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扭 “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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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扭 “看著我。”
客廳裏，三大一小面面相覷。
提“刀”殺上門的秦姐。
剛叫半天不應，此刻卻憑空出現，還給經紀人開了門的蘭庭。
從臥室出來看熱鬧，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新人類姨姨的甘小草。
還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甘書棠。
空氣安靜幾秒後。
甘書棠擡起頭，一臉幽怨地盯著蘭庭：“你什麽時候來的？”
蘭庭坐在沙發上，背挺得很直，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端莊典雅。聞言，擡眼看過來，目光依舊淡淡，並沒有接甘書棠的話。
一旁的秦姐卻炸了。
她耳朵尖，聽見這嘟噥後，眼神瞬間變得犀利，一掃那坐著的陌生女人。
那女人看起來極其坦然，仿佛還真在自家一樣。
秦姐瞇起眼睛：“什麽？你還有她家的鑰匙？”
“她把鑰匙都給你了？”
秦姐混跡職場多年，開口自帶威懾，冷硬的聲音有種無形的壓迫感，如果換做別人，早就已經兩股戰戰了。
但蘭庭依舊神色如常，甚至動都沒動一下。
“鑰匙？”反問一聲，語氣很平。
秦姐卻聽出些別的東西，暗自咬牙，瞪了一眼甘書棠。
好啊！
她問鑰匙反被嘲諷。
看來，這女的早就住進來了！這架勢完全是把自己當成另一個女主人了！
“秦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給她鑰匙啊！”眼見秦姐表情不對，甘書棠心裏著急，緊張之下慌忙起身。
雙手往前一抓，死死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你閉嘴！”秦姐甩開甘書棠的手，怒火中燒。
“秦姐！你聽我說！”
“談戀愛是要和公司報備的，你這都同居了，還在隱瞞？！”
“秦姐……”
“閉嘴！”
“……”
兩人一個解釋一個不停，你一言我一句，場面極其混亂。
旁邊抱著可樂喝的甘小草都瞪圓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大人們推搡。
蘭庭依舊不語，只是看了甘書棠一眼，隨後，眸光淡淡掃過對方拽著秦姐胳膊的那雙手，停留許久，才不著痕跡移開目光。
“孩子是她生的，我和她真沒關系啊！”
“好了！”
兩人打住爭吵。
都坐回了沙發，情緒稍稍平覆了些，沒剛剛那般激動。
但她們的臉都很紅。
一個氣紅的，另一個急紅的。
秦姐看了一眼安靜坐著的蘭庭，掃過對方的臉龐。白皙素凈的面頰，柔和的線條勾勒出精致的五官，那雙眉眼淡淡的，像從畫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再一看乖巧坐著的甘小草，小孩子三四歲大的樣子，一張軟糯圓乎的臉上，杏眼亮得像有星星，高挺的小鼻梁，粉嫩的櫻桃小嘴，呆呆的模樣特別可愛。
之後，目光一移，死死盯著甘書棠。
看著自家藝人這張漂亮的臉。
像，太像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那小孩就是這兩大人的五官結合的翻版！
秦姐一口氣吊起，差點喘不過來。
她順了順自己的胸口，再次擡起頭時，對甘書棠露出一個標準的死亡微笑。
“你自己看看，你覺得我會信嗎？”
甘書棠看了一眼甘小草，又看了一眼蘭庭，瞬間，不吭聲了。
她該怎麽解釋啊！
雖然她不知道孩子怎麽來的，可是孩子的確和她有血緣關系。
甘書棠垂下頭，頭埋得更深了。
“秦姐，你聽我狡辯……”
“好了，你也別說了。”秦姐打斷甘書棠，拿出手機，低頭在屏幕上點了點，才重新看過去，“我主要是過來確認一下。事情公關部已經發了辟謠，到時候你再發條微博澄清一下就可以了。”
