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0 原來是他的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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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0 原來是他的利是
圓桌上擺著果盤，與KTV裏的不同，果盤裏的水果都是精雕細琢的，立體的圖形擺在沈昭寧眼前——生日快樂。
兩人抱了會兒就入座了，剛坐下高振亭便到了，話未多說，先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紅包遞給沈昭寧。
沈昭寧有些迷茫，睜圓的眼睛似是在詢問何意。
“景年沒給你嗎？”高振亭看了一眼梁景年，“這是生日利是，祝你新的一歲身體健康，開心快樂，順順利利。”
利是一般不是什麽大金額，大多數都是為了圖個吉利，沈昭寧快速看了一眼身邊的梁景年，他點點頭示意她收下：“灣區傳統，拿著吧。”
沈昭寧雙手接過，甜甜地說了句：“謝謝振亭哥。”
“唔使客氣，昭寧妹妹。”高振亭笑了一下，在梁景年身邊落了座。
梁景年眉心一跳，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跟他家小寧認了哥哥妹妹。
許書怡一早回家有些事，怕誤了時間，只好跟沈昭寧說她後面自己去。沈昭寧摁亮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然十二點。剛準備問一下她何時到，清脆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傳來，同時旁邊伴有沈穩的腳步聲，不難聽出是一名成年男性。
緊接著，大門被推開，一個滿頭卷發披落在肩頸，唇上點著朱紅的女人走了進來，無視在場的兩位男性，直奔沈昭寧的位置：“昭寧寶貝兒，生日快樂！”
沈昭寧猝不及防地被她抱住，嘴上說著謝謝，眼裏目不轉睛地盯著跟在許書怡身後，肩上還掛著她的單肩小包，洋溢著一臉笑意，給她覆過位，第一個叫她昭寧妹妹的熟悉面孔。
梁景年和高振亭皆是一驚，考究似的看向白明遠。
許書怡松開沈昭寧，又給她整理了一下因為她的熊抱而亂掉的發絲，隨後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白明遠擺好位置的凳子上，一氣呵成，無半點差錯。
她從白明遠身上取下挎包，拿出早先準備好的利是。
“生日快樂大美女，我這封利是絕對比誰都大。”
沈昭寧還處在震驚中，木訥地接過紅包，手感確實很厚。
許書怡知道她們北方人封的紅包都是大數目，特意去銀行取了現金，為的就是在頂多封一百的灣區飯桌上一騎絕塵。
白明遠見她桌子上放著一封，許書怡也準備了，慶幸自己也早早準備上了，立馬掏出自己那份:“昭寧妹妹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沈昭寧抿抿唇:“謝謝……”她看看許書怡，“閨……閨蜜夫？”
許書怡一時語塞。
白明遠一時語塞。
沈昭寧也一時語塞。
高振亭苦笑，手裏的茶水變成了烈酒。
原來說好的一起單身，只有他一個人還記得諾言。
於是到最後，一向冷靜理智的心內科一把手高醫生，抱著酒杯死不撒手。
“那年櫻花樹下，你們說一起單身，或許從一開始便都是錯的。”
被撥通了電話強迫聽高振亭吐槽的先婚後愛英年早婚人士江禮:“……”
白明遠負責送高振亭回家，許書怡蹭梁景年的車和沈昭寧一起回學校。
三個人在門口稍站了會兒等侍應生將車開過來，沈昭寧抱臂靠著墻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許書怡。
許書怡被看得心慌，深吸一口氣，又長呼出來:“寶貝，我回去給你解釋。”
沈昭寧伸手制止她:“我就說你怎麽突然喊我寶貝兒了，原來是真有寶貝兒了。”
許書怡求助般地看向梁景年。
梁景年朝她笑笑，愛莫能助。
*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許書怡笑嘻嘻地坐在沈昭寧正對面:“想從哪兒聽起？”
“從頭。”
許書怡仔細想了想，認為頭就是相識那日。
說來也巧，今天是她們相識一周年的紀念日。
“一年前的今天，就是陪你去醫院覆位那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沈昭寧真想狠狠翻她個大白眼。
