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成為【墨香小說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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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第 116 章 成為【墨香小說網】的……
—【已修改】—
·
桑嶼本人在參加年會, 【y_03】的wb下面又多了在哭的網友。
#極光年會獎品匯總#這個標題，已經上熱搜了。
成功把一群人的破防，變成了一大群人的破防。
不上熱搜還好……
一上, 原本沒關註極光年會的網友，也被迫知道了這個消息, 從錯愕、到嫉妒, 到無助哭泣。
你幹嘛啊？
大過年的。
營銷號都帶著哭腔。
這個年會太超規格了，這可是真實的、落定的錢啊。
【你是不是真的在養蠱？年會你給個甜棗, 明年極光如果做得不好, 你就要用大棒了是吧？】
【y_03】：【對。】
他不解釋了，開啟“你說得都對”模式。反套路吧？
【所以, 現在確定那些個好評返現的活動也沒了嗎？】
這條和年會無關，說了別的, 不過下面很多人罵。
【他不欠任何人的，之前撒錢是他願意，不撒了也沒事, 別這麽貪, 行嗎？】
【他愛爆金幣, 但爆金幣不是他必須做的, 望周知, 】
【都禪位了, 為什麽問他要，難道不是極光？】
桑嶼看到有人這麽維護自己，還是有點感嘆的。
【y_03】：【也沒多少錢, 主要是費事，會打擾到我接下來的happy time。所以就不幹了。】
【？】
【什麽happy time？】
【y_03】：【忙我的新產業啊。】
桑嶼感覺自己也不算撒謊，這是……話術, 嗯。
【y_03】：【一年？呃，還是兩年吧，來得及就會官宣了。】
【啊？！】
【官宣？】
【是和 娛樂圈有關的嗎？】
一時間，大眾好像都忘了年會帶來的痛苦，被轉移了註意力。
全都集中在這個兩年後也許會官宣的新產業了！
什麽啊？不要瞞著可以嗎？！
兩年之約？
【y_03】：【（摸下巴）有業務上的重疊，算交互的關系。】
【那這個號，你還會用嗎？嗚嗚嗚，不會停更吧？你不說話，我感覺內娛真的少了一點靈魂】
【y_03】：【不停，人在網絡上當皇帝，也是需要捧哏的。但是內娛靈魂究竟是啥？】
桑嶼真不知道。
他這個號說話……
有啥靈魂
不過他也沒繼續想，因為都是不重要的事。
極光娛樂對於他來說，應該告一段落了，現在的桑嶼，想買一個……小說網站！
比起那些，桑嶼還是比較關心他自己寫的小說啦。
成績方面，桑嶼當然是沒辦法預測，他也當然不忍心讓自己的小說湮滅在作品當中，所以嘍？
買一個小說app，造神。
自己造自己的。
桑嶼想到了辦法——
第一步，找到一個半死不活的小說網站，這樣就不用他找人做app那樣，一切都從零開始了。
註意，一定得要半死不活的那種，方便他之後搞事。
第二步，成為它的老板。
註意，一定要是全權控制的那種，方便他之後搞事。
第三步，開始運用一切推流手段，給他的小說“造神”。
他自己給自己造，好像不大合規，但是爽得很哦。
……
bulu酒吧。
桑嶼打電話並沒有避開人，一邊電話一邊讓岑修雅給他一杯特調。
bulu樂隊自從參加了《如果你是主持人》，當第二期【樂隊篇】的表演嘉賓之後，名聲鵲起。
除了去參加綜藝，他們不在bulu酒吧之外，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會表演，成了游客必打卡地點。
樂隊的所有成員，都一致認為，桑總是他們的貴人。
岑修雅火速去吧臺後，準備桑總特供的創意特調酒。
桑總並不討厭酒，而是討厭入口存在感很強的品種。
所以bulu酒吧常備他愛喝的那十幾種，僅供他用。
岑修雅在調酒上還算熟練——因為他確實沒什麽音樂天分，但在酒吧裏，總要幹點活。
桑總沒有外放，他用的有線耳機，岑修雅也“被迫”聽了半截。
沒聽明白？
難道是桑總說的，新產業？
