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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嬌 好幾個月的醬醬釀釀,也夠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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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嬌 好幾個月的醬醬釀釀,也夠那女人……

“既然以後要一起生活了,有些東西還是得提前了解一下。”

甘書棠按住蘭庭的肩膀,迫使對方坐在沙發上,她則是站著,這種居高臨下的姿勢很好,這樣那個女人就不會看見她發紅的臉了。

“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

甘書棠收回手,給自己的臉頰扇了扇風,試圖驅散那些燥熱。

“蘭庭。”女人的聲音傳來。

“啊……這個名字不錯,很好聽。”

甘書棠偷偷摸摸從兜裏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低頭時偷瞄了面前的女人一眼,見到對方仍在盯著那茶幾上稀奇古怪的物件,沒有看她,才放下心來,繼續問起來。

“多少歲啦?”

“一千多歲。”

“你說要找老婆,以前有老婆嗎?”

“我只有你一位妻子,從始至終。”

……又來了。甘書棠頗感無語,她在手機屏幕上打字的手戳得更用力了,噠噠噠的,在備忘錄寫下“一千歲”這幾個字。

“喜歡什麽樣的?”

話剛出口,甘書棠就緊急撤回:“好了好了,不問這個了。”

好險。

差點就又把自己套進去了。

按照這個女人的腦回路,她都可以想象到對方的下一句話肯定是“喜歡你這樣的”了!

甘書棠關掉備忘錄。

“我知道了,放心,我會讓你如願的。”

她笑瞇瞇地看著蘭庭。

“在此之前,我們得先做一件事。”

“嗯?”蘭庭疑惑看過來。

甘書棠卻重新伸手按住對方的肩膀。

她湊近嗅了嗅,揶揄道:“我親愛的舍友啊,你這件衣服,穿了多少天啦,都有味道了!”

“臭臭的。”

她故意捂住鼻子。

“我先隨便給你找一件。”

“等下我們出門,去接小草,順便,在商城裏給你買幾件新衣服。”

甘書棠收回手,轉身去了衣帽間,打開衣櫃,裏面是一排排掛得很整齊的衣物,她看了一圈,都是裙類,不行!

想想剛剛那個人被蘭庭迷得神魂顛倒的樣子……好氣。

那個女人穿那身旗袍,的確是有幾分姿色!

甘書棠牙癢癢地關上衣櫃門。

重新打開一扇櫃門。

裏面整整齊齊掛著各種偏正式的衣服。

甘書棠掃了一眼,鎖定了一套衣服,她伸手拿下,盯著手裏的白襯衫黑色西裝褲,盯了很久。

“我真是個天才,給她穿成賣保險的,這下,總不會再鬧出些什麽了吧。”

甘書棠越想越覺得自己選的衣服好,於是哼著小曲就出了衣帽間,去客廳找到蘭庭。

“喏,去臥室換上吧。”

“新衣?”

“嗯啊。”

蘭庭起身,接過襯衫和褲子,這個料子很好,上手滑滑的,但她卻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去臥室?”

“是啊。”甘書棠看著蘭庭,不知道對方在糾結什麽。

蘭庭卻搖搖頭,淡淡開口:“在這裏即可。”

“在這裏?!”甘書棠後退一步,睜大了眼睛,故作驚恐道,“你還真是個流氓,哪有在別人面前換衣服的!”

