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 無福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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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無福消受
飛機平穩降落川市機場，沈昭寧在飛機上小憩了會兒，再睜開眼，已經到了另一個城市。
她並沒有告訴姜意歡要來的事，想給好友一個驚喜。接機的車是提前約好的，她下了飛機就接到司機電話，快步往外走。
姜意歡住在川市的市中心，小區不遠處就是商圈和CBD，沈昭寧家在江市也是在市中心，但來到一線大都市的核心區，盡管在深城待了很久，難免還是會被震撼到。她環視了一圈，估算著房價，剛準備走進小區，餘光瞥到一旁的烘焙店。
她走進去，買了一個姜意歡最愛吃的藍莓蛋糕。
根據前一天的聊天內容，姜意歡今天應該是休息的。沈昭寧憑借之前給她點外賣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對應的了單元和樓層。
敲門聲響起，姜意歡在床上翻了個身，摸索著拿起手機，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十點半。
她沒有預訂外賣，在川市也沒有關系好到元旦當天會來她家串門的人。她迷迷糊糊起身，拉開門。
沈昭寧剛擡手準備再次敲門，門開了，她的手差點砸姜意歡身上。看面前的人頂著雞窩一樣的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她伸出手在姜意歡面前晃了晃。
“醒了嗎？”
姜意歡聽著熟悉的聲音，驚得一激靈，瞬間清醒。她微微睜大眼，看清來人。
是她朝思暮想的好閨閨。
“你怎麽來了？”
姜意歡又驚又喜，呆在原地，一只手還搭在門把上。
“給你送溫暖。”沈昭寧提著蛋糕晃了晃，“屋裏藏了誰？還不讓我進。”
姜意歡趕緊側身讓開，接過她手裏的行李。
“你不是昨天才回家嗎，怎麽今天就來找我了？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我好去機場接你。”
沈昭寧把行李箱拉鏈拉開，在裏面找紅燒魚。
“提前跟你說不就沒有驚喜了，況且，讓你去接我，我怕是得在機場等到天荒地老。”
姜意歡撇撇嘴：“你是不知道，這是我一個月以來第一個睡超過七點的覺。年底了忙，每天都加班加點趕新年戰衣的設計。”
沈昭寧找到了那份紅燒魚，拿出來，交到姜意歡手裏。
“我媽給你做的，熱熱吃。”
姜意歡瞪大了眼睛。
“阿姨還給我做了紅燒魚？”
“對啊，昨天你說想吃，我就去買魚了。”
“昭寧你真的太好了。”姜意歡激動地快哭了，抱著餐盒就去廚房了。
沒多久，廚房飄出一陣形容不上來的味道。
“嗯，就是這個味兒！”姜意歡激動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然後就看見她端著那盤魚跑了出來，吃之前還不忘先拍個照片發朋友圈。
江市。
徐若雲看著朋友圈笑得嘴合不攏。
“哎喲，老沈，你看看意歡這孩子咋發的，我給你念念啊。”徐若雲清了清嗓子，“徐媽媽做的紅燒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沈為康此時正戴著眼鏡改卷子，擡頭看了眼妻子眉飛色舞的樣子，笑了一下。
