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日常瑣事 既然是小叔，樂溪對著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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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日常瑣事 既然是小叔，樂溪對著溫……
既然是小叔, 樂溪對著溫明澈就沒剛開始那麽客氣了，在家裏也放肆了很多，不像之前覺得家裏有外人, 收斂了些。
“爺爺, 我想吃大鵝了。”最近氣候更低了，身體需要蓄積能量, 對食物的要求自然變高了。
樂溪想到去年吃的鐵鍋燉大鵝，鍋邊的餅子香得她口水都流了下來。
林樂川顯然也想到了：“我也想吃。”
林爺爺聽到這個話，都不帶猶豫地：“吃。”
吃大鵝沒有問題, 問題是, 大鵝從哪兒來，他們現在住在城裏，自家是不養的, 趙家也沒有。那就只有去買了, 供銷社這會兒肯定沒有大鵝。
就算有, 她們也買不到什麽。
林樂溪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林勝男：“媽……”
樂溪眨巴著眼睛, 裏面閃現著狡黠。
林勝男哪裏受得了這一招：“我去想辦法，等著吧。”
樂溪滿意了, 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星光落入眼睛：“謝謝媽媽。”她抱著林勝男的胳膊。
“去，別肉麻。”嘴上這麽說，林勝男臉上的笑意卻是騙不了人的。
樂溪沒等來林勝男的大鵝, 倒是等到了溫明澈的。
此時距離自己說想吃鐵鍋燉大鵝才過去了兩天，樂溪瞪大了雙眼：“小叔, 你從哪裏買的？”
樂溪的眼睛直溜溜的看向溫明澈，裏面的光芒太盛，溫明澈只看了兩眼, 便覺得灼眼，他移開了自己的目光：“村裏找人換的。”
溫明澈這麽說，樂溪也沒了追問的意思。
鐵鍋燉大鵝需要時間，於是把吃的時間定在了明天晚上。有著好吃的在家等著，樂溪上班都有力氣了。
“等過了國慶，我們就執行冬令時上下班了。”北方太冷了，如果還是按照夏天的上下班時間，許多人回家能冷的夠嗆。
北方向來有貓冬的習俗，特別是農村，冬天太冷了，是真的會死人。
每年冬天，農村都會傳來有人屋子被雪壓垮了，有人凍死了的消息。
“我寧願不執行冬令時上下班，希望天氣暖和些。”最近晚上下班的時候，吹到臉上的風都帶著寒意。
等到了十二月和一月，樂溪都不敢在室外多待。
不過北方的冬天，也不全然是寒冷，還有很多的婚宴。
天氣暖和的時候，大家都忙著上工，冬天就成了最佳結婚的日子。
特別是農村，剛入冬就結婚，等到來年開春，新娘子少不得懷上孩子了。
“誰不希望呢，每年這個時候我都羨慕農民。”
“那讓你當農民你幹不幹？”
曉曉搖頭：“那還是算了，我對自己還是有數的，這小胳膊小腿的，下地不到三天就得廢了。”
今天有好吃的，樂溪跑得飛快。
溫明澈買回來的大鵝很大，林爺爺分了兩頓做，一頓是現在，一頓是國慶。
樂溪吃的心滿意足。
國慶一過，天氣冷起來就快了。只見半個月左右，原本穿件薄外套的，現在都開始穿上了小棉襖。
剛到家，樂溪吐了一口氣：“今年怎麽比去年要冷？”
林爺爺生活經驗多，此時也說道：“今年確實比去年溫度低。”他嘆了口氣：“有些人家今年家裏難過了。”
他們家今年屯的柴火多，還買了不少煤炭，倒是能平平安安度過去，可是有多少人家能像他們家這麽屯的。
此時，趙牛突然開口：“勝男，爸叫我回一趟家。”
林勝男點頭：“你去吧，去了幹活就行，別的不要答應。”不用問都知道，這是天氣冷了，該上山砍柴了，趙爺爺就把趙牛給惦記上了。
