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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真乖。” 有人把他的寶寶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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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真乖。” 有人把他的寶寶教壞了。

蘭斯特高校本就是主星最好的院校, 能考進這裏的學生基本都是人中龍鳳。

他們的課程本就繁瑣覆雜,而辛年他們的班級特殊,除了一些必要的文化課程, 還要學習好幾門實踐課程,比如烘焙課跟手工課。

課上。

“這個名單你填了嗎?”

辛年被一旁的程希仁碰了碰, 雖然那天的交易被牧峰打斷, 但也算是讓兩人關系熟絡起來,每門課基本都緊挨著坐在一起。

辛年從人手上接過了名單, 這是一個紙質的簽到表, 他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每個小世界的知識構架不太一樣,至少這個世界的文字跟上個世界不同。

辛年連自己的名字都是剛學會的, 在他來學校的前一個禮拜,謝祈安連續好幾個晚上, 握住辛年的手一筆一劃的教會他的。

只是那時候有謝祈安的糾正,字形字體看上去還勉強過關。

但辛年獨立書寫的時候外觀就不怎麽樣了,筆畫雖然是正確的但醜得有些可怕。

程希仁接過後下意識看了眼, 有些被辛年醜陋的字跡鎮住了。

他沒想到辛年生得如此漂亮, 一手字寫得這樣一言難盡。

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話咽了回去, 辛年應該是幼時就沒有接受過教育, 因此連基本的一些主星文字都不會。

“那個牧峰沒找你麻煩吧。”程希仁難免對他生出一些保護欲。

牧峰在學校裏算是臭名昭著, 他的家世顯然算不得普通, 父親是當下最有望繼任總統的議員,母親是主星知名的舞蹈演員。

這樣優越的家庭環境,卻養出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而這樣的人想要欺負辛年實在太過容易, 難免讓程希仁生出些憂慮的心思。

辛年正要開口回答他的問題,就聽見講臺上傳來一聲輕響。

教室內所有人都看向了講臺,除了最近帶他們的班主任, 旁邊還站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大概一米九往上,五官深邃,鼻梁高挺,棱角鋒利,薄唇,生得英俊但面冷,整個人像是凜冽刺骨的寒風,站在上面就帶著些不怒自威。

最重要的是他制服肩章上象征地位的符號,已經惹得教室內的同學們竊竊私語起來。

“這是誰?”

“你不知道嗎,沈正則,首席治安官,現在治安部門的部長,之前下城區比現在還亂,都是在他的鐵血手腕下才收斂好多。”

“竟然是他給我們上課嗎,看起來好嚴肅好嚇人。”

這個人的面容對辛年來說不算陌生,兩人好幾次陰差陽錯打過交道。

但這回還是兩人第一次正式認識,他知道了男人的名字叫做沈正則,是目前主星的首席治安官,負責整個主星的治安問題,也是他們這次再教育活動的負責人。

男人在主星的地位似乎非常高,跟顧硯珩兩個人不相上下。

辛年想到之前不太友善的碰面,不知道會不會讓對方記恨自己。

他現在還能想起來自己咬對方的惡劣行徑。

“大家好,我叫沈正則,是你們思想教育課的老師,希望能跟大家順利度過接下來的日子。”

男人言簡意賅的兩句介紹,讓底下的同學探討起來。

沈正則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右手並起兩指敲了敲桌面。

看上去力道不重,但聽著很有份量。

男人再開口明顯冷了下來,“如果要閑聊可以出去,我的課上保持安靜。”

前些日子接觸的老師大多溫和,面對他們的態度也很是耐心,而沈正則一上來就給了個下馬威,整個教室的氛圍自然緊張起來。

眾人紛紛低下腦袋不敢講話,因此始終仰著臉的同學就格外顯眼。

沈正則掃了眼坐在第一排的辛年,對方在一眾同齡人中明顯小了一圈,無論是身高還是身材,因此坐在這裏倒也不奇怪。

他雙手並攏放在桌面上,整個正襟危坐背部挺直,仰著臉很認真地盯著自己,眼睛亮晶晶的,是很標準的幼兒園小朋友姿態。

這個階段基本把老師的話奉為聖旨。

學習態度倒是蠻認真,沈正則不由這樣想道。

只是這節課剛開始不到十分鐘,他就推翻了自己剛才的結論。

“......因此打架鬥毆的行為是絕對不允許的,輕則警告教育重則......”

