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 塗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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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妝 塗口紅
冬天, 下著雪，聽著遠處傳來的時有時無的鞭炮聲，在屋檐下, 暖光中，和喜歡的人相擁，實在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正月初八，甘書棠又進組開工了。
拍完一場, 在化妝間休息時，喬想湊了過來。
“書棠，你最近有沒有上微博？”
“沒有, 怎麽了？”甘書棠合上劇本，轉頭看去。
喬想低頭在手機上點了幾下, 調出一個界面後，拿給甘書棠看。
“你看，這是不是你。”
甘書棠接過喬想的手機。
那是微博頁面，有用戶發了微博，配文：【過年偶遇棠棠啦！擦肩而過，我偷偷看了好幾眼，好喜歡。又幸福了！】
幾張配圖吸引了甘書棠的註意。
她點開一張，放大，是她趕集時的畫面，照片裏的她還拉著蘭庭。
只不過, 圖很糊，背景裏路人很多，只有她的側臉被拍了進去。
她還戴著口罩，更難以分辨了。
“是我，這是怎麽認出來的？”甘書棠把手機還給了喬想, 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微博，搜了關鍵詞，找到了那條微博。
她看了底下的評論。
【棠棠在幹啥啊，在買鞭炮嗎？】
博主回覆：【是的是的，我還去問了攤主，得知我們棠買了摔炮還有玩具炮哈哈哈哈哈，我快笑暈了，這也太可愛了。】
【咦，有木有人註意到棠拉著一個人？】
博主回覆：【福爾摩斯粉出現了！是的，棠拉著一個漂亮女人！我看見了的，沒戴口罩，特別好看。哎呀，可惜沒能拍到正臉照……就是好久之前商場熱搜那個，估計是棠棠的好朋友。】
這條微博的讚不多，討論也不多，屬於粉絲沒帶tag的圈地自萌。
甘書棠點進了這個用戶的主頁。
旁邊，喬想出聲問：“所以，書棠，這是你之前想要送戒指的那個人嗎？”
“嗯，是。”甘書棠回答得很坦蕩。
喬想“哇哦”一聲，收了手機。
“好飽，這狗糧滿滿的。”
“你在哪看見這條微博的？”甘書棠低頭研究著那個用戶的主頁，問。
喬想面露難色：“在我的超話。”
“超話？”
“是的……我那天發現超話裏有個cp粉，我摸進去了。”
“我們還有cp粉嗎？”甘書棠抓住了重點。
喬想：“嗯，不過那些都當不得真，你應該不會介意？”
“不介意。”
甘書棠正滑動著手機頁面。
往下一滑，這個用戶更多的微博內容出現在她眼前。
【喬想x甘書棠，想要同人文文的戳我~】
【棠敏/惡毒小師妹x正義大師姐，高甜混剪！】
【甘書棠x小鳳凰，我把你當主人，你卻想上我！】
……等等，是不是混進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甘書棠的表情逐漸僵硬。
“我介意。”她瞬間改口。
退出微博，關了手機，吐出一口氣。
“這屆網友真是什麽都能嗑。”
“是呢是呢，我也覺得很獵奇。”喬想順著甘書棠的話說下去。
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了。
不過當天拍攝結束後，回到酒店，甘書棠拿出手機，點開微博，再一次進入那個用戶的主頁。
往下拉，找到了偶遇她的那條微博，一一保存下了那些圖片。
又往下拉。
在很久之前的微博裏，看見了她和蘭庭在商場時的照片。
甘書棠點了保存。
完成了這一切，她才退出軟件，點開相冊，一張一張看了起來。
手機屏幕的微光照亮她的臉。
“這倒提醒我了。”
她劃著照片看著。
“我和蘭庭，還沒有拍過合照。”
甘書棠點開備忘錄，記下了一條小tip：
【拍照片，和蘭庭，還有小草，要拍多多的照片。】
-
拍攝的日子是忙碌的，飛快的。
甘書棠在努力的時候，蘭庭也沒閑著。
那天，蘭庭再一次向喵喵咨詢。
“我想和喜歡的人結婚，應該怎麽做？準備多少聘禮合適？”
另一頭的喵喵收到了這條消息，擼起袖子，她覺得，是時候大展身手了！
她飛速給小L列出幾個要點，發了過去。
【當代年輕人結婚必備清單】
【第一，有車有房；第二，你有一份高薪或者穩定的體面工作；第三，搞定雙方長輩。】
【聘禮雙方溝通，彼此滿意即可。】
發完這些，喵喵猶豫。
到現在，小T不怎麽找算塔羅了，但是小L經常找她做情感咨詢，她不太能夠確定小T和小L到是不是一個人。
算了，同樣的起名方式，同樣的頭像人物，就當一個人吧！
喵喵給了小L一條新建議：
【如果你對象喜歡甘書棠，你可以弄點親筆簽名，弄點代言品，送過去，相信你對象一定會喜歡的。】
“叮。”
蘭庭收到了新消息。
她看著這一長串文字，眉頭皺起，不太理解人類的想法。
“我喜歡甘書棠。”她說。
指尖一松，“嗖”一聲，這條語音發了過去。
過了好幾分鐘，對面的喵喵才回覆了消息：【……】
【親親，你可以先從第一條做起哦，後面的我們再看情況~】
“好，謝謝。”
蘭庭轉了一個紅包過去。
第一條，房和車，她沒有，但可以買。
第二條，一份工作，她沒有，但是同為妖怪的鹿鳴有。
蘭庭決定去找鹿鳴問問。
