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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回大學了 再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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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回大學了 再見老婆><

程久泊是被一張支票拍醒的。

還沒等他從宿醉的頭疼中徹底清醒,耳邊便傳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姓程的,給小爺當男朋友玩玩,這支票就是你的了。”

一片朦朧中,多出了一張白色支票。白底上,有串用黑筆寫就的數字,程久泊眼前發暈,看不清那數字究竟是多少。

於是他轉而望向那只夾著支票的手——通體白暫,又修長纖細,帶著男性的骨節感,幹凈利落,只在手腕上松松攏著條簡單的紅繩。

而再往上,是張精致到不像男生的漂亮臉蛋。

只一眼,程久泊就看的楞神。

此刻臉蛋的主人正高擡著下巴,將食指和中指間夾著的支票羞辱似的拍向程久泊,笑得惡劣而張揚。

看著就像是被有錢人家養壞的嬌縱的小少爺。

和程久泊記憶裏那個總是安靜沈默的人大相徑庭。

可他的確是.......

“江藏雲……?”

而且看著像是……大學時候的江藏雲。

怎麽會……

他不是……死了嗎?

程久泊怔怔看著那張現在還沖著他笑的漂亮臉蛋,一時不敢閉眼。

因為只要他一閉眼,那個血色混著雨水的夜晚便會隨著回憶一並而來——

“程久泊,我們離婚吧,我不想跟你玩了。”

他掙紮著,不甘聽到那個結果,於是一次又一次的重新追問所謂原因。

直到那天。

嘈雜的雨點混入泥濘的道路,一聲急剎,電話被掛斷,再之後便是長久的無人接聽。

......

“江先生的遺體我們已經找到了,您看是要火葬還是……”

“先生,節哀吧。”

“藏雲……”

過往的那些帶著血腥氣的回憶太過真實,本就沒吃早飯的胃裏泛著酸,程久泊一時沒忍住,張口幹嘔了幾聲,吐了江藏雲一身。

無故被吐一身的江藏雲:“?!……”

這一下算是打了個措手不及,江藏雲下意識退了半步又怕他摔倒了,手上扶住程久泊的肩膀,悻悻在原地站著任他吐,嘴上還不肯服軟。

“程久泊你大爺的!我最喜歡這件衣服了,你還給我吐臟了!”

“我賠給你。”

程久泊嗆咳了兩聲,又接過江藏雲遞過來的礦泉水,簡單漱了漱口,那股反酸的感覺才算被壓下。

手上卻還緊攥著江藏雲腰間的那段衣料,像是攥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江藏雲不自在的抽了幾回衣擺,都以失敗告終。

而程久泊深吸兩口氣,心中那個大膽的猜測,隨著重新落入手心的溫度漸漸落實——

他重生了,回到了還和江藏雲針鋒相對的大學時代。

這個想法叫他渾身顫抖,攥著衣角的手怎麽都不肯放松。

而一無所知的江藏雲只想和這人講講道理。

畢竟再不讓程久泊松手,他這衣服大概不需要幹洗,只能重新換一件了。

江藏雲找了個程久泊對面的位置坐下,隨即難得心平氣和道:

“你知道我這衣服多貴嗎?你要是扯壞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我有錢。”

程久泊仍攥著他的衣角不肯松手,語氣裏是說不出的執拗。

“你有個屁的錢。”江藏雲習慣性翻了個白眼,隨後放輕了些音量,聽著有些像嘟囔,“都天天啃饅頭了還有錢。”

“沒有,我……”

程久泊下意識想反駁,卻先被自己目光裏那洗褪色的袖口堵了回去。

哦,他忘了,大學時的他還沒被認回江家,也還沒建立起程氏,他現在就是一個靠著助學貸款和獎學金還有兼職活著的窮學生。

簡而言之,現在的他,還真養不起他蜜罐子裏頭泡大的老婆。

不過人生嘛,辦法總是有的。

程久泊松了一只手,蹲下撿起了那張剛剛被風吹落的支票,隨後被鄭重的塞到原主手裏。

“這裏面的錢應該夠了,就算我賠你了。”

