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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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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醉鬼

張欣雅拿著空了半瓶的酒瓶驚呼:

“你可別喝醉了!”

零陸覺得自己還行,沒什麽不良反應。

“還好。”

見零陸面不改色,齊盼不得不懷疑自己買了假酒。

宣易欲言又止。

“這甜酒的度數真的改了?”齊盼咕咚咕咚兩聲幹了剩下半瓶。

宣易:!!!!

都不過日子了?

“別喝了,我怕待會兒我控制不住你們。”宣易痛苦扶額。

一、二、三、四……

待會兒要照顧四個醉鬼……

還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比蔓生恒星爆炸還要恐怖呢。

果不其然,沒過十分鐘,蒼淩、段聽泉、齊盼、零陸這幾個開始變得不正常。

首先是蒼淩,此人,不,此獸人安靜無比,動作卻出奇誇張,獸化後陰暗的在地板上爬行,所過之處,丁零當啷之聲不絕於耳,恐怖如斯。

“你幹嘛去。”宣易只覺心累。

蒼淩沒回答宣易,直直爬向中央的大柱子,盤了上去。

宣易:……

張欣雅:!!!!

“我去!只是幹嘛!”張欣雅驚呆了。

一條黑色的大長蟲居然盤在柱子上,不是那種文明上記載的那種未知生物的盤法,就好像一根棍子被一根麻繩裹了的那種盤法,視覺沖擊不是一般的大。

“不鬧就行。”宣易的要求很簡單。

巨蟒鬧起來那還得了,宿舍樓可能就成為毛坯房了。

“喝!喝!”

段聽泉拿著兩杯酒,整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到齊盼旁邊,晃晃蕩蕩的把酒杯遞給齊盼,手交手,喝了一杯。

“我怎麽感覺你們這個喝法有點怪怪的。”張欣雅總感覺哪裏不對勁,又不說哪裏不對。

宣易:……

交杯酒嘛,看來在雙星星球學了不少東西啊。

“還是六六哥好,喝醉了安安靜靜的。”張欣雅慶幸道。

說不定又在打坐入定呢。

宣易想。

“殿下,我們先把老段和盼樂樂帶回房吧,我看這慶功宴開不下去了。”張欣雅扶額。

宣易點頭:“行。”

再鬧下去,這宿舍樓真要變毛坯房了。

“等一等。”零陸開口,伸手攔住了張欣雅的去路。

張欣雅先是不解,隨後恍然大悟:“你沒醉啊?不對,你是醉的不輕啊!”

“你不懂。”零陸搖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後,一副老態龍鐘的樣子開口:“年輕人,你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麽話?”張欣雅問。

零陸皺眉,不悅道:“你不能這麽說,暗號不對!”

張欣雅:……

“那請問,暗號是什麽?”張欣雅無語。

“暗號?什麽暗號?我在問你暗號呢,你問我暗號是什麽意思?這是你該打聽的嗎?你想知道暗號,你知道暗號的意義嗎?你了解過暗號嗎?你知道暗號對於……”

“停!打住!我什麽都不想知道。”

張欣雅快抓狂了,再聽零陸講下去自己腦袋裏全是暗號這兩個字了。

更讓人抓狂的來了。

“恭喜你,暗號正確。”零陸微微點頭,又進入了老者的姿態:“既然你這麽想知道我的故事,那我勉為其難的告訴你。”

“什麽故事?舅舅我要聽!”零小柒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手裏還拿著蒼淩的槍械。

宣易嚇了一跳,趕緊把段聽泉和齊盼分開後走到零小柒的身邊:“小柒,這個不能玩。”

零小柒失望的噢了一聲,乖乖的把槍械給宣易。

宣易憐愛的揉了揉零小柒的頭發,讓他上樓回房間拼機甲玩。

零小柒聽後也不想聽故事了,撒了歡似的往樓上跑。

宣易和張欣雅都松了一口氣。

“剛剛誰打斷我講話了?沒禮貌。”零陸的反應慢半拍。

張欣雅求助的看向宣易:“怎麽辦?”

“先把他倆分開。”宣易指著躺在地上打結了的段聽泉和齊盼。

張欣雅:……

人能做出這種動作嗎?

現在是平常話癆的在安靜的闖禍,話廢的人一直在講牛頭不對馬嘴的故事。

離譜啊。

張欣雅和宣易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分開了齊盼和段聽泉,中間還得抽空捧零陸的場,不然零陸會過來阻止他們分開。

“你知道群星文明裏什麽生物是活得最久的嗎?”零陸問。

張欣雅鎖著段聽泉的喉:“不知道,請先生跟我們講講。”

“你知道嗎?”零陸看向宣易。

宣易把齊盼的手綁起來:“不知道,請先生指點。”

“不知道就對了,宇宙之中,廣袤無垠,我也不知道什麽生物活的久,永生只不過是暫時的,待到宇宙重組,一切重來,永生之人還會在嗎?答案是不會。為什麽呢?你來回答。”零陸指了指宣易。

宣易想了幾個答案,一股腦說出:“因為,因為宇宙大爆炸?超新星爆發?黑洞吞噬?”

“都有可能。”零陸緩緩擡頭至四十五度,目光悲傷,“沒有什麽是永生的。”

這誰不知道啊!

