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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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合一 摸摸
“開始什麽？”
“造孩子。”
……
三分鐘後, 臥室裏，門後邊，甘書棠仍然在和蘭庭大眼瞪小眼。
“進展好像太快了。”甘書棠說。
這幾天, 拉手，擁抱，親吻，她和蘭庭做了個遍。
可兩個人原本毫無關系的。
奇怪的是, 她對此並不感到反感。
甚至有時候還會主動靠近對方。
可是呢？
“可是，小草甚至還是不會說話！”
甘書棠終於抓住了這古怪的點。
她上前一步，靠近蘭庭, 將對方堵在門後，不留任何可以逃離的出口。
“姐姐說小草是對她的騙局。”
“我看, 也是你對我的騙局。”
“不然，我都抱抱你了，都親親你了，為什麽小草還是那副樣子，沒有任何改變？”
甘書棠歪著頭，想著，面前的人笑得溫柔，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葉子變綠了。”
蘭庭的聲音飄來。
甘書棠竟然覺得有幾分道理。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只好再次板著臉，裝作兇巴巴道：“那算什麽改變？不算不算。”
“長高了。”
“看不出來。”
“精神好了。”
“一點點而已。”
“……沒有了。”
“看, 我說吧，這就是一場騙局！”
甘書棠雙手叉著腰，氣勢洶洶盯著蘭庭：
“騙子！”
蘭庭搖搖頭，眼神流露出一絲迷茫，她垂下頭, 雙手疊在一起放在小腹前。
“我也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甘書棠兇兇的。
“我不太懂人類。”蘭庭垂著眼，聲音很輕。
她是千年蘭花妖，只知道春天到了會開花，需要采蜜授粉，才能結籽，卻不清楚這套流程在人類身上是什麽樣的。
一切全憑本能，就是想靠近甘書棠，再靠近一點點，貼著對方的身體，和對方臉貼臉，唇碰唇，近一點，再更近一點。
“要是我是一只小蜜蜂就好了。”甘書棠長長嘆了口氣。
目光下移，落在蘭庭的雙手上。
她看見對方的手疊著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還記得一開始見面時，蘭庭就是這樣，撫摸著小腹，一副看渣女的表情看她，那時候，還說什麽孩子已經出生了，要她負責。
鬼使神差地，甘書棠伸出手，朝著那地方而去。
掌心落在蘭庭的手背上。
握住了對方的手。
“小蜜蜂是專業采蜜選手，但我不是。”
她的掌心溫熱，很快把那冰涼的手背暖熱了。
甘書棠拿開蘭庭的手。
她的手撫摸上了對方的肚子。
那裏很暖和，溫度隔著布料傳遞過來，仔細點，似乎還能夠感受到不知從哪兒傳來的細微的跳動。
也很軟，手攤開，五指陷入布料，留下一片凹痕，像是棉花糖一樣。
“要不，你把孩子塞回肚子吧。”
“至少，我還能知道該怎麽辦。”
懷寶寶，生寶寶，前人的經驗足夠給她借鑒。
蘭庭垂著頭。
人類的手還在她的小腹上，甚至時不時揉一揉，捏一捏，指尖在那裏打著圈。
盯著甘書棠的動作，她身體微僵。
蘭庭覺得自從這個春天以來。
她變了很多。
開始是特別想見到對方。
再然後，是見到對方的每一刻都想再靠近一點。
直到現在——
她盯著甘書棠的動作，呼吸微微紊亂，背靠著門，耳根泛紅，擡起眼，看過去，聲音很輕問。
“……你在做什麽？”
甘書棠沒有收回手，更沒擡頭，她又捏了一把蘭庭的肚子。
“你的肚子軟軟的，我覺得有點好玩。”
好玩？
這是好玩的事嗎？
“……”蘭庭不知道該接什麽話，她錯開目光，不再去看甘書棠。
“我覺得，我好像還沒有完全適應人形。”
“為什麽？”甘書棠一戳這小腹，對方就會收緊，一松開，那小腹就會放松，她覺得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真的很好玩。
手指再一次落在了對方的腹部。
陷入了一個小渦。
她好像摸到蘭庭的肚臍眼了。
甘書棠正準備收回手，便聽見了蘭庭低低的聲音。
“我好像還是不太適應人類的四肢。”
“有點站不穩了，你扶一下我，好不好。”
甘書棠一怔。
她慢吞吞擡起頭，看過去——
此時的蘭庭，與剛才完全不同，那原本白如玉的臉頰上全是緋紅，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甘書棠的臉也微微紅了。
原本的玩樂心思消散一空。
甘書棠縮回了手，蜷起指尖，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麽。
索性，雙手背在身後，抓著自己的衣服，站得板正。
“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
她低了頭，滿臉懊悔。