“沒想到你還真有個孩子，膽兒肥啊。”
秦姐說著說著就仰頭望起了天花板。
“我一直覺得女藝人好帶，至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突然搞出個什麽孩子。”
“但是……我忘了，女同也是可以生孩子的。”
“國外已經有這項技術了，兩個女性之間，可以孕育一個女孩。”
秦姐擡起胳膊擦了擦眼角那並不存在的淚水，她聲音苦澀，說完這屋內好像都充滿了苦味。
“啊對對對……”
甘書棠本來在應付秦姐的話。
突然，她一怔，睜大了眼睛：“啊不對！”
秦姐剛剛說什麽來著？！
什麽國外，什麽女同，什麽生孩子？！
秦姐拉過甘書棠的手，拍拍對方：“你也別太擔心，這次就是一件小事，公司那邊輕輕松松就能解決。後面，我會讓公關部加緊趕制新的方案的，唉，畢竟你現在……唉，後面要是戀愛被曝光，那就更糟糕了。”
“到時候，如果真的……那麽，你對外就稱孩子是你對象離異帶來的，長得像麽，誰養大就像誰，沒毛病。”
短短的十幾分鐘內，秦姐已經在這通說辭下，說服了自己。
甘書棠都聽楞了。
“秦姐，謝謝你。”
她感動地回握住秦姐的手。
謝謝你找的理由！
她正愁孩子的身份問題呢，這不，秦姐已經給她編好理由了。
這真是瞌睡了都有人遞枕頭。
甘書棠現在的心情非常美麗。
“秦姐，我會努力的，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我現在就發澄清微博！”
甘書棠掏出手機，打開微博，編輯了一條內容。
“秦姐，您看這樣說可以嗎？”
“可以，發吧。”
給秦姐看過之後，甘書棠把這條微博發了出去，瞬間，就收獲了一大堆評論。
她隨便掃了幾眼。
【開玩笑，棠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跑通告，你們看見她大肚子了嗎就瞎說。】
【還是人家朋友的孩子，哎就這樣造謠，素人做錯了什麽呀！】
【這是可以說的嗎，兩個人站一起好配……】
很快便匆匆收起手機。
秦姐低頭刷了刷手機，滿意點點頭：“現在風向已經轉變了。”
“辛苦了辛苦了。”甘書棠給秦姐捶捶背。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我也不多說什麽，在這怪尷尬的。”秦姐說著，掃了一眼旁邊安靜喝水的蘭庭，還有甘小草，“以後再有什麽，一定要提前和我說。”
“一定，一定。”
“那我就先回公司了，不用送了。”
“秦姐，那您慢走。”
“……”
等人離開後，甘書棠癱坐在沙發上，靠著抱枕，長長地嘆了口氣。
“媽媽，剛剛那個姨姨好兇哦。”
甘小草抱著可樂湊過來，小聲說。
甘書棠擡起胳膊伸手去揉了揉甘小草的腦袋，笑了笑：“沒事的，她其實刀子嘴豆腐心啦，你看，她剛剛看小草，滿眼都是喜歡你呢。”
“真的嗎？她真的喜歡我嗎？”甘小草的聲音有些激動，期待在她眼中升起。
“嗯，是真的。”甘書棠捏捏崽崽小臉，“小草，你先回臥室休息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另一個媽媽商量呢。”
“好哦。”
小草很聽話，抱著氣泡水就回了臥室，進去後，還關上了門。
客廳只留下甘書棠，和那沈默到現在的蘭庭。
在沙發上癱了會兒，甘書棠此刻已經緩過了神，她站起身，朝蘭庭走去。
“我叫你你不出來，哦，所以偷偷出現，給我經紀人開門？”
“什麽意思？耍我呢？”
“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蘭庭低著頭，正在倒水，涼白開從茶壺中傾瀉而下，嘩啦啦落入水杯中。
沒有搭理甘書棠。
“你把我當空氣嗎？”
甘書棠冷哼一聲，伸出手，強硬地抓住茶壺柄，由於動作太快，她不小心碰到了蘭庭的手指。
冰冰涼涼的。
甘書棠縮了縮手，握緊了茶壺柄，她目光落在那裏，見到蘭庭已經松開，收回了手，看樣子是要去拿水杯喝水。
甘書棠放下茶壺，眼疾手快抓過水杯一飲而盡，“咣”一聲把杯子放在茶幾上。
“不許喝水！”
她兇巴巴道。
“不理我就不許喝水！”
蘭庭還是沒搭理她。
