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盆 你是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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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盆 你是老板娘
夜裏呢喃輕聲, 兩人的距離被無限拉近。
甘書棠順勢將蘭庭摟入了懷裏，懷中的人很香很軟，她湊過去, 貼近蘭庭的耳朵，聲音放得很輕。
“給我看好不好？”
蘭庭動了動，清淡的花香飄過來，和她的聲音一起。
“再等等。”
甘書棠感受到蘭庭抓住了她的手腕, 制止了她。
“那你說，什麽時候呢？”
甘書棠摟緊蘭庭，親了親蘭庭的頭發, 又親了親蘭庭的側臉。
她聽見蘭庭的聲音。
“快了。”
“好。”她抱緊蘭庭，腦袋蹭了蹭, “既然你還沒準備好，那就過些時間，我等你。”
“嗯。”
兩人在賞花這事上達成了共識，彼此默契，都沒有再提起。
甘書棠隱隱有種感覺，蘭庭以前那麽主動，現在反而要等等，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她想，蘭庭會不會在憋個大的？如果真是這樣，她倒有些期待了。
夏天大雨很多, 一場接一場，來得急走得快的白雨過去，天地被洗滌後，炎熱的夏日都清爽不少。
甘書棠這段時間一直泡在工作室裏。
最近簽了好幾個藝人，面試藝人的時候, 看著帥男俊女，她的手心總是癢癢的，那株小蘭花一直在用葉子掃著她的手心。
甘書棠會用大拇指蹭蹭蘭花的花朵。
在休息的時間輕輕對那株蘭花道：“乖，在工作呢。”
花雖小，香氣卻濃郁，多以淡雅為主。
聞見這花香，甘書棠滿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等到夏天過去，她工作室算是徹底度過了初期，能夠平穩運行了。
終於有了無限期的休假。
可猛地閑下來，甘書棠卻不適應，沒了要事做，總感覺整個人都懶惰下來，特別困，睡不醒，醒來後，會感到四肢酸痛，特別疲憊。
“蘭庭，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只是需要休息。”
最後，甘書棠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蘭庭陪著她一起。
掛了號，看了醫生，拿了藥，回了家。
“醫生說沒什麽大問題，就是疲勞過度，消耗太大，讓我要好好休息。”
“嗯，那就休息。”
客廳沙發上，甘書棠窩在角落，靠著蘭庭的肩膀。
她仰起臉看過去，午後的陽光打過去，蘭庭整個人都變得柔和很多，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朦朧，漂亮。
她摟住蘭庭。
“之前我找了人，現在小院已經改造好了，我們回去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這話帶著氣音，甘書棠在對蘭庭撒嬌。
蘭庭垂眸，看見了那亮晶晶的眼睛，比這陽光還要熱切，她根本無法拒絕。
“好，都聽你的。”
……
“什麽？回老家？”
“她們又要拋下球球了嗎？”
“我想，主人和主人夫人肯定有她們的考量。”
“什麽考量？別找借口了，就是不想帶我們，就這麽簡單。”
“可是我也不大啊，帶上很方便的。”
“我無所謂，都聽她們的。”
“……”
陽臺上，三盆你一嘴我一嘴吵了起來。
嘰嘰喳喳的，聲音可太大了。
