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懷疑自己的死因 溫明澈看著眼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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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懷疑自己的死因 溫明澈看著眼前的……
溫明澈看著眼前的俊男靚女, 總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惦記了的感覺。
倒是樂溪擡頭看到了溫明澈，臉上露出了笑意，總算是不用和陌生人聊天了：“我在……”
樂溪高興地和錢豐碩告別：“我先走了……”
看著眼前斯文俊秀的男人, 再看樂溪臉上明顯的笑意, 錢豐碩笑意從臉上漸漸落下，卻還是打起精神道別：“好的, 下次聊。”
看樂溪奔著自己來，溫明澈放心了，甚至還多打量了錢豐碩幾眼。看著男人不高興的樣子, 心中給出了評論, 有些小氣，不適合樂溪。
年紀看上去也大了些，更加不適合樂溪了。
樂溪走到溫明澈旁邊, 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溫明澈將視線從錢豐碩身上收了回來：“天色有些暗了, 我路過這邊, 順便等你一起。”
兩人沒聊幾句, 公交車來了，正值下班點, 車上人很多，溫明澈在前，護著樂溪往上走，樂溪在溫明澈擠出來的小空間裏, 艱難地往前挪動。
等到兩人站穩，樂溪松了一口氣, 溫明澈也松了一口氣，他習慣性地左右看了看，巧了嗎不是, 看到了錢豐碩的身影。
溫明澈撇過頭去，沒有提醒剛好背對著溫明澈的樂溪，剛才那位男同志在她的身後。
樂溪在晃蕩中無心觀察周圍，直到下了車也沒有看到錢豐碩，樂溪再次看到錢豐碩是第二天上午。
“同志，我來寄東西。”聲音有些熟悉，樂溪擡頭一看。
“錢同志。”
昨晚回去，錢豐碩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了今天來櫃臺，他仔細想了想，昨天樂溪和那位男同志距離還是比較遙遠的，他不能就這麽放棄。
上班期間，樂溪自然不會過多寒暄，而是接過東西按照流程走完，沒問題了將單子交給錢豐碩：“都好了。”
“多謝。”錢豐碩知道這會兒是上班時間，也沒指望樂溪和他多聊，很快就走了。
收包裹，蓋戳，寫單子，封單子，分揀包裹，就這樣又過了兩天。
眼看著明天要到周末：“樂溪，這周末你準備做什麽？”萬曉曉湊到了樂溪的旁邊。
“這周要搬媒。”得為冬天做準備了，家裏雖然有不少木柴，但是這不夠燒，也沒有煤炭好用。要不是煤炭是定額的，他們冬天肯定樂意全燒煤炭。
聽樂溪這麽一說，萬曉曉還有些遺憾：“好吧，本來準備邀請你去吃好吃的。”
明天要搬媒，樂溪今天準備去曉曉家一趟，如果她們家不知道，也算是通風報信了。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最主要的是去問問曉曉的相親怎麽樣了。
回去的路上，想到曉曉喜歡吃附近一家糕點，樂溪還準備順路去給帶一些。
賣糕點的地方不遠，不過樂溪下班的時候，人家也快下班了，於是樂溪走得很快。
“我答應你，不過我只能給你些趙青山的行蹤，別的一概不管。”
得償所願，杜春心中滿意，嘴上也安撫著秦小鳳：“行，這就對了嗎，你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咱們成人之美，自己還落了個好下場，這何樂不為。”
樂溪此時所在的位置剛好是轉角處，她放慢了自己的呼吸，不敢發出聲音，她的記憶力很好，趙青山這個名字她聽過，不止如此，裏面那道女聲她很熟悉。
樂溪確保好自己的位置不會被發現以後，伸出頭去看了看，那張臉，就是那天寄快遞的那個人沒錯。
樂溪不再逗留，趕緊在人沒發現的時候走了，至於糕點，只能下次再買了。
途中，樂溪還是忍不住思考剛才聽到的消息。
趙青山是個軍人，什麽人會要一個軍人的消息。
雖然她們嘴上說的好聽，是為了感情，可是樂溪心中還是留下了懷疑。
托林爺爺的福，她自小聽著什麽間諜打仗之類的事情長大，對這些事兒有著天然的敏感度。
直到走到曉曉家裏，樂溪還在想這個事兒。
因為心中有事兒，對曉曉相親的事情，她準備下次再問，只簡單地說了明天有煤炭要打的消息就回家了。
樂溪不是那種有事兒就自己硬扛的人，想不通，她便找到了林爺爺，將聽到的消息，自己知道的情況，還有推測，全都說了。
“爺爺，你說我是不是想多了？”