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甘書棠心裏悶悶的，她盯著那個無視她的女人，對方側著臉，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卻不回頭看看她。
真的是把她當空氣了。
好氣。
甘書棠攥緊了手，她告訴自己要冷靜。
沒有人說話。
客廳很靜。
甘書棠正想發火。
突然，一聲尖叫從身後傳來——
“太刺激了！間接接吻！”
打破了這詭異的靜。
甘書棠積攢了滿滿的火氣瞬間洩了個幹幹凈凈。
她一回頭，看見了後頭櫃子上，那盆謝了花，卻探著枝頭，葉子瘋狂扭動的蝴蝶蘭。
聲音就是從那邊傳來的。
好怪，她竟然在一株蝴蝶蘭臉上看見了八卦的表情。
甘書棠深吸一口氣，重新攥緊了拳頭，壓住了自己那想要把蝴蝶蘭拔禿的沖動。
“我們換個地方說。”
她一把抓住蘭庭，拽著對方往臥室裏走。
把人拽進了屋裏，甘書棠“嘭”一聲關上門，一手抓著人，一手給門上了鎖。
“現在說！”
甘書棠停下來，面前的人也停了下來。
兩人站在門前，一前一後的姿勢。
甘書棠去看蘭庭。
此時的蘭庭倒是擡眼看她了，只不過那雙冷淡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霧，看不出任何感情，冰冷冷的。
她手上用力，拉緊了對方。
蘭庭的胳膊很細，她用一只手就能抓住。
“為什麽不理我，你啞巴了嗎？”
蘭庭卻垂下頭，目光落在甘書棠抓著她的那處，剛剛，也是這樣，就是這只手，抓著別人的胳膊。
一抹不悅從蘭庭眼中劃過。
她伸手，緩緩推開甘書棠。
手指觸碰到對方手背的瞬間，像觸了電般，蘭庭蜷了蜷手指，藏起了那透著粉紅的指尖。
她還是沒說話。
臥室裏很安靜，空氣中有股冷意，鼻尖涼涼的，卻沒了往日那熟悉的花香。
甘書棠一楞。
後知後覺，她才意識到，她好像真的聞不到蘭庭的花香了。
再去看面前的人。
對方低下頭，雙手自然垂著。
臥室裏柔和的光線，蘭庭一身嬌嫩粉白，看著看著就讓甘書棠想起那嘴賤的蝴蝶蘭。
她一把抓住蘭庭的手。
把對方按在了門上。
蘭庭依舊垂著眼，掩去眸中情緒，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甘書棠心裏更悶了，升騰起一種古怪的感覺，那古怪幾乎要沖破胸膛爆發出來。
她擡手，捏住蘭庭的下巴，稍用力一掰，那張白皙素凈的臉便對準了自己。
只是，那雙眼依舊垂著，不知在看哪裏。
甘書棠湊近，盯著對方那顫動的黑睫，去看那之下的雙眼。
“蘭庭，看著我。”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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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的甘書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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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書棠擡起頭，一臉幽怨地盯著蘭庭：“你什麽時候來的？”
蘭庭坐在沙發上，背挺得很直，雙手交叉放在腿上，端莊典雅。聞言，擡眼看過來，目光依舊淡淡，並沒有接甘書棠的話。
一旁的秦姐卻炸了。
她耳朵尖，聽見這嘟噥後，眼神瞬間變得犀利，一掃那坐著的陌生女人。
那女人看起來極其坦然，仿佛還真在自家一樣。
秦姐瞇起眼睛：“什麽？你還有她家的鑰匙？”
“她把鑰匙都給你了？”
秦姐混跡職場多年，開口自帶威懾，冷硬的聲音有種無形的壓迫感，如果換做別人，早就已經兩股戰戰了。
但蘭庭依舊神色如常，甚至動都沒動一下。
“鑰匙？”反問一聲，語氣很平。
秦姐卻聽出些別的東西，暗自咬牙，瞪了一眼甘書棠。
好啊！
她問鑰匙反被嘲諷。
看來，這女的早就住進來了！這架勢完全是把自己當成另一個女主人了！
“秦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給她鑰匙啊！”眼見秦姐表情不對，甘書棠心裏著急，緊張之下慌忙起身。
雙手往前一抓，死死抓住了對方的胳膊。