甘書棠在臥室收拾東西的時候，都能聽見門縫外灌進來的喳喳聲。
“好吵！”
她把手裏的衣服一扔，甩到了床上。
“蘭庭~”甘書棠決定放棄自己上，她走過去，抱住蘭庭的胳膊，用力夾著聲音，輕輕晃著蘭庭的胳膊。
“好吵啊～蘭庭～”又晃了晃，動作很輕，像是輕紗飄動一樣。
蘭庭心一軟，手放在甘書棠的小臂上拍了拍。
“嗯，我去說。”
隨後，分開，轉身，開門，徑直朝陽臺走去。
兩人分開，溫熱離開，甘書棠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心，五指彎曲，並攏又松開，像她剛才抓著蘭庭的動作。
“好軟耶。”
原來只是摟一摟，蘭庭這株蘭花就會變得像一汪池水一樣。
甘書棠抿了抿嘴，刻意壓下唇邊的那抹弧度，才擡起頭，朝門邊走去。
她趴在門框，探出頭，觀察著那邊。
蘭庭已經走到了客廳。
神奇的是，剛一走過去，那吵鬧的聲音瞬間安靜，開了靜音鍵一樣，那聲音戛然而止，三盆選擇在同一時間閉上嘴，吭都不吭聲。
蘭庭站在陽臺外。
靜靜站了幾秒。
安靜，特別安靜，那三盆甚至連葉子都收了，生怕有風的時候吹動葉子作響。
又等了一會兒。
等到那三盆徹底老實，蘭庭才轉身，回到臥室。
“現在不吵了。”
蘭庭終於露出了笑意，對著甘書棠，說話的聲音特別輕，特別柔。
甘書棠正準備開口。
又一陣低聲碎語飄了進來。
“現在！不～吵～啦～”陰陽怪氣的，是嬌嬌的故作古怪的聲音。
“嗚嗚嚇慘我了，怕怕。”是球球後怕的聲音。
“小草能夠待下去，真是有毅力。”是姣姣無奈的聲音。
“……”臥室裏，甘書棠咽下一句話，朝著門外望去。
她收回目光，看向蘭庭，眼中蓄上了淚花，嘴角一拉，看樣子要哭了。
被那三盆一打岔，她都忘了要說什麽。甘書棠在努力回想。
蘭庭轉身要出去。
甘書棠拉住蘭庭的手腕：“算了。”
“我們把門關上。”她說，卻未松開蘭庭，走過去，順手關上了門。
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屋內瞬間安靜很多。
甘書棠捏了捏蘭庭，臉上的笑容大大的，剛才的淚花早已消失不見。
“這次要回去很久，要不把他們帶上吧，也好給小草做個伴。”
“聽你的。”蘭庭輕聲說。
“嗯，好，那我繼續收拾東西了，你去把小草帶過來？”
“好。”
趁著蘭庭去次臥拿小花盆，甘書棠抽開床頭抽屜，裏面躺著兩個小盒子，她抓起盒子往包裏一塞，拉上鏈子。
等到蘭庭帶著小草過來的時候，她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媽媽，這次回去，要不要帶盆盆啊？小草想每天都換個盆，也想給球球給姨姨們換。”
“買新的吧。”甘書棠想了一下家裏那麽多盆，要都運回老家還是挺讓人頭疼的，“到時候在這裏，在小院子裏，都有漂亮的盆，那時候不管小草到哪裏，都有盆住！”
“好！媽媽太棒了！”小花盆裏，三根葉子扭動，轉彎圈後，打了一個愛心結。
甘書棠摸摸甘小草的葉子。
一旁，蘭庭看著這母女互動，目光落在小花盆裏，看著那細長的翠綠的，卻蔫蔫的蘭花葉子，垂了眸，若有所思。
－
在出發的頭一天，甘書棠接到了秦姐的電話。
秦瓊離職了。
“秦姐，怎麽回事？”
“哎，見了面再細說吧。”
兩人約了一個時間見了面。
在某個高檔咖啡廳，雅間裏，兩人面對面坐著。
“秦姐，這不像你的風格啊。”甘書棠以前在秦姐手底下的時候，從沒想過這樣一個沈迷工作的女強人會主動離職。
秦姐喝了口咖啡，壓下心中的苦澀，長長嘆了口氣，眼神頗為無奈。
“沒辦法啊。”
她給甘書棠講起了離職的原因。
聽完，甘書棠微微睜大眼。
“公司高層還有這檔子事？”