林爺爺的眉頭緊鎖，面目嚴肅，手更是握成了拳頭，聽到樂溪的問話，他放松了拳頭，緩和了面部表情：“你當然沒想多，樂溪，事兒我知道了，你這些天小心些知道嗎。”
樂溪點頭：“我知道。”其實，她有一種猜測，夢裏自己被人推下河是不是和這個事情有關系。
樂溪第一次這麽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夢到更多的東西。
夢裏她被推下河的時候穿的衣服是冬裝，現在已經快十月了，北方冷得快，十一二月就要開始穿襖子了，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
當天晚上，樂溪睡覺前就在祈禱，也不知是不是心意太誠，她真的再次夢到了。
她先是夢到趙妙和譚庚結婚，很快又變成了趙秀和趙妙結婚，神奇的是，趙秀和譚庚結婚這次，裏面很多事情都和現實吻合。
她還夢到了自己去世以後，媽媽一夜白頭，爺爺變得沈默，不愛抽煙的他一根接一根，最後，她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今天見到的那位女同志，她被帶走了，樂溪想看更多的消息，卻只見眼前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
知道自己今天得不到有用的消息了，樂溪幹脆放棄了，就現在看到的也夠了，至少知道今天看到的那個人，是真的有問題。
既然有問題，樂溪心想，下次檢查她的包裹還是得仔細些才是。
樂溪又睡了一會兒，直到屋外人聲鼎沸她才起來。
屋裏只有樂川在，見到她起來：“姐，爺爺他們都去拉煤了，你的飯留在鍋裏，我也去幫忙了。”說完，他就跑了。
樂溪進到廚房，裏面果然放著粥和酸菜，她將東西端到客廳，一口粥一口酸菜，吃得身心滿足。
將碗筷洗幹凈，她換了一身臟衣服，踏出院裏，只見第一批拉煤的人已經回來了。
林爺爺和趙牛穿著破背心，同往年沒有任何區別，有區別的是，樂溪停頓了下，將目光再次挪到了溫明澈身上。
原本向下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他為了省事兒，幹脆一把糊了上去，露出了自己飽滿的額頭，用力間，是藏不住的肌肉線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命的野性，即便有眼鏡的遮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樂溪的打探短暫而隱秘，然而溫明澈是什麽人，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已經感受到了這個無聲的窺探。
他搬媒的手，不著痕跡的收斂了些。
樂溪心中唾棄了下自己，及時收回了視線，感受到樂溪目光的挪開，溫明澈僵硬的手，總算恢覆了之前的自在。
樂溪吃過飯，找到了背篼，只看樂溪的動作，林爺爺就知道他想幹什麽。
“樂溪，不用你，你去找曉曉玩或者在家休息。”
樂溪自然不幹：“我少拿一些。”一家人都在幹活，自己一個人閑著也不是事兒。
“樂溪，今年有你小叔幫忙，再來一趟就完了，不用你。”
林爺爺說的認真：“好，那我不去了，我去買菜給你們做好吃的。”
“行。”
林爺爺出了門和溫明澈說道：“樂溪手藝不錯，中午你可以嘗嘗。”
都說喜歡吃的人大概率就喜歡做，樂溪挑吃的，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也學了一些。不過她的手藝沒有林爺爺的好就是了。
別看林爺爺年輕的時候做飯一般，但是老了老了，做飯是越來越好吃了，要問為什麽，除了熟能生巧，也離不開樂溪的挑嘴。
樂溪小時候，林爺爺就變著花樣學，這麽些年下來，手藝比起外面有些大廚也不差了。
樂溪先是去了供銷社買菜，這個季節的菜，受天氣影響，已經開始變少了，很多菜，都是尾季。
樂溪幹脆每樣都買了些。
黃瓜，冬瓜，白菜，土豆，到家以後，先是將這些菜都洗幹凈，接著切好，接著開始切肉，腌肉，由於林勝男在食堂工作，她們家的調料比不少人家豐富。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生火，煮飯，然後將飯放到後面鍋裏保溫，前面鍋開始炒菜。
油多不壞菜，樂溪嘩啦一下，放了不少油進去，先是肉菜，再是素菜。
等到林勝男他們搶到最後一批煤炭搬回來，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吃完鍋裏有熱水，你們再洗洗。”
搬了媒，手都是黑的，樂溪給幾人打了溫水，放了香皂。
搬媒是個體力活，還好家裏幾人身體不錯，這會兒還有餘力吃個飯。
