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後遺癥 下一次怎麽說服姜序不戴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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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後遺癥 下一次怎麽說服姜序不戴T。
謝遲的手按在了撤回上, 猶豫了兩分鐘，沒按下。
兩分鐘後林枳回覆了：【今天中午可能不行誒，我和人有約了。】
“怎麽了？”看她停下，身邊的男生問道。
林枳搖搖頭, “沒什麽。”說完她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而身旁的這個男生不是別人, 正是林枳今早從姜序的辦公室出來時遇到的那個男同學。
他是姜序的班上的班長, 有事需要再回辦公室一趟。可姜序今天一整天醫院都有事，備用鑰匙只留了一把給林枳。
早上上課的時候，宋路昭剛好碰到了林枳, 便麻煩她陪自己走一趟。作為感謝，中午請她吃飯。
謝遲眼睜睜看著林枳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舍友看他臉色不大對, 問了句：“怎麽了遲哥？哪裏不舒服？”
謝遲沒說什麽, 轉身走了。
……
“對了，你和姜老師是……”宋路昭走在路上，摸了下鼻子, 確實有些好奇。
他是秦淮夏的班長, 當然認得出她不是秦淮夏。其實他還有些擔心，被姜序發現後, 他有沒有說什麽重話責備她。
代課這種事被發現, 嚴重的話是要受處分的。但幾節課下來，宋路昭看得出來，林枳上課很認真, 和其他的代課不一樣，或許會有什麽苦衷也說不定。
“我嘛？”林枳扯了下嘴角, “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宋路昭欲言又止：“姜老師……說你了嗎？”
說她？林枳想了想，說是沒說什麽，做的倒是不少。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只手進出的樣子, 姜序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話真的很少。冷臉的樣子就算安在工作上也毫無違和感。
想著，她腿軟了一下，宋路昭還以為她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趕忙伸手扶了一把，“沒事，事情已經過去了。”
林枳根本沒聽他說了什麽，她滿腦子都是，下一次怎麽說服姜序不戴套。
回過神，林枳才發現宋路昭牽著她的手，她眼神淡了一下，“謝謝。”然後將手從他手裏抽開。
宋路昭看著空掉的手，眼神裏的情緒一閃而過。
到辦公室後，林枳就坐在姜序的座位上等。宋路昭似乎是要找什麽文件，又不敢亂翻，只能慢慢找。
這時，姜序的電話打了過來。
“嗯，我和你的學生已經在你辦公室了。”
“第二個抽屜嗎？”
辦公室有監控，姜序應該是從手機上看到他們了。
宋路昭聽著，視線看向第二個抽屜。正要拉開，林枳耳中傳來一聲稍顯局促的聲音。
“不是那個，是左數第二個。”
聞言，看著即將被打開的抽屜，林枳想都沒想地按住了宋路昭的手，“姜老師說不是這個，是左邊第二個。”
姜序都說不行的，裏面一定放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手機監控裏，姜序看著那雙疊在一起的手，眼神暗了一下：“手拿開。”
手？什麽手？林枳看向宋路昭的另一只手，安安穩穩地放在身側。
姜序只得無奈地又添了一句：“我是說你的手。”
“哦哦。”說完林枳擡手，然後打開第二個抽屜，直接把文件拿給了宋路昭。
宋路昭接過文件，從頭到尾他就只能聽見林枳的傳話聲。
“你還有什麽事嗎？”看林枳不走，他問道。
“嗯，你先回去吧。”
宋路昭有些奇怪，但因為手裏的文件班主任急著用，只能先走了。
他走後，林枳才慢悠悠地來到桌前，打開了那個被姜序阻止的抽屜。
哇哦，她眼神一亮，還真有不少好東西。
姜序正通過手機看著這一切。
“姜老師，你說你的學生知道你私底下有收集這種東西的小癖好嗎？”她正對著攝像頭，手在裏面翻了翻。
林枳拿出剩下的一個指套，撕開比劃著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昨晚只到姜序第二個指節的東西，在她手上套滿了。
她屈了屈手指，感受到一股緊繃和阻礙感。
油油的，悶悶的。戴了沒一會她就嫌棄地摘下，然後拿紙擦了擦手。
昨晚姜序戴了那麽久，也是難為他了。
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其他的工具。
就在林枳打算一個個拿出來看時，電話打了過來。她看了眼備註，嘴角勾了勾。
才不要接，怎麽可能給他解釋的機會，那樣就不好玩了。
她壞笑著把指套一一收走，至於其他的，則是拍照留下罪證。她像是沒看見姜序解釋的那一句：收上來的。
