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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佳慧×蔣煥2[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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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佳慧×蔣煥2

為了全心全意的追求趙佳慧,隔日蔣煥便去尋了戶部侍郎,碰巧遇到戶部尚書也在,兩人聽了蔣煥的話,對視一眼,毫不猶豫的給蔣煥換了一個輕松一些的職位。

現在朝中誰不知道定國公府的長女回來了,而且這樁婚事可是當初皇上親自參與的,今日上朝誰都能瞧見皇上臉色不好。

如今蔣煥鐵了心的要追求趙佳慧,戶部尚書和戶部侍郎覺得此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在趙佳慧成婚前確實同平遠侯府的蔣煥相處的不錯,就算兩人最後成不了,但估摸著或多或少能幫趙佳慧從上一段感情中走出來些。

不過在蔣煥告辭前,戶部尚書還是語氣深長的對著蔣煥提了一嘴,“世子,恕本官多言,若您沒有非對方不可的打算,那就不要去打擾對方,最後的結果如果是分道揚鑣,那定國公府和平遠侯府在面上都不會好看的。”

對此蔣煥只是感激的向戶部尚書道謝,“多謝大人提醒,您放心好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您口中的那個結果,我想這輩子都不可能發生在我和她的身上。”

蔣煥愛趙佳慧,他不會讓趙佳慧難做的,若趙佳慧真的對他沒有一絲別樣的情愫,那他一定會瀟灑放手的,所以分道揚鑣什麽的,不可能會發生。

之後蔣煥處理完手上剩下的事務後便回了一趟平遠侯府,他向父親和母親說明了來意,平原候聽到蔣煥準備追求趙佳慧,甚至有要入贅的打算後,當即就暴怒起來。

破碎的茶盞碎了一地,其中一塊碎片劃過蔣煥的臉頰,瞬時臉上就出現了一到血口,但蔣煥依舊跪的筆直。

“你個不孝子,你知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話!入贅就等於直接放棄了承爵,你知不知道這對於家族來說意味著什麽,這是大不孝,你是要氣死你父親嗎!”

平遠侯夫人眼見夫君氣的臉色蒼白,瞬間也怒從心中起,她覺得蔣煥真是被愛情沖昏了頭,而且還是一場單方面的愛戀,這簡直不可理喻。

“父親,母親,是兒子不孝,但兒子不可能再放開佳慧了,求父親母親成全,至於承爵,蔣燁也可以。”

提到蔣燁,平遠侯夫人心中一梗,蔣煥不是省心的料,蔣燁那小子更不是了,簡直可以說是“爛泥扶不上墻”,一想到蔣燁已經十五歲了,但整日裏“不學無術”,只會逗鳥玩樂,一時間平遠侯夫人只覺得眼前一黑。

最後夫妻倆人都被氣的頭暈眼花,壓根不知道蔣煥什麽時候走的。

蔣煥剛踏出正廳的門,就看見了蹲在門邊的蔣燁,而蔣燁聽見動靜,已經擡起頭看著蔣煥了。

看著高大的兄長,蔣燁鼻子有些酸澀,“阿兄,你不要父親母親和我了嗎,你要從這個家裏離開了嗎。”

見狀蔣煥嘆了口氣,母親總說蔣燁不學無術,很是讓人頭疼,但蔣煥不這麽覺得,他認為蔣燁很聰穎,只不過他不屑於表現出來而已。

拍了拍這個弟弟的腦袋,蔣煥輕輕開口,“沒有,阿兄沒有不要你們,不論怎樣我們始終都會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阿兄知道小燁是很聰穎的孩子,所以小燁能不能答應阿兄,在阿兄不在家的日子裏盡量讓母親省心些好嗎?”

蔣燁吸了吸鼻子,輕而易舉被蔣煥的一句“我們始終都會是血脈相連的一家人”哄好了,他也很爽快的答應了蔣煥會讓母親省心的。

解決好了一切,之後的日子裏蔣煥便無所顧忌的對趙佳慧示好,這份示好在發覺趙佳慧對他有些意思後,便開始變得愈發大膽了。

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京城裏關於此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

平遠侯夫婦的態度也從一開始無法接受,變成了只要蔣煥不入贅一切都好說。

不過在平遠侯親眼看到蔣煥被趙嘉言丟出府後,還是生氣了。

於是蔣煥被強硬綁回了平遠侯府。

平遠侯一想到兒子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就忍不住動怒,在看到蔣煥依舊死性不改時,最終還是氣的動了家法,他真不知道蔣煥到底是怎麽想到,居然為了一個對自己無意的女子做到這種程度。

