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坦白從寬 坦白局但不完全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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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坦白從寬 坦白局但不完全坦白
有的時候程久泊也會反思自己當時是不是太過莽撞, 才會幹出這麽沖動的事。
跑回家偷戶口本結婚，這事聽起來就挺傻叉的。
可最後思來想去，最後的結論還是他不後悔。
不後悔那天的沖動。
不後悔和江藏雲結婚。
更不後悔愛上他。
所以要說為什麽會和江藏雲結婚。
因為愛他, 因為在自己別扭的明白、理解、承認對江藏雲的感情之前, 就很愛很愛他了。
也許結婚是一時沖動，但愛上你不是。
程久泊笑笑，看著江藏雲的眼神依舊溫柔。
江藏雲被他這話說的明顯一楞，隨即別扭的撇過臉, 紅了耳根。
程久泊失笑, 轉而繞回先前的話題。
“所以你跟梁暢，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嗎？”
江藏雲聞言, 下意識看向他，又沈默的低下了頭。
程久泊直覺不好, 苦笑一聲。
果然是沒那麽簡單。
按照時間線來說, 梁暢是不應該在此刻出現的，最快也還要再等兩年，等到他們畢業典禮的前夕，江藏雲努力重建樂隊的時候。
當然，梁暢是重生的，那這點變化也還算情有可原。
但這樣的後果也就變得不可控了。
難怪他先前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他這只蝴蝶明明不應當產生如此大的風暴，可風暴又那麽切實存在著。
但如果說是因為有另一只蝴蝶提前煽動翅膀, 導致風暴襲來。
那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他對梁暢知之甚少, 只在江藏雲走後有過短暫的交集，先前能猜測出梁暢抄襲了江藏雲的歌，多少沾了些運氣成分，下一次就不見得能有這般的好運了。
這輩子梁暢打亂原有軌跡，提前這麽多年來到江藏雲身邊, 他也不信梁暢毫無目的。
而這份目的估計又和江藏雲脫不開幹系。
江藏雲是最好的突破口，橫豎是繞不開的。
江藏雲慢慢擡眼，看著他，輕聲開口道：
“你猜的沒錯，他對我而言，確實不能算是普通朋友。“
程久泊微一挑眉，示意江藏雲繼續說下去。
江藏雲深吸一口氣，慢慢道：“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梁暢在他高一時轉來他高中的班，因為成績差，剛好與叛逆中的他成了難兄難弟，加上同樣喜歡音樂，於是二人很快成了朋友。
那時的他不知天高地厚，有了個臭味相投的朋友便叛逆的越發變本加厲。
直到那天，聽著爸媽親口說出了他的收養事實。
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後盾被這一事實打碎的七零八落，他變得不相信任何人了。
只有梁暢，那時跟他說無論他變成什麽樣，都不會離開他。
哪怕他不是江家的小少爺。
哪怕他一無是處。
明明該是很感動的話，江藏雲卻還是覺得渾身不對勁。
“那後來你們為什麽鬧掰了呢？”程久泊溫和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他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江藏雲皺著眉頭反思，但並沒有得到，“加上他簽了星雲娛樂，我上了大學，也就斷了。”
更準確的說，其實是他單方面的斷交。
他知道這樣不對，但是他當時的狀態，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處理手段了。
這段話江藏雲沒敢說出口