“你閉嘴！”秦姐甩開甘書棠的手，怒火中燒。
“秦姐！你聽我說！”
“談戀愛是要和公司報備的，你這都同居了，還在隱瞞？！”
“秦姐……”
“閉嘴！”
“……”
兩人一個解釋一個不停，你一言我一句，場面極其混亂。
旁邊抱著可樂喝的甘小草都瞪圓了眼睛，呆呆地看著大人們推搡。
蘭庭依舊不語，只是看了甘書棠一眼，隨後，眸光淡淡掃過對方拽著秦姐胳膊的那雙手，停留許久，才不著痕跡移開目光。
“孩子是她生的，我和她真沒關系啊！”
“好了！”
兩人打住爭吵。
都坐回了沙發，情緒稍稍平覆了些，沒剛剛那般激動。
但她們的臉都很紅。
一個氣紅的，另一個急紅的。
秦姐看了一眼安靜坐著的蘭庭，掃過對方的臉龐。白皙素凈的面頰，柔和的線條勾勒出精致的五官，那雙眉眼淡淡的，像從畫中走出的古典美人。
再一看乖巧坐著的甘小草，小孩子三四歲大的樣子，一張軟糯圓乎的臉上，杏眼亮得像有星星，高挺的小鼻梁，粉嫩的櫻桃小嘴，呆呆的模樣特別可愛。
之後，目光一移，死死盯著甘書棠。
看著自家藝人這張漂亮的臉。
像，太像了！
傻子都能看出來，那小孩就是這兩大人的五官結合的翻版！
秦姐一口氣吊起，差點喘不過來。
她順了順自己的胸口，再次擡起頭時，對甘書棠露出一個標準的死亡微笑。
“你自己看看，你覺得我會信嗎？”
甘書棠看了一眼甘小草，又看了一眼蘭庭，瞬間，不吭聲了。
她該怎麽解釋啊！
雖然她不知道孩子怎麽來的，可是孩子的確和她有血緣關系。
甘書棠垂下頭，頭埋得更深了。
“秦姐，你聽我狡辯……”
“好了，你也別說了。”秦姐打斷甘書棠，拿出手機，低頭在屏幕上點了點，才重新看過去，“我主要是過來確認一下。事情公關部已經發了辟謠，到時候你再發條微博澄清一下就可以了。”
“沒想到你還真有個孩子，膽兒肥啊。”
秦姐說著說著就仰頭望起了天花板。
“我一直覺得女藝人好帶，至少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突然搞出個什麽孩子。”
“但是……我忘了，女同也是可以生孩子的。”
“國外已經有這項技術了，兩個女性之間，可以孕育一個女孩。”
秦姐擡起胳膊擦了擦眼角那並不存在的淚水，她聲音苦澀，說完這屋內好像都充滿了苦味。
“啊對對對……”
甘書棠本來在應付秦姐的話。
突然，她一怔，睜大了眼睛：“啊不對！”
秦姐剛剛說什麽來著？！
什麽國外，什麽女同，什麽生孩子？！
秦姐拉過甘書棠的手，拍拍對方：“你也別太擔心，這次就是一件小事，公司那邊輕輕松松就能解決。後面，我會讓公關部加緊趕制新的方案的，唉，畢竟你現在……唉，後面要是戀愛被曝光，那就更糟糕了。”
“到時候，如果真的……那麽，你對外就稱孩子是你對象離異帶來的，長得像麽，誰養大就像誰，沒毛病。”
短短的十幾分鐘內，秦姐已經在這通說辭下，說服了自己。
甘書棠都聽楞了。
“秦姐，謝謝你。”
她感動地回握住秦姐的手。
謝謝你找的理由！
她正愁孩子的身份問題呢，這不，秦姐已經給她編好理由了。
這真是瞌睡了都有人遞枕頭。
甘書棠現在的心情非常美麗。
“秦姐，我會努力的，不會辜負你的期望，我現在就發澄清微博！”
甘書棠掏出手機，打開微博，編輯了一條內容。
“秦姐，您看這樣說可以嗎？”
“可以，發吧。”
給秦姐看過之後，甘書棠把這條微博發了出去，瞬間，就收獲了一大堆評論。
她隨便掃了幾眼。
【開玩笑，棠棠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天都在跑通告，你們看見她大肚子了嗎就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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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可以說的嗎，兩個人站一起好配……】
很快便匆匆收起手機。
秦姐低頭刷了刷手機，滿意點點頭：“現在風向已經轉變了。”
“辛苦了辛苦了。”甘書棠給秦姐捶捶背。
“好了，事情已經解決，我也不多說什麽，在這怪尷尬的。”秦姐說著，掃了一眼旁邊安靜喝水的蘭庭，還有甘小草，“以後再有什麽，一定要提前和我說。”
“一定，一定。”
