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年年，怎麽又不聽話？” 到時候那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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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年年，怎麽又不聽話？” 到時候那雙……
“對, 就是這樣，那邊還有一點地方沒有澆到。”
兩人面前是一整片綠色盆栽，這個冬季的雪量比往年多, 總覺著窗外始終白茫茫的。
顧硯珩就站在辛年的身後，幾乎將人完全抱進懷中, 低頭就能瞧見人腦袋上的發旋兒 , 他雙手搭在辛年纖細手腕上，有力掌控著對方的下一步行為。
名義上是手把手教辛年工作, 真正的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樣可以了嗎。”辛年扭頭想要詢問, 側臉正撞進男人懷中。
“很不錯。”顧硯珩露出一個鼓勵的笑，“最近工作怎麽樣。”
“還不錯, 老板跟同事都很照顧我。”
“挺好的。”
他將花灑放置在工具角，牽引著辛年的手走到沙發上, 將一杯熱好的甜奶交給對方，冬天就適合喝一杯這樣的熱飲。
他佯裝漫不經心問道，“對了, 你這次的工作具體是做什麽的, 覆不覆雜呢。”
“我只負責打雜, 替他們幫點小忙啦, 那些高科技的東西我也不太懂。”
顧硯珩其實早就已經了若指掌, 包括基地老大謝祈安的全部信息。
他只是想知道辛年在那裏過得怎麽樣。
副官前幾天就將資料發到他的終端上了, 文件裏包含謝祈安生平所有履歷。
男人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這一點跟辛年一模一樣，但兩者的人生截然不同。
謝祈安十幾歲就加入垃圾星的“巡航者”, 這是個不受任何官方勢力管控的組織，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計其數，普通人對其聞風喪膽。
早些年發展成了最大的地下組織, 但去年該組織的老大謝祈安竟然金盆洗手，在主星的下城區置辦了一些產業，從事一些穩定的商業買賣，包括但不限於軍火跟星艦交易。
當然偶爾還是會有些不見光的地下交易，但只要不在主星鬧事每年納稅額又這般高，主星的管理層對他們自然也睜一只閉一只眼了。
但在顧硯珩看來對方就是個定時炸彈，至少辛年不應該跟這種人有接觸。
他們剛聊到這個話題，辛年的終端就響起了。
“餵，老大！”辛年並未思索就接起了，語氣聽上去很是興奮。
想來對電話那頭的人很是信任，顧硯珩便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嗯，年年，我聽小海說你出門了，去哪兒了？”
“噢！忘記跟你說了，來以前的客人家啦！”
謝祈安這次外出有些突然，不然辛年也沒機會出來兼職。
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嚴肅起來，以至於身旁的顧硯珩都聽到了。
“年年，怎麽又不聽話？不是跟你講過不許再出去兼職了嗎。”
身旁的顧硯珩有些不悅，心想這男人管得還挺寬，辛年做什麽跟他有什麽關系。
“不是啦，老大，只是幫忙澆澆花而已。”
辛年事無巨細地同對方匯報，謝祈安聞言才松了一口氣，語氣也逐漸緩和下來。
“好，註意安全，有事跟小山他們說。”
他說完這句話就忍不住咳嗽，辛年才發現男人聲音有點虛弱。
”老大，你生病了嗎。”辛年的腦袋占據一整個光屏，漂亮的臉蛋完美無瑕，明亮的眸子裏滿是擔憂，像一只情感真摯的小動物。
謝祈安心軟成了一片，他只是搖了搖腦袋，“沒事，晚上早點回家。”
辛年在電話這邊有些猶豫，他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顧硯珩，才抿了抿嘴開口請求，“老大，我今晚可以晚點回去嗎？客人邀請我在外面去吃飯。”
漂亮的青年語氣中帶著些渴望，看樣子對接下來的行程很是期待。
謝祈安自然無法拒絕，他點了點頭，“可以。”
辛年的要求得到滿足，不由露出一個笑容，兩邊頰肉的梨渦都顯了出來。
“謝謝老大，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基地裏大部分人都被帶了出去，只辛年跟小山小海留在了基地裏。
男人柔聲說道，“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還有漂亮的礦石跟貝殼。”
“好！”
掛斷電話的謝祈安臉色沈下來，他捂著胸口的紗布咳嗽了兩聲，血液因為他的動作滲透出來。
興許在安逸的環境中待了太長時間，謝祈安的警惕性都跟著降低了，這次在星域航行時遭到襲擊，險些被一枚榴彈奪去生命。
好在他福大命大活了下來，想到辛年那張擔憂的臉，謝祈安就愈發堅定回去的念頭。
不知道青年會不會對自己也有幾分情意，他不願見到辛年哀傷落淚的眼眸。
......