他講到一半稍微頓了頓,視線落在了辛年身上。

或許是他的下馬威起到了震懾作用,這些學生基本都保持專註不敢走神,只那位一開始最認真的漂亮青年,腦袋完全垂在了胳膊上,這個姿勢明顯是會周公去了。

沈正則停留在辛年的桌前,輕輕敲了敲他的桌面。

辛年大半張臉都埋在胳膊裏,只露出一小半白皙的頰肉,因為姿勢的緣故被擠壓得微微鼓起,側臉像一只異常柔軟的小動物。

他面對沈正則的警告無動於衷,顯然是還沒有從睡夢中醒來。

“辛年。”

一聲不輕不重的呼喚,總算讓辛年起了身。

辛年側臉已經泛起紅印,這是因為睡姿擠壓出來的。

他被喚醒眼皮仍在耷拉,睡眼惺忪看了沈正則一眼,瞬間坐直身子瞌睡醒了大半,低垂著腦袋不敢跟他對視。

一副被抓包後的心虛模樣,男人倒也沒刻意為難他,警告一句便回到了講臺。

“再敢睡覺就站到外面去。”

就是這樣一句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讓辛年提心吊膽了一整節課。

他從未覺得時間這樣漫長過,但凡沈正則的視線稍微停留,辛年就會不自覺繃緊身子。

的確有點可愛。

沈正則看了他一眼又一眼,逗弄辛年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可惜四十分鐘的課程有些短暫,聽到鈴聲響起他還有些遺憾。

沈正則倒也沒有拖課的意思,收拾好手上的東西直接走出教室,臨走前若有似無看了辛年一眼,臺下的青年明顯放松下來。

“好嚇人,比烘焙課還累。”

“我寧願去烘焙課上捶打面團。”

“我也是,我寧願織圍巾,他的課純心理折磨。”

辛年也是這樣想的,雖然捶打面團很累,但至少比面對沈正則要放松得多。

還好下節課就是烘焙課,這是辛年最喜歡的課程。

整個教室都彌漫著黃油香味,每個人都在制作自己的小餅幹。

辛年跟著老師的一步步講解,先按比例調配好餅幹的液體,然後倒進模具裏放進烤箱,二十分鐘左右餅幹就可以出爐了。

雖然教程聽上去很簡單,但每一步都需要仔細,不然烘焙的餅幹將不會完美。

教室裏用於制作的模具很多,辛年選擇的是一堆小狗模具。

因此他的每一塊餅幹烤出來都是小狗形狀。

這讓辛年感到心滿意足,他跟同學分享了一部分,剩餘的就打包好拿回宿舍,晚上可以拿出來墊墊肚子。

只是剛出教室就看見了牧峰,男人倚靠在墻邊站著,不知道等了辛年多長時間。

“怎麽才下課,我都等好久了。”牧峰見狀朝他走了過來,帶著點抱怨跟辛年講話。

“今天有烘焙課,稍微耽擱了一下。”辛年好聲好氣地跟人解釋。

牧峰從他書包裏抽出了課表,“你們這課程排得也太滿了點吧。”

兩人近來都在一起吃飯,今天自然也是來找人吃飯。

基本上都是牧峰請客,這是做老大的應該付出的,不然怎麽能讓小弟心服口服。

尤其是辛年這個剛拜入門下的小弟。

他今天帶人去了家火鍋店,此外還有幾個跟著的小弟。

牧峰嘴裏剛叼上一支煙,一旁的小弟就要替他點上,但青年伸手擋住了對方的動作。

“你來。”他對著辛年仰了仰腦袋,示意辛年給自己點燃香煙。

辛年其實沒這方面的經驗,但還是聽話地拿起了打火機,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照做。

青年溫順聽話的模樣討好了牧峰,他在辛年腦袋上揉了一把,將菜單放到了辛年的面前,“你看看想吃什麽。”

辛年順勢坐在他的身旁,低頭認真翻看菜單,兩個人的姿勢靠的很近,像青年縮在他懷中一般。

跟在牧峰後面的小弟不算少,但他對辛年的態度格外不一樣。

對方像個小狗崽子一樣沒什麽威懾力,不但不能替老大撐場面還需要老大保護。

但牧峰並不介意這一點,他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吉祥物。

辛年很漂亮,賞心悅目,只要跟在身邊就讓他心情愉悅。

只是對方實在太瘦了一點,腰肢纖細,好像一只手就能圈住。

身上怎麽也這樣香。

他不自覺動了動鼻子,在人身上仔細嗅聞。

“我點好了。”

辛年不大看得懂文字,但是可以看得懂圖片,他隨意勾選了幾個菜品,將菜單交還給身後的牧峰。

只是他扭頭的動作有些莽撞,險些跟人嘴對嘴奪走牧峰的初吻。

男人心臟撲通撲通狂跳,平覆了好一會才緩和,擡手按鈴喚來了侍應生。

這頓飯他始終沒怎麽講話,吃晚飯就送辛年回去。

牧峰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宿舍,最近來這邊都是為了送辛年。

“你不是住在A區嗎。”他進了電梯才發現不對,前幾天辛年還不住這裏。

“老師告訴我臨時調整了,現在在這邊的415。”

