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入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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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入山洞

這次的病疫雖然又嚴重了一些,但是原理還是一樣的,先前方子的藥效只足夠解決先前的病疫,現在只需要換一些草藥加大藥效就差不多了。

於是用了兩天時間陸時安又用新的幾味草藥熬制出了湯藥,村子裏的喝下去都稍稍有些好轉,後續只要持續觀察根據病情的變化適當對湯藥減量就好。

沒有被濃煙嗆死的其他村民喝了幾天陸時安熬制的湯藥病情都差不多好轉了,既然好轉了那也是時候該問問他們知不知道一些事情了。

在四個人分別問完話後又得知了一些新情況。

這個小村子很窮,因為是在縣城的最邊緣幾乎沒人會註意到他們,而且他們村子裏身體不健全的人占多數,周圍的一些其他村子也都很嫌棄他們,一年前一個陌生男人來到這找到了村子中的幾個男人,告訴他們只要每月按時送一下貨物便能保證他們不被餓死,就這樣他們每月按時從昌平郡送貨物到永安縣。

他們不知道送的是什麽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他們只知道只要按時送貨物他們就有人會給他們銀子,他們就能繼續活下去。

這一切本來都好好的,但半個月前在他們又一次照常去送貨時,其中一個人因為著急方便不小心按到了機關然後就在他們面前掉了下去。

之後過了三天那人才回來,那人回來後感覺腦子就不大好了,老是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再後面那男人就開始生病,也有可能回來的時候就已經生病了,只不過他們一開始沒註意到。

等到他們註意到時已經來不及了,病癥很快包圍了整個村子,所有人都開始生起病來,他們沒有辦法不想等死,於是派出病癥極輕的人去買藥,但是藥買來了不論他們怎麽服藥都一點用沒有。

濃煙升起前那個陌生男人又來到了這,村子裏的幾個男人求陌生男子能救救他們,陌生男子卻讓手下人在他們的小村子周圍放上了木炭,村子的中央處也堆積了不少木炭,然後在村民的苦苦哀求下陌生男人下令點燃了潮濕的木炭。

他們這些人本就身子不健全不利索,如今又染上了怪病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去,只能眼睜睜看著濃煙冒起來。

四人所問出來的話拼湊到一起就完整了起來。

“我問了當初那個失蹤後又回來了的男人在哪,有人告訴我他早已經被濃煙嗆死了,所有人裏就數他病的最嚴重,又吸入了大量濃煙沒多久就去了,

我按照村民的描述找到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手掌心、胳膊和腿上都有明顯的傷痕,他們說最後一次送貨是在半個月前,已經過了半個月傷口看起來還是很嚴重,只能說那男人當初掉下去時傷得不輕最起碼肯定是見了血的,

那也就有可能是掉下去後和患有疫病的人接觸了,雖然不排除是失蹤的三天裏染上了疫病,但如此一來永安縣的那個山洞裏可能還有秘密沒被發現。”陸時安一字一句分析的很認真也很有條理。

聽完陸時安的分析蕭凝腦子飛速思索著什麽,好一會兒才突然想起山洞裏可能存在的問題,立馬把視線落在裴敬舟身上同時語速也快了起來,“那日在山洞裏不知夫君可曾註意到書案後的石壁。”

書案後的石壁?裴敬舟皺了皺眉,那日他一門心思全放在了蕭凝和李安身上,哪裏顧得上什麽石壁。

蕭凝見裴敬舟的模樣就知道他沒有過多註意,既然裴敬舟沒有註意那她也就不管裴敬舟了,視線重新落到陸時安身上蕭凝大膽猜測。

“洞裏那石壁的位置和從外面看的位置根本不一樣,從外面看書案後應該還有很大的空間,但是洞裏書案後卻是石壁。”當時蕭凝感覺有一絲奇怪卻沒有多想,如今聽完陸時安的話蕭凝覺得那消失的空間裏可能藏了人。

裴敬舟他們三人聽了蕭凝所言都或多或少有些許震驚,但蕭凝的猜測很有可能是正確的,如果猜測成立那麽被關在秘密空間裏的人又會是誰呢。

線索還是太少根本理不完整,裴敬舟覺得還是需要先去一趟昌平郡之後再去一趟東州大營。

這邊村子裏的病情已經有所緩解,陸時安把後續之事交代給了幾位郎中就同裴敬舟他們一起回了昌平郡。

在昌平郡呆了幾日裴敬舟和蕭凝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眼見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裴敬舟覺得可以先離開昌平郡前往東州大營。

準備離開的那一日昌平郡郡守趙雙前來送行,裴敬舟和趙雙客套了兩句後特意說出他們接下來要去東州大營一趟,本就想試探一下趙雙都沒有覺得會成功,沒想到還真的被裴敬舟試探到了,趙雙明顯有些不自然的移開了視線,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還幹咳了兩聲。

看來東州大營真的有不對勁,裴敬舟臉上依舊是那副不著調的笑容,貼心的告訴趙雙他是奉皇命去邊關看一看將士們,還讓趙雙註意身體。

聽到裴敬舟去東州大營的原因後趙雙稍稍松了口氣,不過趙雙還是在看到裴敬舟一行人離開後回到郡守府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出去。

徹底離開了昌平郡的範圍後裴敬舟讓大部隊放慢速度繼續向東去,而他則是讓天樞牽了兩匹馬來準備和蕭凝,齊賀尋還有歲禾娘子偷偷再次前往永安縣。

四匹馬的目標太大蕭凝可以理解,於是蕭凝上了馬向陸時安伸出手。

眼見好像不太對勁裴敬舟對齊賀尋使了使眼色,齊賀尋接收到裴敬舟的信號只得硬著頭皮上,“那個陸娘子,我和裴兄兩個人一匹馬是不是過於擁擠了?要不你和裴兄一匹馬我和歲禾娘子一匹馬?”

