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 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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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 我忘記上午喬想問我病房號了。”
“要不，你回避一下？”甘書棠給蘭庭使了個眼色。
蘭庭起了身，伸手去拉一旁的甘小草。
門被推開的瞬間, 這對母女的身影也消失了。
喬想提著一箱牛奶走了進來，環視四周，最後看著甘書棠。
“剛才怎麽聽見你在和別人說話？”
甘書棠站起身，輕輕一笑, 在別人面前她還是比較端著的。
“就我一個人。”
“怎麽還提著東西？”她走過去。
喬想把牛奶放在桌上，目光掃過桌面時，一頓。那裏除了吃剩的餐盒, 還有三杯水。
她收回目光，笑著看向甘書棠。
“快去躺著吧, 你現在是病號，早點養好身體，早點回組拍戲，我還等著和你拍下面的對手戲呢。”
“燒已經退了，我明天就能上工，不是什麽大毛病。”
兩個人簡單聊了幾句。
喬想直接開口：“我先回組了。”
“不再坐坐嗎？”
“不用了，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走的時候，喬想往衛生間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很快收回目光, 戴好口罩，轉身朝門口走去。
開門的瞬間，正巧撞上買零食回來的圓圓。
圓圓一擡頭，認出了喬想，她有些慌亂地把那印著超大logo的零食袋往身後一藏, 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喬老師，你來啦？”
“嗯，現在準備走了。”
“好嘞，您慢走！”圓圓送走喬想後，進了病房，關上門。
她後背貼著門，才喘了口氣。
病房裏現在只有甘書棠和她，圓圓瞅了好幾眼，都沒看見甘小草的身影。
她提著零食走過去：“老大，小老大在上廁所嗎？”
“嗯。”甘書棠含糊回應。
“是噠是噠，我剛剛上廁所去啦！圓圓姨姨，你回來啦！我好想你哦！”廁所門一開，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
甘小草從裏面出來，蹦著跑了過來。
“哇！這麽多呀！”
甘小草看著那比她懷抱還要大的零食袋，嘴巴都張成了O型。
她滿眼的欣喜。
“謝謝圓圓姨姨！”
圓圓被說得不好意思，撓撓頭，把零食袋放在了桌上。
“這都是有報銷的……小老大，快來挑零食吧！”
“老大，我出去一趟，等下回來，有事給我打電話。”
圓圓很有眼色地又出去了。
甘小草已經挑起了零食，從五顏六色的包裝袋裏扒拉出一瓶芬達，看著橙色的泡泡水，她眼睛都睜圓了。
“哇~”甘小草擰開瓶蓋，小口小口喝了起來。
蘭庭這才出現在病房裏。
“我該慶幸病房裏沒有監控。”甘書棠今天提心吊膽的，像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的。
“可以用妖術。”蘭庭道。
“還是算了吧，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妖怪。”甘書棠在袋子裏挑了一塊糖果。
半透明藍色的水果糖。
她走到蘭庭面前，拆開糖果包裝袋，趁蘭庭不註意，一擡手，把糖果塞進了蘭庭嘴裏。
餘光瞥見甘小草已經沈迷在喝芬達中無法自拔了。
甘書棠嘴角一彎，使壞一樣，指尖點了點蘭庭的上唇，又點點下唇。
兩指並用，捏住了蘭庭的嘴，好軟，指腹揉了揉，才松開。
“什麽味道的？好吃嗎？”
“很甜。”蘭庭的聲音很輕。
“藍莓味的，應該酸才是吧。”甘書棠吐槽兩句，轉過身，去倒水喝了。
剛剛她也吃了糖，現在嗓子很幹，逗了蘭庭之後，喉嚨更幹了。
甘書棠倒了兩杯水。
喝下一杯溫水後，她拿起那個杯子給了蘭庭。
“我現在總算知道，喬想為什麽急著離開了。”
“她可能是猜到了這裏還有別人。”
蘭庭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她垂下頭，看不清神色。
“我就那麽見不得光嗎？”
好幽怨。這是甘書棠的第一想法。
她的老婆又不開心了。
“可以見，可以見！”
甘書棠走過去，低下頭，拉住了蘭庭的雙手，輕輕晃了晃。
“別人是見光死。”
“你不一樣，花朵是需要陽光澆灌，才能茁壯成長。”
說到最後，甘書棠輕聲哄起了蘭庭。
“好啦，我這不是見你太漂亮，怕她惦記上你嘛。”
“……無聊。”蘭庭臉上浮上了淺淺的粉。很顯然，這招對她很適用。
自從甘書棠拍戲後，兩個人見面的時間少了很多，“貼貼”項目擱置，最親密的接觸，恐怕是此刻的拉手。
蘭庭扣住了甘書棠的手，拉得更緊了。
她擡眼去甘書棠，目光裏全是溫柔，不說話，也不松手。
“怎麽了？”甘書棠好笑道。
“沒什麽，就是想多看你一眼。”蘭庭說。
兩個人對視著，彼此都一時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麽，卻總覺得，該說點什麽打破此刻的沈默。
最後還是甘書棠縮回了手。