秦姐無奈：“是啊，娛樂圈水深這我早都知道了，但以前我一直覺得這個公司不一樣，是有自己的追求，是能夠堅守初心的，和其他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但現在，我覺得我錯了，都一樣，沒啥區別。”
娛樂圈裏，時不時有娛樂公司翻車，無非是那幾樣事情。
前公司就占了其中兩樣。
“我是偶然間知道的，想想，真不能再待了，要是到時候倒黴被選中當背鍋俠怎麽辦，錢是賺到了，但人去踩縫紉機了。”
秦姐很惆悵。
“秦姐，離開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咱們還是得穩紮穩打，再說了，你可是金牌經紀人，一身的本領，去哪兒不怕做不出成績？”
“書棠，聽你這話，我心裏舒暢多了。”
甘書棠攪動攪動咖啡，垂著眼，目光一閃，她隱隱感覺到了什麽，等再擡頭的時候，笑得一臉燦爛。
“秦姐，那你有沒有找好意向公司啊？我們工作室剛成立，雖然正在發展初期，但我有信心能越辦越好的。而且，現在正缺有經驗有能力的……”
話還沒說完，秦姐就一臉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
“等的就是你這話，書棠，我當然願意了！”
“而且，我們合作了那麽久，分開的這段時間，我還真不習慣。”
“起步沒關系，這不說明機會大嘛，我相信，以我帶出n個爆款藝人的經驗，一定能夠再帶出爆火的藝人。”
“那可太好了。”
甘書棠笑著回握住秦姐的手。
“秦姐，歡迎加入！”
……
回到家裏後，甘書棠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哼著小調子就沒停過。
“什麽事這麽開心？”蘭庭問。
甘書棠把秦姐的事和蘭庭簡單說了說。
“我這真是拖家帶口的，帶走了圓圓，現在秦姐也要跟著我了。”
“她有眼光。”蘭庭道。
“是啊，老公司管理層已經固定了，混上去多難啊，新公司雖然才開始，但這也意味著機會大大的。”
“現在有了秦姐的加入，我想，我可能不會半路破產了，蘭庭，到時候我養你呀！”
蘭庭揉揉甘書棠的頭，輕笑：“好，你養我。”
甘書棠樂得渾身都在冒快樂泡泡、她低頭，拉住蘭庭的手，捏捏。
“我也給你留了職位，名字我還沒想到。如果到時候我們公司藝人有人行為不端，你就用你的妖力調查！讓他們說真話！”
“好，那我算不算你們的一份子了？”
“當然算，一直都是，我是老板，你是老板娘。”甘書棠貼過去，摟住蘭庭的腰，腦袋擱在蘭庭的肩膀上。
次日，一家三口再帶三盆花草回了老家。
這次坐的是蘭庭的“車”。
嗖一下，就閃現到了鄉下，為了不惹人懷疑，甘書棠還特意從村口走了一段路才回到小院。
可回到家，蘭庭就說：“可以用妖力，讓他們對這段記憶模糊，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了。”
“怎麽不早說。”累得精疲力盡的甘書棠一臉後悔。
“媽媽，媽媽，我想和球球玩。”
“那你要好好修煉哦。”
“嗯嗯，我會的，我最近也讓球球修煉呢，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冰淇淋。”
真是童言無忌，球球可不是妖怪，就是普通的仙人球而已。
不過甘書棠沒拆穿，把小草和那三盆放在一起，她和蘭庭待在一塊。
天氣漸漸轉涼，鄉下，小院，這裏離後面的大山很近。
已經有很多枯草了，淺黃的，不過，大山依舊青翠如夏天。
“蘭庭，你以前說你是山裏的，哪座山啊？”
蘭庭看了甘書棠一眼，笑了笑，沒回答。
“沒勁，有什麽都不告訴我，我也不理你了。”
甘書棠扭頭回了自己以前的房間。
簡單改了改，粉刷了墻，裝了新燈，現在臥室特別明亮。
之前走的時候，她還收拾了一下櫃子，把東西都分了類，該丟的丟了，有用的留下來。