然後發圖配字：姜老師好變態。
姜序早在她把東西戴在手上的那一刻起，眼神就不對勁了。
因為沒有宿舍的原因，林枳留在了這裏午休，就趴在姜序的桌上。
臉頰肉壓在桌上，嘴角被擠開一條小小的縫隙。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了，但重回學生時代，生物鐘自己就回來了。
姜序的臉貼屏幕很近，他開始後悔，當初裝攝像頭的時候，沒有買最高清的。
她睡了多久，姜序就通過監控看了她多久。鬧鈴響起來的時候，林枳迷迷糊糊爬起來，臉上被桌子壓出了紅印子，又萌又呆。姜序都擔心她跨不過去那道門檻。
正要出聲提醒，林枳突然停住腳步，然後回頭對著一直閃爍著紅色光點的攝像頭微微一笑。
再見，姜老師。
起得有些遲了，到教室的時候座位幾乎已經滿了。林枳看見一個空位置，便走上前低聲問道：“這兒有人嗎？”
那人擡頭，認出了林枳是最近表白墻上爆火的那個人，他搖搖頭，眼神閃躲又害羞地著看她，“沒、沒有。”
於是林枳拉開椅子坐下，從包裏翻出課本，翻到老師正在講的那一頁，又拿出筆，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因為她的存在，周圍幾個男生整整一節課都沒有心思聽課。註意力全在她身上，照片都偷偷拍了好幾張。
臨近下課的時候，老師留給眾人自由討論的時間。這時，林枳才發現，原來右手邊坐著的人是謝遲。
“謝遲？”當林枳喊出來的時候，謝遲眼神頓了一下。
他已經分不清，她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到。
他一直在關註著她，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起。
身旁安靜到只有翻書的聲音。他餘光掃過去，看見她正垂著眼看筆記，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
完全沒有註意到他。
翻開書，謝遲盯著上面的字，頭一次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老師在講臺上說著什麽，聲音嗡嗡的，像遠處的悶雷。他握著筆，在課本空白處畫了幾個毫無意義的圈，又用筆尖把它們一個個塗黑。
“嗯。”他冷聲應答，將書本往面前拽了拽，遮住了那些塗鴉。
“早知道旁邊坐的是你，剛剛有不會的我就問你了。”林枳沒有發現他的異樣，笑著說道。
她軟軟笑起來的時候毫無攻擊性，漂亮清純得沒有棱角。鼻尖那一顆小小的黑痣更是神來之筆，無時不刻不在吸引著註意力。
謝遲原本要拒絕的話，說出口變成了：“現在問也來得及。”
“那太好了。”
林枳把自己的筆記推了過去，連帶著她自己也跟著往他這邊靠近了一點。
很近。
近到謝遲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是很淡的、像洗衣液混著一點陽光的味道，幹凈得讓人忍不住想多吸一口。
她的手臂就挨在他手邊，隔著薄薄的袖子。林枳低著頭，手指點在本子上的一行字上，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
“謝遲？”林枳等不到回應，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謝遲猛地回神，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燙了一下。
“哦。”他清了清嗓子，低頭去看她的筆記本，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這個……我看看。”
林枳很乖巧地側著臉等他，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肩膀。
謝遲不是喜歡和別人近距離接觸的類型，甚至面對相處了幾年的舍友，都保持著適當的社交距離。但如今面對林枳，即便身子因為這一道呼吸僵住了，他都沒有避開分毫。
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靠得這麽近了。
林枳被籃球砸到的那天，謝遲是抱著她去的校醫室。事態緊急，他沒有想太多。現在回憶起來，躺在他懷裏的那具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當時他以為飄來的香氣是路邊的花，現在才知道，那是林枳身體的味道。
謝遲握著筆，在那行字上點了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這裏，你看，這個式子其實可以拆開……”
那股淡淡的香味又飄過來了。
他餘光掃過去，看見她正垂著眼聽他講，發絲有一縷垂在臉頰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著。
謝遲捏緊了手裏的筆，覺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難道是昨晚沒有休息好的原因？