顧硯珩在一旁靜靜聽完他們的談話，聽上去兩人的關系倒不是他想的那樣不平等，至少辛年看上去很仰慕這位口中的老大。
但對方的心思可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他反正沒見過哪位領導會跟下屬這樣講話，至少他跟自己的副官就絕不會這般。
聽上去不像上下級而像情人。
顧硯珩低垂著視線，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覺得自己或許不該溫水煮青蛙，而是讓辛年早點明白他的意思。
不然早晚被人捷足先登。
“對了，顧先生，您剛才說今晚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聽見辛年好奇的追問，顧硯珩總算回過神來，“今晚帶你去一個晚會，最近主星頒布了新的法令，想讓一些下城區的孩子也有學習的機會，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意願。”
如果是剛來到小世界的新年，可能會對學習充滿熱情，但在經過上個世界的輔導後，辛年認為自己在學業上不是太有天賦。
他猶豫的神情說明了答案，顧硯珩自然是理解辛年的。
畢竟前二十年都沒有受過教育，突然讓人重新進入學校也不太現實。
自然需要一步一步慢慢引導。
-
“沈部長，恭喜了。”
開口的男人穿著一身西裝，可肚皮圓潤撐起扣子，頭發也已經有了謝頂的跡象，他舉著酒杯朝面前青年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青年分明才三十不到的年紀，卻已然攀爬到了權力的頂端，跟那位顧上將一個掌外一個掌內，讓他們這些老家夥望塵莫及。
“犬子日後還望您多多提攜。”
沈正則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連手上的酒杯都沒往上提一下。
他性子怪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大家知道他的德行自然不會巴結，生怕自己撞槍口上頗為難堪，可總有零星半點的機會也不願放過。
男人端著酒杯坐到了沙發上，遠離了舞池中央推杯換盞的人群。
“哎！那是上將家的男伴嗎。”
“好漂亮，哪家的公子。“
身邊的議論聲傳進他的耳朵，沈正則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
“你認識嗎？怎麽從前沒見過。”
“沒見過，我怎麽聽說是下城區來的。”
“不止下城區，我還聽說是紅燈區來的...”
沈正則捕捉到關鍵詞，不由擡頭朝那邊看去。
可惜人潮熙攘，不怎麽看得清。
“啊，不會吧，上將不是一向厭惡那種場所嘛，怎麽可能會...”
“人又不是機器總有打破規則的時候嘛，畢竟人家都長成這個樣子了，做出點讓步也是很正常的。”
“這倒也是，的確漂亮...”
沈正則的視線定在了門口。
他再次見到那晚那個膽大包天的青年。
對方今晚穿上了定制的白色燕尾服，半點不見那日晚上的狼狽，就像哪家自幼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好像生來就適合這樣的場所，愈發襯得那張臉濃艷精致。
跟身旁高大的顧硯珩站在一起，倒真有些說不出的般配。
但他不這樣認為。
他只是覺得有些礙眼。
顧硯珩在圈內一向風評良好，但沈正則認為對方是個偽君子，不見得擁有從一而終的良好品質，慣會打造人設欺騙城中無知少男。
辛年這樣空有一張臉蛋但毫無見識青年極易受他蒙蔽。
到時候那雙漂亮的眸子裏總會掉出淚水。
青年還從未來過這般金碧輝煌的地方，流光溢彩的穹頂上好像鑲嵌了好多鉆石。
辛年擡頭好奇張望的動作，被一旁的顧硯珩註意到了。
“喜歡這些？”
辛年聞言並未覺得不好意思，他對著一身軍裝的男人點了點頭，“很喜歡。”
顧硯珩記下來啊打算交待副官，讓人回頭置辦些珠寶送給辛年。
“上將，李先生請您過去。”
男人原本想領著辛年轉轉，但沒走一會就被應酬纏身。
他怕辛年跟著自己無聊，便讓人在會場裏自己轉一轉。
畢竟在眼皮子底下到處都有監控，顧硯珩倒是不擔心辛年會遇到危險。
今晚的自助桌飲品都有十來種，辛年從進門到現在喝了好幾杯，眼下已經生出些隱秘的憋漲感，他一轉身就撞上身後的侍從。
“您好，請問衛生間在哪裏。”
那侍從是個長相很和藹的青年，年紀看上去跟面前的辛年差不多。
他笑著替辛年指引方向，“就在後面，我帶您去吧。”
“謝謝。”
辛年一路都跟在侍從身後，但走出鐵門看見走廊時察覺到不對，他回頭想要詢問對方是否正確時，就被一張白色布料捂住了口鼻。