人生的方向不同，所以各自分道揚鑣，曾經的舊友走散。
似乎也是說的通的。
程久泊沈吟片刻，但還沒等他問出下一個問題。江藏雲搶先一步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
“我們結婚多久了。”
程久泊一怔，回憶了一下，才回答到：“......六年，馬上七年。”
“所以上輩子到底發生了什麽？”
程久泊張口想說些什麽，又被江藏雲開口的話頂了回去，“我們可能是沒離婚，但至少發展到了快要離婚那一步吧。不然你不會默認我們離婚的事。
我提的離婚，是嗎？”
疑問的句式，卻是肯定的姿態。
程久泊定定看著此刻稍昂著頭眼神堅定的江藏雲，無奈的笑笑。
“我果然是瞞不過你。”
他從重生那天開始就沒想著刻意瞞著江藏雲什麽，因為沒必要，因為江藏雲遲早會猜出來。
江藏雲一直很聰明。
所以有時候他也會懷疑，江藏雲從不追問他一些模棱兩可的瞬間，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才那麽的勝券在握。
被愛的人總有恃無恐。
程久泊笑笑，“是啊，你先不要我的。”
先提出的離婚，先一步留他在這個世界上。
江藏雲的神情明顯一滯，程久泊在這個j話題上不欲想多聊，只沈默的從後座坐到駕駛座。
調整了下後視鏡，卻聽見江藏雲輕輕叫了他一下。
轉頭，看著江藏雲直接道：“你有.....愛上別人嗎？”
程久泊不假思索道：“沒有。”
“那有沒有可能是我變心了？”
“......我不知道。”
此後，一路無言，直到家。
打破這種微妙狀態的還是程久泊下午的課。
這次是真的有課。
但這次的江藏雲破天荒主動了一回，沈默的鉤著程久泊的手，一同去了教室。
還是沈默的高數課，身旁還是那個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的人。
陽光透過交纏的枝椏，灑在江藏雲的側臉上，恍惚間回到了八年前，那些江藏雲每天樂此不疲的騷擾他的日子。
好像什麽都沒有改變。
他不過是做了場太長太久的夢，醒來時身邊人還是如初。
那就很好了。
程久泊看著江藏雲此刻毛茸茸的後腦勺想。
睡夢中的江藏雲倒是不知道程久泊有這些黏糊著的小心思。
而事實上，和程久泊想的不一樣的是，在得知上輩子是他甩了程久泊後，他倒並沒有什麽不高興。
相反，他是有些竊喜著的。
他想他終於找到了那個優秀的自己的缺點了。
那個江藏雲沒那麽喜歡程久泊，可是他很喜歡。
借著那個江藏雲得到程久泊的喜歡，算不上什麽光明正大的打算。
那個江藏雲那麽優秀，可是他不喜歡程久泊，那他如果對程久泊好一點，比那個江藏雲對程久泊好一點，程久泊應該也會愛上他的吧。
就算一開始，程久泊喜歡的是那個優秀的江藏雲。
只要他，他多對程久泊好一點，給那個江藏雲不會給他的東西就好。
比如陪他上課，比如把程久泊徹底帶回家。
程久泊只是有些疑惑江藏雲的異常。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江藏雲在得知他重生的事後，變得更加黏人了。
不是那種直白的說想你，只是會輕輕勾著他的那種，不動聲色的黏糊。
就好像現在——
“你看我幹什麽？”
江藏雲坐在他床上，一手支在行李箱上皺著眉頭托腮道。
“看你好看。”程久泊嬉皮笑臉道。
他們大學並不查寢，只要按時交了宿舍費，也沒人管你到底住不住。
這學期離結束還有一個多月，程久泊就已經在事實上搬出了宿舍。
而今天回來，也就是將剩下的東西掃個尾。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天算比不過想吃瓜的人。
不知是哪透出來的消息，這時本該好好上課的程久泊室友回來來了。
也不幹什麽事，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處處往他們這邊看。
江藏雲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什麽任人觀賞的猴。
還是一對的。