話剛說完,一道光芒閃過,等到那光消失之後,面前的蘭庭已經換了一身打扮。

不是原先那身藍白旗袍,而是白襯衫黑色西裝褲,依舊是踩著高跟。

甘書棠看過去——

襯衫修身,白色更襯得蘭庭的皮膚雪白,領口微微敞開,沒有系扣子,衣袖處長長的,看起來有些拖沓。

再往下,這平平無奇的西裝褲在蘭庭身上,倒變得不一樣了,修長的雙腿將布料完全撐起,褲腳的地方相對寬大,闊腿之下是一雙高跟。

這樣一穿,比不得旗袍的風姿動人,卻多了些知性寧靜之美。

僅看這幾眼,她都能想象到當對方踩著高跟走起來時,那翻飛的褲腿,還有那袖口挽起後露出的清瘦白皙的手腕,和那再往上,留一個扣子的衣領之下……

甘書棠楞住。

“……還,還真是衣架子啊。”

她好像有些後悔選了這套了。

甘書棠猶猶豫豫擡起頭看過去:“要不還是換……”

“……等等?!”

她定睛一看,發現蘭庭沒有給自己變頭型,那低垂的發髻,和這身幹練的正裝格格不入。

“算了,就這身吧。”

甘書棠看了眼時間,妥協了。

“不過你這個頭發……要不我給你紮起來?”

“嗯。”蘭庭沒有反駁,都依著了面前這個人類。

“那好,你稍等一下。”

甘書棠繞到蘭庭身後,擡手去取那挽著發髻的木簪。

碰到之後,一抽木簪,墨發便如瀑布傾瀉而下,散落蘭庭滿肩。

到半腰。

“你的頭發好長啊。”

甘書棠伸手抓起一把,涼涼的,滑滑的,手感真好。

“對了,我去取個發圈,你等等啊。”

想到這,甘書棠跑去洗手間,去取東西。

蘭庭站著客廳,看著甘書棠忙忙碌碌的背影,她靜默著,伸手勾了勾自己的長發。

那縷發,是甘書棠剛剛碰過的,上面好像還殘留著人類的指尖的溫度。

“我來啦。”

甘書棠拿著梳子和發圈歸來。

蘭庭不動聲色縮回手,垂下眼眸:“嗯,開始吧。”

甘書棠給蘭庭梳著長發,這頭發很好,很順很滑,而且還不打結,不掉發,她雙手圈著對方的發根,三兩下就紮出一個低馬尾。

“很好,現在更像一個賣保險的了。”甘書棠對著自己的傑作點點頭。

“什麽?”蘭庭有疑。

“沒什麽。”甘書棠面不紅心不跳繞回蘭庭正面。

她拉住蘭庭的胳膊,低著頭,很耐心地挽起了那袖口,完成之後,換了另一邊的袖子。

接著,她目光擡起,落在蘭庭心口處。

甘書棠一斂眸光,擡起手,指尖碰到那衣領處的紐扣,霎那間,她縮了縮手,但很快,她重新去捏住扣子,一顆顆扣了起來。

留了一顆。

甘書棠看過去,神色一暗。

隨後,她沒有按照襯衫領口扣子傳統的扣法來,而是將最後一顆紐扣也扣上了。

滿滿當當,嚴嚴實實。

甘書棠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好了,我們走吧。”

“嗯。”蘭庭應聲,低頭去看自己的衣領,全扣起來,好像有點悶。

但人類的規矩,應該就是這樣的吧。

蘭庭跟著甘書棠出了門。

上車前,甘書棠還給她戴了一個口罩,是印著貓咪圖案的,粉粉的,挺有意思。

上了車,看著周圍的一切從眼前掠過。

不平穩的感覺隨之而來。

而身邊坐著的那個人類,已經靠著她的肩膀,清淺入睡了。

蘭庭伸手碰了碰甘書棠的頭發,卻又很快松開,手在空中停了停,才收回來。

好新奇的感受。

……這就是人類的世界,和做人的感受嗎?

……

甘書棠帶著蘭庭去了A市最大最高端的商場,在那裏和帶著小草的圓圓會面後,她就帶著幾人去了服裝店,給小草買了很多漂亮的小裙子,給蘭庭買了很多新衣,裏面大都是漂亮的,她喜歡的。

跟了一路的圓圓雖有疑惑。

但當聽見小團子喊那個陌生女人媽媽時,她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惑也打消了。

原來這是老大的朋友,和老大朋友的女兒啊!