可滿臉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
濃香襲來，她聽見了面前飄來的聲音，淡淡的，克制的。
“不用不好意思。”
“你就是故意的。”
甘書棠剛松了口氣，此刻心又提了上去。
面前，蘭庭伸過手，握住了她背在身後的手，然後，將她的手拉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這裏難受。”
“像剛剛那樣，揉揉就好了。”
“……”
甘書棠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就這樣和蘭庭滾到了床上。
燈熄滅了，只留一盞小臺燈。
她抱著被子打滾，蘭庭在一旁默默盯著她。
“你不是不懂嗎，你不是不知道嗎，你不是不會嗎？”
“怎麽，怎麽……”
甘書棠紅了臉，等到終於平覆下情緒後，她才停下來，把被子掀開丟到一旁。
盤腿坐在床上，擡頭，看向面前的蘭庭。
“所以，真的要那樣才行嗎？”
她憋了好久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哪樣？”蘭庭疑惑。
“打住！又在裝！”甘書棠臉燙燙的。
“我只是……有點難受。”
蘭庭垂下頭，這樣，哪怕小夜燈亮著光，甘書棠都不能夠看清對方的神情。
甘書棠抓心撓肝的，抓抓頭發：“你是妖怪你怎麽會難受！我才難受好不好，我要被你氣暈了。”
坐在床上，甘書棠覺得自己並不平靜。
尤其蘭庭還在她面前。
甘書棠呼吸很急，胸腔起伏，撲通撲通的，較之往常，她根本不會如此激動。
甘書棠揉了揉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
“哪裏難受？”
“實在不行給你找點藥喝。”
她看向蘭庭。
卻看見，對方擡起手，指了指這裏，指了指那裏，又指了指別處。
隨後，那雙漾著水光的眸子看了過來。
“你摸摸我。”
那極力克制的，卻依舊難掩酥軟的聲音飄了過來。
“啪”一聲，小臺燈滅了。
這下，是甘書棠手動關了燈。
黑暗中，馥郁的香尤其明顯，包裹著她，更香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很燙，一定很紅的，不能讓蘭庭看見了。
眼睛適應了黑，她看見了蘭庭模糊朦朧的身影。
甘書棠湊了過去，在對方耳邊低聲道。
“怎麽不會？你不是很會嗎？”
“那我教你。”蘭庭回應。
……
沒有了亮光，一切羞恥掩藏在黑暗之中，甘書棠放松了很多。
“這裏。”
黑夜中，蘭庭抓住了她。
“哪裏？”
蘭庭帶領著她。
甘書棠跟著對方，手心碰到的瞬間，她下意識縮回了手，隨後，小心碰了碰。
手心蓋在衣服布料上。
雪球一樣的，圓圓軟軟。
不過卻有溫度。
隨後，面前的人輕哼了一聲，柔情似水的尾音在房間拉長。
甘書棠臉染上紅暈。
她剛要離開，卻被蘭庭抓住，動彈不得。
“別走。”
“再……”
黑暗中，蘭庭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如在耳畔。
甘書棠卻楞了神，她真想開燈看看，一向清冷自持的蘭庭，此刻到底會是什麽一副模樣……
……
不知過了多久，面前的人緩了些，但依舊抓著她的手，手順著往下，鉆入被窩。
甘書棠卻縮回了手。
往後一退。
差點就掉下了床。
“今天就到這裏！”
“可是……”
“不要可是！”
甘書棠下了床，順手抱走了自己的抱枕，跑到門邊，擰開門把手的瞬間，轉過頭對著那邊道。
“春天到了也不行！”
“不要得寸進尺！”
“送你一句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甘書棠轉身出了門，“嘭”一聲，門被緊緊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亮。
也隔開了兩人。
……
次日清晨，甘書棠給甘小草澆水時，發現這三根細長的葉子是精神了些，更翠綠了，還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和她打招呼。
難不成，還真有效果？
只不過，按這個進度來，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那晚的事哪怕想一想，甘書棠臉都熱，她覺得，那樣的蘭庭……
打住！
打住！
甘書棠瘋狂搖頭。
難不成，她真是個大色胚？
甘書棠紅著臉想。
幸運的是，她又進組了，拍完了那部仙俠劇的最後一場大戲，忙起來就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
劇組為她準備了一個小小的殺青儀式，導演送上花束。
甘書棠笑笑接過，目不斜視，看都沒看那鮮花一眼，感謝了導演一通後，把花束交給了旁邊的圓圓。
“前幾天生病，後來去醫院，順便查了過敏原，才發現我對花粉過敏。”
“哎呀，這下真是好心辦壞事了，快讓助手拿走拿走，身體現在沒不舒服的吧？”