蔣煥被打了,在床上躺了好幾日,期間母親來找自己談過話,但蔣煥全都不以為然的搪塞過去了。

笑話,明知佳慧對自己有意,他說什麽也不可能放棄的。

他知道的,佳慧只是怕了,她害怕邁進一段新的感情裏。



身上的傷剛好些了,蔣煥就迫不及待的拄著拐去了定國公府,見到蔣煥拄拐而來,趙嘉言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但總歸是沒將人再扔出去了。

而聽到蔣煥是拄著拐來的,趙佳慧楞了一瞬便有些著急的跑到了正廳。

蔣煥身上有傷,坐下的時候整個人都齜牙咧嘴的,臉色蒼白的模樣讓人看的直皺眉頭。

趙佳慧一來看到的就是如此場面。

還來不及心疼,下一瞬蔣煥見到趙佳慧後便揚起大大的笑容站了起來,因為起身太快,不知道扯到了哪處傷口,蔣煥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狀趙佳慧只覺得人怎麽能傻成這樣。

趙嘉言看著妹妹眼底的疼惜之色,很自覺的離開了正廳,離開前還將正廳裏的侍女全部帶走了。

正廳只剩二人,蔣煥咧著嘴笑著喊趙佳慧的名字。

趙佳慧看著明顯傷的不輕的蔣煥,眼底蓄上了一層淚。

從小到大她待在京中的時間並不多,只是每年會隨母親一同回京小住一段時間而已,因為這樣她在京中是沒有朋友的,所以年幼時趙佳慧一點都不想回京,京中沒有父親,沒有兄長,也沒有朋友。

但七歲那年意外落水,是蔣煥將自己救了上來,自那以後,趙佳慧每年回京蔣煥都會來找她玩,一年又一年,每年回京蔣煥都在,不知不覺間趙佳慧就已經把蔣煥當做了最好的朋友。

趙佳慧很喜歡京中的這唯一一個朋友,也很珍稀這段友情,出嫁前她還在惋惜,惋惜今年沒能見到蔣煥,惋惜最好的朋友沒能見到自己出嫁……

再次回京,趙佳慧沒想到蔣煥居然會說喜歡自己,而且還揚言要入贅。

趙佳慧只當蔣煥在開玩笑,但是蔣煥這幾個月來的所作所為一點都不似玩笑。

知道蔣煥是認真的後,趙佳慧也開始重新審視這段感情,如果要讓她現在嫁人,那她會很不安,畢竟衛平舟留給她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但如果告訴她,她要嫁的人蔣煥,那趙佳慧會下意識的松口氣。

那一刻趙佳慧才發現,蔣煥在她這裏,早已經是可以無條件信任的人了。

想明白這些,趙佳慧待在家中冷靜了幾天,直到前幾天帶著元兒出門,相熟的女娘說起蔣煥被綁回了平遠侯府,還被用了家法,聽完趙佳慧就一直心神不寧。

直到今日見到蔣煥,那顆不安的心才終於落下,但緊隨其後是說不盡的心疼。

看見蔣煥咧著嘴對自己笑,絲毫沒提起還挨了打,趙佳慧鼻子一酸,眼底的淚水越蓄越多,“你傻不傻啊,受了傷還出來亂跑。”

見到趙佳慧的淚水,蔣煥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連拐都忘記拿了,一瘸一拐走到趙佳慧面前,就開始慌亂的替趙佳慧擦著眼淚。

“沒受多大的傷,那總歸是我親爹,能下多重的手啊,而且我這可不是亂跑,來見你怎麽能叫亂跑呢,是我這樣嚇到你了嗎,那我先……”

聽到蔣煥的話,趙佳慧哭的更兇了,她有些想松口了,但又替蔣煥覺得不值,於是便低著腦袋悶聲開口,“蔣煥,值得嗎?我和衛平舟和離還帶著元兒,值得你為我放棄承爵,惹怒父母嗎……”

趙佳慧的話一下子釘住了蔣煥,這一刻蔣煥又想撕碎衛平舟那個畜生了,他恨死衛平舟了,居然讓那麽耀眼、鮮活的趙佳慧磋磨成了如今這幅模樣。

見蔣煥沒說話,趙佳慧腦中冷靜了幾分,剛想推開蔣煥,不料自己還沒動手,就被蔣煥緊緊抱在了懷裏。

蔣煥將下巴抵在趙佳慧腦袋上,修長有力的手此刻正一下一下拍著趙佳慧的後背。

“值得的,只要是你就值得的,爵位什麽的遠沒有你重要,我說要入贅也不是玩笑話,佳慧,求你給我一個走近你的機會,求你看看我的心意好嗎?”