不過這倒底是程久泊舍友，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不過被這麽盯著總歸不爽，江藏雲忍忍了又忍，準備開口時，另一個沒想到的人站在了程久泊的宿舍門口。
是周軒。
不過今天的周軒叫他們有些陌生了。
原先黝黑帶汗的面孔不知為什麽，忽然打上了油光水潤的發蠟，瞧著成熟了許多。
普通的衣服，也變成了帶著顯眼logo的大牌衣物。
瞧著是一派春風得意的模樣。
別說，不愧是人靠衣裝，他這麽一搞，還真有當下些流行的老錢風。
只是外表裝的再好，內裏的芯子沒變，一開口，就還是那麽個味。
“哎呀呀呀，我們學神怎麽回來了。好久沒見啊，好久沒見。”
程久泊面色如常，只點了點頭，便繼續收拾起了自己櫃子中的其他衣物。
周軒尷尬笑笑，不過他本來也不是沖著程久泊來的，匆匆拉過程久泊舍友到門外，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
江藏雲無聲的撇了撇嘴，心說
真是莫名其妙。
但那點隱隱約約的好奇，又讓他忍不住想知道周軒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是因為什麽。
不會真被哪個眼瞎了的富婆看上了吧。
還是說真踩上了狗屎運，迎上了這潑天的富貴。
江藏雲糾結兩下，還是打開了學校論壇。
當代的大學生還是一樣的閑。
關於他倆愛情的瓜經過一個周末的發酵已經成功變成了陳年舊事，雖然因為現在他倆牽手的暧昧動作，隱隱有東山再起的樣子，但應該還是無力回天。
這個結論成功給江藏雲吃了顆定心丸。
畢竟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被人公主抱著走了那麽遠，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被別說還有先前的宿舍被誤會的糟糕玩意。
他並不是很想回憶這些東西。
關於周軒為什麽突然暴富，倒沒在論壇裏翻出什麽水花。
於是江藏雲頂著社恐，問了剛剛和周軒聊天的程久泊舍友。
“周軒怎麽忽然變有錢了？”
“你不知道嗎？”舍友反倒驚訝，“他先前是外頭小三的兒子，結果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預測股票走勢啥的回回都準，這下被他那個爹認可了，說是什麽有商業眼光，居然在家裏那位還在的情況，下把他認了回去。
說是要把家業交給有能力的兒子。
你不知道啊，這話一出，差點沒給他老爹那個正牌老婆給氣死據說鬧著要殺人......”
江藏雲滿意了。
江藏雲決定給程宿知他們分享一下這口新鮮的瓜。
可原本總是秒回的程宿知不知道為什麽遲遲不回他消息。
反倒是梁暢蹭蹭蹭的給他發消息，手機一振又一振，攪的他打字都不舒服，索性由著性子拉到了黑名單裏。
先回應的反倒是林墨晗這個常年潛水，打字只發嗯，哦，所以呢，哈哈等一系列沒有靈魂的人。
今天還破天荒的發了幾個長句。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人也是有可能是重生的呢。
還有一點可以透露給你。
雖然周家我不是太熟，但周家現任家主在床上的作風，我有所耳聞。
周軒應該還有個同父異母的表哥。
應該是跟他母親姓。”
“表哥，真是多虧有你，沒你啊，我還真坐不上這周家少爺的位置。”
早就離開的周軒，此刻樂呵呵的坐在學校外的咖 啡店裏，沖著眼前人舉起了杯子。
梁暢笑笑，又看了眼和江藏雲對話框中的紅色感嘆號，這才扣下手機，舉杯和周軒對碰。
“交代你做的事完成了嗎？”
周軒得意道：“當然。”說罷，猛喝了一大口咖啡，又因為苦澀猛咳起來，嗆了出去。
梁暢嘴角仍掛著那抹溫和的淺笑，抽了幾張紙遞給他，溫和道：“慢點。”
“不過你幹嘛要我去搞那個姓江的啊，還就在彩排現場關麥，要搞不應該在正式舞臺上做手腳麽，搞個彩排有什麽意思。”
梁暢沒回答，只慢條斯理點抿了口咖啡，輕聲道：“照我說的做就好，別的......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麽。”