江藏雲的臉色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像是沒想到有人竟然能如此的……厚顏無恥。

厚顏無恥的某人對他震驚的眼神接受良好。

甚至還沖他笑了笑。

情況一時變得很怪。

但程久泊毫無所覺,只一味的盯著江藏雲的嘴唇看。

看的江藏雲都以為自己唇上是不是粘了什麽臟東西。

下意識抹過唇角,但低頭看手,也並沒有什麽。

程久泊只是一味看著他笑,最後眉頭一挑,拉住他抹過嘴角那只手,單膝跪地。

隨後手上覆上一個溫熱的東西。

——程久泊,贈了他一次吻手禮。

“抱歉,想吻你。”

像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偏偏程久泊的眼神溫柔而認真。

讓他忍不住沈溺,又下意識想逃離。

江藏雲低頭看著那處被吻過的地方怔了神,但隨即又漫不經心的扯起嘴角,沖著程久泊璀然一笑道,

“你就算了吧,”江藏雲一手將支票塞到程久泊的襯衫口袋裏,另一只手順勢勾上了他的下巴,頗有幾分老練意味的調戲道:“收下我的支票是有代價的,男朋友。”

這個姿勢屬實不太妙,被吐臟的部分被江藏雲隨手卷起,原本偏長的衣擺變得短了許多,程久泊微微低頭,就能看見這人纖細流暢的窄腰一點點滑進寬松的褲腰。

上輩子的二人結婚多少帶了些戲劇性,平日裏大吵小吵個沒完,但關於夫夫義務上倒是和諧。

導致程久泊光是看著那截腰,都不免有些心猿意馬。

想想上輩子的他倆還真是拖沓,當了大半年的死對頭,結果一朝反轉,他倆成了小說裏的真假少爺,一下子就從針鋒相對的死對頭被迫變為兄恭弟謙的好哥們,面上和解,實則還是在打架。只是打架的地方變成了床上,再後來大學畢業,他倆家裏被逼婚,江藏雲喝多的那天,說想和他結婚,他還真就把人拖去了民政局,酒還沒醒幹凈就變成了已婚男士。

現在想想,他應該早就喜歡江藏雲了。

至於“男朋友”,倒是新鮮,他倆上輩子就沒這階段。

不過男朋友這個身份好,他有名分啊。

還不耽誤吃。

想到這兒,程久泊心情頗好的瞇了瞇眼,手上撫過那截窄腰,感受到手下的顫抖,含笑開口道:

“我也沒說不可以吧,男朋友。”

江藏雲還沒從被摸腰這個流氓行為上回過神,又被程久泊這話嚇得渾身一激靈。

我艹,程久泊瘋了。

“你沒事吧?”

江藏雲真情實感的摸了摸這人的頭,懷疑這人傻了。

“有事,”程久泊將江藏雲在他頭上亂呼嚕的手拿下,放到自己的胸口,“好喜歡你。”

手中的心跳洶湧,而胸膛裏的悸動比任何時候都真實。

耳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勾人,呼出的熱氣與心動同行。

“耳朵怎麽紅了?就這麽喜歡我?”

“滾蛋!”