“沒想到啊，居然還有人覺得你做的魚好吃。”
徐若雲聽聞狠狠踹了沈為康一腳。
另一邊，姜意歡拿著筷子對著紅燒魚大快朵頤，還不忘讓沈昭寧也嘗嘗。
沈昭寧擺了擺手。
“我覺得，我實在是......無福消受。”
光是聞那個味道，她就覺得這東西不會好吃。
“你元旦放幾天？”
“今天休息，明天休息，後天也休息。”姜意歡滿嘴是魚，含糊不清地說。
“那姜大小姐願不願意陪我逛逛川市，盡盡地主之誼？”
“絕對沒問題，你今天歇歇，咱倆明天就去商圈，我要給徐媽媽買禮物。”
姜意歡點了一些外賣，兩個人把蛋糕切了，中午隨便吃了點兒就躺到床上聊天，沒一會兒就雙雙睡著了。
下午也是窩到沙發上看電視，晚上睡得又晚。
第二天，兩個人醒來已經不早了，中午隨便對付一口就出門了。
雖是冬天，但陽光正好，午後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沈昭寧和姜意歡手挽著手，在路上慢慢走。
“咱們兩個已經好久沒有像這樣挽著對方慢慢溜達了。”
“是啊。”沈昭寧看看天空，“之前沒想過咱們會分隔兩地的，而且，哪個都不在家裏面。”
“家裏很安逸舒服，但是來了這邊也挺喜歡。感覺不一樣，選擇也很多。”姜意歡看看沈昭寧，“深城比川市還要繁華，你也挺喜歡那裏吧。”
沈昭寧點點頭。
“喜歡，但也累人。”
“你畢業以後想留在那邊嗎？”
沈昭寧想了想，沒有馬上回答。她當然想留下，但深城機遇與挑戰並存，她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迎難而上的勇氣。
“想啊。”她頓了一下，“那也得有那個能力。”
“我覺得，你很適合那裏。到時候找個對象，再有一份好工作，直接在那安家。當然，對象倒不是必需品。”
說完，一個名字溜到姜意歡嘴邊，她思考著要不要吐出來。
“那個水杯哥，你們有聯系嗎？”
沈昭寧楞了一下，點點頭。
“偶爾。”
“你當時和我說的時候，我以為你桃花來了呢。”姜意歡一臉遺憾，“可惜啊，某人壓根沒這心思。”
沈昭寧被她惋惜的小表情逗笑，認真地說：“我還真沒找對象這個打算，況且，人家本身就是那種貼心的人，哪有你腦補的那麽多事。”
元旦，商場裏熙熙攘攘，姜意歡拉著沈昭寧進了一家輕奢店。
“你看這條怎麽樣？”姜意歡拿著一條圍巾湊到沈昭寧面前。
沈昭寧朝著圍巾看去，那是一條簡約大氣的圍巾，通體卡其色，帶著少許印花，邊角有一個logo，很百搭。
“不錯欸，挺好看的。”沈昭寧接過圍巾，仔細看著，手碰到了標簽。低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這條平平無奇的圍巾居然要五千多？”她知道這是輕奢店，並且她和姜意歡家庭條件都不錯，中高產階層。但她們二人平時不亂花錢，姜意歡更是不花家裏的錢，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還好啦，這牌子這個價夠便宜了。我想買這條送給徐阿姨。”
“誒誒，難道不是我買的魚，又給你千裏迢迢帶來的嗎？”沈昭寧側頭看向姜意歡。
“對，所以你隨便選，我買單。”姜意歡拍拍沈昭寧肩膀，露出一個自信得意的笑容。
“看來咱們小歡歡這半年沒少掙啊。”沈昭寧揶揄她。
姜意歡笑著推了一下她：“別的不說，掙錢還是太辛苦了點。”
“你都掙上錢了，我還不知道畢業之後會何去何從。”沈昭寧撇撇嘴。