“還好。”
離開劇組的時候，圓圓抱著用塑料袋遮罩住的那束鮮花，滿臉古怪地跟著甘書棠。
等到上了車，才小聲問。
“老大，你什麽時候花粉過敏了？”
“就是過敏，拿遠點！”甘書棠捂住鼻子。
“哦哦，好。”圓圓忙把花束拿遠了些，從包裏掏出一個塑料袋，又給那花束罩了一層。
回去的路上，一路上，甘書棠都在想。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她可不喜歡蘭庭！
……
很快到了和姐姐約定好的時間。
出發前，家中，甘書棠抱著那盆小草，頭疼不已。
“小草小草，你姨姨想要見你，可是你什麽時候可以變成人呀？”
花盆裏的小草昂了昂葉子。
“哎。”
旁邊，那盆蝴蝶蘭和仙人球竊竊私語聲落入了她耳中。
“小草怎麽回事呢，這幾天都不和我說話了，嗚嗚嗚。”
“問小草媽。”
“不敢。”
“那就別嘰嘰歪歪。”
“……”
甘書棠深吸一口氣，放下花盆，揉了揉太陽穴，抱起那兩盆盆栽就往陽臺走去。
放在陽臺花架上。
“嘩”一下拉上陽臺的推拉門。
“真！吵！”
把那兩盆花送走，耳根子清凈很多了。
“蘭庭，不要又搞消失這套，收拾收拾，我們得去見姐姐了。”甘書棠對著空氣說。
清香飄來。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甘書棠回頭，看見了蘭庭。
蘭庭今日穿的依舊是旗袍。
華貴的紫色，修身的設計。
上襟紫白交織，蘭花形狀的扣盤扣在領口，精致小巧，和人相配。
裙擺是淺紫色的，像花瓣一樣散開，走過來時搖曳擺動。
像踩著朵朵花開。
甘書棠走過去，仔細欣賞了一番。
“看來我的眼光很不錯嘛。”
這是她之前為蘭庭挑的一件衣服。
她盯著那蘭花形狀的扣子，眉眼含笑。
“很配。”
“要出發了？”蘭庭出聲問。
甘書棠“嗯”一聲，苦惱地盯著桌上花盆裏的小草。
“可是，我努力了那麽多，小草還是變不了人。”
“蘭庭，你說，我該怎麽和姐姐解釋呢？”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甘書棠失落地垂下頭。
正當她在想理由的時候，蘭庭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甘書棠一楞：“什麽辦法？”
蘭庭走過來，擡手一揮，一道光芒閃過後，藍白包裹著那盆小草，不一會兒，嫩綠的光現了出來。
小草身上的光圈越來越大。
等到那光消失的時候，盆裏沒了草的身影，面前，出現了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團子。
甘小草一把抱住甘書棠的雙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哭起來。
“媽媽啊啊，媽媽，小草好想你啊！”
“小草終於可以抱著你，嗚嗚嗚，小草好可憐！”
甘小草哭的時候，還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蘭庭，滿眼的憤憤。
盼了好久的崽崽就這樣突然出現在面前。
還抱著她的腿。
甘書棠是又驚又喜，蹲下身，抱住甘小草，抱了好久都不松開。
“小草，你好啦？”
甘小草嗚嗚道：“她給了我一點靈力，我才能變成人的。”
說完，甘小草仰著頭，看甘書棠，她圓乎乎的臉上掛著淚水，鼻頭紅紅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媽媽，小草以後會更加努力修煉的。”
“乖寶，你已經很棒啦！”
甘書棠抱住甘小草，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腦袋，幼崽依舊能帶給她治愈，她滿心的焦躁一掃而空。
“小草，我們去見姨姨啦，小草想不想見。”
“咦？是那個姨姨嗎？想見想見！”
甘小草忙不疊點頭。
這期間，姐姐來 過家裏一次，還給甘小草澆了水。
那時候甘小草不能變成人，不能說話，但是她記住了那個姨姨，那是一個給草澆水都會鼓勵小草長高高的人類。
是個好人！
小草想見！
出發前，甘書棠給甘小草換了一身衣服，是小版漢服，嫩黃色的上衣和淺綠色的襦裙，還有兩根粉色的發帶用來紮頭發。
小草本來就是圓臉杏眼，穿上這身更是萌得沒邊了，提起小裙子一蹦一跳的，跟春天的小精靈似的。
“走，我們出發！”
甘書棠一手拉著甘小草，一手拉著蘭庭。
……
路上，甘書棠抱了甘小草，小草窩在她懷裏睡了一路，旁邊坐著蘭庭。
甘書棠這才有時候清算“舊賬”。
“有這個辦法，那你不早說！”
“你沒有問。”
“……行吧，下次再找你算賬。”
崽崽在懷，甘書棠別提有多開心了，她覺得，哪怕蘭庭現在蹬鼻子上臉，請求抱抱，她都是開心的。
……
到了地方後，姐姐早在那等著了。
“棠棠，這下孩子……”一擡頭，許諾就看見一個穿著漢服紮著兩個揪揪的小女孩站在那。
