松散得像一只曬太陽的貓。只不過，這裏可沒有太陽。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薄針織衫，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袖子推到小臂中段。整個人的色調像倫敦十一月的天空，灰蒙蒙的。
頭發比出國前長了不少，垂下來快遮到眉骨了，有幾縷搭在耳廓上，懶得攏。他偶爾會伸手把頭發往後撥一下，露出整張臉——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不笑的時候嘴角微微下撇，帶著一股天生的不好惹。
手機還貼在耳邊，維持著通話結束的姿勢，大概又過了五秒，他才慢慢把手放下來。
屏幕回到了通話記錄界面，這也是手機裏唯一的一條記錄，顯示著十五分二十秒。丈量了林枳去見她男朋友的距離。
他盯著那十五分二十秒看了很久，兀地笑出聲。
周圍人因為這一聲笑，僵了一下。
一般來說，他笑，比不笑，更沒好事。
“Edmund.”有人喊他。
他挑起下巴對著那人，那人辨別著他嘴角一抹很小的弧度，猶豫著說道：“你今天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很明顯？”秦弋的英倫腔聽起來總比別人的更有味道，這也是林枳沒有急著掛斷的原因之一。
他隨手將手機投擲進桌上的酒桶中，“砰”的一聲濺出了酒花。然後，手機沈沒其中，連帶著那張手機卡。
身側的沙發上還擺著整整一排的手機，可惜沒有用武之地了，因為林枳第一個電話就接了。
“這些你們可以拿走分。”
話剛落，那些手機就在幾人的爭搶中沒了影子。
同行的人中，還有一個中國人，他沒去搶手機。
“那個……”陳昭試探著開口，“是嫂子？”
秦弋沒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
陳昭見狀松了一口氣，能提，看來沒踩雷。
“你說，她有沒有把我放出來？”
“啊？”陳昭沒懂他的意思，不敢隨便接話，不過秦弋也沒指望他真的知道。
他拿出口袋裏的手機，點進了和林枳的聊天界面。一眼望去，聊天界面裏密密麻麻，最近顯示的一條聊天記錄是在幾小時前。
【早啊，明天記得祝我生日快樂。】旁邊墜著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
往上的每一條都是。
秦弋並沒有因為林枳的拉黑而受到任何的影響，反而信息一條不落，幾年裏發了成千上萬條。
陳昭常常看到秦弋給一個頭像發信息，不過很奇怪，可能是他出現的時機不巧，至今，他還沒有看見過那個聊天框出現過除了綠色對話框以外的顏色。
低著頭，秦弋伸手把垂下來的頭發往後撥了一下，露出完整的眉眼——那雙眼睛很黑，黑到像是深不見底的井，此刻井裏映著手機屏幕的微光，亮得有點過分。
他長得像媽媽，有些角度甚至可以用漂亮來形容，但沒人敢當面和他這麽說，除了林枳。
所以，到底有沒有放出來呢？
他不急著驗證，點開林枳的頭像用手指摩挲著。
會養寵物了。明明小的時候還因為路邊被撞死的一只小狗哭了好久，最後嘴硬著說：“它們太脆弱了。”
“這是嫂子家養的嗎？”陳昭有些好奇地湊了過來，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隨即又壓低——因為秦弋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一眼。不是瞪，不是警告，只是很平靜地看過來。但陳昭立刻把自己的興奮收了回去，縮了縮脖子，聲音降了八個度：“……那個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這裏的大部分人都不敢惹秦弋。一是因為他有錢，二是因為他有權，三是他就算沒錢沒權，也足夠吊打他們。
而陳昭比別人多一條。他能在異國他鄉活得有個人樣，全靠秦弋資助。
秦弋的資助從來不是施舍，他只把自己的錢給有用的人。所以陳昭在他眼裏是有用的人，這種有用不是對他，而是對社會。
他發過去了。
消息變成綠色氣泡，擠在對話框的右側，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沒有紅色的感嘆號，沒有“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的提示。
是一個久違了的普普通通的綠色氣泡。
【等我回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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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俺們三號男嘉賓不急不慢地出場了，自以為是地占著正牌大男友的身份他沒同意，怎麽能叫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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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周末，謝遲約了她出去玩。知道她不喜歡人多, 就選了個安靜的地方。說是新開發的, 知道的人不太多。