陸時安聽到後視線在裴敬舟、齊賀尋和另一匹馬上來回轉了轉,也覺得貌似他們兩人一匹馬有些擁擠,向蕭凝伸出的手都往會縮了縮。

蕭凝一把拽住陸時安想要撤回的手把陸時安穩穩的帶到馬上,臉上露出了事不關己的笑容但語言上卻處處在理。

“一共就兩匹馬,我和夫君同乘一匹自然說得過去,可是歲禾娘子還未曾婚配怎能同瑞王世子同乘一匹馬呢?這事要是被傳了出去歲禾娘子該如何是好,所以夫君和世子還是擠一擠吧”

話落蕭凝便騎著馬帶著陸時安離開了,只留下兩個大男人在原地四目相對。

看著陸時安的背影越來越遠,又看了看眼前的裴敬舟,齊賀尋可謂是心煩氣亂,“都是你的好事,現在既不能和歲禾娘子同乘一匹馬也不能自己一匹馬了,本世子可不要和你一個大男人擠在一處這匹馬現在是我的你想辦法給自己找一匹來。”

齊賀尋搶先一步拉住了韁繩作勢準備上馬,下一秒就被裴敬舟抓住衣袍扯了下來直接屁股著地,裴敬舟的聲音裏帶著絲絲咬牙切齒的隱忍道,“齊賀尋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麽?隊伍已經離開了,荒郊野外我上哪裏再去找一匹馬來?你不想和我擠在一處我還不想和你擠在一處呢,現在就一匹馬你愛坐不坐。”話落裴敬舟就翻身上馬。

“好你個裴敬舟,你給我等著,你看我回了京不去皇上面前告你的狀。”齊賀尋站起來揉著陣陣發痛的屁股朝裴敬舟放話。

“哦,既然你不坐那我就先走了。”裴敬舟根本不理會齊賀尋說的,說和就要騎馬而去。

看著裴敬舟好似不在作假齊賀尋慌了神,“誰說我不坐的,你要是敢丟下我一個人我救真的就不會放過你了。”一邊說著一邊扯著裴敬舟的胳膊上了馬。

就這樣總算是可以出發了。

看著沒多久就追過來的裴敬舟二人蕭凝還有些略微訝然,她以為這兩人要爭論一番呢,沒想到動作挺快的。

其實蕭凝不知道是齊賀尋一直嘴說個不停裴敬舟被擾的沒了辦法只得加速再加速。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一次裴敬舟和蕭凝可謂是動作極其利索一路順暢帶著齊賀尋和陸時安直奔山洞最裏面。

這一次幾人目標明確圍在書案後的石壁細細觀察著,四個人找了一圈最後齊賀尋找累了一屁股坐在書案前的椅子上,雙手自然的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後石壁就動了起來。

裴敬舟三人把目光落在齊賀尋身上,齊賀尋一臉驚訝的同他們對視,最後反應過來是自己找到了入口一下子就自信了起來,很是神氣的站了起來不見一絲疲憊。

“關鍵時候還是得靠本世子吧,你們早該帶上我的,走吧咱們一起去裏面一探究竟。”說罷齊賀尋走在最前面進入了剛剛石壁上開啟的入口。

看著齊賀尋進去了外面三個人稍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最後一人拿了一個小蠟燭這才進入山洞。

齊賀尋走出去一段距離後察覺到沒人跟上來,並且前方和左右兩邊都非常昏暗只有身後有一些弱光,下意識的退後兩步齊賀尋覺得還是跟在大家身邊比較安全,轉身一回頭就見他們三人都拿著小蠟燭走了過來,一下子齊賀尋就不害怕了但是臉上有一絲不自然,幹笑了兩聲打著哈哈。

“雖然本世子機敏但還是少不了你們的,我們四人在一起才是無敵的。”齊賀尋嘴上說著腳一點一點挪向陸時安。

這個秘密空間還是挺大的,走了一會後裴敬舟停下了腳步,蕭凝和陸時安還有齊賀尋見裴敬舟停下了循著其視線看過去,入眼是一片淩亂滿地狼籍。

四人將這個秘密空間看了個徹底,陸時安也在這裏發現了一些熟悉的藥渣,根據地上掙紮的痕跡、石壁上的血跡以及地上的一些繩子,陸時安推測這裏先前應該關著患有病疫的人,而且不止一個。

背後之人想要救這些身患病癥的人,也買來了藥來但是背後之人不知道這病疫已經又嚴重了,已經同合安縣的病疫不一樣了,所以先前的藥方不再管用。

先前的藥方不管用了,且曾被關在這裏的人也都不見了,陸時安不知道那些人是否活著。

秘密空間裏發生的事情應該同蕭凝和陸時安猜的不錯,但現在人都已經不見了他們也找不到鐵證,既然沒有什麽鐵證並且裴敬舟覺得永安縣的事情應該也都查的差不多了,所以裴敬舟提議他們可以去找大部隊會和前往東州大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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