張欣雅翻了個白眼,喝醉的六六哥說話真是廢話連篇,還一副很有道理的樣子。

段聽泉被張欣雅按著,像是壓犯人那般按著,奇怪的是,此人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齊盼也一樣。

“好了,故事講完了,有沒有人上來講講。”零陸巡視周圍,目光落在了段聽泉身上:“就你了,閉眼睛的小夥子。”

眾人:……

“先生,他睡著了。”宣易道。

零陸不信邪,釀嗆了幾步後走到段聽泉的身邊,語重心長的教育:“小夥子啊,時光匆匆,青春不是用來浪費在休息上……”

段聽泉閉著眼睛,感覺有個喇叭在他耳邊叭叭個不停,開始使用鎖人技能,宣易一驚,立馬放開齊盼,幫零陸擋下了段聽泉的攻擊。

場面再次混亂。

段聽泉鎖了張欣雅的喉,零陸抱著宣易的大腿不撒手,齊盼鎖著段聽泉,宣易掰著段聽泉的手,張欣雅邊罵邊翻白眼。

“段聽泉你要死啊!放開老娘!你酒醒後死定了我跟你講,老娘的新研究第一個拿你做實驗。”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春天是個小畫家,他會描繪小花小草和小樹,他把白色的雪地……”

零陸抱著宣易的大腿唱著歌。

“好難聽!”張欣雅快崩潰了。

此曲只應天上有,地上有那可就害人了。

零陸不樂意了:“我就唱!”

連段聽泉和齊盼這兩個醉鬼都忍不住捂著耳朵,縮成一團。

安靜闖禍的兩人不約而同的喊:“不許唱了!”

宣易倒是沒聽出來哪裏難聽,不就是普通的兒歌嗎?

“就唱!就唱!”零陸越唱越起勁,越唱越大聲。

還嫌事不夠大的醉鬼蒼淩聽到歌聲後下柱子,框框撞大墻。

“哥們,我求你了,安安靜靜睡覺不好嗎?別再添亂了。”張欣雅苦口婆心的勸著蒼淩。

蒼淩不語,只是一味撞墻。

“我知道你嫌六六哥唱歌難聽,你回你自己房間就聽不到了,你的房間在那邊,進門以後你想幹啥都行。”張欣雅指著走廊盡頭的房間道。

還好蒼淩聽得進去,聽完張欣雅的話後,慢慢的爬向自己的房間。

零陸還在魔音貫耳,甚至湊在段聽泉和齊盼的耳邊大聲唱。

宣易調解無果,一副我放棄了的樣子,坐上沙發上假寐。

張欣雅已經看淡了,回到餐桌上撿灑落的薯條吃。

想著零陸也唱不了多久,等零陸安靜了以後再把人拖回房間。

十分鐘過去了,零陸在唱歌。

二十分鐘過去了,零陸在唱歌。

半個小時過去了,零陸在唱歌。

四十分鐘。

五十分鐘。

一個小時。

“哇哦,六六哥,你真是天賦異稟。”張欣雅忍不住拍手鼓掌。

“過獎了,那我繼續唱。”零陸抽空回答張欣雅。

“請繼續。”張欣雅微笑。

一個半小時後,零陸安靜了。

可大夥也安靜了,都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零陸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

望向四周,除了自己和殿下外,還有躺在地上捂耳朵的段聽泉和齊盼,以及趴在餐桌上的張欣雅。

昨天自己好像喝醉了。

好奇妙,什麽記憶都沒有,有種上癮的感覺。

“醒了?”宣易聽到動靜後睜眼,看到了零陸眼中帶有興奮的情緒。

這是?記得昨晚的事?

“嗯。”零陸點頭,還是和往常一樣:“我先去收拾一下自己。”

“好。”

兩人對話完,其他人也悠悠轉醒。

首先是段聽泉,他耳朵疼。

“我的耳朵好疼啊,喝酒不是頭疼嗎?怎麽會耳朵疼?”段聽泉感覺耳膜一鼓一鼓的,趕緊叫醒張欣雅:“張醫生,壞了壞了,我的耳朵要壞!”

張欣雅不耐的睜眼:“要死啊,壞了就壞了,又不是沒有替換材料!”

“原裝怎麽能和替換材料比呢,好歹搶救一下吧,我耳朵真感覺一跳一跳的。”段聽泉急得不行。

齊盼敲了敲自己腦袋:“哎喲,我夢見有個白毛僵屍一直在唱歌,好難聽。我讓他別唱了,他還不聽我的話,還對著我的耳朵唱。”

宣易:……

張欣雅:……

你小子,別讓白毛僵屍本尊聽見了。

“你這麽一說,我也感覺有個人一直在我耳邊唱歌,難聽的要死。”段聽泉感覺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

“咱們不會做了同一個夢吧?殿下,張醫生,你們有夢到過嗎?”齊盼問。

張欣雅不想說話。

宣易也不想說話。

見到兩人這反應,段聽泉和齊盼一致認為這兩人也做了同樣的夢,心中大駭。

靈異事件!

這時,蒼淩打著哈欠出門,見到狼藉一片的一樓後問:

“怎麽回事?遭賊了?”

“你心裏沒點數嗎?”張欣雅青筋暴起。

要是段聽泉和齊盼,那肯定是小範圍的破壞,最多打翻個酒杯什麽的。蒼淩可是大面積破壞,所到之處皆為廢墟的存在。

“我該有數嗎?”蒼淩反問。

“做個好東西吧,這些全是你昨天喝醉了破壞的。”張欣雅怒道。

“哦。”蒼淩面無表情,毫無悔過之心,回憶昨天發生的事:“我不知道啊,我沒印象,我只記得喝完酒我就睡著了,有個人一直在唱歌把我給吵醒了,我一直想逃離,但一直在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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