好不容易有了時間。
甘書棠打開櫃子，想找找以前的東西，這叫做追憶往昔。
但剛一開櫃子，她就看見最裏面擺著一個白瓷花盆，花盆不算很大，已經很陳舊了，白瓷沒了瑩潤的光，暗暗的。
甘書棠盯著那個花盆。
有點眼熟。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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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呢喃輕聲, 兩人的距離被無限拉近。
甘書棠順勢將蘭庭摟入了懷裏，懷中的人很香很軟，她湊過去, 貼近蘭庭的耳朵，聲音放得很輕。
“給我看好不好？”
蘭庭動了動，清淡的花香飄過來，和她的聲音一起。
“再等等。”
甘書棠感受到蘭庭抓住了她的手腕, 制止了她。
“那你說，什麽時候呢？”
甘書棠摟緊蘭庭，親了親蘭庭的頭發, 又親了親蘭庭的側臉。
她聽見蘭庭的聲音。
“快了。”
“好。”她抱緊蘭庭，腦袋蹭了蹭, “既然你還沒準備好，那就過些時間，我等你。”
“嗯。”
兩人在賞花這事上達成了共識，彼此默契，都沒有再提起。
甘書棠隱隱有種感覺，蘭庭以前那麽主動，現在反而要等等，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她想，蘭庭會不會在憋個大的？如果真是這樣，她倒有些期待了。
夏天大雨很多, 一場接一場，來得急走得快的白雨過去，天地被洗滌後，炎熱的夏日都清爽不少。
甘書棠這段時間一直泡在工作室裏。
最近簽了好幾個藝人，面試藝人的時候, 看著帥男俊女，她的手心總是癢癢的，那株小蘭花一直在用葉子掃著她的手心。
甘書棠會用大拇指蹭蹭蘭花的花朵。
在休息的時間輕輕對那株蘭花道：“乖，在工作呢。”
花雖小，香氣卻濃郁，多以淡雅為主。
聞見這花香，甘書棠滿身的疲憊都一掃而空。
等到夏天過去，她工作室算是徹底度過了初期，能夠平穩運行了。
終於有了無限期的休假。
可猛地閑下來，甘書棠卻不適應，沒了要事做，總感覺整個人都懶惰下來，特別困，睡不醒，醒來後，會感到四肢酸痛，特別疲憊。
“蘭庭，我是不是生病了。”
“你只是需要休息。”
最後，甘書棠還是決定去醫院看看，蘭庭陪著她一起。
掛了號，看了醫生，拿了藥，回了家。
“醫生說沒什麽大問題，就是疲勞過度，消耗太大，讓我要好好休息。”
“嗯，那就休息。”
客廳沙發上，甘書棠窩在角落，靠著蘭庭的肩膀。
她仰起臉看過去，午後的陽光打過去，蘭庭整個人都變得柔和很多，像是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朦朧，漂亮。
她摟住蘭庭。
“之前我找了人，現在小院已經改造好了，我們回去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這話帶著氣音，甘書棠在對蘭庭撒嬌。
蘭庭垂眸，看見了那亮晶晶的眼睛，比這陽光還要熱切，她根本無法拒絕。
“好，都聽你的。”
……
“什麽？回老家？”
“她們又要拋下球球了嗎？”
“我想，主人和主人夫人肯定有她們的考量。”
“什麽考量？別找借口了，就是不想帶我們，就這麽簡單。”
“可是我也不大啊，帶上很方便的。”
“我無所謂，都聽她們的。”
“……”
陽臺上，三盆你一嘴我一嘴吵了起來。
嘰嘰喳喳的，聲音可太大了。
甘書棠在臥室收拾東西的時候，都能聽見門縫外灌進來的喳喳聲。
“好吵！”
她把手裏的衣服一扔，甩到了床上。
“蘭庭~”甘書棠決定放棄自己上，她走過去，抱住蘭庭的胳膊，用力夾著聲音，輕輕晃著蘭庭的胳膊。