“好了，你走吧，我就是個小感冒，但是大家還挺在意的，萬一等下又有人來探病呢？”
甘書棠垂著頭，聲音明顯沒有剛才有活力了。
很顯然她也不想蘭庭走。
但是，拍戲的日子是忙碌枯燥的，是不能夠放松的，不然她一停下來，就會想要一直休息。
“……好。”
“小棠，你看看你的手心。”蘭庭的聲音飄過來。
甘書棠順著這話做了，低頭，攤開手，手心裏，那株藍白色的蘭花又長了出來。
小蘭花周圍縈繞著點點白光。
看著像一道幻影。
“其實我一直都在。”蘭庭說。
甘書棠“嗯”一聲，總覺得眼眶有些熱，她湊過去，輕輕抱了抱蘭庭，過了好久才松開。
“我知道。”
……
甘書棠只休息了兩天，又投入了拍攝。
不一樣的是，這次她的狀態比之前還要好，好像一場感冒後，所有的精氣神都被養回來了。
她像不知疲憊一樣。
其實，甘書棠不是不累，只是有了盼頭。
她想趕快拍完去陪老婆和崽崽。
在片場最快樂的時光，是每天等私家小廚盒飯的時候，雖然基本上都是清淡菜色，但甘書棠還是吃得有滋有味。
還有看劇本的時候，甘書棠出神的時候，會拿簽字筆在劇本上畫小花花，一大一小，能看出，那是沒有上色的蘭花。
她還會在背臺詞的時候攤開手心，對著手心說話。
對此，喬想不止說了她一遍。
“你在看什麽？”
“手上有什麽好看的？”
甘書棠會反駁：“你不懂。”
喬想：“……”演主角果然會瘋。
日子過得很快，一轉眼，天氣更冷了，到了說話都會哈白氣的時候，年關已至。
甘書棠終於回家了。
到A市的第一件事，是去珠寶店取她定制好的戒指。
她拿到了兩個小盒子。
很有設計感的深黑盒子，外面還點綴著透亮的小寶石。
打開盒子，裏面分別躺著兩枚戒指。
同樣的銀白的莫比烏斯指環，頂端是不一樣的裝飾。
一枚是深粉色的海棠花，另一枚是淺藍透白的蘭花。
無需在燈光下，這兩枚戒指都閃著光，特別漂亮。
合上蓋子，甘書棠收好了這兩個戒指盒。
“你怎麽會見不得光呢？”
“我之後可是要和你求婚，要和你結婚的。”
……
蘭庭在家裏等著她。
甘書棠脫下外衣，掛在架子上，屋裏有暖氣，很暖和，她搓搓手，身上的溫度回來了些。
“小草呢？”她問。
“在睡覺。”蘭庭說。
冬天對植物來說，不是一個好季節，家裏，其他幾盆盆栽都昏昏欲睡進入了冬眠，小草也一樣。
尤其是開了暖氣，這些花草們睡得更舒服了。
“她最近修煉得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
甘書棠走過來，去次臥看了那幾盆花草。
才回到客廳。
“你去哪了？”蘭庭坐在沙發上，一腿搭在另一腿的膝蓋上，翹著，看起來很懶散。
“我還沒問你去哪了，我回來你也不知道去車站接我。”一想到這個甘書棠就來氣。
“我只是……”
“好了，你別說了！”甘書棠打斷蘭庭的發言。
其實她有些心虛，下車後她直接去了珠寶店，她不知道蘭庭到底去沒去。
戒指？
對了，戒指！
甘書棠回到玄關處，那裏掛著她的外衣，她在衣兜裏摸了摸，摸到那兩個小盒子。
回頭，瞥一眼，蘭庭還坐在那，沒往這邊看。
甘書棠快速將戒指盒掏出來，裝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裏，左右各一個。
鼓鼓囊囊的。
甘書棠試圖說點什麽轉移蘭庭的註意力，好讓她把這兩個小盒子“偷渡”到臥室裏去。
“蘭庭，妖怪會過年嗎？”
“不會。”
甘書棠經過客廳。
“往年過年的時候，你都是一個人……哦不，一個妖嗎？”
“嗯。”
甘書棠已經來到了臥室門口。
“今年我們一起過年吧。”
“……好。”
甘書棠推開臥室門，進去，關上門，背靠著門掏出那兩個戒指盒。
“她應該沒發現吧？”
“叩叩——”
門響了。
隔著一道門，她聽見了蘭庭的聲音。
“小棠，你在臥室做什麽？”
“沒做什麽！”甘書棠把兩個小盒子往衣櫃裏一塞。
合上櫃門後，她才拉開門。
看著站在門口的蘭庭，甘書棠平靜了一下心情。
“怎麽了？往常也沒見你這麽黏人。”差點被發現戒指的事情了。
“我可以進來嗎？”蘭庭輕聲問。
“可以。”甘書棠應道。
蘭庭走了進來。
一進來，轉身，關門，上了鎖。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甘書棠都看呆了。
“你什麽時候學會了我的招式？”
蘭庭轉過身，燈光下，她的眼神晦澀不明。
“小棠，我們好久沒見了。”
“不是天天在見嗎？”天天，在手心見。
燈光滅了，黑暗中，花香飄來。
蘭庭貼了過來。
“我好想你。”
甘書棠感覺自己的腰被摟住，耳邊是溫熱的呼吸，還有縈了她全身的馥郁的蘭花香。
手被人拉了過去。
她聽見蘭庭低啞的聲音。
“非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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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怎麽聽見你在和別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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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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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笑著看向甘書棠。