桑嶼坐下，對電話那頭的曹思義“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你把那些app的名單發給我。”
選好了再和曹思義說。
曹思義的行動，還是一如既往地高效，整合了所有符合桑嶼條件的小說網站或是app。
自從互聯網時代的興起，很多小說網站都是網絡文學起源的一部分，承載了很多人的小說夢。
那時還沒有app，只有網站。
隨著發展迅速，用手機看小說的人遠超網頁，小說app的雄起，帶來的也是小說網站的落寞。
有些網站也順應了時代，開發了app，但結果不盡如人意。
有的被大公司收購，但起不來只能勉強活著。
後來改革自救，試圖引進新作者，在嚴酷環境中掙紮求生。
但好的作者，為什麽不去靈江小說網那些地方？大平臺，背靠大公司，還出過很多爆款的ip。
往前進，進不了，往後退，是死路，於是網站就好像進入了“植物人”癥狀，網站內一攤死水。
百裏小說網，樟樹小說網，墨香小說網……都是這樣。
桑嶼的任務，是從中選一個。
他選麽，當然是看眼緣了，眼緣就是一種玄學，他得選個和他的小說一看就合適的網站用啊。
資料發到他手機上。
桑嶼坐在吧臺邊緣，吸管含在嘴角，一邊喝一邊翻看。
【墨香小說網】，是從綜合性的網絡論壇發展來的，轉型之後，站內主打一個雜食，分類多。
什麽類型的小說都接，這原本也不是什麽缺點，畢竟靈江小說網也是一樣，男頻女頻一起做。
但沒做起來就是【墨香小說網】的原罪，沒有突出的招牌。
頁面冗餘，看得人眼睛都累了，再加上沒什麽好書，版面再眼花繚亂，反倒讓用戶沒了耐心。
【樟樹小說網】，app的頭像是一棵綠色的樹，之前主做的領域是青春文學。
校門口那種九塊錢一本的言情小說，基本上都是從這裏出來的。
紙媒的淘汰，也加劇了它的衰落。不過現在還活著。
因為小學生沒手機，有些小店、或者報亭裏，還是會在角落裏擺一些小說，給學生們購買。
【百裏小說網】，這個也是論壇演化來的網站，不過和墨香不同，它是以腦洞流著稱。
恐怖故事、歷史衍生，軍事題材，當初都有出過版。
原是用這個起家的，現在卻因為缺了曝光，作者都跑去了更大的平臺。
畢竟現在讀者都愛按摩大腦的讀物，不需要多高深，多厲害，難度減半的腦洞流，最適合了。
所以它的流失最多。
……
桑嶼對比了一圈。
還是【墨香小說網】看起來最合適，方便展開桑嶼之後的計劃……那麽就它了。
桑嶼愉快地做了決定。
再一查，【墨香小說網】的總部，在明廈市區呢。
那就得走一趟了。
旁邊的岑修雅不敢吱聲，一直在暗中激動又好奇。
新產業，是什麽？
·
【墨香小說網】的董事長，叫燕寄瑤，五十來歲。
當初創建同名的論壇，是看準了互聯網的發展。
娛樂八卦、閑時雜談，寵物交流……這些都是網民們會涉及的話題，在網上建個有個聊天房。
所以在文學交流的板塊裏，她就設置了“打賞”功能，後來為轉型成小說app，埋下了一點便利的前提條件。
【墨香小說網】也有過一段短暫的輝煌，之後全是下坡路，他心知肚明，也努力過。
但不是所有事，都能實現事在人為這個美好願望，所以……也只能如此了。
最近也有【尋覓】的人也來聯系他，想談渠道輸送的事。
那個公司是一家提供信息和知識服務的互聯網綜合服務公司，翻譯一下，就是做瀏覽器的。
別看這種類型，好像和小說不沾邊，其實瀏覽器內自帶的書架和新書推薦頁，流量非常不錯。
之前【尋覓】在做瀏覽器app客戶端的小說了，引入了其他小說網的書，和【墨香小說網】談也是順帶。
雖然墨香自己站內的數據不好，但它的儲備量滿足要求，書很雜。
可以補全一部分空缺，而且最主要的原因……又不貴。
墨香都這麽半死不活了，挑貨、壓價，也是水到渠成。
燕寄瑤被這一套話術打壓，說實話，也有點堅持不下去了，畢竟他年紀大了，想著安度晚年。
那些作者……
燕寄瑤當然管不到了，他是商人，不是聖人。
原本，今天該是和【尋覓】進行第三輪談判的時間，談判完成就要簽合同，拿“首付”。
——和【尋覓】定下渠道分成比例後，【尋覓】會先給一筆錢，當書庫的引進費用。
對於錢，燕寄瑤還是有所期待的。
網站的數據很長時間都不大好了，日活跌得很厲害，稿費分成收入連服務器費都不夠。
雖然分類多，但流量基本集中在首頁，再往下分就沒了。
燕寄瑤正想著事，電話再次有了動靜。