不惦記不行啊，他自己年紀大了，趙虎又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趙龍有點力氣但不多。不過幹活可以，別的就不要想了。
據她所知，趙妙現在還沒對象呢，不止如此，名聲也不是很好，很多媒人都說她眼高於頂。
“好。”趙牛答應了。
樂溪：“爸你什麽時候回去？”
“這周末。”他剛好是這周末休息。
“那我和你一起。”樂溪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已經很久沒回老家了，倒是趙牛和林勝男這段時間沒少回去。
夫妻倆每次回去都沒空著手，也沒少幹活，回來的時候，那真是什麽都帶不回來。
現在剛過了秋收，公糧也交完了，糧食該發到各個農民家裏了，她這會兒回去剛剛好。
趙牛將目光投向林勝男，讓樂溪問林勝男的意思。
對於自己這個大閨女，林勝男放心的很：“你想去就去，就是別拿太多了，不然我們下次回去，你爺爺看我們肯定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說來也好笑，趙爺爺看趙牛這個聽話的兒子不順眼，但是對樂溪這個老是坑他的孫女，卻有幾分喜歡，若不是這樣，樂溪也不能每次都坑到東西回來。
樂溪答應了，至於到時候那多還是拿少，她決定見機行事。
周末一大早，趙牛就和樂溪吃過早飯出發了。
見到趙牛，於翠還挺高興的，這上山砍柴是個力氣活，有趙牛在，自家男人還輕松一些，不過她的笑容在看到樂溪的時候就停頓了下。
樂溪每次來家裏，就沒有空著手走的。
“樂溪來了。”
樂溪打了招呼：“三嬸。”
“哎……”於翠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趙牛一進屋，就拿著砍柴刀出發了，樂溪留在了家裏，一起留在家裏的還有趙妙的妹妹趙雪，趙雪是個話不多的人，對著樂溪喊了一聲姐，便垂下頭接著幹活。
家裏的衣服要洗，飯菜要做。
以前趙秀在的時候，這些活都是她的，趙秀走了以後，這些活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樂溪在家都不怎麽幹活，來了此處自然也不會動手。
不過看著小姑娘這麽忙來忙去的，樂溪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趙雪，過來休息會兒？”她拍了拍身側的凳子。
趙雪沒有拒絕，不過她沒有選擇做到樂溪的旁邊，而是坐到了更遠的位置。
樂溪看見了，不過她不在乎，遞了一把糖過去：“你收好，悄悄的吃。”
趙雪垂著的頭擡了起來，她松了松握緊的拳頭，將糖果接過去：“謝謝堂姐。”
說來奇怪，自己三叔和三嬸對趙妙這個大閨女十分哄著捧著，等到了趙雪這個小女孩的時候，就有些不管不問了。
可能是遺傳，畢竟有趙長平這個基因在。
趙雪安靜的坐在了樂溪旁邊一會兒，正當樂溪以為她不會說話的時候，問道：“堂姐，城裏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為什麽趙妙那麽不擇手段非要往城裏去。
這個問題，樂溪想了想：“城裏的生活，和農村比起來有好有壞吧，地更幹凈，房子卻更小，有工作可以找，不過不一定找得到，找不到的人過得還不如農村的。買賣東西方便，但是不一定有供應。”
趙雪對著城市的方向，心生向往，她想去看看，城裏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即便留不下來，看看也好。
和趙雪講著這些，樂溪才發現，這些年趙妙去了城裏很多次，趙雪居然一次都沒去過。
