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蔫壞蔫壞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只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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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蔫壞蔫壞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只餘……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 只餘下了兩人的呼吸聲，仿佛過了許久，林勝男才說道：“你想好了就去吧。”
“我……”趙牛冷靜了許多：“我再想想。”
他知道林勝男怕的不是這一次的照顧, 而是以後無窮無盡的麻煩, 趙牛其實也怕，照顧趙長平他是願意的, 可是如果因此讓家裏人受委屈，他就得再考慮考慮。
樂溪第二天就看出來了夫妻兩的不對，林勝男不理趙牛, 趙牛心事重重。
她去試探性的問過, 林勝男讓她別管，她會處理的，趙牛則是半天也沒給出個回答來。
原本樂溪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很快就好了, 誰知道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是一樣的, 甚至趙牛的焦慮更加明顯了。
樂溪也開始擔心了起來, 其實她都不用問, 都能猜到是什麽事情，這些年夫妻兩很少吵架, 每次發生分歧都是和趙家有關系，最近趙家還發生了這種事兒，有分歧真是絲毫不意外的事情。
樂溪有些著急，她把目光看向了樂川, 迎面而來的是樂川無辜的眼神，顯然, 他還沒感覺出有問題。指望他去安慰趙牛，樂溪搖了搖頭，算了算了, 別到時候兩個人實誠到一起去了，回來不開心的變成了兩個人。
樂川不行，樂溪把目光看向了林爺爺，接著又否認了，這種事情林爺爺不能插手，不然容易引起埋怨。
正當樂溪愁眉不展的時候，一個人從樂溪身前走過，樂溪看向溫明澈，若有所思，她好像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見樂溪終於註意到了自己，溫明澈松了一口氣，可算是發現他了。
樂溪在家裏並沒有隱藏自己的情緒，溫明澈更是擅長推理，家裏的事情他不知道全部也猜了八九分出來。
溫明澈等著樂溪開口，見樂溪還在思考，幹脆主動問道：“怎麽了？”
樂溪搖頭，她還沒想好要不要溫明澈幫忙。
溫明澈可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繼續說道：“都是自家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說。”
樂溪有些不開心，被溫明澈這麽一猜，不僅沒有順著人的意思說出自己的困擾，反而帶著些不開心問道：“你為什麽問我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從哪兒看出來的。”
溫明澈輕輕笑了一下，好脾氣的說道：“我只是隨便猜了猜，我看你看著我有話想說，但是又在猶豫，不好意思說的樣子。”
溫明澈這麽順從的解釋，樂溪倒是理智回覆了些，知道自己剛才是無理取鬧了，心虛了一秒，立馬沒了，多大點事兒，無理取鬧就無理取鬧吧。
她開始說正事兒：“是有些事情要你幫忙。”
溫明澈端正身體，稍微前傾：“你說，我能做到的肯定幫。”一副願意為了樂溪上刀山下火海的樣子。