小女孩長得特別可愛，小小的五官和自己的妹妹十分相似，精致漂亮。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偶有狡黠劃過，黑眸靈動，和棠棠小時候一模一樣。
小女孩朝她跑過來的時候，提著裙子，蹦蹦跳跳的，看得她嘴角不自覺就揚了起來。
許諾忙改了口。
“這就是小草吧？”
“你好呀~”
看著態度大轉彎的甘書棠：姐，你之前說話可沒這麽夾的！
不過，她總算是松了口氣，拽拽一旁的蘭庭，湊過去，小聲道：“記你一功。”
許諾覺得很神奇。
這個小孩簡直是兩個人結合體的翻版。
她抱著軟糯的小崽子，樂得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一改口風。
“算了，都有孩子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你們在一起開心就好。”
許諾抱著甘小草，一邊給懷裏的小女孩餵小蛋糕，一邊對面前的兩位大人說。
“是吧是吧，姐姐，你也覺得小草可愛對不對。”
“嗯啊，以前我都沒想過，竟然真的抱上你的孩子了。”許諾看了蘭庭一眼，收回目光，對甘書棠道，“不過，這至少四年了吧，你們，這麽能保守秘密？”
哪有那麽久。
也就今年的事。
但她當然不能這麽說。
於是甘書棠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她挽住旁邊蘭庭的胳膊，笑著對面前的姐姐說。
“是啊，很久啦，姐姐，你會祝福我們的，對不對。”
“嗯。”
許諾又給甘小草餵了一口小蛋糕。
“棠棠，這件事，你和家裏人說了嗎？”
甘書棠一楞，似是沒想到有人提起了這個話題，那好像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自從工作後，她和爸媽除了逢年過節就沒什麽往來。
“沒有。”她搖搖頭，“以後再說吧，更何況，這是我自己的事。”
“好。”許諾沒再追問。
“蘭庭，是這個名字吧？”
“嗯。”
許諾看向蘭庭，笑瞇瞇問了一連串。
“今年多大啦？”
“在哪工作？”
“家住哪裏？房車買了嗎？”
“你家人同意你和棠棠在一起嗎？”
“……”
這些問題，甘書棠聽完覺得自己嘎巴一下就可以死了。
老妖怪，不知道多少歲。
工作，妖怪是黑戶，更別說工作了！
家應該住在妖界。
房？車？人家直接搞瞬移，不需要這些！
……
看蘭庭那樣子，是真要回答，甘書棠連忙打斷，率先回答，決定將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姐姐，你別嚇到她了。”
“好啦好啦，我不問了，想來人應該會很好了，不然怎麽能把我們棠棠魂都勾走了呢。”
“……”
一頓美好的午飯過去，姐姐抱著崽崽不撒手，臨走的時候都舍不得。
“哎，早知道多給自己放幾天假了，可惜，再過幾天我就得回集團了。”
“恐怕連你的生日都要錯過了，棠棠。”
甘書棠給了許諾一個大大擁抱。
“現在視頻多方便呀，姐姐，到時候我必須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好，給你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再給小草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兩個人聊到了小草戶口的問題，這個年齡的小孩，是時候去上幼兒園了。
甘書棠想了想小草在盆裏蔫蔫的樣子。
讓一個妖怪去上學？
放過妖怪吧！
甘書棠猛地搖搖頭。
“其實，蘭庭找到了出生證明，小草的戶口已經辦下來了，上學的事，我們正在安排。”
“好，都安排好，那我就放心了。”許諾揉了揉甘小草的腦袋。
分開的時候，這一大一小還粘了好久。
“媽媽，這個人類姨姨好好，只不過，小草實在是吃不下那麽多蛋糕啦！”
回去的路上，甘小草一直抱著甘書棠。
回到家後，甘小草又變成了一株可憐巴巴的小草，窩在花盆裏，耷拉著腦袋，說不了話。
“靈力用完了對吧？”
甘書棠望著蘭庭，已經猜到了對方要說什麽。
蘭庭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甘書棠伸手摸了摸甘小草的葉子，哄著道：“小草，慢慢來，不著急，我一直陪著你。”
那細長的葉子伸過來，碰了碰甘書棠的手，算是小草的一個回應。
很晚了。
甘書棠給小草還有其他兩盆澆了水。
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蘭庭有好辦法不說，今日份貼貼沒有了！
房裏，她抱著抱枕，暗戳戳想。
“篤篤——”
房門響了。
甘書棠喊道：“蘭庭，我不會讓你進來的！別想了！”
但身體卻很誠實地下了床，走過去，站在門前，停留了幾秒，慢吞吞擰開門把手。
打開了門。
蘭庭就站在門外。
甘書棠正準備開口趕客。
就聽見了蘭庭的聲音。