“有時間去我們家坐坐，我帶你走走。”
“好。”趙雪絲毫沒有猶豫，答應了。
“其實可能等你去了就會發現，沒什麽特別的。徑縣很小，即便是縣城，也就那麽點大。”
趙雪：“那我也想去看看。”
“好，去看看。”
姐妹倆說完這個，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又坐了好一會兒，趙雪才說道：“我去接著幹活。”
“好。”
樂溪在趙家這一待就是一天，趙牛他們直到傍晚了才回來。去的時候，趙牛雖說穿著帶補疤的衣服，卻神色輕松，衣著幹凈。
這會兒回來，面色疲倦，衣服皺巴，走近了更是一身的汗臭氣息，倒是他身後的趙龍，只比出門的時候狼狽了一點點。
樂溪不舒服，這群人是把趙牛當傻子使喚了，原本想著聽林勝男的話，最下留點情，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樂溪一直忍著情緒，直到飯快吃完了，才說道：“爺爺，你們家的飯好香。”
趙長平面露驕傲：“那當然，這可是今年的新米。”
樂溪面露羨慕：“難怪這麽好吃，上次去國營飯店吃的都趕不上。”
“那是，不是我吹，我們這裏的米，全國好多地方都趕不上。你們買的米，質量差別大，混在一起買的。”
樂溪圖窮匕見：“爺爺，我喜歡這個米，你給我帶些走唄。”
趙長平：“不行。”
趙長平的拒絕，樂溪早有預料，此時不緊不慢說道：“哎，那算了，我回去讓我爺爺想些辦法，看能不能從哪裏換到吧。”
方法雖然老，但是有用就行，聽到樂溪這麽講，趙長平咬牙：“你帶些走，換什麽換，家裏又不是沒有。”
是有，但是你又不給，樂溪心中吐槽，不過現在目的達到了，就沒必要繼續說了：“謝謝爺爺，爺爺最好了。”
“趕緊走……”眼不見心不煩，小姑家家的，一天就知道拿那些事兒刺他，當年要不是趙牛上門了，現在樂溪就該喊林爺爺外公了，爺爺就只能喊他。
樂溪空著手進屋，背了十斤稻谷出門。
趙牛見樂溪小小的身板背著這麽多東西：“樂溪，我來拿。”
樂溪搖頭：“我來。”趙牛的手都在抖，一看就知道，今天累壞了，十斤的東西不重，她完全可以背動。
父女倆到家的時間有些晚，到家以後發現全家人都沒睡覺，還在等著。
“媽，我背了十斤稻谷，重死了，快來接我。”樂溪習慣性地撒嬌，東西重嗎？確實不輕，可都背到家門口了，不至於非要讓人來接，不過是喊兩聲，刷刷存在感罷了。
不過樂溪沒想到，今天最先到身邊的不是林勝男，而是溫明澈。
“我來吧。”溫明澈伸手接過了樂溪的背篼。
樂溪順著溫明澈的力氣，把東西給了他，也沒客氣：“謝謝小叔。”
東西交出去了，樂溪就往屋裏跑：“媽，我給你說，他們今天又欺負我爸，我一個沒忍住，就下了狠手。”
林勝男站起來往趙牛那邊走去，只一眼，就知道樂溪說的不是假話，她瞪了林勝男一眼，這人真是，又忘記了她叮囑的事情了。
趙牛討好地笑了笑，解釋道：“就是賣了些力氣，都是小事兒。”
“趕緊去洗澡，晚點我給你按按。”
趙牛看出來林勝男有些生氣了，老老實實去洗漱，此時溫明澈擰著樂溪帶回來的東西進來了。
樂溪拉著林勝男：“你瞅瞅，這可是今年的新米，爺爺可不願意了。”
林勝男在食堂工作，只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今年的新米，誇樂溪：“幹得不錯。”就當今天趙牛下苦力的報酬了。
在外面跑了一天，等趙牛洗漱完，樂溪也去洗漱睡覺了。
新的一天，一如既往，要說有什麽不同，樂溪下班以後往秋秋家跑了。
“小叔，我去找我朋友，你先回去吧。”樂溪走到半路和溫明澈揮手告別。
“好。”溫明澈看著樂溪，進了秋秋的家。
“樂溪，你可算來了。”秋秋見到樂溪，很是開心。