這個號是商務合作專用的，燕寄瑤還在想，應該不是出版社，他們通常先發郵箱，一邊接起。
“餵？”
燕寄瑤出聲。
他很快就聽到，對面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很陌生。
沒等燕寄瑤再想，對面沒有寒暄和廢話，已然開門見山，想要和談收購【墨香】的相關事宜。
燕寄瑤的眼皮一跳。
從商人的角度出發，有人把這個爛攤子接過去，他可以趁著還沒崩盤時，撈一筆再甩手離開。
顯然比渠道更劃算。
關鍵是……
對方出多少？
·
【尋覓】的CEO收到了【墨香小說網】那邊的電話，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墨香小說網】的話事人，可能要“換代”了，如果要談渠道，還要等內部解決。
哦？
不是這也太突然了？
如果放在10年左右，小說網確實是火熱的產業，但十幾年過去，激流勇進早就變成了退潮。
就【墨香小說網】這個半死不活的狀態，誰會買？
買了有什麽用呢？
【尋覓】也是經過衡量，才決定用小成本的代價，獲取渠道小說。這都差點屬於廢物利用了。
收購？實在是沒有必要。
哪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
難道是……墨香那邊的人，在拿喬？只能往這個方向想了。
很有可能。
正巧輪到第三輪談判，就出了這個“意外”，時間點就可疑。
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這種商戰，有意思嗎？
他們這邊不接招，看【墨香】那邊怎麽收場，大概率……還是會灰溜溜地過來，求著合作吧？
所以【尋覓】的談判人一尋思，也打算晾一晾【墨香】。
根本沒預料到，人家根本不是拿喬。
·
【墨香小說網】總部。
來談收購的人，比燕寄遙想象的臉嫩，但對方的言行，和他之前接觸過的草臺班子都不一樣。
那人身邊的助理也是。
一看就貴。
燕寄遙本來就矮了一頭，直到對方微笑著自我介紹：“久仰，燕總，叫我桑嶼就好。”
燕寄遙哪裏敢啊？
這是金主。
他點頭哈腰：“桑董好。”
嘶，這個稱呼……
他總覺得在哪裏聽過。
直到看到了對方像普通飾品一樣，但和手表交相輝映的袖扣，燕寄遙突然對這個姓有了實感。
目光從袖扣移到手表，又從手表移到桑嶼那張過分年輕有為的臉上，腦子裏的齒輪開始轉動。
……難道是，那個桑、桑總？！
不會吧？！
燕寄遙的耳後根都熱了。
極光桑總的大名，稍微混過內娛的，有誰不知道啊。
他之前是很羨慕靈江小說網的，被極光娛樂當成“素材庫”，去年的好幾部爆劇ip都是出自極光，出自它。
【墨香】這個小卡拉米，也就賣一賣小版權了。幾萬算高的，和人家比不了。
燕寄遙止不住地腦內閃回。
之前桑總在《偏愛》的花絮裏露過手，這個修長瘦削的體型也能對上，還有這個矜貴的氣質。
……到底是不是？！
（本來應該查一下就知道的，但桑嶼的克蘇魯buff在發力。）
燕寄遙在心裏翻騰，他能做起這個本就是運氣好。人老了，膽小，沒敢問。
萬一不是呢？這不是冒犯嗎？萬一人家答“和桑總一個姓氏而已，差遠了”，他怎麽回答？
但出於對桑總的無條件迷信，燕寄遙留了一手。
燕寄遙本想把公司全丟了的，也就是賣掉公司，撤離。
這一個照面，就讓他改變了主意——他決定留在公司裏，退出管理層，就保留了一小部分股份。
等於他不上班、不參與決策、不插手人事和業務，躺著分紅的那種類型。
萬一賠了……他為自己的決定買單，也是活該。
涉及到桑總的這一場“豪賭”，膽子突然又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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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也改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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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年會獎品匯總#這個標題，已經上熱搜了。