“好吵啊～蘭庭～”又晃了晃，動作很輕，像是輕紗飄動一樣。
蘭庭心一軟，手放在甘書棠的小臂上拍了拍。
“嗯，我去說。”
隨後，分開，轉身，開門，徑直朝陽臺走去。
兩人分開，溫熱離開，甘書棠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心，五指彎曲，並攏又松開，像她剛才抓著蘭庭的動作。
“好軟耶。”
原來只是摟一摟，蘭庭這株蘭花就會變得像一汪池水一樣。
甘書棠抿了抿嘴，刻意壓下唇邊的那抹弧度，才擡起頭，朝門邊走去。
她趴在門框，探出頭，觀察著那邊。
蘭庭已經走到了客廳。
神奇的是，剛一走過去，那吵鬧的聲音瞬間安靜，開了靜音鍵一樣，那聲音戛然而止，三盆選擇在同一時間閉上嘴，吭都不吭聲。
蘭庭站在陽臺外。
靜靜站了幾秒。
安靜，特別安靜，那三盆甚至連葉子都收了，生怕有風的時候吹動葉子作響。
又等了一會兒。
等到那三盆徹底老實，蘭庭才轉身，回到臥室。
“現在不吵了。”
蘭庭終於露出了笑意，對著甘書棠，說話的聲音特別輕，特別柔。
甘書棠正準備開口。
又一陣低聲碎語飄了進來。
“現在！不～吵～啦～”陰陽怪氣的，是嬌嬌的故作古怪的聲音。
“嗚嗚嚇慘我了，怕怕。”是球球後怕的聲音。
“小草能夠待下去，真是有毅力。”是姣姣無奈的聲音。
“……”臥室裏，甘書棠咽下一句話，朝著門外望去。
她收回目光，看向蘭庭，眼中蓄上了淚花，嘴角一拉，看樣子要哭了。
被那三盆一打岔，她都忘了要說什麽。甘書棠在努力回想。
蘭庭轉身要出去。
甘書棠拉住蘭庭的手腕：“算了。”
“我們把門關上。”她說，卻未松開蘭庭，走過去，順手關上了門。
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屋內瞬間安靜很多。
甘書棠捏了捏蘭庭，臉上的笑容大大的，剛才的淚花早已消失不見。
“這次要回去很久，要不把他們帶上吧，也好給小草做個伴。”
“聽你的。”蘭庭輕聲說。
“嗯，好，那我繼續收拾東西了，你去把小草帶過來？”
“好。”
趁著蘭庭去次臥拿小花盆，甘書棠抽開床頭抽屜，裏面躺著兩個小盒子，她抓起盒子往包裏一塞，拉上鏈子。
等到蘭庭帶著小草過來的時候，她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
“媽媽，這次回去，要不要帶盆盆啊？小草想每天都換個盆，也想給球球給姨姨們換。”
“買新的吧。”甘書棠想了一下家裏那麽多盆，要都運回老家還是挺讓人頭疼的，“到時候在這裏，在小院子裏，都有漂亮的盆，那時候不管小草到哪裏，都有盆住！”
“好！媽媽太棒了！”小花盆裏，三根葉子扭動，轉彎圈後，打了一個愛心結。
甘書棠摸摸甘小草的葉子。
一旁，蘭庭看著這母女互動，目光落在小花盆裏，看著那細長的翠綠的，卻蔫蔫的蘭花葉子，垂了眸，若有所思。
－
在出發的頭一天，甘書棠接到了秦姐的電話。
秦瓊離職了。
“秦姐，怎麽回事？”
“哎，見了面再細說吧。”
兩人約了一個時間見了面。
在某個高檔咖啡廳，雅間裏，兩人面對面坐著。
“秦姐，這不像你的風格啊。”甘書棠以前在秦姐手底下的時候，從沒想過這樣一個沈迷工作的女強人會主動離職。
秦姐喝了口咖啡，壓下心中的苦澀，長長嘆了口氣，眼神頗為無奈。
“沒辦法啊。”
她給甘書棠講起了離職的原因。
聽完，甘書棠微微睜大眼。
“公司高層還有這檔子事？”
秦姐無奈：“是啊，娛樂圈水深這我早都知道了，但以前我一直覺得這個公司不一樣，是有自己的追求，是能夠堅守初心的，和其他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但現在，我覺得我錯了，都一樣，沒啥區別。”