兩人以前上學的時候，天天膩歪在一起，上班以後，在一起的時間大幅度減少，特別是最近秋秋周末忙著相親，她們只有周內下班後隨便聊幾句。
樂溪開門見山：“上周末相親的怎麽樣？”這已經是秋秋相親的第三個，前面兩個，都不是很合適。
樂溪問題剛落下，秋秋臉上就彌漫上了一層緋色。
樂溪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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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小叔, 樂溪對著溫明澈就沒剛開始那麽客氣了，在家裏也放肆了很多，不像之前覺得家裏有外人, 收斂了些。
“爺爺, 我想吃大鵝了。”最近氣候更低了，身體需要蓄積能量, 對食物的要求自然變高了。
樂溪想到去年吃的鐵鍋燉大鵝，鍋邊的餅子香得她口水都流了下來。
林樂川顯然也想到了：“我也想吃。”
林爺爺聽到這個話，都不帶猶豫地：“吃。”
吃大鵝沒有問題, 問題是, 大鵝從哪兒來，他們現在住在城裏，自家是不養的, 趙家也沒有。那就只有去買了, 供銷社這會兒肯定沒有大鵝。
就算有, 她們也買不到什麽。
林樂溪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林勝男：“媽……”
樂溪眨巴著眼睛, 裏面閃現著狡黠。
林勝男哪裏受得了這一招：“我去想辦法，等著吧。”
樂溪滿意了, 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星光落入眼睛：“謝謝媽媽。”她抱著林勝男的胳膊。
“去，別肉麻。”嘴上這麽說，林勝男臉上的笑意卻是騙不了人的。
樂溪沒等來林勝男的大鵝, 倒是等到了溫明澈的。
此時距離自己說想吃鐵鍋燉大鵝才過去了兩天，樂溪瞪大了雙眼：“小叔, 你從哪裏買的？”
樂溪的眼睛直溜溜的看向溫明澈，裏面的光芒太盛，溫明澈只看了兩眼, 便覺得灼眼，他移開了自己的目光：“村裏找人換的。”
溫明澈這麽說，樂溪也沒了追問的意思。
鐵鍋燉大鵝需要時間，於是把吃的時間定在了明天晚上。有著好吃的在家等著，樂溪上班都有力氣了。
“等過了國慶，我們就執行冬令時上下班了。”北方太冷了，如果還是按照夏天的上下班時間，許多人回家能冷的夠嗆。
北方向來有貓冬的習俗，特別是農村，冬天太冷了，是真的會死人。
每年冬天，農村都會傳來有人屋子被雪壓垮了，有人凍死了的消息。
“我寧願不執行冬令時上下班，希望天氣暖和些。”最近晚上下班的時候，吹到臉上的風都帶著寒意。
等到了十二月和一月，樂溪都不敢在室外多待。
不過北方的冬天，也不全然是寒冷，還有很多的婚宴。
天氣暖和的時候，大家都忙著上工，冬天就成了最佳結婚的日子。
特別是農村，剛入冬就結婚，等到來年開春，新娘子少不得懷上孩子了。
“誰不希望呢，每年這個時候我都羨慕農民。”
“那讓你當農民你幹不幹？”
曉曉搖頭：“那還是算了，我對自己還是有數的，這小胳膊小腿的，下地不到三天就得廢了。”
今天有好吃的，樂溪跑得飛快。
溫明澈買回來的大鵝很大，林爺爺分了兩頓做，一頓是現在，一頓是國慶。
樂溪吃的心滿意足。
國慶一過，天氣冷起來就快了。只見半個月左右，原本穿件薄外套的，現在都開始穿上了小棉襖。
剛到家，樂溪吐了一口氣：“今年怎麽比去年要冷？”
林爺爺生活經驗多，此時也說道：“今年確實比去年溫度低。”他嘆了口氣：“有些人家今年家裏難過了。”
他們家今年屯的柴火多，還買了不少煤炭，倒是能平平安安度過去，可是有多少人家能像他們家這麽屯的。
此時，趙牛突然開口：“勝男，爸叫我回一趟家。”