-----------------------
作者有話說：嘻嘻，沒想到吧
是的沒錯，雖然姓梁的很晚出場，但他搞得手腳是很早之前就出現了的。
梁暢和周軒的關系，可以說是表兄弟，也可以說是兄弟，媽媽是雙胞胎，但是爹是同一個，不過這不重要，知道他倆是一夥的就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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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程久泊也會反思自己當時是不是太過莽撞, 才會幹出這麽沖動的事。
跑回家偷戶口本結婚，這事聽起來就挺傻叉的。
可最後思來想去，最後的結論還是他不後悔。
不後悔那天的沖動。
不後悔和江藏雲結婚。
更不後悔愛上他。
所以要說為什麽會和江藏雲結婚。
因為愛他, 因為在自己別扭的明白、理解、承認對江藏雲的感情之前, 就很愛很愛他了。
也許結婚是一時沖動，但愛上你不是。
程久泊笑笑，看著江藏雲的眼神依舊溫柔。
江藏雲被他這話說的明顯一楞，隨即別扭的撇過臉, 紅了耳根。
程久泊失笑, 轉而繞回先前的話題。
“所以你跟梁暢，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嗎？”
江藏雲聞言, 下意識看向他，又沈默的低下了頭。
程久泊直覺不好, 苦笑一聲。
果然是沒那麽簡單。
按照時間線來說, 梁暢是不應該在此刻出現的，最快也還要再等兩年，等到他們畢業典禮的前夕，江藏雲努力重建樂隊的時候。
當然，梁暢是重生的，那這點變化也還算情有可原。
但這樣的後果也就變得不可控了。
難怪他先前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他這只蝴蝶明明不應當產生如此大的風暴，可風暴又那麽切實存在著。
但如果說是因為有另一只蝴蝶提前煽動翅膀, 導致風暴襲來。
那一切也就說的通了。
他對梁暢知之甚少, 只在江藏雲走後有過短暫的交集，先前能猜測出梁暢抄襲了江藏雲的歌，多少沾了些運氣成分，下一次就不見得能有這般的好運了。
這輩子梁暢打亂原有軌跡，提前這麽多年來到江藏雲身邊, 他也不信梁暢毫無目的。
而這份目的估計又和江藏雲脫不開幹系。
江藏雲是最好的突破口，橫豎是繞不開的。
江藏雲慢慢擡眼，看著他，輕聲開口道：
“你猜的沒錯，他對我而言，確實不能算是普通朋友。“
程久泊微一挑眉，示意江藏雲繼續說下去。
江藏雲深吸一口氣，慢慢道：“在之前很長一段時間裏，他是我唯一的朋友。”
梁暢在他高一時轉來他高中的班，因為成績差，剛好與叛逆中的他成了難兄難弟，加上同樣喜歡音樂，於是二人很快成了朋友。
那時的他不知天高地厚，有了個臭味相投的朋友便叛逆的越發變本加厲。
直到那天，聽著爸媽親口說出了他的收養事實。
自以為堅不可摧的後盾被這一事實打碎的七零八落，他變得不相信任何人了。
只有梁暢，那時跟他說無論他變成什麽樣，都不會離開他。
哪怕他不是江家的小少爺。
哪怕他一無是處。
明明該是很感動的話，江藏雲卻還是覺得渾身不對勁。
“那後來你們為什麽鬧掰了呢？”程久泊溫和問道。
“......我不知道，只是他讓我感覺很不舒服。”江藏雲皺著眉頭反思，但並沒有得到，“加上他簽了星雲娛樂，我上了大學，也就斷了。”
更準確的說，其實是他單方面的斷交。
他知道這樣不對，但是他當時的狀態，也找不到更合適的處理手段了。
這段話江藏雲沒敢說出口
人生的方向不同，所以各自分道揚鑣，曾經的舊友走散。
似乎也是說的通的。
程久泊沈吟片刻，但還沒等他問出下一個問題。江藏雲搶先一步問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
“我們結婚多久了。”
程久泊一怔，回憶了一下，才回答到：“......六年，馬上七年。”
“所以上輩子到底發生了什麽？”