溫明澈已經來家裏一段時間了，現在吃飯已經和剛開始不一樣，不需要人招呼了。
他坐在林爺爺和樂溪的中間，先是看了一眼眼前的菜，光從色上來評價，是到位的。
離溫明澈最近的是青椒肉絲，輕夾一塊，放入嘴裏，油香裹著肉絲的醇厚，再夾雜著青椒的清香。
樂溪笑著問道：“小叔，我的手藝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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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澈看著眼前的俊男靚女, 總有種自家白菜被豬惦記了的感覺。
倒是樂溪擡頭看到了溫明澈，臉上露出了笑意，總算是不用和陌生人聊天了：“我在……”
樂溪高興地和錢豐碩告別：“我先走了……”
看著眼前斯文俊秀的男人, 再看樂溪臉上明顯的笑意, 錢豐碩笑意從臉上漸漸落下，卻還是打起精神道別：“好的, 下次聊。”
看樂溪奔著自己來，溫明澈放心了，甚至還多打量了錢豐碩幾眼。看著男人不高興的樣子, 心中給出了評論, 有些小氣，不適合樂溪。
年紀看上去也大了些，更加不適合樂溪了。
樂溪走到溫明澈旁邊, 好奇地問道：“你怎麽來了？”
溫明澈將視線從錢豐碩身上收了回來：“天色有些暗了, 我路過這邊, 順便等你一起。”
兩人沒聊幾句, 公交車來了，正值下班點, 車上人很多，溫明澈在前，護著樂溪往上走，樂溪在溫明澈擠出來的小空間裏, 艱難地往前挪動。
等到兩人站穩，樂溪松了一口氣, 溫明澈也松了一口氣，他習慣性地左右看了看，巧了嗎不是, 看到了錢豐碩的身影。
溫明澈撇過頭去，沒有提醒剛好背對著溫明澈的樂溪，剛才那位男同志在她的身後。
樂溪在晃蕩中無心觀察周圍，直到下了車也沒有看到錢豐碩，樂溪再次看到錢豐碩是第二天上午。
“同志，我來寄東西。”聲音有些熟悉，樂溪擡頭一看。
“錢同志。”
昨晚回去，錢豐碩糾結了許久，最後還是選擇了今天來櫃臺，他仔細想了想，昨天樂溪和那位男同志距離還是比較遙遠的，他不能就這麽放棄。
上班期間，樂溪自然不會過多寒暄，而是接過東西按照流程走完，沒問題了將單子交給錢豐碩：“都好了。”
“多謝。”錢豐碩知道這會兒是上班時間，也沒指望樂溪和他多聊，很快就走了。
收包裹，蓋戳，寫單子，封單子，分揀包裹，就這樣又過了兩天。
眼看著明天要到周末：“樂溪，這周末你準備做什麽？”萬曉曉湊到了樂溪的旁邊。
“這周要搬媒。”得為冬天做準備了，家裏雖然有不少木柴，但是這不夠燒，也沒有煤炭好用。要不是煤炭是定額的，他們冬天肯定樂意全燒煤炭。
聽樂溪這麽一說，萬曉曉還有些遺憾：“好吧，本來準備邀請你去吃好吃的。”
明天要搬媒，樂溪今天準備去曉曉家一趟，如果她們家不知道，也算是通風報信了。
當然，這都不是關鍵，最主要的是去問問曉曉的相親怎麽樣了。
回去的路上，想到曉曉喜歡吃附近一家糕點，樂溪還準備順路去給帶一些。
賣糕點的地方不遠，不過樂溪下班的時候，人家也快下班了，於是樂溪走得很快。
“我答應你，不過我只能給你些趙青山的行蹤，別的一概不管。”
得償所願，杜春心中滿意，嘴上也安撫著秦小鳳：“行，這就對了嗎，你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咱們成人之美，自己還落了個好下場，這何樂不為。”
樂溪此時所在的位置剛好是轉角處，她放慢了自己的呼吸，不敢發出聲音，她的記憶力很好，趙青山這個名字她聽過，不止如此，裏面那道女聲她很熟悉。
樂溪確保好自己的位置不會被發現以後，伸出頭去看了看，那張臉，就是那天寄快遞的那個人沒錯。
樂溪不再逗留，趕緊在人沒發現的時候走了，至於糕點，只能下次再買了。
途中，樂溪還是忍不住思考剛才聽到的消息。
趙青山是個軍人，什麽人會要一個軍人的消息。
雖然她們嘴上說的好聽，是為了感情，可是樂溪心中還是留下了懷疑。
托林爺爺的福，她自小聽著什麽間諜打仗之類的事情長大，對這些事兒有著天然的敏感度。
直到走到曉曉家裏，樂溪還在想這個事兒。
因為心中有事兒，對曉曉相親的事情，她準備下次再問，只簡單地說了明天有煤炭要打的消息就回家了。
樂溪不是那種有事兒就自己硬扛的人，想不通，她便找到了林爺爺，將聽到的消息，自己知道的情況，還有推測，全都說了。
“爺爺，你說我是不是想多了？”
林爺爺的眉頭緊鎖，面目嚴肅，手更是握成了拳頭，聽到樂溪的問話，他放松了拳頭，緩和了面部表情：“你當然沒想多，樂溪，事兒我知道了，你這些天小心些知道嗎。”
樂溪點頭：“我知道。”其實，她有一種猜測，夢裏自己被人推下河是不是和這個事情有關系。
