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吃瓜十一 趙秀的婚禮很是熱鬧,新……

關燈
第20章 吃瓜十一 趙秀的婚禮很是熱鬧,新……

趙秀的婚禮很是熱鬧,新郎新娘都帶著耀眼的笑意。來往賓客言笑晏晏,要說不高興的,也只有梁雨和趙妙兩人了。

再次看到譚庚,趙妙心中還是不舍。

可是不舍也沒用,除非她想承擔上破壞軍婚的名頭。

譚庚臉上帶著笑,心中卻帶著濃厚的防備,別人勸酒的時候,只敢少少的喝一點,生怕自己醉了,又被算計了。

直到接著趙秀出了門,他才松了口氣。和她一樣的還有趙秀,終於,這輩子她終於徹徹底底的嫁給了譚庚,擺脫了上輩子的命運。

從大伯家吃了酒回去,林樂溪結結實實的睡了好久,總算把前幾天的疲倦勁給緩了過來。

她也抽出時間來想,到底是誰推自己下水。

這些年她不說與人為善,可也算不上到處結仇,就算有關系不和睦的,那最多不過是些小仇,哪裏就到非要置人於死地的程度。

樂溪想來想去都沒有名目,只能暫時定下了自保的政策。

於是林爺爺和林勝男發現,以前鍛煉有些懶洋洋的樂溪,現在比誰都積極。

“最近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成。”林勝男對著樂溪調侃。

樂溪臉皮厚,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甚至跟著往外面看了兩眼:“是嗎,我也看看,還沒見過呢。”

林勝男拍了樂溪的頭:“好好練你的,別皮了,你看看你弟弟,現在打你輕輕松松。”這句話樂溪不敢反駁,要知道姐弟兩對練的時候,早些年她還能按著林樂川打,現在不行了,樂川稍微認真,她就被按住了。

倒不是說她很不行,而是樂川吃的飯都長到力氣和肢體上了。別看樂川個頭不是很高,在同齡人中只算得上中上,但是力氣卻不小,都快趕上成年男性了,加上他練武學的快,一個打兩個樂溪都有可能。

不過打不過歸打不過,身為姐姐,樂溪還是有自己的尊嚴的,她看著樂川笑得和善:“樂川,要來和我練練不?”

看著林樂溪的笑容,樂川搖頭拒絕,和樂溪對練,贏了他要挨打,輸了要遭嫌棄,所以還是算了吧。

看著姐弟倆之間的官司,林勝男白了一眼:“懶得管你們,自己練吧。”

林勝男走了,林爺爺從旁指導兄妹兩兩句,指導著指導著就說起了當年:“這個還是當年連裏一個小夥子教我的,他說是他們家祖上傳下來的。我當時學的時候年紀大了,只學了三分皮毛,如果他在,你們肯定練得更好。”

年紀大了,就愛碎碎戀之前的事情,林爺爺絮絮叨叨的講了許多他年輕當兵時候的事情。

講著講著,感慨道:“也不知道有生之年能不能再見到一個老戰友。”

說完林爺爺自己都搖頭了,大概不能了,當年死的死,散的散,國家這麽大,很難遇得上了。

林爺爺念叨著當年,不知道有人正念叨著他。

“首長,我去吧。”

“你去?”首長看向溫明澈,帶著疑問。

溫明澈點了點頭,說道:“小時候我去一個叔叔家住過一段時間,他們家剛好在徑縣,而且他們剛好是遷徙過去的,親友不多,說我是他們家的親戚,不會有人懷疑的。”

溫明澈眨眼之間,便又想出了多條合適的原因:“他們家就在城邊緣,離山的位置不遠,怎麽都方便。”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首長思索了一下,點頭同意了:“那就你去吧,你和趙青山一個在明一個在暗,他負責陪專家找出具體的位置和儲備,你就關註暗處的老鼠,爭取一網打盡。上次的線索查到徑縣就斷了,這次如果能找出來,我記你大功一件。”

國家缺錢,金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要是真的有大型的金礦,首長眼睛都冒著光,部隊的裝備,豈不是可以升級了。

不止如此,徑縣位置特殊,挨著邊境地區,上次查獲了此處的地形圖,有人往國外送,但是誰送的,他手裏還有哪些東西,都說不清楚。

溫明澈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九月份,送走了最後一批知青,樂溪她們的活減少了,天氣也開始變冷了。