“你研究生不是也有補貼嘛。況且我跟你說，現在就稀缺你這種啥都懂一點的覆合型人才。你啊，不愁找工作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挑了點東西結賬。姜意歡現在自己養自己，沈昭寧自然沒有真的讓她買禮物。
“不過，我倒是有一份大禮送給你。”姜意歡攬住沈昭寧脖子，故作神秘地說。
“什麽？”
“回家給你看。”
商場很大，頂層是吃飯的地方，雲集了各式各樣的地域特色菜系。每家店鋪的裝修都很高級，小說裏A市那些金碧輝煌的飯店，也不過如此。
姜意歡本來想去粵菜集吃，但是被沈昭寧拉了回來。
“乖，我走了之後你自己去，或者你來深城我帶你去。今天咱就不去了行嗎？”
她在深城，粵菜吃得夠夠的。
導師或者學姐請客是粵菜，同學小聚也是粵菜。學校裏很多本地人，沈昭寧有時候都納悶，大家真的吃不膩嗎？
姜意歡聽聞笑了一陣，把沈昭寧拉去吃銅鍋涮肉。
“喏，川市特色，這下總行了吧？”
“多謝大人垂愛。”
姜意歡點了很多菜，最後還是沈昭寧說剩菜也是放她家冰箱，後期讓她自行消化，才收手。
正宗的銅鍋涮肉很美味，沈昭寧吃得舒服，靠在椅子上。
姜意歡說要去衛生間，起身離開。沈昭寧看她走的時候還帶了手機，沈思了一下，也拿起手機站起來，只不過她是去收銀臺。
結了帳之後，沈昭寧重新坐回去。剛坐下，姜意歡就出來了。
沈昭寧坐在椅子上，假裝低頭看手機看得入迷。
姜意歡看她沒註意到自己，偷偷跑去收銀臺。
她可不想跟沈昭寧來一場搶單大戰。
“你好，A5桌買單。”
服務員笑了一下：“剛剛那位小姐已經結過賬了。”
姜意歡扯出一個僵硬的笑，道謝離開。
又被沈昭寧給搶了。
“沈昭寧你每次光搶我結賬有意思嗎？”她回去用胳膊緊緊環住沈昭寧脖子。
“你看吧，我還真猜對了。”沈昭寧拿起茶杯悠閑地喝了一口。
姜意歡知道她是為自己好，怕自己賺錢不易，暗暗下定決心，打算等沈昭寧回去之前請她吃頓大餐。
兩個人往出走，剛準備進電梯，姜意歡驚呼自己的包沒帶。
“你先在這兒等等我啊，我回去拿一下。”
“我陪你去吧。”
“不用，那兒人多，你等等我就好。”
沈昭寧點點頭，姜意歡轉身小跑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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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並沒有告訴姜意歡要來的事，想給好友一個驚喜。接機的車是提前約好的，她下了飛機就接到司機電話，快步往外走。
姜意歡住在川市的市中心，小區不遠處就是商圈和CBD，沈昭寧家在江市也是在市中心，但來到一線大都市的核心區，盡管在深城待了很久，難免還是會被震撼到。她環視了一圈，估算著房價，剛準備走進小區，餘光瞥到一旁的烘焙店。
她走進去，買了一個姜意歡最愛吃的藍莓蛋糕。
根據前一天的聊天內容，姜意歡今天應該是休息的。沈昭寧憑借之前給她點外賣的地址，很容易就找到了對應的了單元和樓層。
敲門聲響起，姜意歡在床上翻了個身，摸索著拿起手機，瞇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
早上十點半。
她沒有預訂外賣，在川市也沒有關系好到元旦當天會來她家串門的人。她迷迷糊糊起身，拉開門。
沈昭寧剛擡手準備再次敲門，門開了，她的手差點砸姜意歡身上。看面前的人頂著雞窩一樣的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她伸出手在姜意歡面前晃了晃。