“快去躺著吧, 你現在是病號，早點養好身體，早點回組拍戲，我還等著和你拍下面的對手戲呢。”
“燒已經退了，我明天就能上工，不是什麽大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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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想直接開口：“我先回組了。”
“不再坐坐嗎？”
“不用了，不打擾你了，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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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瞬間，正巧撞上買零食回來的圓圓。
圓圓一擡頭，認出了喬想，她有些慌亂地把那印著超大logo的零食袋往身後一藏, 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喬老師，你來啦？”
“嗯，現在準備走了。”
“好嘞，您慢走！”圓圓送走喬想後，進了病房，關上門。
她後背貼著門，才喘了口氣。
病房裏現在只有甘書棠和她，圓圓瞅了好幾眼，都沒看見甘小草的身影。
她提著零食走過去：“老大，小老大在上廁所嗎？”
“嗯。”甘書棠含糊回應。
“是噠是噠，我剛剛上廁所去啦！圓圓姨姨，你回來啦！我好想你哦！”廁所門一開，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
甘小草從裏面出來，蹦著跑了過來。
“哇！這麽多呀！”
甘小草看著那比她懷抱還要大的零食袋，嘴巴都張成了O型。
她滿眼的欣喜。
“謝謝圓圓姨姨！”
圓圓被說得不好意思，撓撓頭，把零食袋放在了桌上。
“這都是有報銷的……小老大，快來挑零食吧！”
“老大，我出去一趟，等下回來，有事給我打電話。”
圓圓很有眼色地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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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庭這才出現在病房裏。
“我該慶幸病房裏沒有監控。”甘書棠今天提心吊膽的，像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的。
“可以用妖術。”蘭庭道。
“還是算了吧，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妖怪。”甘書棠在袋子裏挑了一塊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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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光瞥見甘小草已經沈迷在喝芬達中無法自拔了。
甘書棠嘴角一彎，使壞一樣，指尖點了點蘭庭的上唇，又點點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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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味道的？好吃嗎？”
“很甜。”蘭庭的聲音很輕。
“藍莓味的，應該酸才是吧。”甘書棠吐槽兩句，轉過身，去倒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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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倒了兩杯水。
喝下一杯溫水後，她拿起那個杯子給了蘭庭。
“我現在總算知道，喬想為什麽急著離開了。”
“她可能是猜到了這裏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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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麽見不得光嗎？”
好幽怨。這是甘書棠的第一想法。