-
開年，動物園的游客爆滿，鹿鳴在麋鹿展館裏上著班。
有小屁孩想給她餵草，她翻了個白眼就躲到了館裏最深處，趴在軟墊上小憩，拒絕營業。
直到她看見人群中一道藍白色的身影。
鹿鳴睜大眼睛，一個激靈從墊子上彈起來。
她背對著游客，試圖降低存在感。
熬啊熬。
終於熬到了下午五點，動物園閉館了。
鹿鳴才變回人形，看著過來找她的蘭庭，她挑挑眉。
“找我做什麽？來看我樂子的？”
“抱歉，沒有樂子，因為現在人類是不允許動物表演的。”
“你的工作是怎麽找到的？我也想找一份工作。”蘭庭說得很誠懇。
“……”鹿鳴沈默了幾秒。
她指指遠處的指引牌，說：“這裏是動物園，不是植物園，沒有工作崗位可給你提供。”
“還有，你突然想找工作幹嘛？”
“聽說和人類結婚必須要有一份工作。”蘭庭說。
鹿鳴再一次陷入沈默。
“你能做什麽？”
鹿鳴開始發問了。
“你是長得像我一樣美麗漂亮，可以供游客觀賞，還是可以培育新蘭花品種？”
蘭庭想了想那個畫面，有些荒謬，她搖搖頭。“不行。”
鹿鳴才抓住這話裏的要點，她微微睜大眼睛，一雙綠眼睛滴溜溜地盯著蘭庭。
“也不是不可以。”
“你的原型應該很值錢，你可以把自己賣掉，嗯……把自己包裝成禮物賣給那個人類。”
“終身工作就有了。”
“問你還不如沒問。”蘭庭覺得鹿鳴真是鹿嘴裏吐不出象牙。
等到回去後，她想了想，似乎覺得鹿鳴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禮物麽……
蘭庭想好了要把什麽作為聘禮。
-
日子一晃而過，開春的時候，《錦繡》殺青了。
甘書棠終於迎來了短暫的休息時間，她那備忘錄上的tips都記滿了，只不過又要投入辦工作室的事情，很多只能擱置。
但她決定先完成第一個——和蘭庭拍照。
到了家裏，甘書棠拉著蘭庭去了臥室。
關上門，隔絕了屋外那幾盆花草的目光。
“最近怎麽不找我？”拍戲期間，蘭庭沒有來找過她一次。
蘭庭不好說自己在為找工作發愁。她撓撓甘書棠的手心，輕聲細語的，說：“怕打擾你。”
“你又做錯了一件事！”
甘書棠故意拉長了調子，但臉上的笑容卻很濃，嘴角一直揚起。
“所以，今天你得陪我拍照。”她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才想起來，我們倆之間還沒有過合照。”
“……好。”蘭庭應聲。
拍照這件事在她千年來的生命中是從未有過的新奇事。但只要甘書棠願意，那麽她也願意。
“怎麽拍？”蘭庭看過去。
甘書棠沒有作答，她走過來，手輕輕放在蘭庭的肩上。
去解紐扣，手指一勾，那原本遮著肌膚的布料順著肩頭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
甘書棠目光暗了暗，低聲道：“我給你買了新裙子，拍照之前，需要換衣服。”
“……好。”蘭庭依舊應聲。
甘書棠給蘭庭準備了一件深黑色的齊胸長裙。
往日見的蘭庭都穿著淺色系的衣服，甘書棠其實很想看看蘭庭穿上這深色系的衣服，會是什麽樣的。
換好新裙子後，兩人都微熱。
看著鏡子前站著的蘭庭。
深黑的長裙裹在那纖細的身體上，蘭庭背對著她，露出大片雪白的後背。
蘭庭轉過了身。
甘書棠的目光落在黑裙的蕾絲邊上，那裏勒出飽滿的形狀。
“過來。”甘書棠對蘭庭勾了勾手。
她按著蘭庭坐在梳妝鏡前的椅子上。
“我給你盤頭發。”
甘書棠挑起蘭庭的發絲，那頭發很長，是很有質感的黑，摸起來特別滑。
她給蘭庭綰了一個低垂的發髻，用夾子固定住，又在旁邊夾了一朵艷紅的曼陀羅假花。
“假的，不是真的花，這只是一個裝飾品，沒有香氣，也聽不到我們講話。”甘書棠特意給蘭庭解釋了一通。
“嗯，我知道。”
“下來……我要為你化妝了。”
說這話期間，甘書棠頓了頓，才接著說下去。
“可是我屋裏只有一個椅子誒。”環視一圈，甘書棠苦惱道。
“坐這邊。”蘭庭拍了拍自己的腿。
甘書棠很自然坐上去，勾住蘭庭的脖子。
兩人離得近，空氣都微微燥熱起來。
“好了，我要開始化了。”
甘書棠收了手，去桌上翻找著化妝品，她會去看蘭庭的臉。
蘭庭的皮膚很白很細膩，臉上沒有一絲瑕疵，像白玉一樣。
“我覺得似乎不需要粉底液了。”甘書棠說。
完全天然去雕飾，只這樣就很好看。
甘書棠的目光往上，盯著蘭庭那漂亮的眉形，她拿了眉筆，擡手，細細去勾勒蘭庭的眉。
“好像沒什麽變化。”她放下眉筆，找了一支口紅。
取掉蓋子，甘書棠擰出口紅，那是艷紅色的。
她捏著口紅，目光不移，始終落在蘭庭的唇上。
“我要給你塗口紅了。”
甘書棠輕輕說。
口紅碰到蘭庭的瞬間，甘書棠縮回了手，那裏，自然的唇色上只留一個淺淺的紅印。
甘書棠手裏拿著口紅，對蘭庭勾勾唇。
“我想到了一個新的塗口紅的方式，要試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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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棠，你最近有沒有上微博？”