程久泊張口想說些什麽，又被江藏雲開口的話頂了回去，“我們可能是沒離婚，但至少發展到了快要離婚那一步吧。不然你不會默認我們離婚的事。
我提的離婚，是嗎？”
疑問的句式，卻是肯定的姿態。
程久泊定定看著此刻稍昂著頭眼神堅定的江藏雲，無奈的笑笑。
“我果然是瞞不過你。”
他從重生那天開始就沒想著刻意瞞著江藏雲什麽，因為沒必要，因為江藏雲遲早會猜出來。
江藏雲一直很聰明。
所以有時候他也會懷疑，江藏雲從不追問他一些模棱兩可的瞬間，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才那麽的勝券在握。
被愛的人總有恃無恐。
程久泊笑笑，“是啊，你先不要我的。”
先提出的離婚，先一步留他在這個世界上。
江藏雲的神情明顯一滯，程久泊在這個j話題上不欲想多聊，只沈默的從後座坐到駕駛座。
調整了下後視鏡，卻聽見江藏雲輕輕叫了他一下。
轉頭，看著江藏雲直接道：“你有.....愛上別人嗎？”
程久泊不假思索道：“沒有。”
“那有沒有可能是我變心了？”
“......我不知道。”
此後，一路無言，直到家。
打破這種微妙狀態的還是程久泊下午的課。
這次是真的有課。
但這次的江藏雲破天荒主動了一回，沈默的鉤著程久泊的手，一同去了教室。
還是沈默的高數課，身旁還是那個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的人。
陽光透過交纏的枝椏，灑在江藏雲的側臉上，恍惚間回到了八年前，那些江藏雲每天樂此不疲的騷擾他的日子。
好像什麽都沒有改變。
他不過是做了場太長太久的夢，醒來時身邊人還是如初。
那就很好了。
程久泊看著江藏雲此刻毛茸茸的後腦勺想。
睡夢中的江藏雲倒是不知道程久泊有這些黏糊著的小心思。
而事實上，和程久泊想的不一樣的是，在得知上輩子是他甩了程久泊後，他倒並沒有什麽不高興。
相反，他是有些竊喜著的。
他想他終於找到了那個優秀的自己的缺點了。
那個江藏雲沒那麽喜歡程久泊，可是他很喜歡。
借著那個江藏雲得到程久泊的喜歡，算不上什麽光明正大的打算。
那個江藏雲那麽優秀，可是他不喜歡程久泊，那他如果對程久泊好一點，比那個江藏雲對程久泊好一點，程久泊應該也會愛上他的吧。
就算一開始，程久泊喜歡的是那個優秀的江藏雲。
只要他，他多對程久泊好一點，給那個江藏雲不會給他的東西就好。
比如陪他上課，比如把程久泊徹底帶回家。
程久泊只是有些疑惑江藏雲的異常。
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江藏雲在得知他重生的事後，變得更加黏人了。
不是那種直白的說想你，只是會輕輕勾著他的那種，不動聲色的黏糊。
就好像現在——
“你看我幹什麽？”
江藏雲坐在他床上，一手支在行李箱上皺著眉頭托腮道。
“看你好看。”程久泊嬉皮笑臉道。
他們大學並不查寢，只要按時交了宿舍費，也沒人管你到底住不住。
這學期離結束還有一個多月，程久泊就已經在事實上搬出了宿舍。
而今天回來，也就是將剩下的東西掃個尾。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天算比不過想吃瓜的人。
不知是哪透出來的消息，這時本該好好上課的程久泊室友回來來了。
也不幹什麽事，只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處處往他們這邊看。
江藏雲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什麽任人觀賞的猴。
還是一對的。
不過這倒底是程久泊舍友，他也不好多說什麽。
不過被這麽盯著總歸不爽，江藏雲忍忍了又忍，準備開口時，另一個沒想到的人站在了程久泊的宿舍門口。
是周軒。
不過今天的周軒叫他們有些陌生了。
原先黝黑帶汗的面孔不知為什麽，忽然打上了油光水潤的發蠟，瞧著成熟了許多。
普通的衣服，也變成了帶著顯眼logo的大牌衣物。
瞧著是一派春風得意的模樣。