“你昨晚說的……”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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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啥也沒寫啊。好吧，我將改邪歸正，絕不再犯。周六上新書千字榜啦，當日23點以後更新。我會努力更新的，謝謝每一位正版小天使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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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什麽？”
“造孩子。”
……
三分鐘後, 臥室裏，門後邊，甘書棠仍然在和蘭庭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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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 拉手，擁抱，親吻，她和蘭庭做了個遍。
可兩個人原本毫無關系的。
奇怪的是, 她對此並不感到反感。
甚至有時候還會主動靠近對方。
可是呢？
“可是，小草甚至還是不會說話！”
甘書棠終於抓住了這古怪的點。
她上前一步，靠近蘭庭, 將對方堵在門後，不留任何可以逃離的出口。
“姐姐說小草是對她的騙局。”
“我看, 也是你對我的騙局。”
“不然，我都抱抱你了，都親親你了，為什麽小草還是那副樣子，沒有任何改變？”
甘書棠歪著頭，想著，面前的人笑得溫柔，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葉子變綠了。”
蘭庭的聲音飄來。
甘書棠竟然覺得有幾分道理。
但她不能表現出來，只好再次板著臉，裝作兇巴巴道：“那算什麽改變？不算不算。”
“長高了。”
“看不出來。”
“精神好了。”
“一點點而已。”
“……沒有了。”
“看, 我說吧，這就是一場騙局！”
甘書棠雙手叉著腰，氣勢洶洶盯著蘭庭：
“騙子！”
蘭庭搖搖頭，眼神流露出一絲迷茫，她垂下頭, 雙手疊在一起放在小腹前。
“我也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甘書棠兇兇的。
“我不太懂人類。”蘭庭垂著眼，聲音很輕。
她是千年蘭花妖，只知道春天到了會開花，需要采蜜授粉，才能結籽，卻不清楚這套流程在人類身上是什麽樣的。
一切全憑本能，就是想靠近甘書棠，再靠近一點點，貼著對方的身體，和對方臉貼臉，唇碰唇，近一點，再更近一點。
“要是我是一只小蜜蜂就好了。”甘書棠長長嘆了口氣。
目光下移，落在蘭庭的雙手上。
她看見對方的手疊著放在平坦的小腹上。
還記得一開始見面時，蘭庭就是這樣，撫摸著小腹，一副看渣女的表情看她，那時候，還說什麽孩子已經出生了，要她負責。
鬼使神差地，甘書棠伸出手，朝著那地方而去。
掌心落在蘭庭的手背上。
握住了對方的手。
“小蜜蜂是專業采蜜選手，但我不是。”
她的掌心溫熱，很快把那冰涼的手背暖熱了。
甘書棠拿開蘭庭的手。
她的手撫摸上了對方的肚子。
那裏很暖和，溫度隔著布料傳遞過來，仔細點，似乎還能夠感受到不知從哪兒傳來的細微的跳動。
也很軟，手攤開，五指陷入布料，留下一片凹痕，像是棉花糖一樣。
“要不，你把孩子塞回肚子吧。”
“至少，我還能知道該怎麽辦。”
懷寶寶，生寶寶，前人的經驗足夠給她借鑒。
蘭庭垂著頭。
人類的手還在她的小腹上，甚至時不時揉一揉，捏一捏，指尖在那裏打著圈。
盯著甘書棠的動作，她身體微僵。
蘭庭覺得自從這個春天以來。
她變了很多。
開始是特別想見到對方。
再然後，是見到對方的每一刻都想再靠近一點。
直到現在——
她盯著甘書棠的動作，呼吸微微紊亂，背靠著門，耳根泛紅，擡起眼，看過去，聲音很輕問。
“……你在做什麽？”
甘書棠沒有收回手，更沒擡頭，她又捏了一把蘭庭的肚子。
“你的肚子軟軟的，我覺得有點好玩。”
好玩？
這是好玩的事嗎？
“……”蘭庭不知道該接什麽話，她錯開目光，不再去看甘書棠。
“我覺得，我好像還沒有完全適應人形。”
“為什麽？”甘書棠一戳這小腹，對方就會收緊，一松開，那小腹就會放松，她覺得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真的很好玩。
手指再一次落在了對方的腹部。
陷入了一個小渦。
她好像摸到蘭庭的肚臍眼了。
甘書棠正準備收回手，便聽見了蘭庭低低的聲音。
“我好像還是不太適應人類的四肢。”
“有點站不穩了，你扶一下我，好不好。”
甘書棠一怔。
她慢吞吞擡起頭，看過去——
此時的蘭庭，與剛才完全不同，那原本白如玉的臉頰上全是緋紅，正含情脈脈地看著她。