她坐在凳子上換鞋, 左腳剛踩進，彎腰系鞋帶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震了。
謝遲很少會打電話催她, 所以她沒管，一直等到穿完鞋才看。
屏幕上是一串越洋號碼。
她看了幾秒, 接了。
“好久不見。”聲音從聽筒裏灌進來, 尾音懶洋洋地往上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痞氣。
對於這道聲音的主人，林枳心裏門清, 嘴上卻說著：“不辦卡, 謝謝。”
對面似乎被她逗笑了，“我還以為得再打幾個月你才接呢。”他說這話的時候在笑, 笑聲從喉嚨裏滾出來, 仿佛得了一件天大的好事。
“你可以試試。”林枳挑了一下眉，“有什麽事快說，我要出門了。”
“約會？”笑聲止住, 他坐得正了些，手邊有人遞了一杯酒, 他接過，低聲用林枳沒聽過的語言說了句什麽。
即便離開這麽多年，他一樣了解她。
不過猜對了也沒有獎勵。
一杯白蘭地下肚, 他的聲音比起之前要醇厚幾分，帶著將醉不醉的酒意：“明天我生日，該把我從黑名單裏放出來了吧，嗯？”
這出戲，每一年都會上演一次。
林枳知道，一通不接根本無濟於事，他總會打通。
其實她也不是一開始就把他拉黑的。他剛出國那幾天還算消停，可等一切安定後，話就變得格外多。
兩人有時間差，每天早上林枳一醒來，只要打開手機，他的信息就會像潮水般湧來，有時候足足能刷新幾分鐘。
他也不管林枳回不回，只管自己說。林枳隨便瞥一眼，全是廢話。
畢竟從小到大，他的作文就沒及格過。
原本，林枳只管不看就行。但後來，他就連洗澡和做手工這種事也要拍視頻和她分享。
她當然也可以選擇不看，但是......忍不住......
索性就拉黑了。
“放你出來幹嘛？”她隨口應付著，披上一件外套往外走。
“讓你祝我生日快樂。”
林枳笑了，“你微信裏缺我一個祝你生日快樂的人？”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不缺。”他說，“但你的祝福跟別人的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別人的我聽了就忘了，你的我能記一年。”
是真話，但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像假的。
林枳在攔車，沒功夫搭理他。
坐上車後就聽他繼續說道：“就放出來幾天，”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也軟了一些：“過完生日你可以再拉黑。”
他身邊不太安靜，時不時會有人說話。再次被打斷，聽得出來他有些不悅，他用標準的倫敦腔回覆著，這次林枳聽清楚了。
“我女朋友不喜歡我抽煙。”
聽到“女朋友”三個字，林枳彎起指節在手機背面叩了一下。
“我的提議你覺得怎麽樣？”對面的聲音再次傳來，近到就像貼在她耳邊，用著她最喜歡的語音和語調。
“不怎麽樣。”距離目的地還有時間，林枳跟他打發著時間。
自從他出國之後，林枳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一面。現在聽到他的聲音，腦海裏才浮現出一點關於他的影子。
他和姜序一熱一冷，一動一靜，一個招搖，一個沈斂，沒什麽相似點。非要說的話，那就是都有一張讓人看了就忘不掉的臉。
車很快就到了地方，林枳不打算再聊。對面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於是在她要掛斷之前，提前“告別”。
“馬路對面那輛黑色奔馳車裏坐的，就是你的小男友嗎？”
聞言，林枳透過車窗朝對面望去，對面確實停著一輛黑色的車，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清。
“秦弋。”她叫了他的名字，聲音冷了下來。
她知道他向來做事瘋，沒有度。但也沒有想到，他人遠在倫敦，隔著八個時區，八千公裏，手還會伸得這麽長。
哪知秦弋聽見她喊她，卻饒有興致地低頭品味了起來。
他多少年沒聽見她嘴裏的這一聲“秦弋”了。
“錯了。”他主動認錯，聽著無辜，底下卻壓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松垮。分明就是“我下次還敢”。
“好了不打擾你了。”他收起了嬉鬧的神色，安撫似的開口：“約會去吧，祝你玩得開心。”
頓了一下。
“也別太開心。”開心到忘了我。
林枳直接掐斷了電話。
掛斷後她給謝遲打了電話，問他在哪。謝遲在手機裏報了一串車牌號，林枳擡眼在四周找。
然後眼神停住。
和秦弋在電話裏說的，是一輛車。
......