牧峰聞言皺了皺眉,他怎麽感覺有些不對。

C區的宿舍原本是空出來的,這次專門被學校整理出來,用於給下城區的學生居住。

而他們現在所處的宿舍樓是雙人間,常年都是名額滿員的一個狀態。

哪怕是學校臨時作出住宿調整,也不可能讓辛年調來這邊的宿舍。

他跟辛年剛在宿舍門口站定,房門就已經從裏面打開了。

一張不算陌生的臉出現在門口,宋淮瑾裹著浴巾倚靠在門邊,整個上半身都完□□露著,發梢被有些隨意地捋到後面,還在往下不停淌著水珠。

牧峰就知道這中間沒那麽簡單,作為向來不對付的老仇人,他頗為不悅地看向面前的宋淮瑾。

也不知道深更半夜在這勾引誰呢。

“這麽晚才回來?”宋淮瑾在他身上掃了一眼,便將一旁的辛年拉進了宿舍,仿佛沒看見一旁的牧峰一般。

“今天去外面吃飯了。”辛年老老實實回答。

“那應該在終端上告訴我一聲,我一直在宿舍等你回來,還以為出了什麽事。”

“抱歉,我忘記了。”

“下次記得就好。”

兩人堪稱熟絡的對話讓牧峰敲響警鐘,宋淮瑾性子怪在學校裏獨來獨往,他還是頭一次見人對誰這般關心過。

他正欲進門了解一下情況,就見宋淮瑾擋在了門口,“我們要休息了,請回吧。”

房門在面前砰的一聲關上,被攔在外面的牧峰面色鐵青。

門內的宋淮瑾倒是頗為愉悅,他從身後抱住了嬌小的辛年,很自然地在人臉上落下一個吻。

“在外面吃的什麽,玩的開心嗎。”

“吃的火鍋,有點辣。”

辛年是三天前搬到這間宿舍來的。

他還是臨時得到了老師的通知,一進宿舍才發現了舍友不是生人。

雖然從前覺得這個客人有點奇怪,但辛年並未覺察到這件事情太過巧合。

宋淮瑾的態度更是變了不少,不再像從前一樣對他提奇怪的要求,還對他展現出噓寒問暖的關懷,包括但不限於洗衣服跟整理被子。

甚至會像財神爺一般給辛年的存錢罐裏面塞錢。

這個存錢罐是辛年從基地拿來的,他在學校裏賺的錢都塞進了裏面,不過短短一個禮拜已經滿當當,辛年睡前總要抱著數一數。

而宋淮瑾自然不是什麽不求回報的好人,他當然也要適當地在 辛年身上討一點回報。

宋淮瑾將零錢塞進了辛年的罐子裏,這個罐子裏的絕大部分資金都是他提供的。

他對著青年指了指自己的側臉,什麽話都沒講辛年就明白過來。

青年的唇肉很柔軟,因為在外面吹了風,此時還冰冰涼涼的,在宋淮瑾臉上輕輕碰了下,像小雞啄米一般快速離開。

辛年主動親了他一口,這讓宋淮瑾心情愉悅。

他笑著揉了揉辛年的臉,開口帶著些讚許意味。

“真乖。”

-

牧峰近來總是跟辛年黏在一起,甚至陪同辛年上了好幾課。

他也是因為這個機會才發現,長了張漂亮臉蛋的辛年是個文盲。

“這個選A呀。”

辛年咬著手上的筆桿子,看上去頗為不理解,仰著臉詢問牧峰,“為什麽。”

牧峰一時不知為何有些語塞,作為從小到大學業上的白癡,他基本沒在什麽課上拿過優,但能考進這裏自然也有點本事。

辛年手上這本思想教育習題,哪怕是讓個主星的小學生來做,也能毫不猶豫寫下正確答案。

“這是常識。”

他不知道要如何跟辛年解釋,於是青年對著他露出一副膜拜神情。

“好厲害。”

牧峰從小學就熱衷於做老大,學業上自然有小弟幫忙。

但他竟也有看不下去的時候,牧峰心裏沒有任何負罪感,從辛年手中奪過了筆桿,快刀斬亂麻替人寫完了主觀題。

他倒也不害怕讓人拿了低分。畢竟以辛年的真實水平做題,真不見得能拿到及格分。

這節課結束以後,牧峰長舒一口氣。

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樣認真做過題了,四十分鐘對他來說頗有種期末考的滋味。

課後,他帶著辛年去了咖啡廳。

這裏環境不錯,牧峰算是常客。

他跟朋友常在包廂裏抽煙,因為校區內基本上禁煙。

而縮在衛生間裏又實在太不體面了,那是高中生才會做的事情。

辛年知道牧峰的煙癮很大,但他其實不太能理解為什麽,畢竟在他眼裏這個味道不好聞。

待在一起的這段時間,牧峰幾乎煙不離手,得了空嘴裏就會叼桿煙

他不是辛年身邊第一個抽煙的人,因為基地裏幹活兒的同事也抽煙,他們常常在空閑的功夫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順便就點燃香煙吞雲吐霧。