娛樂圈裏，時不時有娛樂公司翻車，無非是那幾樣事情。
前公司就占了其中兩樣。
“我是偶然間知道的，想想，真不能再待了，要是到時候倒黴被選中當背鍋俠怎麽辦，錢是賺到了，但人去踩縫紉機了。”
秦姐很惆悵。
“秦姐，離開對你來說是一件好事，咱們還是得穩紮穩打，再說了，你可是金牌經紀人，一身的本領，去哪兒不怕做不出成績？”
“書棠，聽你這話，我心裏舒暢多了。”
甘書棠攪動攪動咖啡，垂著眼，目光一閃，她隱隱感覺到了什麽，等再擡頭的時候，笑得一臉燦爛。
“秦姐，那你有沒有找好意向公司啊？我們工作室剛成立，雖然正在發展初期，但我有信心能越辦越好的。而且，現在正缺有經驗有能力的……”
話還沒說完，秦姐就一臉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
“等的就是你這話，書棠，我當然願意了！”
“而且，我們合作了那麽久，分開的這段時間，我還真不習慣。”
“起步沒關系，這不說明機會大嘛，我相信，以我帶出n個爆款藝人的經驗，一定能夠再帶出爆火的藝人。”
“那可太好了。”
甘書棠笑著回握住秦姐的手。
“秦姐，歡迎加入！”
……
回到家裏後，甘書棠肉眼可見地開心了起來，哼著小調子就沒停過。
“什麽事這麽開心？”蘭庭問。
甘書棠把秦姐的事和蘭庭簡單說了說。
“我這真是拖家帶口的，帶走了圓圓，現在秦姐也要跟著我了。”
“她有眼光。”蘭庭道。
“是啊，老公司管理層已經固定了，混上去多難啊，新公司雖然才開始，但這也意味著機會大大的。”
“現在有了秦姐的加入，我想，我可能不會半路破產了，蘭庭，到時候我養你呀！”
蘭庭揉揉甘書棠的頭，輕笑：“好，你養我。”
甘書棠樂得渾身都在冒快樂泡泡、她低頭，拉住蘭庭的手，捏捏。
“我也給你留了職位，名字我還沒想到。如果到時候我們公司藝人有人行為不端，你就用你的妖力調查！讓他們說真話！”
“好，那我算不算你們的一份子了？”
“當然算，一直都是，我是老板，你是老板娘。”甘書棠貼過去，摟住蘭庭的腰，腦袋擱在蘭庭的肩膀上。
次日，一家三口再帶三盆花草回了老家。
這次坐的是蘭庭的“車”。
嗖一下，就閃現到了鄉下，為了不惹人懷疑，甘書棠還特意從村口走了一段路才回到小院。
可回到家，蘭庭就說：“可以用妖力，讓他們對這段記憶模糊，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了。”
“怎麽不早說。”累得精疲力盡的甘書棠一臉後悔。
“媽媽，媽媽，我想和球球玩。”
“那你要好好修煉哦。”
“嗯嗯，我會的，我最近也讓球球修煉呢，到時候我們一起吃冰淇淋。”
真是童言無忌，球球可不是妖怪，就是普通的仙人球而已。
不過甘書棠沒拆穿，把小草和那三盆放在一起，她和蘭庭待在一塊。
天氣漸漸轉涼，鄉下，小院，這裏離後面的大山很近。
已經有很多枯草了，淺黃的，不過，大山依舊青翠如夏天。
“蘭庭，你以前說你是山裏的，哪座山啊？”
蘭庭看了甘書棠一眼，笑了笑，沒回答。
“沒勁，有什麽都不告訴我，我也不理你了。”
甘書棠扭頭回了自己以前的房間。
簡單改了改，粉刷了墻，裝了新燈，現在臥室特別明亮。
之前走的時候，她還收拾了一下櫃子，把東西都分了類，該丟的丟了，有用的留下來。
好不容易有了時間。
甘書棠打開櫃子，想找找以前的東西，這叫做追憶往昔。
但剛一開櫃子，她就看見最裏面擺著一個白瓷花盆，花盆不算很大，已經很陳舊了，白瓷沒了瑩潤的光，暗暗的。
甘書棠盯著那個花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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