林勝男點頭：“你去吧，去了幹活就行，別的不要答應。”不用問都知道，這是天氣冷了，該上山砍柴了，趙爺爺就把趙牛給惦記上了。
不惦記不行啊，他自己年紀大了，趙虎又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趙龍有點力氣但不多。不過幹活可以，別的就不要想了。
據她所知，趙妙現在還沒對象呢，不止如此，名聲也不是很好，很多媒人都說她眼高於頂。
“好。”趙牛答應了。
樂溪：“爸你什麽時候回去？”
“這周末。”他剛好是這周末休息。
“那我和你一起。”樂溪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她已經很久沒回老家了，倒是趙牛和林勝男這段時間沒少回去。
夫妻倆每次回去都沒空著手，也沒少幹活，回來的時候，那真是什麽都帶不回來。
現在剛過了秋收，公糧也交完了，糧食該發到各個農民家裏了，她這會兒回去剛剛好。
趙牛將目光投向林勝男，讓樂溪問林勝男的意思。
對於自己這個大閨女，林勝男放心的很：“你想去就去，就是別拿太多了，不然我們下次回去，你爺爺看我們肯定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說來也好笑，趙爺爺看趙牛這個聽話的兒子不順眼，但是對樂溪這個老是坑他的孫女，卻有幾分喜歡，若不是這樣，樂溪也不能每次都坑到東西回來。
樂溪答應了，至於到時候那多還是拿少，她決定見機行事。
周末一大早，趙牛就和樂溪吃過早飯出發了。
見到趙牛，於翠還挺高興的，這上山砍柴是個力氣活，有趙牛在，自家男人還輕松一些，不過她的笑容在看到樂溪的時候就停頓了下。
樂溪每次來家裏，就沒有空著手走的。
“樂溪來了。”
樂溪打了招呼：“三嬸。”
“哎……”於翠不情不願地答應了。
趙牛一進屋，就拿著砍柴刀出發了，樂溪留在了家裏，一起留在家裏的還有趙妙的妹妹趙雪，趙雪是個話不多的人，對著樂溪喊了一聲姐，便垂下頭接著幹活。
家裏的衣服要洗，飯菜要做。
以前趙秀在的時候，這些活都是她的，趙秀走了以後，這些活都落到了她的身上。
樂溪在家都不怎麽幹活，來了此處自然也不會動手。
不過看著小姑娘這麽忙來忙去的，樂溪心裏還是有些過意不去：“趙雪，過來休息會兒？”她拍了拍身側的凳子。
趙雪沒有拒絕，不過她沒有選擇做到樂溪的旁邊，而是坐到了更遠的位置。
樂溪看見了，不過她不在乎，遞了一把糖過去：“你收好，悄悄的吃。”
趙雪垂著的頭擡了起來，她松了松握緊的拳頭，將糖果接過去：“謝謝堂姐。”
說來奇怪，自己三叔和三嬸對趙妙這個大閨女十分哄著捧著，等到了趙雪這個小女孩的時候，就有些不管不問了。
可能是遺傳，畢竟有趙長平這個基因在。
趙雪安靜的坐在了樂溪旁邊一會兒，正當樂溪以為她不會說話的時候，問道：“堂姐，城裏的生活是什麽樣子的？”為什麽趙妙那麽不擇手段非要往城裏去。
這個問題，樂溪想了想：“城裏的生活，和農村比起來有好有壞吧，地更幹凈，房子卻更小，有工作可以找，不過不一定找得到，找不到的人過得還不如農村的。買賣東西方便，但是不一定有供應。”
趙雪對著城市的方向，心生向往，她想去看看，城裏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即便留不下來，看看也好。
和趙雪講著這些，樂溪才發現，這些年趙妙去了城裏很多次，趙雪居然一次都沒去過。
“有時間去我們家坐坐，我帶你走走。”
“好。”趙雪絲毫沒有猶豫，答應了。
“其實可能等你去了就會發現，沒什麽特別的。徑縣很小，即便是縣城，也就那麽點大。”
趙雪：“那我也想去看看。”
“好，去看看。”
姐妹倆說完這個，頓時不知道說什麽，又坐了好一會兒，趙雪才說道：“我去接著幹活。”