“嗯。”

程久泊心情更好了。

嘴上答應著,手上還不肯松。

畢竟紅著臉的老婆可不多見。

上輩子的江藏雲到底比現在要成熟,羞了惱了也都只會冷著臉踹他一腳,被攥住腳腕了,再質疑他是不是不行,最後自討苦吃。

現在紅著臉的大學限定版老婆,超可愛的。

“我都是你男朋友了,是不是該和你住一起啊,學校宿舍太小了,不方便。”

最後的三個字,幾乎是貼著江藏雲的耳朵說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氣息,一點點入侵他的邊界。

小孩子才玩暗戀那套,他老婆這輩子都只能是他老婆,不抓緊點被別人拐跑怎麽辦。

可惜他還沒等到江藏雲的回覆,就先被別人打斷了。

“那個,學長……”

程久泊沒好氣的擡眼,眼前是一個怯生生的男生,此時正紅著臉,手上還攥著自己的衣角,瞧著相當緊張。

不消多說,這又是來找他的。

“你等下。”程久泊松了在江藏雲腰上的手,輕聲道,“我馬上就回來。”

放他娘的狗屁。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江藏雲在心裏無聲翻了個白眼,身體倒是誠實,像沒骨頭似的,靠在一旁的墻上閑閑看戲。

看著看著,總覺得嘴裏沒味,煙都在手上轉了一圈,又悻悻收回口袋,換了顆清涼的薄荷糖。

其實他知道那點滋味是什麽,所以心裏更不是滋味。

程久泊被人喜歡是件再常見不過的事。

長的好,成績好,為人又溫和有禮,如果不是因為前不久公開承認自己只喜歡男生,追他的小女生還能再翻幾番。

不過現在來看,就算說了只喜歡男生,魅力仍不減。

拒絕人的樣子,也還是那麽……

風度翩翩。

三言兩語打發走了人,臉上的笑溫和又疏離,讓人挑不出錯來,又能讓你知道你跟他並不親近。

就連拒絕人說的都是好聽話,叫人對他拿不起又放不下,總覺得自己還有幾分爭取的餘地。

簡直是渣男。

江藏雲含著薄荷糖評價道。

眼瞧著這戲快結束,那個紅著眼的小男生又看過來,江藏雲秉持著合格看客該有的素質,默默低頭,避開了令人尷尬的眼神交匯,只看著自己的鞋尖出神。

見鞋尖前多了道影子,江藏雲一怔,下意識咬碎了嘴裏最後那點酸澀,楞楞擡眼看向來人。

薄荷的清涼炸開在嘴裏,提醒著他,這並非夢境。

程久泊的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讓他回神。

見他看過來,便溫聲道:“看的開心嗎?”

“還行,一般。”

江藏雲閑閑道。

“還有事沒有?沒有的話我就走了。”

剛剛那點被撩到臉紅心跳的樣子被他盡數壓下,一轉眼,他還是那個囂張跋扈的江家小少爺。

這無所謂的小樣子讓程久泊又氣又好笑。

上輩子也是這樣,跟江藏雲在一起,總會有那麽幾個瞬間會讓你覺得,好像他是有幾分喜歡你的,但到最後都不過是自作多情。

一切他口中所謂喜歡,都不過是逢場作戲下信手拈來的暧昧橋段。

不過這不重要。

這個人還在,就很好。

想到這,程久泊瞇了瞇眼,將那點覆水難收的不安藏起,換上更叫人熟悉的那張人畜無害的面具,溫柔開口:

“男朋友,吃醋了?”

江藏雲嘴上幹脆,眼神卻有些飄忽,“沒有。”

“沒有就好。”

程久泊舒了口氣。

見江藏雲轉身就走,便疾走兩步邁至江藏雲身旁,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跑什麽?”

程久泊語氣溫柔,動作卻不容置疑,扣著江藏雲手腕的手掌下滑,一點點將五指探進指縫,帶著些溫和包裹下的霸道。

江藏雲被迫停下腳步,擡眼看著他。

“你幹嗎?”

“你是吃醋了嗎?”