“沒有, 怎麽了？”甘書棠合上劇本，轉頭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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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這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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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 圖很糊，背景裏路人很多，只有她的側臉被拍了進去。
她還戴著口罩，更難以分辨了。
“是我，這是怎麽認出來的？”甘書棠把手機還給了喬想, 拿過自己的手機，點開微博，搜了關鍵詞，找到了那條微博。
她看了底下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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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有木有人註意到棠拉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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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甘書棠回答得很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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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飽，這狗糧滿滿的。”
“你在哪看見這條微博的？”甘書棠低頭研究著那個用戶的主頁，問。
喬想面露難色：“在我的超話。”
“超話？”
“是的……我那天發現超話裏有個cp粉，我摸進去了。”
“我們還有cp粉嗎？”甘書棠抓住了重點。
喬想：“嗯，不過那些都當不得真，你應該不會介意？”
“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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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介意。”她瞬間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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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屆網友真是什麽都能嗑。”
“是呢是呢，我也覺得很獵奇。”喬想順著甘書棠的話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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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拉，找到了偶遇她的那條微博，一一保存下了那些圖片。
又往下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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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點了保存。
完成了這一切，她才退出軟件，點開相冊，一張一張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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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蘭庭，還沒有拍過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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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鳴睜大眼睛，一個激靈從墊子上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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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熬到了下午五點，動物園閉館了。