成功把一群人的破防，變成了一大群人的破防。
不上熱搜還好……
一上, 原本沒關註極光年會的網友，也被迫知道了這個消息, 從錯愕、到嫉妒, 到無助哭泣。
你幹嘛啊？
大過年的。
營銷號都帶著哭腔。
這個年會太超規格了，這可是真實的、落定的錢啊。
【你是不是真的在養蠱？年會你給個甜棗, 明年極光如果做得不好, 你就要用大棒了是吧？】
【y_03】：【對。】
他不解釋了，開啟“你說得都對”模式。反套路吧？
【所以, 現在確定那些個好評返現的活動也沒了嗎？】
這條和年會無關，說了別的, 不過下面很多人罵。
【他不欠任何人的，之前撒錢是他願意，不撒了也沒事, 別這麽貪, 行嗎？】
【他愛爆金幣, 但爆金幣不是他必須做的, 望周知, 】
【都禪位了, 為什麽問他要，難道不是極光？】
桑嶼看到有人這麽維護自己，還是有點感嘆的。
【y_03】：【也沒多少錢, 主要是費事，會打擾到我接下來的happy time。所以就不幹了。】
【？】
【什麽happy time？】
【y_03】：【忙我的新產業啊。】
桑嶼感覺自己也不算撒謊，這是……話術, 嗯。
【y_03】：【一年？呃，還是兩年吧，來得及就會官宣了。】
【啊？！】
【官宣？】
【是和 娛樂圈有關的嗎？】
一時間，大眾好像都忘了年會帶來的痛苦，被轉移了註意力。
全都集中在這個兩年後也許會官宣的新產業了！
什麽啊？不要瞞著可以嗎？！
兩年之約？
【y_03】：【（摸下巴）有業務上的重疊，算交互的關系。】
【那這個號，你還會用嗎？嗚嗚嗚，不會停更吧？你不說話，我感覺內娛真的少了一點靈魂】
【y_03】：【不停，人在網絡上當皇帝，也是需要捧哏的。但是內娛靈魂究竟是啥？】
桑嶼真不知道。
他這個號說話……
有啥靈魂
不過他也沒繼續想，因為都是不重要的事。
極光娛樂對於他來說，應該告一段落了，現在的桑嶼，想買一個……小說網站！
比起那些，桑嶼還是比較關心他自己寫的小說啦。
成績方面，桑嶼當然是沒辦法預測，他也當然不忍心讓自己的小說湮滅在作品當中，所以嘍？
買一個小說app，造神。
自己造自己的。
桑嶼想到了辦法——
第一步，找到一個半死不活的小說網站，這樣就不用他找人做app那樣，一切都從零開始了。
註意，一定得要半死不活的那種，方便他之後搞事。
第二步，成為它的老板。
註意，一定要是全權控制的那種，方便他之後搞事。
第三步，開始運用一切推流手段，給他的小說“造神”。
他自己給自己造，好像不大合規，但是爽得很哦。
……
bulu酒吧。
桑嶼打電話並沒有避開人，一邊電話一邊讓岑修雅給他一杯特調。
bulu樂隊自從參加了《如果你是主持人》，當第二期【樂隊篇】的表演嘉賓之後，名聲鵲起。
除了去參加綜藝，他們不在bulu酒吧之外，其他時間基本上都會表演，成了游客必打卡地點。
樂隊的所有成員，都一致認為，桑總是他們的貴人。
岑修雅火速去吧臺後，準備桑總特供的創意特調酒。
桑總並不討厭酒，而是討厭入口存在感很強的品種。
所以bulu酒吧常備他愛喝的那十幾種，僅供他用。
岑修雅在調酒上還算熟練——因為他確實沒什麽音樂天分，但在酒吧裏，總要幹點活。
桑總沒有外放，他用的有線耳機，岑修雅也“被迫”聽了半截。
沒聽明白？
難道是桑總說的，新產業？
桑嶼坐下，對電話那頭的曹思義“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了，你把那些app的名單發給我。”
選好了再和曹思義說。
曹思義的行動，還是一如既往地高效，整合了所有符合桑嶼條件的小說網站或是app。
自從互聯網時代的興起，很多小說網站都是網絡文學起源的一部分，承載了很多人的小說夢。
那時還沒有app，只有網站。
隨著發展迅速，用手機看小說的人遠超網頁，小說app的雄起，帶來的也是小說網站的落寞。
有些網站也順應了時代，開發了app，但結果不盡如人意。
有的被大公司收購，但起不來只能勉強活著。
後來改革自救，試圖引進新作者，在嚴酷環境中掙紮求生。