“好。”
樂溪在趙家這一待就是一天，趙牛他們直到傍晚了才回來。去的時候，趙牛雖說穿著帶補疤的衣服，卻神色輕松，衣著幹凈。
這會兒回來，面色疲倦，衣服皺巴，走近了更是一身的汗臭氣息，倒是他身後的趙龍，只比出門的時候狼狽了一點點。
樂溪不舒服，這群人是把趙牛當傻子使喚了，原本想著聽林勝男的話，最下留點情，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樂溪一直忍著情緒，直到飯快吃完了，才說道：“爺爺，你們家的飯好香。”
趙長平面露驕傲：“那當然，這可是今年的新米。”
樂溪面露羨慕：“難怪這麽好吃，上次去國營飯店吃的都趕不上。”
“那是，不是我吹，我們這裏的米，全國好多地方都趕不上。你們買的米，質量差別大，混在一起買的。”
樂溪圖窮匕見：“爺爺，我喜歡這個米，你給我帶些走唄。”
趙長平：“不行。”
趙長平的拒絕，樂溪早有預料，此時不緊不慢說道：“哎，那算了，我回去讓我爺爺想些辦法，看能不能從哪裏換到吧。”
方法雖然老，但是有用就行，聽到樂溪這麽講，趙長平咬牙：“你帶些走，換什麽換，家裏又不是沒有。”
是有，但是你又不給，樂溪心中吐槽，不過現在目的達到了，就沒必要繼續說了：“謝謝爺爺，爺爺最好了。”
“趕緊走……”眼不見心不煩，小姑家家的，一天就知道拿那些事兒刺他，當年要不是趙牛上門了，現在樂溪就該喊林爺爺外公了，爺爺就只能喊他。
樂溪空著手進屋，背了十斤稻谷出門。
趙牛見樂溪小小的身板背著這麽多東西：“樂溪，我來拿。”
樂溪搖頭：“我來。”趙牛的手都在抖，一看就知道，今天累壞了，十斤的東西不重，她完全可以背動。
父女倆到家的時間有些晚，到家以後發現全家人都沒睡覺，還在等著。
“媽，我背了十斤稻谷，重死了，快來接我。”樂溪習慣性地撒嬌，東西重嗎？確實不輕，可都背到家門口了，不至於非要讓人來接，不過是喊兩聲，刷刷存在感罷了。
不過樂溪沒想到，今天最先到身邊的不是林勝男，而是溫明澈。
“我來吧。”溫明澈伸手接過了樂溪的背篼。
樂溪順著溫明澈的力氣，把東西給了他，也沒客氣：“謝謝小叔。”
東西交出去了，樂溪就往屋裏跑：“媽，我給你說，他們今天又欺負我爸，我一個沒忍住，就下了狠手。”
林勝男站起來往趙牛那邊走去，只一眼，就知道樂溪說的不是假話，她瞪了林勝男一眼，這人真是，又忘記了她叮囑的事情了。
趙牛討好地笑了笑，解釋道：“就是賣了些力氣，都是小事兒。”
“趕緊去洗澡，晚點我給你按按。”
趙牛看出來林勝男有些生氣了，老老實實去洗漱，此時溫明澈擰著樂溪帶回來的東西進來了。
樂溪拉著林勝男：“你瞅瞅，這可是今年的新米，爺爺可不願意了。”
林勝男在食堂工作，只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今年的新米，誇樂溪：“幹得不錯。”就當今天趙牛下苦力的報酬了。
在外面跑了一天，等趙牛洗漱完，樂溪也去洗漱睡覺了。
新的一天，一如既往，要說有什麽不同，樂溪下班以後往秋秋家跑了。
“小叔，我去找我朋友，你先回去吧。”樂溪走到半路和溫明澈揮手告別。
“好。”溫明澈看著樂溪，進了秋秋的家。
“樂溪，你可算來了。”秋秋見到樂溪，很是開心。
兩人以前上學的時候，天天膩歪在一起，上班以後，在一起的時間大幅度減少，特別是最近秋秋周末忙著相親，她們只有周內下班後隨便聊幾句。
樂溪開門見山：“上周末相親的怎麽樣？”這已經是秋秋相親的第三個，前面兩個，都不是很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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