話落,趙佳慧緊緊回抱住了蔣煥,還不等蔣煥開心,下一瞬趙佳慧的話把蔣煥砸了個暈頭轉向。

“蔣煥,我們成婚吧。”

蔣煥有一瞬間耳鳴,還不等再次確認,他就暈了過去。

等到迷迷糊糊醒來時,蔣煥聽到了小嘉恒和元元的聲音。

“元元,煥哥哥居然心悅於阿姐,你喜歡煥哥哥嗎?他想當你父親哎。”

元元和趙嘉恒一起趴在床邊,聽了趙嘉恒的話,小小的元元眼睛就這麽一眨不眨的看著蔣煥,好久才輕輕開口。

“喜歡的,元元喜歡的,他對母親很好,有他在母親很開心,有他在元元也覺得很開心,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元元,元元不想和母親分開,但元元也希望母親開心。”

聽著小娃娃的話,蔣煥心裏軟的一塌糊塗,有些費力的擡起手撫上元元的小腦袋,蔣煥啞著聲音回應元元,“喜歡的,我也喜歡元元的。”

聽到蔣煥的話,元元先是一楞,隨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一刻小小的元元莫名覺得,她和母親以後一定會每天都開心的。



蔣煥和趙佳慧成婚了,在得知婚期定下來後,平遠侯夫婦的臉色一個比一個差,他們沒想到蔣煥是來真的,堂堂平遠侯府嫡長子,居然真的要入贅!

父母的態度蔣燁全都看在眼裏。

這段時間世家貴族談論最多的便是蔣煥要入贅一事,而且叔叔嬸嬸,乃至嫁出去的姑姑都不厭其煩的在蔣燁的耳邊提起這件事。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在說蔣煥讓家族蒙羞了。

“看不出居然是個如此自私自利的人,居然為了情情愛愛做出這種大不孝之事!”

“真是個養不熟白眼狼,白白花費心力教育他了。”

“燁兒,你也多長長心吧,他這事做的除了滿足了自己一己私欲,其他什麽好處都沒有,你知不知道外界都在怎麽說咱們家。”

“可憐的燁兒,他這事鬧的,只會讓別人看不起咱們家,日後你的路可就難走了。”

“何止是看不起咱們啊,現在平遠侯府的面子丟的一幹二凈,還不知日後要怎麽被人怎麽議論呢。”

……

蔣燁冷冷的看著幾位嬸嬸你一言我一語,而叔叔們竟無半分阻攔,就連父親和母親也任由他們這麽說著兄長。

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蔣燁將手中的杯盞重重放在桌子上,這一聲響動讓嬸嬸們都閉上了嘴,所有人都將視線落在了蔣燁身上。

蔣面色不變,坦然自若起身來到父親和母親面前,雖還是個孩子,但眼下的穩重的氣勢讓平遠侯夫婦皆是一楞。

“父親,母親,你們就隨了阿兄的願吧,他是家中的嫡長子,自幼就被嚴加管教,前二十多年他一直在做一個合格的世子,之後的日子就讓他做回自己吧。”

說完這些,蔣燁目光冷冷的掃過幾位嬸嬸和叔叔。

“嬸嬸們身為長輩,用這麽難聽的話來說自己的侄子真的不覺得羞愧嗎,叔叔們任由嬸嬸們肆無忌憚的指責著阿兄真的沒有不妥嗎。”

看著叔叔嬸嬸們臉色變的愈發難看,蔣燁卻沒有停下,反倒是繼續開了口,“我不覺得阿兄這麽做有什麽錯,一切所要付出的代價他都悉數接受,而且所有事情他已經盡可能的處理好了,陛下也已經準許了這一切,我不知道到底還有什麽值得蒙羞的。”

“阿兄的婚事是陛下點過頭的,我看誰敢隨意議論他們,所謂的讓家族蒙羞、被別人議論、前路難走、顏面盡失,這一切不都只是叔叔嬸嬸們自己覺得的嗎。”

“另外,即便阿兄所為真的帶來了什麽影響,但我始終相信,未來的路是自己走出來的,面子也是自己掙來的。”

蔣燁的話讓在座的叔叔嬸嬸們全都啞口無言,事實上幾位叔叔志向不高,到如今都已經娶妻生子了仍未分家,他們的大頭開銷一直以來都是靠著平遠侯,所以不出錢又不出力的人又有什麽資格去這麽指責蔣煥呢。