“醒了嗎？”
姜意歡聽著熟悉的聲音，驚得一激靈，瞬間清醒。她微微睜大眼，看清來人。
是她朝思暮想的好閨閨。
“你怎麽來了？”
姜意歡又驚又喜，呆在原地，一只手還搭在門把上。
“給你送溫暖。”沈昭寧提著蛋糕晃了晃，“屋裏藏了誰？還不讓我進。”
姜意歡趕緊側身讓開，接過她手裏的行李。
“你不是昨天才回家嗎，怎麽今天就來找我了？你怎麽不提前跟我說，我好去機場接你。”
沈昭寧把行李箱拉鏈拉開，在裏面找紅燒魚。
“提前跟你說不就沒有驚喜了，況且，讓你去接我，我怕是得在機場等到天荒地老。”
姜意歡撇撇嘴：“你是不知道，這是我一個月以來第一個睡超過七點的覺。年底了忙，每天都加班加點趕新年戰衣的設計。”
沈昭寧找到了那份紅燒魚，拿出來，交到姜意歡手裏。
“我媽給你做的，熱熱吃。”
姜意歡瞪大了眼睛。
“阿姨還給我做了紅燒魚？”
“對啊，昨天你說想吃，我就去買魚了。”
“昭寧你真的太好了。”姜意歡激動地快哭了，抱著餐盒就去廚房了。
沒多久，廚房飄出一陣形容不上來的味道。
“嗯，就是這個味兒！”姜意歡激動的聲音從廚房傳來，然後就看見她端著那盤魚跑了出來，吃之前還不忘先拍個照片發朋友圈。
江市。
徐若雲看著朋友圈笑得嘴合不攏。
“哎喲，老沈，你看看意歡這孩子咋發的，我給你念念啊。”徐若雲清了清嗓子，“徐媽媽做的紅燒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沈為康此時正戴著眼鏡改卷子，擡頭看了眼妻子眉飛色舞的樣子，笑了一下。
“沒想到啊，居然還有人覺得你做的魚好吃。”
徐若雲聽聞狠狠踹了沈為康一腳。
另一邊，姜意歡拿著筷子對著紅燒魚大快朵頤，還不忘讓沈昭寧也嘗嘗。
沈昭寧擺了擺手。
“我覺得，我實在是......無福消受。”
光是聞那個味道，她就覺得這東西不會好吃。
“你元旦放幾天？”
“今天休息，明天休息，後天也休息。”姜意歡滿嘴是魚，含糊不清地說。
“那姜大小姐願不願意陪我逛逛川市，盡盡地主之誼？”
“絕對沒問題，你今天歇歇，咱倆明天就去商圈，我要給徐媽媽買禮物。”
姜意歡點了一些外賣，兩個人把蛋糕切了，中午隨便吃了點兒就躺到床上聊天，沒一會兒就雙雙睡著了。
下午也是窩到沙發上看電視，晚上睡得又晚。
第二天，兩個人醒來已經不早了，中午隨便對付一口就出門了。
雖是冬天，但陽光正好，午後打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沈昭寧和姜意歡手挽著手，在路上慢慢走。
“咱們兩個已經好久沒有像這樣挽著對方慢慢溜達了。”
“是啊。”沈昭寧看看天空，“之前沒想過咱們會分隔兩地的，而且，哪個都不在家裏面。”
“家裏很安逸舒服，但是來了這邊也挺喜歡。感覺不一樣，選擇也很多。”姜意歡看看沈昭寧，“深城比川市還要繁華，你也挺喜歡那裏吧。”
沈昭寧點點頭。
“喜歡，但也累人。”
“你畢業以後想留在那邊嗎？”
沈昭寧想了想，沒有馬上回答。她當然想留下，但深城機遇與挑戰並存，她不確定自己是否有迎難而上的勇氣。
“想啊。”她頓了一下，“那也得有那個能力。”
“我覺得，你很適合那裏。到時候找個對象，再有一份好工作，直接在那安家。當然，對象倒不是必需品。”
說完，一個名字溜到姜意歡嘴邊，她思考著要不要吐出來。
“那個水杯哥，你們有聯系嗎？”
沈昭寧楞了一下，點點頭。
“偶爾。”
“你當時和我說的時候，我以為你桃花來了呢。”姜意歡一臉遺憾，“可惜啊，某人壓根沒這心思。”