白天的時候還是短袖,早晚就要穿兩件了。林爺爺在院裏屯了很多柴火,這會兒開始劈柴,準備到了冬天的時候直接拿著用。

“爸,差不多就行了,冬天還要買煤的,這些柴夠了,多了用不完。”林勝男見林爺爺冒著汗,心中擔心。

林爺爺手都不帶停的:“怎麽就用不完了,你別管。”冬天屋裏溫度是暖和還是將就著過,那可不一樣。

林勝男知道自己說不動林爺爺,只能嘆了口氣。

趙牛習以為常,甚至自己幫著劈柴。

柴火好了,接下來就是通煙道,檢查房梁屋頂,然後囤菜。

北方的冬天室外寒冷,為了順利過冬,大家需要提前準備很多東西。

秋天又是收獲的季節,趙爺爺來了信,讓大家回去幫忙。於是林勝男帶著趙牛回去了,樂溪則是繼續上班,樂川繼續上學。

知道林勝男幫著趙妙避開了個人渣,於翠難得的熱情,剛進門就給兩人倒了杯甜水,林勝男心安理得地喝了。

趙牛喝了水,便去田裏了,倒是林勝男,留在家裏幫著做做飯。於翠端了根凳子,放在了林勝男旁邊。

“嫂子,你坐,我來做飯就行,你別管啦。”

好一副有求於人的樣子,林勝男在受著和不受之間選擇了受著,反正她幹了活也會被求的。

果不其然,一頓飯剛做好,趁著人沒回來,於翠果斷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嫂子,你看秀秀嫁了個好人家,我們家妙妙還沒個指望,大哥大嫂那邊我們是不敢相信了,只能你多幫著看看了。”

對於於翠說的話,林勝男心中早有了準備,也有了拒絕的方法:“弟妹,這事兒呢,我是真不擅長,你說我要是有好的或者會給人介紹對象,我家樂溪也不至於還單著不是。”

有了樂溪當擋箭牌,於翠想說什麽都說不出來。

不過她並不死心:“樂溪條件好,自然要慢慢選,找個好的,我們妙妙就不一樣了,介紹個差不多的就行了。”

林勝男搖頭:“弟妹,這事兒我是這不行,要不這樣,我給你介紹幾個媒婆。”

眼看著林勝男油鹽不進,於翠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弟妹,端菜吧,他們要回來了。”

坐了一上午的林勝男,在拒絕了於翠以後,終於來了活,林勝男十分自然的將飯菜端了出去,還使了小心眼,將肉多的放到自己和趙牛跟前。

稍晚一步的於翠,氣得呼吸聲都重了。

趙牛在老家幹了一天,當晚和林勝男空著手回來了。

“回來了,鍋裏燒著水呢。”林爺爺見怪不怪,樂溪他們也習慣了。

想從趙爺爺手裏拿東西,那是要分人和方法的,趙牛肯定拿不到,林勝男倒是有方法,不過她不屑於用。

在秋收忙完之際,樂溪找到了一封林爺爺的信帶了回來。

“爺爺,你的信。”

林爺爺一臉茫然:“啥玩意?”

樂溪詳細的講了一遍:“一位叫溫之平的同志給你寫的信。”

林爺爺瞳孔緊縮,一把從樂溪手裏將東西接過。

作者有話說:

----------------------

五十年代向上攀爬

五十年代,國家剛剛成立,新舊思想交替。

這是最好的時代。生生不息,帶著強烈的生命力。

也是最壞的時代,那些追趕不上時代的人,連哭泣都是無聲的。

而曉芽,就是那個追趕不上時代的人。

但她,從來都不哭。

她要走出去,就像當年從小丫改名成曉芽一樣,將自己的命運改變了。

她從來不是一根不足掛齒的小枝丫,而是清晨的陽光,而是剛破土的種子。

她要去看看,讓竹馬拋下自己要去建立的國家是什麽樣子,他的信仰是什麽。

她要為自己證明,她不是丈夫口中落後的,無法溝通的婦人。

離婚可以,但絕不能是這個原因。

·

一開始,村裏的人都說曉芽傻,離婚不離家多好的事兒,她非不答應,要自己出去闖蕩。

一個女人,一個生長在鄉下的女人,出去闖蕩別把命給丟了。

一段時間後,有消息傳來,曉芽不但沒有丟了命,還在城裏找到了工作。

一年後,有人說曉芽的竹馬回來了,要找她結婚。就在大家都以為她會答應的時候,她拒絕了,曉芽又成了大家口中的傻子。

又過了很久,久到村裏都忘了這個傻子的時候。

曉芽回來了,她變成領導回來了,還帶著自己的丈夫。

一位前夫和青梅都望塵莫及的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