別說，不愧是人靠衣裝，他這麽一搞，還真有當下些流行的老錢風。
只是外表裝的再好，內裏的芯子沒變，一開口，就還是那麽個味。
“哎呀呀呀，我們學神怎麽回來了。好久沒見啊，好久沒見。”
程久泊面色如常，只點了點頭，便繼續收拾起了自己櫃子中的其他衣物。
周軒尷尬笑笑，不過他本來也不是沖著程久泊來的，匆匆拉過程久泊舍友到門外，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麽。
江藏雲無聲的撇了撇嘴，心說
真是莫名其妙。
但那點隱隱約約的好奇，又讓他忍不住想知道周軒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是因為什麽。
不會真被哪個眼瞎了的富婆看上了吧。
還是說真踩上了狗屎運，迎上了這潑天的富貴。
江藏雲糾結兩下，還是打開了學校論壇。
當代的大學生還是一樣的閑。
關於他倆愛情的瓜經過一個周末的發酵已經成功變成了陳年舊事，雖然因為現在他倆牽手的暧昧動作，隱隱有東山再起的樣子，但應該還是無力回天。
這個結論成功給江藏雲吃了顆定心丸。
畢竟他堂堂一個大男人被人公主抱著走了那麽遠，簡直是奇恥大辱。
更被別說還有先前的宿舍被誤會的糟糕玩意。
他並不是很想回憶這些東西。
關於周軒為什麽突然暴富，倒沒在論壇裏翻出什麽水花。
於是江藏雲頂著社恐，問了剛剛和周軒聊天的程久泊舍友。
“周軒怎麽忽然變有錢了？”
“你不知道嗎？”舍友反倒驚訝，“他先前是外頭小三的兒子，結果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預測股票走勢啥的回回都準，這下被他那個爹認可了，說是什麽有商業眼光，居然在家裏那位還在的情況，下把他認了回去。
說是要把家業交給有能力的兒子。
你不知道啊，這話一出，差點沒給他老爹那個正牌老婆給氣死據說鬧著要殺人......”
江藏雲滿意了。
江藏雲決定給程宿知他們分享一下這口新鮮的瓜。
可原本總是秒回的程宿知不知道為什麽遲遲不回他消息。
反倒是梁暢蹭蹭蹭的給他發消息，手機一振又一振，攪的他打字都不舒服，索性由著性子拉到了黑名單裏。
先回應的反倒是林墨晗這個常年潛水，打字只發嗯，哦，所以呢，哈哈等一系列沒有靈魂的人。
今天還破天荒的發了幾個長句。
“你有沒有想過，這個人也是有可能是重生的呢。
還有一點可以透露給你。
雖然周家我不是太熟，但周家現任家主在床上的作風，我有所耳聞。
周軒應該還有個同父異母的表哥。
應該是跟他母親姓。”
“表哥，真是多虧有你，沒你啊，我還真坐不上這周家少爺的位置。”
早就離開的周軒，此刻樂呵呵的坐在學校外的咖 啡店裏，沖著眼前人舉起了杯子。
梁暢笑笑，又看了眼和江藏雲對話框中的紅色感嘆號，這才扣下手機，舉杯和周軒對碰。
“交代你做的事完成了嗎？”
周軒得意道：“當然。”說罷，猛喝了一大口咖啡，又因為苦澀猛咳起來，嗆了出去。
梁暢嘴角仍掛著那抹溫和的淺笑，抽了幾張紙遞給他，溫和道：“慢點。”
“不過你幹嘛要我去搞那個姓江的啊，還就在彩排現場關麥，要搞不應該在正式舞臺上做手腳麽，搞個彩排有什麽意思。”
梁暢沒回答，只慢條斯理點抿了口咖啡，輕聲道：“照我說的做就好，別的......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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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嘻嘻，沒想到吧
是的沒錯，雖然姓梁的很晚出場，但他搞得手腳是很早之前就出現了的。
梁暢和周軒的關系，可以說是表兄弟，也可以說是兄弟，媽媽是雙胞胎，但是爹是同一個，不過這不重要，知道他倆是一夥的就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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