-

出門前請了家政阿姨,等到甘書棠回到家時,屋內幹幹凈凈。

此刻天已經黑透了。

她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後面還跟著一大一小。

“快睡吧,明天還有大事呢。”

甘書棠對著蘭庭神秘一笑。

-

很快到了第二日,大清早的,甘書棠不睡懶覺,早早起床後,依舊是全副武裝,出門去了花鳥市場。

周日,A市東邊河堤沿岸,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才六七點,就已經有很多人了,老頭老太太比較多,還有大人帶著小孩的。

穿過寵物區,很快來到了花卉區。

入目簡直是綠意盎然,花團錦簇,到處都是各種各樣漂亮的大花朵小花朵,還有小樹苗,撲鼻而來的是濃烈的花香,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但卻並不好聞的氣味。

甘書棠伸手捂住口罩,才好受些。

她來到一個小攤前停下。

“小姑娘,想看什麽花?”老板熱情迎上前。

甘書棠看著面前多到數不清的花盆,一片赤橙黃綠青藍紫,各花各有各花樣。真是什麽顏色、形狀的都有,香的臭的,只要能想象到的,這裏都有。

“嗯……我想要一種正在花期的,需要授粉的。”

“啥?授粉?”

這新奇的描述,老板聽了微怔一下,很快回神,臉上堆起笑容,眉飛色舞地給甘書棠介紹起來。

“這好辦!”

“正值春天,大多數花都在花期,誒嘿,剛剛我還看見一只蜜蜂來著。”

“這花兒啊,需要蜜蜂傳粉,有些呢,其實人工傳粉也是可以的。”

老板說著說著,看見甘書棠在一處停了下來,腳步一頓後,笑瞇瞇對顧客說:

“小姑娘,你想要什麽品種的花呢?或者你想要什麽顏色的,什麽樣子的,我給你推薦。”

甘書棠彎身看地上的那一盆盆花,開得都很艷,粉色的,深的淺的粉,看起來還挺漂亮。

她指了指:“想要粉色的。”

“對了,蘭……”甘書棠在回憶蘭庭的名字。

老板一拍手:“早說蘭花啊!這品種可多了。”

“對了,年輕小姑娘都喜歡這款,也是蘭科植物。”

老板帶著甘書棠來到蝴蝶蘭這邊。

“蝴蝶蘭,花期長,長得像蝴蝶,什麽顏色的都有,看,漂亮吧?而且人工授粉就可以。”

真是如老板說的那樣,地上,密密麻麻擺著各種各樣的蝴蝶蘭,顏色都特別漂亮,紫色的、藍色的、紅白的、黃色的、紅粉的……

甘書棠的目光很快被一株粉白的蝴蝶蘭所吸引。

那株蝴蝶蘭長得很好,碩大的幾片葉子之上,枝頭開了三四朵粉白的花,外邊邊緣是淺粉色,越往裏粉色越淡,白色占據上風,最中心一點嫩黃花蕊,更是點睛之筆。

像極了翩翩起舞的蝴蝶。

哎呀,簡直是嬌啊。

甘書棠忍不住給自己鼓掌。

她都已經想象到蘭庭看見這花得有多開心了。

“這個。”甘書棠伸手一指。

“好嘞,有眼光,這盆可是新品,瞧瞧這大花朵,完美啊!回去養著花能開好幾個月呢!”

甘書棠聽完,點點頭,低聲喃喃:“嗯,好幾個月……人工授粉……”

她轉頭看向老板:“老板,麻煩你幫我包起來吧。”

“好嘞! ”

甘書棠摸摸下巴。

好幾個月的醬醬釀釀,也夠那女人折騰了。



甘書棠帶著這盆蝴蝶蘭還有一個袋子回到家,剛打開門,屋內就傳來蘭庭冷嗖嗖的聲音。

“出去一趟,你帶了什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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