“然後你倆一見鐘情啦？”
“那倒沒。”許書怡連忙否認，“他其實不算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
“現在是現在是。
“哎呀其實真正開始是你和意歡回家那天，我不是中午跟著我爸應付那什麽披著商務局的相親局去了嗎。結果灌那男的一個沒註意，把自己灌醉了。”
想起那天，許書怡還心有餘悸。她沒怎麽喝過酒，那杯酒喝得快，上勁猛，她回家吐了個昏天暗地。
“然後呢？”
“然後我想去露臺吹吹風清醒一下，沒想到一頭栽他懷裏了。”許書怡如是說。
沈昭寧抿嘴笑，好老套的戲碼。
“後來我就被我媽帶回家了，到這時我都覺得這就是一次遇見，並且以後不會再有什麽故事可以發生。”
許書怡也喝了點酒，此刻有些微醺，臉蛋紅撲撲的，雙肘支在桌子上拄著下巴。
時間回溯，記憶回籠。
她和白明遠並沒有聯系方式，回去之後吐完就睡，一覺睡到淩晨三點，本科時的同學三兩個的給她發了消息，內容大致都一樣。
醫學院有一個人在表白墻上問法學院正在讀研許書怡的聯系方式。
許書怡本科金融，在商學院，同學們不是回家接手公司，就是出國留學，她是身邊唯一一個跨考的。
她正疑惑著，就翻到一條消息，有人已經私信了那位同學，許書怡的聯系方式被美美送出了。
這時，一條驗證消息彈出來。
【許小姐你好，我是白明遠。】
剛剛清醒的腦袋晃了晃神，迷惑地點了通過驗證。
彼時的白明遠剛下了手術，看到聯系方式就加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會被通過，一時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心理登上畢業之後再未登過的表白墻小程序去要許書怡聯系方式的。
他常常打趣梁景年雨中初見就對沈昭寧一見鐘情，但是下午懷裏那柔軟的觸感，讓他也失了心神。
不是一見鐘情，不是日久生情，那是什麽，他不知道，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許書怡等了許久，就快要再次陷入睡眠時，白明遠的消息才又傳來。
【酒醒了嗎？】
她半瞇著眼睛【醒了。】
然後再度陷入沈默。
【你在表白墻要的我微信？】
白明遠看著這條消息把白大褂的一角揉得褶皺。
【對。】
【許小姐天資聰穎，美麗動人，又與昭寧妹妹是好友。】
【我想認識一下，冒犯到了嗎？不好意思。】
許書怡勾唇一笑，還把沈昭寧搬出來做理由。他們兩個怕是都沒有聯系方式吧。
【不冒犯，白醫生，很高興認識你。】
後來兩人各忙各的，誰也沒找過誰，直到許書怡奶奶不小心在浴室裏摔倒，摔斷了腿。120紅藍交替的光從學院路以南閃到北，骨科下來接病人的醫生便是白明遠。
再次相見，因著要微信那事沒有個合適的理由，難免尷尬。
常言，老年人摔不得。許書怡哪還顧得上拉著白明遠敘敘舊，將微信那事問出個所以然來，她眼眶泛紅，聲音輕顫。
“我奶奶——”
白明遠隔著她有些長的衣袖握了握她的手，定下她的心：“放心。”
手術室外的紅燈亮了整整兩個小時，再出來時，疲憊的臉上有一雙明亮的眸子。
許書怡的父母過了除夕就出國談事，畢竟外國人不過春節。手術室外面只有許書怡一個人，她慌亂地站起身，欲要問什麽但嗓子啞了聲。
“別怕，手術順利。”白明遠朝她笑笑，聲音也有些沙啞。
“謝謝你。”許書怡不知道多說點什麽，平時能說會道面對沈昭寧的感情故事分析得頭頭是道的口才這一刻都下了崗。
後面的日子便是許書怡和護工一起照料奶奶，白明遠就算忙到沒時間吃飯也要來看一看，給許書怡送上一份飯，這份心這份情，奶奶都看了出來。
出院那天很晴，沒有華麗的辭藻，正式的服裝，迎著滿城梅花，兩人相擁。
—
沈昭寧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能跟梁景年成為摯友，白明遠一定是一位相當不錯的人。
“奶奶現在怎麽樣？”
“傷筋動骨一百天呢。”許書怡找出早上回家給奶奶拍的照片，“現在可精神。”
“那就好。”沈昭寧突然想起什麽，帶著笑意，“那就是說，現在只有高醫生是單身？”
許書怡轉了轉滴溜圓的眼睛：“意歡也沒有，她倆湊一湊。”
沈昭寧揮了揮手：“不能搞配平文學，況且她們兩個人一個忙過一個，還是異地，怕是馬路上遇見都不知道對方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說話間，手機“滴滴”響了兩聲。
沈昭寧拿起來看，最上面一條是招聘網的郵件，她通過了晟安的初篩，下周六去面試。