甘書棠的臉也微微紅了。
原本的玩樂心思消散一空。
甘書棠縮回了手，蜷起指尖，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麽。
索性，雙手背在身後，抓著自己的衣服，站得板正。
“不好意思。”
“我不是故意的。”
她低了頭，滿臉懊悔。
可滿臉的紅暈還是出賣了她。
濃香襲來，她聽見了面前飄來的聲音，淡淡的，克制的。
“不用不好意思。”
“你就是故意的。”
甘書棠剛松了口氣，此刻心又提了上去。
面前，蘭庭伸過手，握住了她背在身後的手，然後，將她的手拉了過來，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這裏難受。”
“像剛剛那樣，揉揉就好了。”
“……”
甘書棠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就這樣和蘭庭滾到了床上。
燈熄滅了，只留一盞小臺燈。
她抱著被子打滾，蘭庭在一旁默默盯著她。
“你不是不懂嗎，你不是不知道嗎，你不是不會嗎？”
“怎麽，怎麽……”
甘書棠紅了臉，等到終於平覆下情緒後，她才停下來，把被子掀開丟到一旁。
盤腿坐在床上，擡頭，看向面前的蘭庭。
“所以，真的要那樣才行嗎？”
她憋了好久才憋出這樣一句話。
“哪樣？”蘭庭疑惑。
“打住！又在裝！”甘書棠臉燙燙的。
“我只是……有點難受。”
蘭庭垂下頭，這樣，哪怕小夜燈亮著光，甘書棠都不能夠看清對方的神情。
甘書棠抓心撓肝的，抓抓頭發：“你是妖怪你怎麽會難受！我才難受好不好，我要被你氣暈了。”
坐在床上，甘書棠覺得自己並不平靜。
尤其蘭庭還在她面前。
甘書棠呼吸很急，胸腔起伏，撲通撲通的，較之往常，她根本不會如此激動。
甘書棠揉了揉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些。
“哪裏難受？”
“實在不行給你找點藥喝。”
她看向蘭庭。
卻看見，對方擡起手，指了指這裏，指了指那裏，又指了指別處。
隨後，那雙漾著水光的眸子看了過來。
“你摸摸我。”
那極力克制的，卻依舊難掩酥軟的聲音飄了過來。
“啪”一聲，小臺燈滅了。
這下，是甘書棠手動關了燈。
黑暗中，馥郁的香尤其明顯，包裹著她，更香了。
她揉了揉自己的臉，很燙，一定很紅的，不能讓蘭庭看見了。
眼睛適應了黑，她看見了蘭庭模糊朦朧的身影。
甘書棠湊了過去，在對方耳邊低聲道。
“怎麽不會？你不是很會嗎？”
“那我教你。”蘭庭回應。
……
沒有了亮光，一切羞恥掩藏在黑暗之中，甘書棠放松了很多。
“這裏。”
黑夜中，蘭庭抓住了她。
“哪裏？”
蘭庭帶領著她。
甘書棠跟著對方，手心碰到的瞬間，她下意識縮回了手，隨後，小心碰了碰。
手心蓋在衣服布料上。
雪球一樣的，圓圓軟軟。
不過卻有溫度。
隨後，面前的人輕哼了一聲，柔情似水的尾音在房間拉長。
甘書棠臉染上紅暈。
她剛要離開，卻被蘭庭抓住，動彈不得。
“別走。”
“再……”
黑暗中，蘭庭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如在耳畔。
甘書棠卻楞了神，她真想開燈看看，一向清冷自持的蘭庭，此刻到底會是什麽一副模樣……
……
不知過了多久，面前的人緩了些，但依舊抓著她的手，手順著往下，鉆入被窩。
甘書棠卻縮回了手。
往後一退。
差點就掉下了床。
“今天就到這裏！”
“可是……”
“不要可是！”
甘書棠下了床，順手抱走了自己的抱枕，跑到門邊，擰開門把手的瞬間，轉過頭對著那邊道。
“春天到了也不行！”
“不要得寸進尺！”
“送你一句話：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甘書棠轉身出了門，“嘭”一聲，門被緊緊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亮。
也隔開了兩人。
……
次日清晨，甘書棠給甘小草澆水時，發現這三根細長的葉子是精神了些，更翠綠了，還一抖一抖的，好像在和她打招呼。
難不成，還真有效果？
只不過，按這個進度來，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那晚的事哪怕想一想，甘書棠臉都熱，她覺得，那樣的蘭庭……
打住！
打住！
甘書棠瘋狂搖頭。
難不成，她真是個大色胚？
甘書棠紅著臉想。
幸運的是，她又進組了，拍完了那部仙俠劇的最後一場大戲，忙起來就不會想這些有的沒的。
劇組為她準備了一個小小的殺青儀式，導演送上花束。
甘書棠笑笑接過，目不斜視，看都沒看那鮮花一眼，感謝了導演一通後，把花束交給了旁邊的圓圓。
“前幾天生病，後來去醫院，順便查了過敏原，才發現我對花粉過敏。”
“哎呀，這下真是好心辦壞事了，快讓助手拿走拿走，身體現在沒不舒服的吧？”
“還好。”
離開劇組的時候，圓圓抱著用塑料袋遮罩住的那束鮮花，滿臉古怪地跟著甘書棠。