沈昭寧被她惋惜的小表情逗笑，認真地說：“我還真沒找對象這個打算，況且，人家本身就是那種貼心的人，哪有你腦補的那麽多事。”
元旦，商場裏熙熙攘攘，姜意歡拉著沈昭寧進了一家輕奢店。
“你看這條怎麽樣？”姜意歡拿著一條圍巾湊到沈昭寧面前。
沈昭寧朝著圍巾看去，那是一條簡約大氣的圍巾，通體卡其色，帶著少許印花，邊角有一個logo，很百搭。
“不錯欸，挺好看的。”沈昭寧接過圍巾，仔細看著，手碰到了標簽。低頭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這條平平無奇的圍巾居然要五千多？”她知道這是輕奢店，並且她和姜意歡家庭條件都不錯，中高產階層。但她們二人平時不亂花錢，姜意歡更是不花家裏的錢，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還好啦，這牌子這個價夠便宜了。我想買這條送給徐阿姨。”
“誒誒，難道不是我買的魚，又給你千裏迢迢帶來的嗎？”沈昭寧側頭看向姜意歡。
“對，所以你隨便選，我買單。”姜意歡拍拍沈昭寧肩膀，露出一個自信得意的笑容。
“看來咱們小歡歡這半年沒少掙啊。”沈昭寧揶揄她。
姜意歡笑著推了一下她：“別的不說，掙錢還是太辛苦了點。”
“你都掙上錢了，我還不知道畢業之後會何去何從。”沈昭寧撇撇嘴。
“你研究生不是也有補貼嘛。況且我跟你說，現在就稀缺你這種啥都懂一點的覆合型人才。你啊，不愁找工作的。”
兩個人說說笑笑，挑了點東西結賬。姜意歡現在自己養自己，沈昭寧自然沒有真的讓她買禮物。
“不過，我倒是有一份大禮送給你。”姜意歡攬住沈昭寧脖子，故作神秘地說。
“什麽？”
“回家給你看。”
商場很大，頂層是吃飯的地方，雲集了各式各樣的地域特色菜系。每家店鋪的裝修都很高級，小說裏A市那些金碧輝煌的飯店，也不過如此。
姜意歡本來想去粵菜集吃，但是被沈昭寧拉了回來。
“乖，我走了之後你自己去，或者你來深城我帶你去。今天咱就不去了行嗎？”
她在深城，粵菜吃得夠夠的。
導師或者學姐請客是粵菜，同學小聚也是粵菜。學校裏很多本地人，沈昭寧有時候都納悶，大家真的吃不膩嗎？
姜意歡聽聞笑了一陣，把沈昭寧拉去吃銅鍋涮肉。
“喏，川市特色，這下總行了吧？”
“多謝大人垂愛。”
姜意歡點了很多菜，最後還是沈昭寧說剩菜也是放她家冰箱，後期讓她自行消化，才收手。
正宗的銅鍋涮肉很美味，沈昭寧吃得舒服，靠在椅子上。
姜意歡說要去衛生間，起身離開。沈昭寧看她走的時候還帶了手機，沈思了一下，也拿起手機站起來，只不過她是去收銀臺。
結了帳之後，沈昭寧重新坐回去。剛坐下，姜意歡就出來了。
沈昭寧坐在椅子上，假裝低頭看手機看得入迷。
姜意歡看她沒註意到自己，偷偷跑去收銀臺。
她可不想跟沈昭寧來一場搶單大戰。
“你好，A5桌買單。”
服務員笑了一下：“剛剛那位小姐已經結過賬了。”
姜意歡扯出一個僵硬的笑，道謝離開。
又被沈昭寧給搶了。
“沈昭寧你每次光搶我結賬有意思嗎？”她回去用胳膊緊緊環住沈昭寧脖子。
“你看吧，我還真猜對了。”沈昭寧拿起茶杯悠閑地喝了一口。
姜意歡知道她是為自己好，怕自己賺錢不易，暗暗下定決心，打算等沈昭寧回去之前請她吃頓大餐。
兩個人往出走，剛準備進電梯，姜意歡驚呼自己的包沒帶。
“你先在這兒等等我啊，我回去拿一下。”
“我陪你去吧。”
“不用，那兒人多，你等等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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