冷眼看了在座的叔叔嬸嬸最後一眼,蔣燁又轉身看向父親和母親。

“父親,母親,兒子日後會加倍努力的,你們想要的名聲和面子,兒子可以為你們掙回來,如今兒子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隨阿兄去吧,兒子希望等到阿兄成婚的那一日,父親和母親能夠真心祝福他。”

一向“爛泥扶不上墻”的小兒子今日居然說了這麽多,一時間平遠侯夫婦都忘記了思考,等他們回過神來,這才發現剛剛已經點頭答應了蔣燁的請求。

今日這一出讓平遠侯夫婦很是疲憊,讓所有人都離開後,平遠侯夫婦這才有時間去回想這幾日的事情。

後知後覺的,平遠侯夫人有些難過,蔣煥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縱使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也輪不到弟妹們如此指責,但當時的她確實也說不出維護兒子的話,畢竟兒子做的實在是太出格了。

所幸,所幸有蔣燁在維護他的阿兄,想到這裏平遠侯夫人心裏舒坦了許多,又想到今日小兒子說的那些話,平遠侯夫人覺得事情也沒那麽糟糕了。

蔣燁說的沒錯,蔣煥和趙佳慧的婚事陛下是知道的,而且許是念在定國公趙清承剛故去不久,以及趙佳慧這些年受了苦,所以陛下對於蔣煥如此出格的做法並未說什麽,反倒是聯合吏部和禮部加快冊封了蔣燁為侯府世子。

整體看下來,其實平遠侯府並沒有損失什麽,而且蔣煥入贅到定國公府不一定就是壞事。

趙嘉言日後一定是會承爵的,趙嘉恒雖然年紀尚小,但已然能看出來是個聰慧過人的孩子了,不僅如此,陸時安也是定國公府的人,而陸時安的夫婿可是尚書令的嫡長子裴敬舟。

平遠侯夫人一通算下來,這才驚覺自家兒子算得上是“上嫁”了,原先一直困在入贅的事情裏,現在冷靜下來細細思考一番就能發現他們一點也不虧的。

平遠侯顯然也想清楚了,於是夫妻倆對視一眼,都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兩人的婚書交給了裴敬舟來寫,寫時蔣煥一再強調日後若是有了孩子,孩子將一律跟趙佳慧姓,期間趙佳慧覺得沒必要特別說明,但蔣煥卻很是堅持,畢竟既然要做贅婿,那就一定要有贅婿的樣子。

至於改名換姓,趙佳慧則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她給出的理由也很簡單。

“我從認識你時你就叫蔣煥,我都喊了這麽多年的蔣煥了,現在突然改名換姓我會很不習慣的,我就喜歡蔣煥這個名字,這個不許該,而且我希望你先是你自己,其次才是我的夫君。”

對此蔣煥沒有堅持,他知道趙佳慧想盡可能的給他體面,他也知道自己需要考慮一下父母的想法,畢竟若是真的連名帶姓都改了,父親和母親可能又要氣昏過去了。



成婚前蔣煥對趙佳慧的心意就鬧的滿城皆知,成婚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蔣煥不僅對趙佳慧好,而且體貼周到的對定國公府的每一個人都好極了。

蔣煥的這種絲毫挑不出問題的妥帖,一時間讓他成為了京中的贅婿標桿,京中女子見狀,沒有一個不羨慕趙佳慧的。



成婚後趙佳慧同蔣煥說起了關於元元名字的事。

元元本是跟父親姓,單名一個元字,但如今趙佳慧不想讓自己的女兒跟那人有任何關系,所以趙佳慧想著該給女兒換個名字。

女兒的元字是趙佳慧給取的,趙佳慧很喜歡這個字,但如今她很糾結,不知道要不要給女兒繼續用這個字。

蔣煥聽了趙佳慧的糾結,思索了片刻,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元元性子安靜內斂,外貌上簡直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溫婉端莊的美,既然你喜歡‘元’這個字,那不如就叫趙元婳吧,‘婳’有嫻靜美好之意,也有端莊清雅之美。”

聽了蔣煥的話,趙佳慧眼睛亮了幾分,她覺得這個名字甚好,她很喜歡。

於是元元有了新名字,這個新名字就是趙元婳。

新名字是母親和父親愛她的另一種表現,直到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大姑娘後,趙元婳只要一想起名字的由來,還是會覺得心裏暖暖的,她感激父親的出現,更感謝母親和父親對她始終如一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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