等到上了車，才小聲問。
“老大，你什麽時候花粉過敏了？”
“就是過敏，拿遠點！”甘書棠捂住鼻子。
“哦哦，好。”圓圓忙把花束拿遠了些，從包裏掏出一個塑料袋，又給那花束罩了一層。
回去的路上，一路上，甘書棠都在想。
她為什麽要這樣做呢？
她可不喜歡蘭庭！
……
很快到了和姐姐約定好的時間。
出發前，家中，甘書棠抱著那盆小草，頭疼不已。
“小草小草，你姨姨想要見你，可是你什麽時候可以變成人呀？”
花盆裏的小草昂了昂葉子。
“哎。”
旁邊，那盆蝴蝶蘭和仙人球竊竊私語聲落入了她耳中。
“小草怎麽回事呢，這幾天都不和我說話了，嗚嗚嗚。”
“問小草媽。”
“不敢。”
“那就別嘰嘰歪歪。”
“……”
甘書棠深吸一口氣，放下花盆，揉了揉太陽穴，抱起那兩盆盆栽就往陽臺走去。
放在陽臺花架上。
“嘩”一下拉上陽臺的推拉門。
“真！吵！”
把那兩盆花送走，耳根子清凈很多了。
“蘭庭，不要又搞消失這套，收拾收拾，我們得去見姐姐了。”甘書棠對著空氣說。
清香飄來。
身後傳來了腳步聲。
甘書棠回頭，看見了蘭庭。
蘭庭今日穿的依舊是旗袍。
華貴的紫色，修身的設計。
上襟紫白交織，蘭花形狀的扣盤扣在領口，精致小巧，和人相配。
裙擺是淺紫色的，像花瓣一樣散開，走過來時搖曳擺動。
像踩著朵朵花開。
甘書棠走過去，仔細欣賞了一番。
“看來我的眼光很不錯嘛。”
這是她之前為蘭庭挑的一件衣服。
她盯著那蘭花形狀的扣子，眉眼含笑。
“很配。”
“要出發了？”蘭庭出聲問。
甘書棠“嗯”一聲，苦惱地盯著桌上花盆裏的小草。
“可是，我努力了那麽多，小草還是變不了人。”
“蘭庭，你說，我該怎麽和姐姐解釋呢？”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甘書棠失落地垂下頭。
正當她在想理由的時候，蘭庭說：“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甘書棠一楞：“什麽辦法？”
蘭庭走過來，擡手一揮，一道光芒閃過後，藍白包裹著那盆小草，不一會兒，嫩綠的光現了出來。
小草身上的光圈越來越大。
等到那光消失的時候，盆裏沒了草的身影，面前，出現了一個軟軟糯糯的小團子。
甘小草一把抱住甘書棠的雙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哭起來。
“媽媽啊啊，媽媽，小草好想你啊！”
“小草終於可以抱著你，嗚嗚嗚，小草好可憐！”
甘小草哭的時候，還偷偷瞥了一眼旁邊的蘭庭，滿眼的憤憤。
盼了好久的崽崽就這樣突然出現在面前。
還抱著她的腿。
甘書棠是又驚又喜，蹲下身，抱住甘小草，抱了好久都不松開。
“小草，你好啦？”
甘小草嗚嗚道：“她給了我一點靈力，我才能變成人的。”
說完，甘小草仰著頭，看甘書棠，她圓乎乎的臉上掛著淚水，鼻頭紅紅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媽媽，小草以後會更加努力修煉的。”
“乖寶，你已經很棒啦！”
甘書棠抱住甘小草，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腦袋，幼崽依舊能帶給她治愈，她滿心的焦躁一掃而空。
“小草，我們去見姨姨啦，小草想不想見。”
“咦？是那個姨姨嗎？想見想見！”
甘小草忙不疊點頭。
這期間，姐姐來 過家裏一次，還給甘小草澆了水。
那時候甘小草不能變成人，不能說話，但是她記住了那個姨姨，那是一個給草澆水都會鼓勵小草長高高的人類。
是個好人！
小草想見！
出發前，甘書棠給甘小草換了一身衣服，是小版漢服，嫩黃色的上衣和淺綠色的襦裙，還有兩根粉色的發帶用來紮頭發。
小草本來就是圓臉杏眼，穿上這身更是萌得沒邊了，提起小裙子一蹦一跳的，跟春天的小精靈似的。
“走，我們出發！”
甘書棠一手拉著甘小草，一手拉著蘭庭。
……
路上，甘書棠抱了甘小草，小草窩在她懷裏睡了一路，旁邊坐著蘭庭。
甘書棠這才有時候清算“舊賬”。
“有這個辦法，那你不早說！”
“你沒有問。”
“……行吧，下次再找你算賬。”
崽崽在懷，甘書棠別提有多開心了，她覺得，哪怕蘭庭現在蹬鼻子上臉，請求抱抱，她都是開心的。
……
到了地方後，姐姐早在那等著了。
“棠棠，這下孩子……”一擡頭，許諾就看見一個穿著漢服紮著兩個揪揪的小女孩站在那。
小女孩長得特別可愛，小小的五官和自己的妹妹十分相似，精致漂亮。尤其是那雙大眼睛，偶有狡黠劃過，黑眸靈動，和棠棠小時候一模一樣。
小女孩朝她跑過來的時候，提著裙子，蹦蹦跳跳的，看得她嘴角不自覺就揚了起來。
許諾忙改了口。
“這就是小草吧？”
“你好呀~”
看著態度大轉彎的甘書棠：姐，你之前說話可沒這麽夾的！
不過，她總算是松了口氣，拽拽一旁的蘭庭，湊過去，小聲道：“記你一功。”
許諾覺得很神奇。
這個小孩簡直是兩個人結合體的翻版。
她抱著軟糯的小崽子，樂得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一改口風。