他感覺昏昏沈沈的，緊接著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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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就是這樣，那邊還有一點地方沒有澆到。”
兩人面前是一整片綠色盆栽，這個冬季的雪量比往年多, 總覺著窗外始終白茫茫的。
顧硯珩就站在辛年的身後，幾乎將人完全抱進懷中, 低頭就能瞧見人腦袋上的發旋兒 , 他雙手搭在辛年纖細手腕上，有力掌控著對方的下一步行為。
名義上是手把手教辛年工作, 真正的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這樣可以了嗎。”辛年扭頭想要詢問, 側臉正撞進男人懷中。
“很不錯。”顧硯珩露出一個鼓勵的笑，“最近工作怎麽樣。”
“還不錯, 老板跟同事都很照顧我。”
“挺好的。”
他將花灑放置在工具角，牽引著辛年的手走到沙發上, 將一杯熱好的甜奶交給對方，冬天就適合喝一杯這樣的熱飲。
他佯裝漫不經心問道，“對了, 你這次的工作具體是做什麽的, 覆不覆雜呢。”
“我只負責打雜, 替他們幫點小忙啦, 那些高科技的東西我也不太懂。”
顧硯珩其實早就已經了若指掌, 包括基地老大謝祈安的全部信息。
他只是想知道辛年在那裏過得怎麽樣。
副官前幾天就將資料發到他的終端上了, 文件裏包含謝祈安生平所有履歷。
男人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這一點跟辛年一模一樣，但兩者的人生截然不同。
謝祈安十幾歲就加入垃圾星的“巡航者”, 這是個不受任何官方勢力管控的組織，手上沾染的人命不計其數，普通人對其聞風喪膽。
早些年發展成了最大的地下組織, 但去年該組織的老大謝祈安竟然金盆洗手，在主星的下城區置辦了一些產業，從事一些穩定的商業買賣，包括但不限於軍火跟星艦交易。
當然偶爾還是會有些不見光的地下交易，但只要不在主星鬧事每年納稅額又這般高，主星的管理層對他們自然也睜一只閉一只眼了。
但在顧硯珩看來對方就是個定時炸彈，至少辛年不應該跟這種人有接觸。
他們剛聊到這個話題，辛年的終端就響起了。
“餵，老大！”辛年並未思索就接起了，語氣聽上去很是興奮。
想來對電話那頭的人很是信任，顧硯珩便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嗯，年年，我聽小海說你出門了，去哪兒了？”
“噢！忘記跟你說了，來以前的客人家啦！”
謝祈安這次外出有些突然，不然辛年也沒機會出來兼職。
電話那頭的男人語氣嚴肅起來，以至於身旁的顧硯珩都聽到了。
“年年，怎麽又不聽話？不是跟你講過不許再出去兼職了嗎。”
身旁的顧硯珩有些不悅，心想這男人管得還挺寬，辛年做什麽跟他有什麽關系。
“不是啦，老大，只是幫忙澆澆花而已。”
辛年事無巨細地同對方匯報，謝祈安聞言才松了一口氣，語氣也逐漸緩和下來。
“好，註意安全，有事跟小山他們說。”
他說完這句話就忍不住咳嗽，辛年才發現男人聲音有點虛弱。
”老大，你生病了嗎。”辛年的腦袋占據一整個光屏，漂亮的臉蛋完美無瑕，明亮的眸子裏滿是擔憂，像一只情感真摯的小動物。
謝祈安心軟成了一片，他只是搖了搖腦袋，“沒事，晚上早點回家。”
辛年在電話這邊有些猶豫，他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顧硯珩，才抿了抿嘴開口請求，“老大，我今晚可以晚點回去嗎？客人邀請我在外面去吃飯。”
漂亮的青年語氣中帶著些渴望，看樣子對接下來的行程很是期待。
謝祈安自然無法拒絕，他點了點頭，“可以。”
辛年的要求得到滿足，不由露出一個笑容，兩邊頰肉的梨渦都顯了出來。
“謝謝老大，那你什麽時候回來呀。”
基地裏大部分人都被帶了出去，只辛年跟小山小海留在了基地裏。
男人柔聲說道，“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給你帶好吃的，還有漂亮的礦石跟貝殼。”
“好！”
掛斷電話的謝祈安臉色沈下來，他捂著胸口的紗布咳嗽了兩聲，血液因為他的動作滲透出來。
興許在安逸的環境中待了太長時間，謝祈安的警惕性都跟著降低了，這次在星域航行時遭到襲擊，險些被一枚榴彈奪去生命。
好在他福大命大活了下來，想到辛年那張擔憂的臉，謝祈安就愈發堅定回去的念頭。
不知道青年會不會對自己也有幾分情意，他不願見到辛年哀傷落淚的眼眸。
......