林枳太久沒上學，忘記了這個公式。經由謝遲這麽一提醒，她全部想起來了。她點點頭，“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笑容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掃過謝遲心尖。
等林枳轉身繼續做筆記的時候，謝遲鬼使神差地低頭嗅了一下袖子，上面還剩著一點點，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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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分鐘後林枳回覆了：【今天中午可能不行誒，我和人有約了。】
“怎麽了？”看她停下，身邊的男生問道。
林枳搖搖頭, “沒什麽。”說完她就把手機收了起來。
而身旁的這個男生不是別人, 正是林枳今早從姜序的辦公室出來時遇到的那個男同學。
他是姜序的班上的班長, 有事需要再回辦公室一趟。可姜序今天一整天醫院都有事，備用鑰匙只留了一把給林枳。
早上上課的時候，宋路昭剛好碰到了林枳, 便麻煩她陪自己走一趟。作為感謝，中午請她吃飯。
謝遲眼睜睜看著林枳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
舍友看他臉色不大對, 問了句：“怎麽了遲哥？哪裏不舒服？”
謝遲沒說什麽, 轉身走了。
……
“對了，你和姜老師是……”宋路昭走在路上，摸了下鼻子, 確實有些好奇。
他是秦淮夏的班長, 當然認得出她不是秦淮夏。其實他還有些擔心，被姜序發現後, 他有沒有說什麽重話責備她。
代課這種事被發現, 嚴重的話是要受處分的。但幾節課下來，宋路昭看得出來，林枳上課很認真, 和其他的代課不一樣，或許會有什麽苦衷也說不定。
“我嘛？”林枳扯了下嘴角, “你覺得我們是什麽關系？”
宋路昭欲言又止：“姜老師……說你了嗎？”
說她？林枳想了想，說是沒說什麽，做的倒是不少。
腦海中莫名浮現出那只手進出的樣子, 姜序在做這種事的時候，話真的很少。冷臉的樣子就算安在工作上也毫無違和感。
想著，她腿軟了一下，宋路昭還以為她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趕忙伸手扶了一把，“沒事，事情已經過去了。”
林枳根本沒聽他說了什麽，她滿腦子都是，下一次怎麽說服姜序不戴套。
回過神，林枳才發現宋路昭牽著她的手，她眼神淡了一下，“謝謝。”然後將手從他手裏抽開。
宋路昭看著空掉的手，眼神裏的情緒一閃而過。
到辦公室後，林枳就坐在姜序的座位上等。宋路昭似乎是要找什麽文件，又不敢亂翻，只能慢慢找。
這時，姜序的電話打了過來。
“嗯，我和你的學生已經在你辦公室了。”
“第二個抽屜嗎？”
辦公室有監控，姜序應該是從手機上看到他們了。
宋路昭聽著，視線看向第二個抽屜。正要拉開，林枳耳中傳來一聲稍顯局促的聲音。
“不是那個，是左數第二個。”
聞言，看著即將被打開的抽屜，林枳想都沒想地按住了宋路昭的手，“姜老師說不是這個，是左邊第二個。”
姜序都說不行的，裏面一定放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手機監控裏，姜序看著那雙疊在一起的手，眼神暗了一下：“手拿開。”
手？什麽手？林枳看向宋路昭的另一只手，安安穩穩地放在身側。
姜序只得無奈地又添了一句：“我是說你的手。”
“哦哦。”說完林枳擡手，然後打開第二個抽屜，直接把文件拿給了宋路昭。
宋路昭接過文件，從頭到尾他就只能聽見林枳的傳話聲。
“你還有什麽事嗎？”看林枳不走，他問道。
“嗯，你先回去吧。”
宋路昭有些奇怪，但因為手裏的文件班主任急著用，只能先走了。
他走後，林枳才慢悠悠地來到桌前，打開了那個被姜序阻止的抽屜。
哇哦，她眼神一亮，還真有不少好東西。
姜序正通過手機看著這一切。
“姜老師，你說你的學生知道你私底下有收集這種東西的小癖好嗎？”她正對著攝像頭，手在裏面翻了翻。
林枳拿出剩下的一個指套，撕開比劃著戴在了右手無名指上。昨晚只到姜序第二個指節的東西，在她手上套滿了。
她屈了屈手指，感受到一股緊繃和阻礙感。
油油的，悶悶的。戴了沒一會她就嫌棄地摘下，然後拿紙擦了擦手。
昨晚姜序戴了那麽久，也是難為他了。
除了這個以外，還有其他的工具。
就在林枳打算一個個拿出來看時，電話打了過來。她看了眼備註，嘴角勾了勾。
才不要接，怎麽可能給他解釋的機會，那樣就不好玩了。
她壞笑著把指套一一收走，至於其他的，則是拍照留下罪證。她像是沒看見姜序解釋的那一句：收上來的。
然後發圖配字：姜老師好變態。
姜序早在她把東西戴在手上的那一刻起，眼神就不對勁了。
因為沒有宿舍的原因，林枳留在了這裏午休，就趴在姜序的桌上。
臉頰肉壓在桌上，嘴角被擠開一條小小的縫隙。她已經很久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了，但重回學生時代，生物鐘自己就回來了。