“沒有。”

“那為什麽不高興,嗯?說話。”

邊說著,程久泊身子微微前傾,壓縮著彼此距離,調笑著開口。

而這個距離實在暧昧,微微擡頭,都感覺鼻尖在相蹭。

那雙看著他的眼睛又實在幹凈,藏不住的直白愛意像熾熱的陽光,將他照的無所遁形。

江藏雲只感覺有幾分叫他喘不過氣來的難堪。

好像在黑暗裏潛伏太久的老鼠,忽然站到陽光下,會下意識的選擇退縮到陰影中。

因為那陽光,會映射出他的不堪與骯臟。

下意識用舌尖頂了頂側臉,再擡頭看著程久泊,江藏雲忽然笑了起來。

細白的手指頗有挑逗性的點上程久泊的胸口。

“你只是我男朋友而已,我又不會只有你一個,要擺清楚自己的位置啊,程久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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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會稍微帶一些酸澀拉扯(比劃)因為實質是兩個不太會談戀愛的小傻子的再次相戀(srds只有程久泊重生了)

主基調是其實還是偏治愈向的,

喜歡純甜的可以考慮專欄裏的另一篇預收——《睡不到影帝的日子毫無意義》,簡介如下

程宿知,知名黑紅愛豆。

雖然他唱歌跑調,四肢亂飛,但架不住長的好看,於是卡位出道,成了當今最黑紅的流量小生。

黑他的人有理有據,喜歡他的人

所有人都說他命好。

只想躺平被睡的程宿知表示:呵呵。

別人入圈是為了紅。

他入圈,只是想找個理由睡到祁言川罷了。

祁言川,當今華國最年輕的影帝,絕對的實力派演員。

但這對程宿知而言不重要。

他看重的是祁言川那身高腿長九頭身,八塊腹肌公狗腰。

以及某次綜藝被迫濕身後程宿知目測出的二十。

那可是二十!

於是祁言川成了程宿知欽定的大猛一。

程宿知幾年來閱片無數,挑燈夜讀《綠茶的自我修養》《白蓮花養成指南》。各種play和玩具的用法都被他牢記於心。

最後生生把自己變成了一只流心奶黃包。

——表面小白花,實際都是滿腦子黃色廢料。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睡到祁言川這個大猛一。

終於,在一個月黑風高之夜,他抓住機會,身穿浴袍,爬上了祁言川的床......

爬床爬的很順利。

就是,祁言川他好像不行。

他都脫成那樣了,祁言川居然去廁所抽煙了!

這人不會中看不中用吧......

*

祁言川,對外人設高冷冰山,實際喜歡可愛毛茸茸。

某天無意間刷到一個視頻,雖然視頻上的男孩子,唱歌走音,跳舞拉垮,表情管理幾乎沒有,但是架不住長的可愛啊。

於是,祁言川從一個黑粉視頻垂直入坑,成為了程宿知的土豪爸爸粉,每日勤勤懇懇的養著自家崽,超話應援打卡簽到一個不落,每天的解壓方式是看著自家崽崽的物料姨夫笑。

直到有一天,自家崽爬了他的床,雙眼通紅,只披了件浴袍就上了他的床,聲淚俱下的求他包養。

——因為沒錢。

祁言川沈默片刻,默默給自家崽披上衣服,轉身進了衛生間沈默點煙。

我的崽啊,怎麽窮的都沒衣服穿了呢......

於是祁言川成了程宿知的金主爸爸。

各種資源框框往人身上砸。

綜藝是要盯著的。

演戲是要手把手教的。

雜志拍攝是要雙人的。

畢竟小孩不愛穿秋褲,還挑食,黏人,盡招爛桃花。

他,照顧好自家崽是義不容辭的。

畢竟金主爸爸已四舍五入,等於爸爸,對吧?

話說父愛會變質嗎?

誰知道呢。

表面高冷冰山影帝,實則爹系愛操心腦回路清奇攻祁言川 VS 表面貧窮單純小白花黑紅愛豆,實則滿腦子黃色廢料富n代小少爺程宿知受

*攻受均成年,攻23,受20,是健康的成年人愛情,只是攻早期看受是爹粉心態

*雙方身心雙潔,沙雕甜餅,看個樂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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