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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不受控的劣質omega28 “永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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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不受控的劣質omega28 “永遠地……

路知遙環顧四周, 沒找到合適的東西,索性就撕下自己的一截衣擺,對蜷縮在地的小貍花輕聲道:

“別動, 我給你包紮。”

就在路知遙專註於手中動作的同時, 雷米爾悄無聲息走到了他身後,靜靜地註視著路知遙熟練的動作。直到小貓被妥善包紮完畢, 他才淡淡開口:

“你對這些倒是很熟練。”

路知遙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見是雷米爾才放松下來。他舒了口氣,沒好氣道

“你從哪裏冒出來的?”

雷米爾被氣笑,將通訊器上面的聊天記錄舉到他眼前。

“你說說看, 這是誰發的消息?”

大約一個小時前——

雷米爾處理好事情後, 見天色尚早,他想到這幾日於路知遙的感情略有升溫,想著了解對方的其他, 便決定提前去找他。

至於當時的路知遙嘛, 正在火急火燎地等待著梅爾夫人的小故事。在看到消息後,其實根本就沒有認真看,直接就將實時定位發給雷米爾後, 隨後便將這事拋到了腦後。

回憶起來後, 路知遙自知理虧,便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繼續回去將小貓的傷口給包紮完全。

貍花乖乖的待在原地等路知遙包紮傷口, 全程一句話沒有喊過。

雷米爾就在路知遙身旁, 靜靜觀察著他動作。路知遙的動作很熟練,像是已經重覆過這個動作無數次,鋒利的側臉,眉目間卻透出罕見的溫柔, 從他身上根本找不出一絲從前的張揚倨傲。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雷米爾逐漸發現:眼前的路知遙,似乎和他之前所接觸的到的完全不一樣。

從前的那個路知遙驕縱、善妒、愛炫耀、渾身上下寫滿“麻煩”二字。

可現在這個路知遙,會為一只受傷的野貓蹲在路邊,撕下自己的衣服,低聲哄著貓包紮。

他善良、平和、只是外冷內熱。

這種反差,讓雷米爾的態度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變化。

當然,這些念頭只在他心中掠過幾秒,路知遙一無所知。

包紮完畢,小貓的前腿還是無法動彈。路知遙小心固定好傷口,輕輕將它抱進懷裏,準備帶回去找專業醫師。

“倒是沒想到,你會這麽好心。”雷米爾忽然開口。

路知遙正摸著貓腦袋,聞言一楞,指著自己“哈”了一聲,又好氣又好笑:“說明你還不夠了解我呀~”

說完,他抱著貓離開。

【雷米爾好感度+10。】

*

雷米爾本就是過來按照約定對路知遙進行信息素安撫,順便來查看一些他腺體的恢覆情況。

敏感程度,恢覆進度,都需要定期確認。

路知遙撐著發軟的身體,忍不住問:“還有多久才可以結束安撫啊?”

每天來一次,他都快招架不住了。

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的系統默默地想:

其實是路路你……太爽了吧?

不講不講。

雷米爾看了看逐漸消褪紅腫的腺體,淡淡:“大概一個月吧。”

“一個月?!”路知遙聲音都快破了,“唔唔……??”

雷米爾早已習慣地用手捂住路知遙的唇,“正常。臨時標記後的一個月內都不會再進入發情期,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人直接要求臨時標記了……”

“那豈不是每次到發情期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就好了?”路知遙硬生生地掰開了雷米爾桎梏的手,眼睛亮晶晶地地說。

雷米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無情地斷掉他的念頭:“想太美了,我還沒說完,臨時標記只在最初幾次效果明顯,之後會逐漸減弱。抑制劑也是一樣的”

路知遙噎住,“啊……那豈不是只有……徹底標記,才能徹底擺脫發情期。”

“嗯。”雷米爾垂眸盯著路知遙的腺體,不知道在想什麽,說道,“所以Omega必須要找一個Alpha進行徹底標記。”

“好吧。”路知遙似乎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起身用完雷米爾就走。

在看到雷米爾怎麽還不離開時,還稀奇地用那種不解地目光看向雷米爾。

仿佛在問,你怎麽還待在這裏啊?