樂溪看溫明澈的樣子，好笑道：“你別進展，就是一點小事兒。”她稍微離溫明澈近了些，把自己想讓他幫忙做的事情說了。
溫明澈時不時點頭附和表示自己在聽，最後更是連點頭幾下，表示沒問題。其實樂溪找他幫忙的事情和他預料的差別不是很大。
溫明澈領了任務，便去找趙牛了。
想著貿然前去問不是很好，溫明澈換了個主意：“趙哥，家裏柴火不多了，我們山上一趟？”
趙牛看了看院子裏碼著半個院子的柴，再看到溫明澈無辜的眼神，想著自己要是真去了省城還不知道多久能回來，多去拉些柴火回來也好。
溫明澈帶著趙牛去了一座偏遠的山，沿途溫明澈專心的撿兩側的枝丫，沒有和趙牛多說話。
趙牛一開始還會看溫明澈幾眼，後來見溫明澈專心柴火，壓根沒心思和自己說話，心神也漸漸地飛遠了。
兩人上了山遇到冬天被凍死的枯樹時，趙牛砍柴的力道十分重，手一擡一落，眉間的汗水增加，心中的困擾和憂愁卻漸漸散開。
他本來就不是心思多的人，最近這樣壓抑自己早就到了崩潰邊緣，有了發洩渠道，慢慢也就好了。
溫明澈看趙牛的動作恢覆了往常的日子，知道時機到了，於是開口問道：“趙哥，看你這些天不開心，怎麽了？”
趙牛欲言又止：“我……算了，沒事兒。”
就這一副一看就有事兒的樣子，還否認呢，溫明澈此時思維發散，想到了樂溪，樂溪的心思也單純，但是她人很聰明，只要她想刻意藏著，一般人很難看出她的想法。
倒是樂川心思簡單，情緒分明，很容易看懂。
這姐弟兩很明顯，一個隨爸，一個隨媽，樂溪明顯隨了媽媽。
趙牛說完，沒等來溫明澈的接話，他自己倒是先繃不住了，又猶猶豫豫的說道：“倒也不是沒事兒，就是……”
溫明澈這會兒表現出了十足的耐心，溫和的說道：“都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說出來我說不定還能幫著出出主意，就是出不了主意，說完心裏舒服些也是好的。”
趙牛安靜了會兒，兩人沿著山坡又往上面爬了些，此時溫明澈手裏已經有了兩個樹木砍成的柴段，趙牛手裏也有一根了。
趙牛被木頭壓得深呼吸了幾次，還是開口說出了前因後果：“理智上我知道我不應該管，可是情感上我又做不到看著他去死，也不敢賭這一回。”
溫明澈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再問了一次：“所以你是怎麽打算的。”
趙牛痛苦的搖頭：“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這件事兒不能再拖了，可是我還是拿不定主意，我真是個沒用的人……”不管是對小家還是對趙家，他的存在都是一個邊緣性人物。
要是他果決一些就好了。
“趙哥，你知道嗎，其實我今天找你出來，是受樂溪所托，她看出了你的難受，所以讓我來安慰安慰你。”
趙牛看向溫明澈的眼睛裏帶著光亮，可是這一縷光很快就暗淡下去了，他想真沒用，還要樂溪這個小孩子來關心自己，他還有可能給小家帶來麻煩。
溫明澈這些年在部隊見過各色各樣性格的人，但是趙牛這種性格的，見得還比較少，眼見剛才說的話起的作用不大，溫明澈只能試探性的從別處入手。
“趙哥，你現在困擾的事情，有沒有想過有別的解決辦法，可以你不用出面，但是你爸又能有靠譜的人照顧的辦法。”
趙牛點了點頭：“想過，怎麽沒想過呢，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溫明澈沒有直接說，而是點到為止：“我聽說你們還有個妹妹？”
趙牛點了點頭，他不知道溫明澈好好地怎麽問道這個問題了，妹妹和這個事兒有什麽關系嗎？
眼看趙牛還沒反應過來，溫明澈再次提醒道：“趙叔摔了的事情，你妹妹知道嗎？”
趙牛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溫明澈心中嘆息，又有些慶幸，還好樂溪隨了她媽媽，此時不得不把話挑明了說：“我聽說當時你們家拿錢給你妹妹買了工作，這麽看來趙叔他們對她還不錯，這次生病，她回來看看是不是應該。”