她的老婆又不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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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走過去，低下頭，拉住了蘭庭的雙手，輕輕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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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她也不想蘭庭走。
但是，拍戲的日子是忙碌枯燥的，是不能夠放松的，不然她一停下來，就會想要一直休息。
“……好。”
“小棠，你看看你的手心。”蘭庭的聲音飄過來。
甘書棠順著這話做了，低頭，攤開手，手心裏，那株藍白色的蘭花又長了出來。
小蘭花周圍縈繞著點點白光。
看著像一道幻影。
“其實我一直都在。”蘭庭說。
甘書棠“嗯”一聲，總覺得眼眶有些熱，她湊過去，輕輕抱了抱蘭庭，過了好久才松開。
“我知道。”
……
甘書棠只休息了兩天，又投入了拍攝。
不一樣的是，這次她的狀態比之前還要好，好像一場感冒後，所有的精氣神都被養回來了。
她像不知疲憊一樣。
其實，甘書棠不是不累，只是有了盼頭。
她想趕快拍完去陪老婆和崽崽。
在片場最快樂的時光，是每天等私家小廚盒飯的時候，雖然基本上都是清淡菜色，但甘書棠還是吃得有滋有味。
還有看劇本的時候，甘書棠出神的時候，會拿簽字筆在劇本上畫小花花，一大一小，能看出，那是沒有上色的蘭花。
她還會在背臺詞的時候攤開手心，對著手心說話。
對此，喬想不止說了她一遍。
“你在看什麽？”
“手上有什麽好看的？”
甘書棠會反駁：“你不懂。”
喬想：“……”演主角果然會瘋。
日子過得很快，一轉眼，天氣更冷了，到了說話都會哈白氣的時候，年關已至。
甘書棠終於回家了。
到A市的第一件事，是去珠寶店取她定制好的戒指。
她拿到了兩個小盒子。
很有設計感的深黑盒子，外面還點綴著透亮的小寶石。
打開盒子，裏面分別躺著兩枚戒指。
同樣的銀白的莫比烏斯指環，頂端是不一樣的裝飾。
一枚是深粉色的海棠花，另一枚是淺藍透白的蘭花。
無需在燈光下，這兩枚戒指都閃著光，特別漂亮。
合上蓋子，甘書棠收好了這兩個戒指盒。
“你怎麽會見不得光呢？”
“我之後可是要和你求婚，要和你結婚的。”
……
蘭庭在家裏等著她。
甘書棠脫下外衣，掛在架子上，屋裏有暖氣，很暖和，她搓搓手，身上的溫度回來了些。
“小草呢？”她問。
“在睡覺。”蘭庭說。
冬天對植物來說，不是一個好季節，家裏，其他幾盆盆栽都昏昏欲睡進入了冬眠，小草也一樣。
尤其是開了暖氣，這些花草們睡得更舒服了。
“她最近修煉得怎麽樣了？”
“還是老樣子。”
甘書棠走過來，去次臥看了那幾盆花草。
才回到客廳。
“你去哪了？”蘭庭坐在沙發上，一腿搭在另一腿的膝蓋上，翹著，看起來很懶散。
“我還沒問你去哪了，我回來你也不知道去車站接我。”一想到這個甘書棠就來氣。
“我只是……”
“好了，你別說了！”甘書棠打斷蘭庭的發言。
其實她有些心虛，下車後她直接去了珠寶店，她不知道蘭庭到底去沒去。
戒指？
對了，戒指！
甘書棠回到玄關處，那裏掛著她的外衣，她在衣兜裏摸了摸，摸到那兩個小盒子。
回頭，瞥一眼，蘭庭還坐在那，沒往這邊看。
甘書棠快速將戒指盒掏出來，裝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裏，左右各一個。
鼓鼓囊囊的。
甘書棠試圖說點什麽轉移蘭庭的註意力，好讓她把這兩個小盒子“偷渡”到臥室裏去。
“蘭庭，妖怪會過年嗎？”
“不會。”
甘書棠經過客廳。
“往年過年的時候，你都是一個人……哦不，一個妖嗎？”
“嗯。”
甘書棠已經來到了臥室門口。
“今年我們一起過年吧。”
“……好。”
甘書棠推開臥室門，進去，關上門，背靠著門掏出那兩個戒指盒。
“她應該沒發現吧？”
“叩叩——”
門響了。
隔著一道門，她聽見了蘭庭的聲音。
“小棠，你在臥室做什麽？”
“沒做什麽！”甘書棠把兩個小盒子往衣櫃裏一塞。
合上櫃門後，她才拉開門。
看著站在門口的蘭庭，甘書棠平靜了一下心情。
“怎麽了？往常也沒見你這麽黏人。”差點被發現戒指的事情了。
“我可以進來嗎？”蘭庭輕聲問。
“可以。”甘書棠應道。
蘭庭走了進來。
一進來，轉身，關門，上了鎖。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甘書棠都看呆了。
“你什麽時候學會了我的招式？”
蘭庭轉過身，燈光下，她的眼神晦澀不明。
“小棠，我們好久沒見了。”
“不是天天在見嗎？”天天，在手心見。
燈光滅了，黑暗中，花香飄來。
蘭庭貼了過來。
“我好想你。”
甘書棠感覺自己的腰被摟住，耳邊是溫熱的呼吸，還有縈了她全身的馥郁的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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