第二條是一則手機銀行的賬戶變動消息，提示進賬52000。
沈昭寧瞪大了眼，點進去數了好幾遍零。
對方賬戶顯示，梁*年。
WeChat的消息準時彈出。
【生日快樂，小寧。】
原來是他的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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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寧有些迷茫，睜圓的眼睛似是在詢問何意。
“景年沒給你嗎？”高振亭看了一眼梁景年，“這是生日利是，祝你新的一歲身體健康，開心快樂，順順利利。”
利是一般不是什麽大金額，大多數都是為了圖個吉利，沈昭寧快速看了一眼身邊的梁景年，他點點頭示意她收下：“灣區傳統，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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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使客氣，昭寧妹妹。”高振亭笑了一下，在梁景年身邊落了座。
梁景年眉心一跳，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跟他家小寧認了哥哥妹妹。
許書怡一早回家有些事，怕誤了時間，只好跟沈昭寧說她後面自己去。沈昭寧摁亮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然十二點。剛準備問一下她何時到，清脆的高跟鞋落地的聲音傳來，同時旁邊伴有沈穩的腳步聲，不難聽出是一名成年男性。
緊接著，大門被推開，一個滿頭卷發披落在肩頸，唇上點著朱紅的女人走了進來，無視在場的兩位男性，直奔沈昭寧的位置：“昭寧寶貝兒，生日快樂！”
沈昭寧猝不及防地被她抱住，嘴上說著謝謝，眼裏目不轉睛地盯著跟在許書怡身後，肩上還掛著她的單肩小包，洋溢著一臉笑意，給她覆過位，第一個叫她昭寧妹妹的熟悉面孔。
梁景年和高振亭皆是一驚，考究似的看向白明遠。
許書怡松開沈昭寧，又給她整理了一下因為她的熊抱而亂掉的發絲，隨後很自然地一屁股坐在了白明遠擺好位置的凳子上，一氣呵成，無半點差錯。
她從白明遠身上取下挎包，拿出早先準備好的利是。
“生日快樂大美女，我這封利是絕對比誰都大。”
沈昭寧還處在震驚中，木訥地接過紅包，手感確實很厚。
許書怡知道她們北方人封的紅包都是大數目，特意去銀行取了現金，為的就是在頂多封一百的灣區飯桌上一騎絕塵。
白明遠見她桌子上放著一封，許書怡也準備了，慶幸自己也早早準備上了，立馬掏出自己那份:“昭寧妹妹生日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沈昭寧抿抿唇:“謝謝……”她看看許書怡，“閨……閨蜜夫？”
許書怡一時語塞。
白明遠一時語塞。
沈昭寧也一時語塞。
高振亭苦笑，手裏的茶水變成了烈酒。
原來說好的一起單身，只有他一個人還記得諾言。
於是到最後，一向冷靜理智的心內科一把手高醫生，抱著酒杯死不撒手。
“那年櫻花樹下，你們說一起單身，或許從一開始便都是錯的。”
被撥通了電話強迫聽高振亭吐槽的先婚後愛英年早婚人士江禮:“……”
白明遠負責送高振亭回家，許書怡蹭梁景年的車和沈昭寧一起回學校。
三個人在門口稍站了會兒等侍應生將車開過來，沈昭寧抱臂靠著墻似笑非笑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許書怡。
許書怡被看得心慌，深吸一口氣，又長呼出來:“寶貝，我回去給你解釋。”
沈昭寧伸手制止她:“我就說你怎麽突然喊我寶貝兒了，原來是真有寶貝兒了。”
許書怡求助般地看向梁景年。
梁景年朝她笑笑，愛莫能助。
*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許書怡笑嘻嘻地坐在沈昭寧正對面:“想從哪兒聽起？”
“從頭。”
許書怡仔細想了想，認為頭就是相識那日。
說來也巧，今天是她們相識一周年的紀念日。
“一年前的今天，就是陪你去醫院覆位那天，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沈昭寧真想狠狠翻她個大白眼。
“然後你倆一見鐘情啦？”