“算了，都有孩子了，我還能說什麽呢？”
“你們在一起開心就好。”
許諾抱著甘小草，一邊給懷裏的小女孩餵小蛋糕，一邊對面前的兩位大人說。
“是吧是吧，姐姐，你也覺得小草可愛對不對。”
“嗯啊，以前我都沒想過，竟然真的抱上你的孩子了。”許諾看了蘭庭一眼，收回目光，對甘書棠道，“不過，這至少四年了吧，你們，這麽能保守秘密？”
哪有那麽久。
也就今年的事。
但她當然不能這麽說。
於是甘書棠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她挽住旁邊蘭庭的胳膊，笑著對面前的姐姐說。
“是啊，很久啦，姐姐，你會祝福我們的，對不對。”
“嗯。”
許諾又給甘小草餵了一口小蛋糕。
“棠棠，這件事，你和家裏人說了嗎？”
甘書棠一楞，似是沒想到有人提起了這個話題，那好像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自從工作後，她和爸媽除了逢年過節就沒什麽往來。
“沒有。”她搖搖頭，“以後再說吧，更何況，這是我自己的事。”
“好。”許諾沒再追問。
“蘭庭，是這個名字吧？”
“嗯。”
許諾看向蘭庭，笑瞇瞇問了一連串。
“今年多大啦？”
“在哪工作？”
“家住哪裏？房車買了嗎？”
“你家人同意你和棠棠在一起嗎？”
“……”
這些問題，甘書棠聽完覺得自己嘎巴一下就可以死了。
老妖怪，不知道多少歲。
工作，妖怪是黑戶，更別說工作了！
家應該住在妖界。
房？車？人家直接搞瞬移，不需要這些！
……
看蘭庭那樣子，是真要回答，甘書棠連忙打斷，率先回答，決定將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姐姐，你別嚇到她了。”
“好啦好啦，我不問了，想來人應該會很好了，不然怎麽能把我們棠棠魂都勾走了呢。”
“……”
一頓美好的午飯過去，姐姐抱著崽崽不撒手，臨走的時候都舍不得。
“哎，早知道多給自己放幾天假了，可惜，再過幾天我就得回集團了。”
“恐怕連你的生日都要錯過了，棠棠。”
甘書棠給了許諾一個大大擁抱。
“現在視頻多方便呀，姐姐，到時候我必須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好，給你的禮物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我再給小草包一個大大的紅包。”
兩個人聊到了小草戶口的問題，這個年齡的小孩，是時候去上幼兒園了。
甘書棠想了想小草在盆裏蔫蔫的樣子。
讓一個妖怪去上學？
放過妖怪吧！
甘書棠猛地搖搖頭。
“其實，蘭庭找到了出生證明，小草的戶口已經辦下來了，上學的事，我們正在安排。”
“好，都安排好，那我就放心了。”許諾揉了揉甘小草的腦袋。
分開的時候，這一大一小還粘了好久。
“媽媽，這個人類姨姨好好，只不過，小草實在是吃不下那麽多蛋糕啦！”
回去的路上，甘小草一直抱著甘書棠。
回到家後，甘小草又變成了一株可憐巴巴的小草，窩在花盆裏，耷拉著腦袋，說不了話。
“靈力用完了對吧？”
甘書棠望著蘭庭，已經猜到了對方要說什麽。
蘭庭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甘書棠伸手摸了摸甘小草的葉子，哄著道：“小草，慢慢來，不著急，我一直陪著你。”
那細長的葉子伸過來，碰了碰甘書棠的手，算是小草的一個回應。
很晚了。
甘書棠給小草還有其他兩盆澆了水。
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蘭庭有好辦法不說，今日份貼貼沒有了！
房裏，她抱著抱枕，暗戳戳想。
“篤篤——”
房門響了。
甘書棠喊道：“蘭庭，我不會讓你進來的！別想了！”
但身體卻很誠實地下了床，走過去，站在門前，停留了幾秒，慢吞吞擰開門把手。
打開了門。
蘭庭就站在門外。
甘書棠正準備開口趕客。
就聽見了蘭庭的聲音。
“你昨晚說的……”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該怎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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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啥也沒寫啊。好吧，我將改邪歸正，絕不再犯。周六上新書千字榜啦，當日23點以後更新。我會努力更新的，謝謝每一位正版小天使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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