“她又是見過世面的，去省城比你們有經驗，這會兒跑路豈不是正好，你們也不用她出錢，就請她幫忙照看著，這個要求是合理的。”
趙牛不斷點頭，覺得溫明澈說得有道理，不過還有些猶豫：“小妹她會願意嗎？”
溫明澈肯定的點了點頭：“會願意的，一會兒回去了我陪你去打電話？”
趙牛點頭：“好。”
他只知道事情可以的到解決了，完全沒想過，溫明澈為什麽會篤定趙菊香願意。
能為什麽，溫明澈推了推眼鏡，他從樂溪那裏知道家裏有的電話號碼，是趙菊香丈夫部隊的，部隊的電話一直都有人監聽。部隊的人嘴嚴不會亂說，可是這會兒是周末，電話亭接打電話的人不會少的。趙拒香和她丈夫大概率在休息，電話肯定能接上。
只要趙牛把情況一說，夫妻兩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出於面子，都會答應的。
這裏面的算計，溫明澈一個字都沒和趙牛透露，倒是和樂溪商量了些，這也更加堅定了樂溪對溫明澈的認知。
這個人蔫壞蔫壞的，還是離他遠點。
趙牛從溫明澈那裏得到了方法，迫不及待就想下山，溫明澈自然跟著，不過溫明澈走了沒幾步，回頭看了看剛才兩人所在的位置。
等到溫明澈他們走遠，剛才兩人所占位置的後面出現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明雲。
今天是李月的生日，他想著上山來看看他，這個地方來的人少，倒是沒想到遇到了陌生人，還聽到了他們的聊天。
明雲無意偷聽，只是也不想有人打擾他，幹脆藏了一下，兩邊好避開。
等到溫明澈他們走了，明雲去往了李月的魂墓，是個很小的山包包，沒有棺材，只有黃土掩埋，可不就小了。
明雲將帶來的吃的往魂前一放，開始絮叨：“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活下去。”
明雲能感覺到最近沒人跟著自己了，村裏對他的議論也少了很多，他的生活隨著時間的流逝，反而變得平淡了起來。
唯一的例外，明雲的眼神閃過兇狠，就是明啟。
最近明啟越來越急切了，已經找過他很多次，甚至開始威脅了。他一點都不想等了，如果是之前，明雲還真有可能試試。
可是現在明雲不準備冒這個險，得想想怎麽解決明啟。
明雲想到了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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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裏安靜了下來, 只餘下了兩人的呼吸聲，仿佛過了許久，林勝男才說道：“你想好了就去吧。”
“我……”趙牛冷靜了許多：“我再想想。”
他知道林勝男怕的不是這一次的照顧, 而是以後無窮無盡的麻煩, 趙牛其實也怕，照顧趙長平他是願意的, 可是如果因此讓家裏人受委屈，他就得再考慮考慮。
樂溪第二天就看出來了夫妻兩的不對，林勝男不理趙牛, 趙牛心事重重。
她去試探性的問過, 林勝男讓她別管，她會處理的，趙牛則是半天也沒給出個回答來。
原本樂溪以為這次和以前一樣很快就好了, 誰知道第二天早上起來還是一樣的, 甚至趙牛的焦慮更加明顯了。
樂溪也開始擔心了起來, 其實她都不用問, 都能猜到是什麽事情，這些年夫妻兩很少吵架, 每次發生分歧都是和趙家有關系，最近趙家還發生了這種事兒，有分歧真是絲毫不意外的事情。
樂溪有些著急，她把目光看向了樂川, 迎面而來的是樂川無辜的眼神，顯然, 他還沒感覺出有問題。指望他去安慰趙牛，樂溪搖了搖頭，算了算了, 別到時候兩個人實誠到一起去了，回來不開心的變成了兩個人。
樂川不行，樂溪把目光看向了林爺爺，接著又否認了，這種事情林爺爺不能插手，不然容易引起埋怨。