“那我就先回公司了，不用送了。”
“秦姐，那您慢走。”
“……”
等人離開後，甘書棠癱坐在沙發上，靠著抱枕，長長地嘆了口氣。
“媽媽，剛剛那個姨姨好兇哦。”
甘小草抱著可樂湊過來，小聲說。
甘書棠擡起胳膊伸手去揉了揉甘小草的腦袋，笑了笑：“沒事的，她其實刀子嘴豆腐心啦，你看，她剛剛看小草，滿眼都是喜歡你呢。”
“真的嗎？她真的喜歡我嗎？”甘小草的聲音有些激動，期待在她眼中升起。
“嗯，是真的。”甘書棠捏捏崽崽小臉，“小草，你先回臥室休息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另一個媽媽商量呢。”
“好哦。”
小草很聽話，抱著氣泡水就回了臥室，進去後，還關上了門。
客廳只留下甘書棠，和那沈默到現在的蘭庭。
在沙發上癱了會兒，甘書棠此刻已經緩過了神，她站起身，朝蘭庭走去。
“我叫你你不出來，哦，所以偷偷出現，給我經紀人開門？”
“什麽意思？耍我呢？”
“你是不是欠我一個解釋。”
蘭庭低著頭，正在倒水，涼白開從茶壺中傾瀉而下，嘩啦啦落入水杯中。
沒有搭理甘書棠。
“你把我當空氣嗎？”
甘書棠冷哼一聲，伸出手，強硬地抓住茶壺柄，由於動作太快，她不小心碰到了蘭庭的手指。
冰冰涼涼的。
甘書棠縮了縮手，握緊了茶壺柄，她目光落在那裏，見到蘭庭已經松開，收回了手，看樣子是要去拿水杯喝水。
甘書棠放下茶壺，眼疾手快抓過水杯一飲而盡，“咣”一聲把杯子放在茶幾上。
“不許喝水！”
她兇巴巴道。
“不理我就不許喝水！”
蘭庭還是沒搭理她。
客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甘書棠心裏悶悶的，她盯著那個無視她的女人，對方側著臉，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卻不回頭看看她。
真的是把她當空氣了。
好氣。
甘書棠攥緊了手，她告訴自己要冷靜。
沒有人說話。
客廳很靜。
甘書棠正想發火。
突然，一聲尖叫從身後傳來——
“太刺激了！間接接吻！”
打破了這詭異的靜。
甘書棠積攢了滿滿的火氣瞬間洩了個幹幹凈凈。
她一回頭，看見了後頭櫃子上，那盆謝了花，卻探著枝頭，葉子瘋狂扭動的蝴蝶蘭。
聲音就是從那邊傳來的。
好怪，她竟然在一株蝴蝶蘭臉上看見了八卦的表情。
甘書棠深吸一口氣，重新攥緊了拳頭，壓住了自己那想要把蝴蝶蘭拔禿的沖動。
“我們換個地方說。”
她一把抓住蘭庭，拽著對方往臥室裏走。
把人拽進了屋裏，甘書棠“嘭”一聲關上門，一手抓著人，一手給門上了鎖。
“現在說！”
甘書棠停下來，面前的人也停了下來。
兩人站在門前，一前一後的姿勢。
甘書棠去看蘭庭。
此時的蘭庭倒是擡眼看她了，只不過那雙冷淡的眸子蒙上了一層霧，看不出任何感情，冰冷冷的。
她手上用力，拉緊了對方。
蘭庭的胳膊很細，她用一只手就能抓住。
“為什麽不理我，你啞巴了嗎？”
蘭庭卻垂下頭，目光落在甘書棠抓著她的那處，剛剛，也是這樣，就是這只手，抓著別人的胳膊。
一抹不悅從蘭庭眼中劃過。
她伸手，緩緩推開甘書棠。
手指觸碰到對方手背的瞬間，像觸了電般，蘭庭蜷了蜷手指，藏起了那透著粉紅的指尖。
她還是沒說話。
臥室裏很安靜，空氣中有股冷意，鼻尖涼涼的，卻沒了往日那熟悉的花香。
甘書棠一楞。
後知後覺，她才意識到，她好像真的聞不到蘭庭的花香了。
再去看面前的人。
對方低下頭，雙手自然垂著。
臥室裏柔和的光線，蘭庭一身嬌嫩粉白，看著看著就讓甘書棠想起那嘴賤的蝴蝶蘭。
她一把抓住蘭庭的手。
把對方按在了門上。
蘭庭依舊垂著眼，掩去眸中情緒，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甘書棠心裏更悶了，升騰起一種古怪的感覺，那古怪幾乎要沖破胸膛爆發出來。
她擡手，捏住蘭庭的下巴，稍用力一掰，那張白皙素凈的臉便對準了自己。
只是，那雙眼依舊垂著，不知在看哪裏。
甘書棠湊近，盯著對方那顫動的黑睫，去看那之下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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