“那倒沒。”許書怡連忙否認，“他其實不算我喜歡的類型。”
“那你……？”
“現在是現在是。
“哎呀其實真正開始是你和意歡回家那天，我不是中午跟著我爸應付那什麽披著商務局的相親局去了嗎。結果灌那男的一個沒註意，把自己灌醉了。”
想起那天，許書怡還心有餘悸。她沒怎麽喝過酒，那杯酒喝得快，上勁猛，她回家吐了個昏天暗地。
“然後呢？”
“然後我想去露臺吹吹風清醒一下，沒想到一頭栽他懷裏了。”許書怡如是說。
沈昭寧抿嘴笑，好老套的戲碼。
“後來我就被我媽帶回家了，到這時我都覺得這就是一次遇見，並且以後不會再有什麽故事可以發生。”
許書怡也喝了點酒，此刻有些微醺，臉蛋紅撲撲的，雙肘支在桌子上拄著下巴。
時間回溯，記憶回籠。
她和白明遠並沒有聯系方式，回去之後吐完就睡，一覺睡到淩晨三點，本科時的同學三兩個的給她發了消息，內容大致都一樣。
醫學院有一個人在表白墻上問法學院正在讀研許書怡的聯系方式。
許書怡本科金融，在商學院，同學們不是回家接手公司，就是出國留學，她是身邊唯一一個跨考的。
她正疑惑著，就翻到一條消息，有人已經私信了那位同學，許書怡的聯系方式被美美送出了。
這時，一條驗證消息彈出來。
【許小姐你好，我是白明遠。】
剛剛清醒的腦袋晃了晃神，迷惑地點了通過驗證。
彼時的白明遠剛下了手術，看到聯系方式就加了，沒想到這麽快就會被通過，一時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心理登上畢業之後再未登過的表白墻小程序去要許書怡聯系方式的。
他常常打趣梁景年雨中初見就對沈昭寧一見鐘情，但是下午懷裏那柔軟的觸感，讓他也失了心神。
不是一見鐘情，不是日久生情，那是什麽，他不知道，也看不清自己的心。
許書怡等了許久，就快要再次陷入睡眠時，白明遠的消息才又傳來。
【酒醒了嗎？】
她半瞇著眼睛【醒了。】
然後再度陷入沈默。
【你在表白墻要的我微信？】
白明遠看著這條消息把白大褂的一角揉得褶皺。
【對。】
【許小姐天資聰穎，美麗動人，又與昭寧妹妹是好友。】
【我想認識一下，冒犯到了嗎？不好意思。】
許書怡勾唇一笑，還把沈昭寧搬出來做理由。他們兩個怕是都沒有聯系方式吧。
【不冒犯，白醫生，很高興認識你。】
後來兩人各忙各的，誰也沒找過誰，直到許書怡奶奶不小心在浴室裏摔倒，摔斷了腿。120紅藍交替的光從學院路以南閃到北，骨科下來接病人的醫生便是白明遠。
再次相見，因著要微信那事沒有個合適的理由，難免尷尬。
常言，老年人摔不得。許書怡哪還顧得上拉著白明遠敘敘舊，將微信那事問出個所以然來，她眼眶泛紅，聲音輕顫。
“我奶奶——”
白明遠隔著她有些長的衣袖握了握她的手，定下她的心：“放心。”
手術室外的紅燈亮了整整兩個小時，再出來時，疲憊的臉上有一雙明亮的眸子。
許書怡的父母過了除夕就出國談事，畢竟外國人不過春節。手術室外面只有許書怡一個人，她慌亂地站起身，欲要問什麽但嗓子啞了聲。
“別怕，手術順利。”白明遠朝她笑笑，聲音也有些沙啞。
“謝謝你。”許書怡不知道多說點什麽，平時能說會道面對沈昭寧的感情故事分析得頭頭是道的口才這一刻都下了崗。
後面的日子便是許書怡和護工一起照料奶奶，白明遠就算忙到沒時間吃飯也要來看一看，給許書怡送上一份飯，這份心這份情，奶奶都看了出來。
出院那天很晴，沒有華麗的辭藻，正式的服裝，迎著滿城梅花，兩人相擁。
—
沈昭寧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能跟梁景年成為摯友，白明遠一定是一位相當不錯的人。
“奶奶現在怎麽樣？”
“傷筋動骨一百天呢。”許書怡找出早上回家給奶奶拍的照片，“現在可精神。”
“那就好。”沈昭寧突然想起什麽，帶著笑意，“那就是說，現在只有高醫生是單身？”
許書怡轉了轉滴溜圓的眼睛：“意歡也沒有，她倆湊一湊。”
沈昭寧揮了揮手：“不能搞配平文學，況且她們兩個人一個忙過一個，還是異地，怕是馬路上遇見都不知道對方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說話間，手機“滴滴”響了兩聲。
沈昭寧拿起來看，最上面一條是招聘網的郵件，她通過了晟安的初篩，下周六去面試。
第二條是一則手機銀行的賬戶變動消息，提示進賬52000。
沈昭寧瞪大了眼，點進去數了好幾遍零。
對方賬戶顯示，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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