正當樂溪愁眉不展的時候，一個人從樂溪身前走過，樂溪看向溫明澈，若有所思，她好像找到了合適的人選。
見樂溪終於註意到了自己，溫明澈松了一口氣，可算是發現他了。
樂溪在家裏並沒有隱藏自己的情緒，溫明澈更是擅長推理，家裏的事情他不知道全部也猜了八九分出來。
溫明澈等著樂溪開口，見樂溪還在思考，幹脆主動問道：“怎麽了？”
樂溪搖頭，她還沒想好要不要溫明澈幫忙。
溫明澈可不會錯過這麽好的機會，繼續說道：“都是自家人，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就說。”
樂溪有些不開心，被溫明澈這麽一猜，不僅沒有順著人的意思說出自己的困擾，反而帶著些不開心問道：“你為什麽問我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從哪兒看出來的。”
溫明澈輕輕笑了一下，好脾氣的說道：“我只是隨便猜了猜，我看你看著我有話想說，但是又在猶豫，不好意思說的樣子。”
溫明澈這麽順從的解釋，樂溪倒是理智回覆了些，知道自己剛才是無理取鬧了，心虛了一秒，立馬沒了，多大點事兒，無理取鬧就無理取鬧吧。
她開始說正事兒：“是有些事情要你幫忙。”
溫明澈端正身體，稍微前傾：“你說，我能做到的肯定幫。”一副願意為了樂溪上刀山下火海的樣子。
樂溪看溫明澈的樣子，好笑道：“你別進展，就是一點小事兒。”她稍微離溫明澈近了些，把自己想讓他幫忙做的事情說了。
溫明澈時不時點頭附和表示自己在聽，最後更是連點頭幾下，表示沒問題。其實樂溪找他幫忙的事情和他預料的差別不是很大。
溫明澈領了任務，便去找趙牛了。
想著貿然前去問不是很好，溫明澈換了個主意：“趙哥，家裏柴火不多了，我們山上一趟？”
趙牛看了看院子裏碼著半個院子的柴，再看到溫明澈無辜的眼神，想著自己要是真去了省城還不知道多久能回來，多去拉些柴火回來也好。
溫明澈帶著趙牛去了一座偏遠的山，沿途溫明澈專心的撿兩側的枝丫，沒有和趙牛多說話。
趙牛一開始還會看溫明澈幾眼，後來見溫明澈專心柴火，壓根沒心思和自己說話，心神也漸漸地飛遠了。
兩人上了山遇到冬天被凍死的枯樹時，趙牛砍柴的力道十分重，手一擡一落，眉間的汗水增加，心中的困擾和憂愁卻漸漸散開。
他本來就不是心思多的人，最近這樣壓抑自己早就到了崩潰邊緣，有了發洩渠道，慢慢也就好了。
溫明澈看趙牛的動作恢覆了往常的日子，知道時機到了，於是開口問道：“趙哥，看你這些天不開心，怎麽了？”
趙牛欲言又止：“我……算了，沒事兒。”
就這一副一看就有事兒的樣子，還否認呢，溫明澈此時思維發散，想到了樂溪，樂溪的心思也單純，但是她人很聰明，只要她想刻意藏著，一般人很難看出她的想法。
倒是樂川心思簡單，情緒分明，很容易看懂。
這姐弟兩很明顯，一個隨爸，一個隨媽，樂溪明顯隨了媽媽。
趙牛說完，沒等來溫明澈的接話，他自己倒是先繃不住了，又猶猶豫豫的說道：“倒也不是沒事兒，就是……”
溫明澈這會兒表現出了十足的耐心，溫和的說道：“都說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說出來我說不定還能幫著出出主意，就是出不了主意，說完心裏舒服些也是好的。”
趙牛安靜了會兒，兩人沿著山坡又往上面爬了些，此時溫明澈手裏已經有了兩個樹木砍成的柴段，趙牛手裏也有一根了。
趙牛被木頭壓得深呼吸了幾次，還是開口說出了前因後果：“理智上我知道我不應該管，可是情感上我又做不到看著他去死，也不敢賭這一回。”
溫明澈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再問了一次：“所以你是怎麽打算的。”
趙牛痛苦的搖頭：“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這件事兒不能再拖了，可是我還是拿不定主意，我真是個沒用的人……”不管是對小家還是對趙家，他的存在都是一個邊緣性人物。