但好的作者，為什麽不去靈江小說網那些地方？大平臺，背靠大公司，還出過很多爆款的ip。
往前進，進不了，往後退，是死路，於是網站就好像進入了“植物人”癥狀，網站內一攤死水。
百裏小說網，樟樹小說網，墨香小說網……都是這樣。
桑嶼的任務，是從中選一個。
他選麽，當然是看眼緣了，眼緣就是一種玄學，他得選個和他的小說一看就合適的網站用啊。
資料發到他手機上。
桑嶼坐在吧臺邊緣，吸管含在嘴角，一邊喝一邊翻看。
【墨香小說網】，是從綜合性的網絡論壇發展來的，轉型之後，站內主打一個雜食，分類多。
什麽類型的小說都接，這原本也不是什麽缺點，畢竟靈江小說網也是一樣，男頻女頻一起做。
但沒做起來就是【墨香小說網】的原罪，沒有突出的招牌。
頁面冗餘，看得人眼睛都累了，再加上沒什麽好書，版面再眼花繚亂，反倒讓用戶沒了耐心。
【樟樹小說網】，app的頭像是一棵綠色的樹，之前主做的領域是青春文學。
校門口那種九塊錢一本的言情小說，基本上都是從這裏出來的。
紙媒的淘汰，也加劇了它的衰落。不過現在還活著。
因為小學生沒手機，有些小店、或者報亭裏，還是會在角落裏擺一些小說，給學生們購買。
【百裏小說網】，這個也是論壇演化來的網站，不過和墨香不同，它是以腦洞流著稱。
恐怖故事、歷史衍生，軍事題材，當初都有出過版。
原是用這個起家的，現在卻因為缺了曝光，作者都跑去了更大的平臺。
畢竟現在讀者都愛按摩大腦的讀物，不需要多高深，多厲害，難度減半的腦洞流，最適合了。
所以它的流失最多。
……
桑嶼對比了一圈。
還是【墨香小說網】看起來最合適，方便展開桑嶼之後的計劃……那麽就它了。
桑嶼愉快地做了決定。
再一查，【墨香小說網】的總部，在明廈市區呢。
那就得走一趟了。
旁邊的岑修雅不敢吱聲，一直在暗中激動又好奇。
新產業，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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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小說網】的董事長，叫燕寄瑤，五十來歲。
當初創建同名的論壇，是看準了互聯網的發展。
娛樂八卦、閑時雜談，寵物交流……這些都是網民們會涉及的話題，在網上建個有個聊天房。
所以在文學交流的板塊裏，她就設置了“打賞”功能，後來為轉型成小說app，埋下了一點便利的前提條件。
【墨香小說網】也有過一段短暫的輝煌，之後全是下坡路，他心知肚明，也努力過。
但不是所有事，都能實現事在人為這個美好願望，所以……也只能如此了。
最近也有【尋覓】的人也來聯系他，想談渠道輸送的事。
那個公司是一家提供信息和知識服務的互聯網綜合服務公司，翻譯一下，就是做瀏覽器的。
別看這種類型，好像和小說不沾邊，其實瀏覽器內自帶的書架和新書推薦頁，流量非常不錯。
之前【尋覓】在做瀏覽器app客戶端的小說了，引入了其他小說網的書，和【墨香小說網】談也是順帶。
雖然墨香自己站內的數據不好，但它的儲備量滿足要求，書很雜。
可以補全一部分空缺，而且最主要的原因……又不貴。
墨香都這麽半死不活了，挑貨、壓價，也是水到渠成。
燕寄瑤被這一套話術打壓，說實話，也有點堅持不下去了，畢竟他年紀大了，想著安度晚年。
那些作者……
燕寄瑤當然管不到了，他是商人，不是聖人。
原本，今天該是和【尋覓】進行第三輪談判的時間，談判完成就要簽合同，拿“首付”。
——和【尋覓】定下渠道分成比例後，【尋覓】會先給一筆錢，當書庫的引進費用。
對於錢，燕寄瑤還是有所期待的。
網站的數據很長時間都不大好了，日活跌得很厲害，稿費分成收入連服務器費都不夠。
雖然分類多，但流量基本集中在首頁，再往下分就沒了。
燕寄瑤正想著事，電話再次有了動靜。
這個號是商務合作專用的，燕寄瑤還在想，應該不是出版社，他們通常先發郵箱，一邊接起。
“餵？”
燕寄瑤出聲。
他很快就聽到，對面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很陌生。