鹿鳴才變回人形，看著過來找她的蘭庭，她挑挑眉。
“找我做什麽？來看我樂子的？”
“抱歉，沒有樂子，因為現在人類是不允許動物表演的。”
“你的工作是怎麽找到的？我也想找一份工作。”蘭庭說得很誠懇。
“……”鹿鳴沈默了幾秒。
她指指遠處的指引牌，說：“這裏是動物園，不是植物園，沒有工作崗位可給你提供。”
“還有，你突然想找工作幹嘛？”
“聽說和人類結婚必須要有一份工作。”蘭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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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什麽？”
鹿鳴開始發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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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庭想了想那個畫面，有些荒謬，她搖搖頭。“不行。”
鹿鳴才抓住這話裏的要點，她微微睜大眼睛，一雙綠眼睛滴溜溜地盯著蘭庭。
“也不是不可以。”
“你的原型應該很值錢，你可以把自己賣掉，嗯……把自己包裝成禮物賣給那個人類。”
“終身工作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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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庭不好說自己在為找工作發愁。她撓撓甘書棠的手心，輕聲細語的，說：“怕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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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目光暗了暗，低聲道：“我給你買了新裙子，拍照之前，需要換衣服。”
“……好。”蘭庭依舊應聲。
甘書棠給蘭庭準備了一件深黑色的齊胸長裙。
往日見的蘭庭都穿著淺色系的衣服，甘書棠其實很想看看蘭庭穿上這深色系的衣服，會是什麽樣的。
換好新裙子後，兩人都微熱。
看著鏡子前站著的蘭庭。
深黑的長裙裹在那纖細的身體上，蘭庭背對著她，露出大片雪白的後背。
蘭庭轉過了身。
甘書棠的目光落在黑裙的蕾絲邊上，那裏勒出飽滿的形狀。
“過來。”甘書棠對蘭庭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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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盤頭發。”
甘書棠挑起蘭庭的發絲，那頭發很長，是很有質感的黑，摸起來特別滑。
她給蘭庭綰了一個低垂的發髻，用夾子固定住，又在旁邊夾了一朵艷紅的曼陀羅假花。
“假的，不是真的花，這只是一個裝飾品，沒有香氣，也聽不到我們講話。”甘書棠特意給蘭庭解釋了一通。
“嗯，我知道。”
“下來……我要為你化妝了。”
說這話期間，甘書棠頓了頓，才接著說下去。
“可是我屋裏只有一個椅子誒。”環視一圈，甘書棠苦惱道。
“坐這邊。”蘭庭拍了拍自己的腿。
甘書棠很自然坐上去，勾住蘭庭的脖子。
兩人離得近，空氣都微微燥熱起來。
“好了，我要開始化了。”
甘書棠收了手，去桌上翻找著化妝品，她會去看蘭庭的臉。
蘭庭的皮膚很白很細膩，臉上沒有一絲瑕疵，像白玉一樣。
“我覺得似乎不需要粉底液了。”甘書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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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的目光往上，盯著蘭庭那漂亮的眉形，她拿了眉筆，擡手，細細去勾勒蘭庭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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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掉蓋子，甘書棠擰出口紅，那是艷紅色的。
她捏著口紅，目光不移，始終落在蘭庭的唇上。
“我要給你塗口紅了。”
甘書棠輕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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