姜序的臉貼屏幕很近，他開始後悔，當初裝攝像頭的時候，沒有買最高清的。
她睡了多久，姜序就通過監控看了她多久。鬧鈴響起來的時候，林枳迷迷糊糊爬起來，臉上被桌子壓出了紅印子，又萌又呆。姜序都擔心她跨不過去那道門檻。
正要出聲提醒，林枳突然停住腳步，然後回頭對著一直閃爍著紅色光點的攝像頭微微一笑。
再見，姜老師。
起得有些遲了，到教室的時候座位幾乎已經滿了。林枳看見一個空位置，便走上前低聲問道：“這兒有人嗎？”
那人擡頭，認出了林枳是最近表白墻上爆火的那個人，他搖搖頭，眼神閃躲又害羞地著看她，“沒、沒有。”
於是林枳拉開椅子坐下，從包裏翻出課本，翻到老師正在講的那一頁，又拿出筆，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
因為她的存在，周圍幾個男生整整一節課都沒有心思聽課。註意力全在她身上，照片都偷偷拍了好幾張。
臨近下課的時候，老師留給眾人自由討論的時間。這時，林枳才發現，原來右手邊坐著的人是謝遲。
“謝遲？”當林枳喊出來的時候，謝遲眼神頓了一下。
他已經分不清，她究竟是故意的還是真沒看到。
他一直在關註著她，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起。
身旁安靜到只有翻書的聲音。他餘光掃過去，看見她正垂著眼看筆記，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微微抿著，一副專心致志的樣子。
完全沒有註意到他。
翻開書，謝遲盯著上面的字，頭一次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老師在講臺上說著什麽，聲音嗡嗡的，像遠處的悶雷。他握著筆，在課本空白處畫了幾個毫無意義的圈，又用筆尖把它們一個個塗黑。
“嗯。”他冷聲應答，將書本往面前拽了拽，遮住了那些塗鴉。
“早知道旁邊坐的是你，剛剛有不會的我就問你了。”林枳沒有發現他的異樣，笑著說道。
她軟軟笑起來的時候毫無攻擊性，漂亮清純得沒有棱角。鼻尖那一顆小小的黑痣更是神來之筆，無時不刻不在吸引著註意力。
謝遲原本要拒絕的話，說出口變成了：“現在問也來得及。”
“那太好了。”
林枳把自己的筆記推了過去，連帶著她自己也跟著往他這邊靠近了一點。
很近。
近到謝遲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氣——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水味，是很淡的、像洗衣液混著一點陽光的味道，幹凈得讓人忍不住想多吸一口。
她的手臂就挨在他手邊，隔著薄薄的袖子。林枳低著頭，手指點在本子上的一行字上，指尖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淡淡的粉色。
“謝遲？”林枳等不到回應，擡起頭，看了他一眼。
謝遲猛地回神，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燙了一下。
“哦。”他清了清嗓子，低頭去看她的筆記本，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這個……我看看。”
林枳很乖巧地側著臉等他，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肩膀。
謝遲不是喜歡和別人近距離接觸的類型，甚至面對相處了幾年的舍友，都保持著適當的社交距離。但如今面對林枳，即便身子因為這一道呼吸僵住了，他都沒有避開分毫。
這並不是他們第一次靠得這麽近了。
林枳被籃球砸到的那天，謝遲是抱著她去的校醫室。事態緊急，他沒有想太多。現在回憶起來，躺在他懷裏的那具身體柔軟得不可思議。當時他以為飄來的香氣是路邊的花，現在才知道，那是林枳身體的味道。
謝遲握著筆，在那行字上點了點，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這裏，你看，這個式子其實可以拆開……”
那股淡淡的香味又飄過來了。
他餘光掃過去，看見她正垂著眼聽他講，發絲有一縷垂在臉頰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著。
謝遲捏緊了手裏的筆，覺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難道是昨晚沒有休息好的原因？
林枳太久沒上學，忘記了這個公式。經由謝遲這麽一提醒，她全部想起來了。她點點頭，“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笑容像一根羽毛，輕輕地掃過謝遲心尖。
等林枳轉身繼續做筆記的時候，謝遲鬼使神差地低頭嗅了一下袖子，上面還剩著一點點，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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