沒等燕寄瑤再想，對面沒有寒暄和廢話，已然開門見山，想要和談收購【墨香】的相關事宜。
燕寄瑤的眼皮一跳。
從商人的角度出發，有人把這個爛攤子接過去，他可以趁著還沒崩盤時，撈一筆再甩手離開。
顯然比渠道更劃算。
關鍵是……
對方出多少？
·
【尋覓】的CEO收到了【墨香小說網】那邊的電話，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消息——
【墨香小說網】的話事人，可能要“換代”了，如果要談渠道，還要等內部解決。
哦？
不是這也太突然了？
如果放在10年左右，小說網確實是火熱的產業，但十幾年過去，激流勇進早就變成了退潮。
就【墨香小說網】這個半死不活的狀態，誰會買？
買了有什麽用呢？
【尋覓】也是經過衡量，才決定用小成本的代價，獲取渠道小說。這都差點屬於廢物利用了。
收購？實在是沒有必要。
哪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
難道是……墨香那邊的人，在拿喬？只能往這個方向想了。
很有可能。
正巧輪到第三輪談判，就出了這個“意外”，時間點就可疑。
都什麽年代了，還玩這種商戰，有意思嗎？
他們這邊不接招，看【墨香】那邊怎麽收場，大概率……還是會灰溜溜地過來，求著合作吧？
所以【尋覓】的談判人一尋思，也打算晾一晾【墨香】。
根本沒預料到，人家根本不是拿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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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小說網】總部。
來談收購的人，比燕寄遙想象的臉嫩，但對方的言行，和他之前接觸過的草臺班子都不一樣。
那人身邊的助理也是。
一看就貴。
燕寄遙本來就矮了一頭，直到對方微笑著自我介紹：“久仰，燕總，叫我桑嶼就好。”
燕寄遙哪裏敢啊？
這是金主。
他點頭哈腰：“桑董好。”
嘶，這個稱呼……
他總覺得在哪裏聽過。
直到看到了對方像普通飾品一樣，但和手表交相輝映的袖扣，燕寄遙突然對這個姓有了實感。
目光從袖扣移到手表，又從手表移到桑嶼那張過分年輕有為的臉上，腦子裏的齒輪開始轉動。
……難道是，那個桑、桑總？！
不會吧？！
燕寄遙的耳後根都熱了。
極光桑總的大名，稍微混過內娛的，有誰不知道啊。
他之前是很羨慕靈江小說網的，被極光娛樂當成“素材庫”，去年的好幾部爆劇ip都是出自極光，出自它。
【墨香】這個小卡拉米，也就賣一賣小版權了。幾萬算高的，和人家比不了。
燕寄遙止不住地腦內閃回。
之前桑總在《偏愛》的花絮裏露過手，這個修長瘦削的體型也能對上，還有這個矜貴的氣質。
……到底是不是？！
（本來應該查一下就知道的，但桑嶼的克蘇魯buff在發力。）
燕寄遙在心裏翻騰，他能做起這個本就是運氣好。人老了，膽小，沒敢問。
萬一不是呢？這不是冒犯嗎？萬一人家答“和桑總一個姓氏而已，差遠了”，他怎麽回答？
但出於對桑總的無條件迷信，燕寄遙留了一手。
燕寄遙本想把公司全丟了的，也就是賣掉公司，撤離。
這一個照面，就讓他改變了主意——他決定留在公司裏，退出管理層，就保留了一小部分股份。
等於他不上班、不參與決策、不插手人事和業務，躺著分紅的那種類型。
萬一賠了……他為自己的決定買單，也是活該。
涉及到桑總的這一場“豪賭”，膽子突然又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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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也改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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