顧硯珩在一旁靜靜聽完他們的談話，聽上去兩人的關系倒不是他想的那樣不平等，至少辛年看上去很仰慕這位口中的老大。
但對方的心思可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他反正沒見過哪位領導會跟下屬這樣講話，至少他跟自己的副官就絕不會這般。
聽上去不像上下級而像情人。
顧硯珩低垂著視線，不知在想些什麽。
他覺得自己或許不該溫水煮青蛙，而是讓辛年早點明白他的意思。
不然早晚被人捷足先登。
“對了，顧先生，您剛才說今晚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聽見辛年好奇的追問，顧硯珩總算回過神來，“今晚帶你去一個晚會，最近主星頒布了新的法令，想讓一些下城區的孩子也有學習的機會，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意願。”
如果是剛來到小世界的新年，可能會對學習充滿熱情，但在經過上個世界的輔導後，辛年認為自己在學業上不是太有天賦。
他猶豫的神情說明了答案，顧硯珩自然是理解辛年的。
畢竟前二十年都沒有受過教育，突然讓人重新進入學校也不太現實。
自然需要一步一步慢慢引導。
-
“沈部長，恭喜了。”
開口的男人穿著一身西裝，可肚皮圓潤撐起扣子，頭發也已經有了謝頂的跡象，他舉著酒杯朝面前青年露出一個諂媚的笑。
青年分明才三十不到的年紀，卻已然攀爬到了權力的頂端，跟那位顧上將一個掌外一個掌內，讓他們這些老家夥望塵莫及。
“犬子日後還望您多多提攜。”
沈正則掀起眼皮看他一眼，連手上的酒杯都沒往上提一下。
他性子怪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大家知道他的德行自然不會巴結，生怕自己撞槍口上頗為難堪，可總有零星半點的機會也不願放過。
男人端著酒杯坐到了沙發上，遠離了舞池中央推杯換盞的人群。
“哎！那是上將家的男伴嗎。”
“好漂亮，哪家的公子。“
身邊的議論聲傳進他的耳朵，沈正則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
“你認識嗎？怎麽從前沒見過。”
“沒見過，我怎麽聽說是下城區來的。”
“不止下城區，我還聽說是紅燈區來的...”
沈正則捕捉到關鍵詞，不由擡頭朝那邊看去。
可惜人潮熙攘，不怎麽看得清。
“啊，不會吧，上將不是一向厭惡那種場所嘛，怎麽可能會...”
“人又不是機器總有打破規則的時候嘛，畢竟人家都長成這個樣子了，做出點讓步也是很正常的。”
“這倒也是，的確漂亮...”
沈正則的視線定在了門口。
他再次見到那晚那個膽大包天的青年。
對方今晚穿上了定制的白色燕尾服，半點不見那日晚上的狼狽，就像哪家自幼嬌生慣養的小少爺，好像生來就適合這樣的場所，愈發襯得那張臉濃艷精致。
跟身旁高大的顧硯珩站在一起，倒真有些說不出的般配。
但他不這樣認為。
他只是覺得有些礙眼。
顧硯珩在圈內一向風評良好，但沈正則認為對方是個偽君子，不見得擁有從一而終的良好品質，慣會打造人設欺騙城中無知少男。
辛年這樣空有一張臉蛋但毫無見識青年極易受他蒙蔽。
到時候那雙漂亮的眸子裏總會掉出淚水。
青年還從未來過這般金碧輝煌的地方，流光溢彩的穹頂上好像鑲嵌了好多鉆石。
辛年擡頭好奇張望的動作，被一旁的顧硯珩註意到了。
“喜歡這些？”
辛年聞言並未覺得不好意思，他對著一身軍裝的男人點了點頭，“很喜歡。”
顧硯珩記下來啊打算交待副官，讓人回頭置辦些珠寶送給辛年。
“上將，李先生請您過去。”
男人原本想領著辛年轉轉，但沒走一會就被應酬纏身。
他怕辛年跟著自己無聊，便讓人在會場裏自己轉一轉。
畢竟在眼皮子底下到處都有監控，顧硯珩倒是不擔心辛年會遇到危險。
今晚的自助桌飲品都有十來種，辛年從進門到現在喝了好幾杯，眼下已經生出些隱秘的憋漲感，他一轉身就撞上身後的侍從。
“您好，請問衛生間在哪裏。”
那侍從是個長相很和藹的青年，年紀看上去跟面前的辛年差不多。
他笑著替辛年指引方向，“就在後面，我帶您去吧。”
“謝謝。”
辛年一路都跟在侍從身後，但走出鐵門看見走廊時察覺到不對，他回頭想要詢問對方是否正確時，就被一張白色布料捂住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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