秦弋躺在沙發上，長腿隨意翹著，姿態松散得像一只曬太陽的貓。只不過，這裏可沒有太陽。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薄針織衫，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截鎖骨。外面套了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袖子推到小臂中段。整個人的色調像倫敦十一月的天空，灰蒙蒙的。
頭發比出國前長了不少，垂下來快遮到眉骨了，有幾縷搭在耳廓上，懶得攏。他偶爾會伸手把頭發往後撥一下，露出整張臉——眉骨很高，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不笑的時候嘴角微微下撇，帶著一股天生的不好惹。
手機還貼在耳邊，維持著通話結束的姿勢，大概又過了五秒，他才慢慢把手放下來。
屏幕回到了通話記錄界面，這也是手機裏唯一的一條記錄，顯示著十五分二十秒。丈量了林枳去見她男朋友的距離。
他盯著那十五分二十秒看了很久，兀地笑出聲。
周圍人因為這一聲笑，僵了一下。
一般來說，他笑，比不笑，更沒好事。
“Edmund.”有人喊他。
他挑起下巴對著那人，那人辨別著他嘴角一抹很小的弧度，猶豫著說道：“你今天看起來好像很開心。”
“很明顯？”秦弋的英倫腔聽起來總比別人的更有味道，這也是林枳沒有急著掛斷的原因之一。
他隨手將手機投擲進桌上的酒桶中，“砰”的一聲濺出了酒花。然後，手機沈沒其中，連帶著那張手機卡。
身側的沙發上還擺著整整一排的手機，可惜沒有用武之地了，因為林枳第一個電話就接了。
“這些你們可以拿走分。”
話剛落，那些手機就在幾人的爭搶中沒了影子。
同行的人中，還有一個中國人，他沒去搶手機。
“那個……”陳昭試探著開口，“是嫂子？”
秦弋沒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大了一點。
陳昭見狀松了一口氣，能提，看來沒踩雷。
“你說，她有沒有把我放出來？”
“啊？”陳昭沒懂他的意思，不敢隨便接話，不過秦弋也沒指望他真的知道。
他拿出口袋裏的手機，點進了和林枳的聊天界面。一眼望去，聊天界面裏密密麻麻，最近顯示的一條聊天記錄是在幾小時前。
【早啊，明天記得祝我生日快樂。】旁邊墜著一個大大的紅色感嘆號。
往上的每一條都是。
秦弋並沒有因為林枳的拉黑而受到任何的影響，反而信息一條不落，幾年裏發了成千上萬條。
陳昭常常看到秦弋給一個頭像發信息，不過很奇怪，可能是他出現的時機不巧，至今，他還沒有看見過那個聊天框出現過除了綠色對話框以外的顏色。
低著頭，秦弋伸手把垂下來的頭發往後撥了一下，露出完整的眉眼——那雙眼睛很黑，黑到像是深不見底的井，此刻井裏映著手機屏幕的微光，亮得有點過分。
他長得像媽媽，有些角度甚至可以用漂亮來形容，但沒人敢當面和他這麽說，除了林枳。
所以，到底有沒有放出來呢？
他不急著驗證，點開林枳的頭像用手指摩挲著。
會養寵物了。明明小的時候還因為路邊被撞死的一只小狗哭了好久，最後嘴硬著說：“它們太脆弱了。”
“這是嫂子家養的嗎？”陳昭有些好奇地湊了過來，聲音不自覺地大了起來，隨即又壓低——因為秦弋看了他一眼。
就是那一眼。不是瞪，不是警告，只是很平靜地看過來。但陳昭立刻把自己的興奮收了回去，縮了縮脖子，聲音降了八個度：“……那個沒什麽事的話，我先走了。”
這裏的大部分人都不敢惹秦弋。一是因為他有錢，二是因為他有權，三是他就算沒錢沒權，也足夠吊打他們。
而陳昭比別人多一條。他能在異國他鄉活得有個人樣，全靠秦弋資助。
秦弋的資助從來不是施舍，他只把自己的錢給有用的人。所以陳昭在他眼裏是有用的人，這種有用不是對他，而是對社會。
他發過去了。
消息變成綠色氣泡，擠在對話框的右側，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裏。沒有紅色的感嘆號，沒有“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的提示。
是一個久違了的普普通通的綠色氣泡。
【等我回來，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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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俺們三號男嘉賓不急不慢地出場了，自以為是地占著正牌大男友的身份他沒同意，怎麽能叫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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