要是他果決一些就好了。
“趙哥，你知道嗎，其實我今天找你出來，是受樂溪所托，她看出了你的難受，所以讓我來安慰安慰你。”
趙牛看向溫明澈的眼睛裏帶著光亮，可是這一縷光很快就暗淡下去了，他想真沒用，還要樂溪這個小孩子來關心自己，他還有可能給小家帶來麻煩。
溫明澈這些年在部隊見過各色各樣性格的人，但是趙牛這種性格的，見得還比較少，眼見剛才說的話起的作用不大，溫明澈只能試探性的從別處入手。
“趙哥，你現在困擾的事情，有沒有想過有別的解決辦法，可以你不用出面，但是你爸又能有靠譜的人照顧的辦法。”
趙牛點了點頭：“想過，怎麽沒想過呢，可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溫明澈沒有直接說，而是點到為止：“我聽說你們還有個妹妹？”
趙牛點了點頭，他不知道溫明澈好好地怎麽問道這個問題了，妹妹和這個事兒有什麽關系嗎？
眼看趙牛還沒反應過來，溫明澈再次提醒道：“趙叔摔了的事情，你妹妹知道嗎？”
趙牛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溫明澈心中嘆息，又有些慶幸，還好樂溪隨了她媽媽，此時不得不把話挑明了說：“我聽說當時你們家拿錢給你妹妹買了工作，這麽看來趙叔他們對她還不錯，這次生病，她回來看看是不是應該。”
“她又是見過世面的，去省城比你們有經驗，這會兒跑路豈不是正好，你們也不用她出錢，就請她幫忙照看著，這個要求是合理的。”
趙牛不斷點頭，覺得溫明澈說得有道理，不過還有些猶豫：“小妹她會願意嗎？”
溫明澈肯定的點了點頭：“會願意的，一會兒回去了我陪你去打電話？”
趙牛點頭：“好。”
他只知道事情可以的到解決了，完全沒想過，溫明澈為什麽會篤定趙菊香願意。
能為什麽，溫明澈推了推眼鏡，他從樂溪那裏知道家裏有的電話號碼，是趙菊香丈夫部隊的，部隊的電話一直都有人監聽。部隊的人嘴嚴不會亂說，可是這會兒是周末，電話亭接打電話的人不會少的。趙拒香和她丈夫大概率在休息，電話肯定能接上。
只要趙牛把情況一說，夫妻兩不管是出於真心，還是出於面子，都會答應的。
這裏面的算計，溫明澈一個字都沒和趙牛透露，倒是和樂溪商量了些，這也更加堅定了樂溪對溫明澈的認知。
這個人蔫壞蔫壞的，還是離他遠點。
趙牛從溫明澈那裏得到了方法，迫不及待就想下山，溫明澈自然跟著，不過溫明澈走了沒幾步，回頭看了看剛才兩人所在的位置。
等到溫明澈他們走遠，剛才兩人所占位置的後面出現了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明雲。
今天是李月的生日，他想著上山來看看他，這個地方來的人少，倒是沒想到遇到了陌生人，還聽到了他們的聊天。
明雲無意偷聽，只是也不想有人打擾他，幹脆藏了一下，兩邊好避開。
等到溫明澈他們走了，明雲去往了李月的魂墓，是個很小的山包包，沒有棺材，只有黃土掩埋，可不就小了。
明雲將帶來的吃的往魂前一放，開始絮叨：“娘，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地活下去。”
明雲能感覺到最近沒人跟著自己了，村裏對他的議論也少了很多，他的生活隨著時間的流逝，反而變得平淡了起來。
唯一的例外，明雲的眼神閃過兇狠，就是明啟。
最近明啟越來越急切了，已經找過他很多次，甚至開始威脅了。他一點都不想等了，如果是之前，明雲還真有可能試試。
可是現在明雲不準備冒這個險，得想想怎麽解決明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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