樂溪第一次這麽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夢到更多的東西。
夢裏她被推下河的時候穿的衣服是冬裝，現在已經快十月了，北方冷得快，十一二月就要開始穿襖子了，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
當天晚上，樂溪睡覺前就在祈禱，也不知是不是心意太誠，她真的再次夢到了。
她先是夢到趙妙和譚庚結婚，很快又變成了趙秀和趙妙結婚，神奇的是，趙秀和譚庚結婚這次，裏面很多事情都和現實吻合。
她還夢到了自己去世以後，媽媽一夜白頭，爺爺變得沈默，不愛抽煙的他一根接一根，最後，她終於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今天見到的那位女同志，她被帶走了，樂溪想看更多的消息，卻只見眼前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
知道自己今天得不到有用的消息了，樂溪幹脆放棄了，就現在看到的也夠了，至少知道今天看到的那個人，是真的有問題。
既然有問題，樂溪心想，下次檢查她的包裹還是得仔細些才是。
樂溪又睡了一會兒，直到屋外人聲鼎沸她才起來。
屋裏只有樂川在，見到她起來：“姐，爺爺他們都去拉煤了，你的飯留在鍋裏，我也去幫忙了。”說完，他就跑了。
樂溪進到廚房，裏面果然放著粥和酸菜，她將東西端到客廳，一口粥一口酸菜，吃得身心滿足。
將碗筷洗幹凈，她換了一身臟衣服，踏出院裏，只見第一批拉煤的人已經回來了。
林爺爺和趙牛穿著破背心，同往年沒有任何區別，有區別的是，樂溪停頓了下，將目光再次挪到了溫明澈身上。
原本向下的頭發被汗水打濕，他為了省事兒，幹脆一把糊了上去，露出了自己飽滿的額頭，用力間，是藏不住的肌肉線條，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命的野性，即便有眼鏡的遮擋，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樂溪的打探短暫而隱秘，然而溫明澈是什麽人，他受過專業的訓練，已經感受到了這個無聲的窺探。
他搬媒的手，不著痕跡的收斂了些。
樂溪心中唾棄了下自己，及時收回了視線，感受到樂溪目光的挪開，溫明澈僵硬的手，總算恢覆了之前的自在。
樂溪吃過飯，找到了背篼，只看樂溪的動作，林爺爺就知道他想幹什麽。
“樂溪，不用你，你去找曉曉玩或者在家休息。”
樂溪自然不幹：“我少拿一些。”一家人都在幹活，自己一個人閑著也不是事兒。
“樂溪，今年有你小叔幫忙，再來一趟就完了，不用你。”
林爺爺說的認真：“好，那我不去了，我去買菜給你們做好吃的。”
“行。”
林爺爺出了門和溫明澈說道：“樂溪手藝不錯，中午你可以嘗嘗。”
都說喜歡吃的人大概率就喜歡做，樂溪挑吃的，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也學了一些。不過她的手藝沒有林爺爺的好就是了。
別看林爺爺年輕的時候做飯一般，但是老了老了，做飯是越來越好吃了，要問為什麽，除了熟能生巧，也離不開樂溪的挑嘴。
樂溪小時候，林爺爺就變著花樣學，這麽些年下來，手藝比起外面有些大廚也不差了。
樂溪先是去了供銷社買菜，這個季節的菜，受天氣影響，已經開始變少了，很多菜，都是尾季。
樂溪幹脆每樣都買了些。
黃瓜，冬瓜，白菜，土豆，到家以後，先是將這些菜都洗幹凈，接著切好，接著開始切肉，腌肉，由於林勝男在食堂工作，她們家的調料比不少人家豐富。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生火，煮飯，然後將飯放到後面鍋裏保溫，前面鍋開始炒菜。
油多不壞菜，樂溪嘩啦一下，放了不少油進去，先是肉菜，再是素菜。
等到林勝男他們搶到最後一批煤炭搬回來，就聞到了食物的香氣。
“回來了，洗手吃飯吧，吃完鍋裏有熱水，你們再洗洗。”
搬了媒，手都是黑的，樂溪給幾人打了溫水，放了香皂。
搬媒是個體力活，還好家裏幾人身體不錯，這會兒還有餘力吃個飯。
溫明澈已經來家裏一段時間了，現在吃飯已經和剛開始不一樣，不需要人招呼了。
他坐在林爺爺和樂溪的中間，先是看了一眼眼前的菜，光從色上來評價，是到位的。
離溫明澈最近的是青椒肉絲，輕夾一塊，放入嘴裏，油香裹著肉絲的醇厚，再夾雜著青椒的清香。
樂溪笑著問道：“小叔，我的手藝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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