辛年坐在一旁盯著牧峰,讓青年頗有些不自在,“怎麽了。”

“這個可以讓我嘗一下嗎。”辛年有些好奇地湊過來,緊盯著他手上燃燒的星火。

他真的很好奇這是什麽滋味,畢竟作為旁觀者聞起來,這真的不是一個好味道呢。

難道親自抽起來會不一樣嗎?

牧峰向來不是小氣的人,自然不會節約一只香煙,但他下意識又搖了搖頭。

辛年不比他手上其他小弟,前二十歲肯定碰都沒碰過這東西。

教人抽煙頗有些帶壞人的負罪感。

“不行。”

牧峰的拒絕讓辛年有點失落,他伏在桌子上輕輕噢了一聲,但還是直勾勾盯著牧峰嘴邊。

青年頗有些受不住他這個眼神,目光飄忽著不知道如何是好時,就見辛年對著他舔了一下舌。

這個動作實在讓人有些把持不住。

他閉了閉眼平覆心情,對著空氣長吐一口氣,“我有個法子,讓你感受一下好不好。”

牧峰的音量放得有點低,微微瞇著眼看向辛年。

包廂內已經完全被煙霧彌漫,辛年的五官被都有些模糊,使得他漂亮的臉蛋愈發朦朧,透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美。

“什麽法子。”辛年顯然有點好奇。

“你離我近一點。”

辛年聞言聽話地起身,主動朝牧峰靠近了一點,卻被男人扣住後腦吻住了唇,有些強硬地朝裏面渡了口氣。

濃烈的尼古丁味道席卷起來,溢滿了辛年的整個口腔,他忍不住捂著嘴咳嗆起來。

辛年再仰頭就沒了好奇,皺著眉看向面前的牧峰。

“我不喜歡這個味道。”

-

辛年是被小海接回家的,男人一路上旁敲側擊詢問,有沒有在學校被人欺負。

在得到辛年否定的回答後,小海才總算放心下來。

原本沒將人當成基地的一份子,可好長時間沒在基地見到辛年,小海時常會想念起他來,於是今天主動提議來學校接辛年。

辛年背著書包走進基地,就被謝祈安帶到了身前,他上上下下將人打量一遍,確保辛年沒有變瘦跟受傷。

男人將人抱進懷中,一同坐到了椅子上,“在學校怎麽樣,老師同學好嗎,有學到新的知識嗎。”

這是一個放置在角落的懶人椅,基本只能容納謝祈安一個人,但空間狹窄稍微有些擁擠,倒也有些抱團取暖的溫馨感。

“挺好的。”他手上拿了個飯團。

這是謝祈安做的,準備給他墊墊肚子。

裏面有肉松沙拉跟玉米粒,搭配米飯包裹上海苔片,完全是辛年最喜歡的組合。

“只是課程有點難。”辛年說到這裏有點苦惱。

謝祈安不由替他揉開了眉心,漫不經心安慰道,“沒事,這是正常,萬事開頭難。”

他本來也沒期待辛年功課多努力,打發一下時間讓人長長見識也不錯。

但朋友最好不要交得太多,他不希望有人分走辛年的註意力。

“有交到什麽新的朋友嗎。”

辛年仔細琢磨了一下,於是點了點頭。

“叫什麽名字呢。”

辛年面對他並沒有什麽隱瞞,謝祈安不由在心中暗暗記下。

畢竟青年涉世未深,很容易受人蒙騙,他自然要多留個心眼。

“辛年,老大,出來吃飯了!”

小山的聲音在樓下傳來,辛年從他懷中鉆了出來。

“你先下去吧,年年,我馬上就來。”

謝祈安看著辛年跑下了樓,起身將辛年的書包掛好,準備將裏面的課本整理一番。

只是一打開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謝祈安瞇著眼看著腳邊的東西,這是對他來說並不算陌生的東西。

香煙。

基地幾乎大部分人都有煙癮,空閑的功夫聚在一起吞雲吐霧。

他自然知道辛年是不會抽煙的。

顯然是去學校的短短一個禮拜,有人把他的寶寶教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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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個世界有點想寫微恐副本,但是沒想好是美恐還是其他的!大家更想看微恐的還是就是文案裏面的第三個世界!我再糾結一下到底哪個世界先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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