雷米爾又一次被他生生氣笑,這已經是他在路知遙面前不止被整樂了。

“去礦場的事最好抓緊,還能留些時間適應。”他走到門邊,回頭提醒。

路知遙挑眉,朝他比了個“OK”的手勢。

*

這幾天紀爾森不見人影,路知遙也沒機會和他說。

不過紀爾森人不到,伊萊倒是找上了門。

得知路知遙總算能見別人以後,伊萊立刻大老遠跑了過來。

路知遙見到伊萊時,對方眼睛紅腫,像是哭了一晚上才過來的。

伊萊綠茶小狗,特意在來之前哭了一頓,專程到路知遙面前賣慘。

“你怎麽成這樣了?”路知遙看著小苦瓜伊萊,不敢確信。

伊萊抽了抽鼻子,茶裏茶氣地問:“哥,你沒事吧?我聽說……雷米爾和你臨時標記了?”他一邊抹眼淚,一邊用餘光瞟向路知遙的後頸。

“那個啊……是意外。”路知遙似乎不願多談,轉而問他,“你上次說的事解決了嗎?”

他指的是,那次在下城他們分開後,伊萊說的遇到了一群找事的人,也就是那群略施詭計跑了的人。

“不是很好。”提到這個,伊萊嘆了口氣。

兩個人邊聊邊來到旁邊的流水小車邊上坐下。

“怎麽說?”路知遙問著,遞過自己的手帕,“擦擦吧。”

帕子上有清淡的香味,不知道是帕子本身的香味,還是帕子主人身上的……

伊萊耳尖微紅,小心接過帕子,平覆了一下心情才回答:“從和你分開之後說起吧……”

他從那人用迷煙逃脫後開始講起。

“不過人最後還是抓回來了,現在還在局子裏蹲著。”伊萊托著下巴,手帕被他妥帖收進胸前口袋。

路知遙若有所思,故事中的那個失蹤的小男孩形象,為什麽他會覺得這麽熟悉?

“那個阿姨的孩子,具體長什麽樣子?”

伊萊思考狀,努力回憶:“你這麽一說,具體長什麽樣子啊……讓我好好想想。”

“那個小男孩好像是一個天生的白化病人,白頭發、白眉毛、白眼睛,聽阿姨講述,長得也不錯,至少在人群中一眼能看見。”

這描述……怎麽這麽像當時救了他一命的那個小男孩?

伊萊繼續道:“那人給的位置也是錯的,我們在下城找了好幾天,根本沒見過這樣相貌的人。”

“或許我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裏。”路知遙沈吟道。

“真的?哥你見過他?”伊萊驚喜地睜大眼。如果有線索,找起來就容易多了。

“嗯,那個小男孩還救了我。”路知遙說。

流水車的水聲潺潺流動,這是難得的靜謐處。

正想說話的伊萊忽然往側廊的拐角處瞥了眼,接著毫無預兆地站起身——

一向身手矯健的他,竟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倒去!

來了個平地摔!

“啊~~~”他做作地柔柔弱弱地驚聲尖叫。

路知遙一驚,下意識伸手去拉,卻被伊萊下墜的力道帶得向前撲去。好在伊萊早有準備,或者說就是故意這麽摔的,抱著路知遙一起跌坐回長椅上。



發生甚麽事情了。

路知遙整張臉都埋在伊萊的胸口,伊萊的手還搭在他的腦袋,捏貓咪似的揉了揉他的頭發。

“沒摔著吧?”帶著點笑意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路知遙突然反應過來,猛然擡頭:“你耍我!?”

因為怕被揍,伊萊趕忙舉手投降,委屈的聲音:“路路,我剛剛是真的滑倒了嘛~~~”

他湊近看了看撇開臉的路知遙,小鳥探頭:“真生氣啦?”

“沒呢。”路知遙悶聲道。

“那就好。”茶茶的伊萊計謀得逞,就這麽順著抱著路知遙,像摟著一只生氣別扭的貓。

路知遙不知道的是——

在他不註意的地方,伊萊扯出一抹笑,忽然擡眼往側廊的拐角處的方向望去。

那裏站著一個人,落下的陰影靜靜映在草地上。

是誰呢?

紀爾森淡淡地收回目光,整個人掩於墻後,眸色晦暗,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握緊。

在這裏,沒人能察覺到他的存在,除了……與他同樣敏銳的伊萊。

伊萊早就發現躲在暗處的紀爾森,剛剛的一系列舉動其實都是他故意的,故意起身,故意摔倒,故意……在紀爾森面前,抱住路知遙。

這家夥這麽不關心路知遙,偏偏還得到了路知遙大量的關註和喜愛。他就是要讓紀爾森知道,他不愛路知遙,有的人是人愛!

伊萊理直氣壯地想,全然沒有發現自己心底翻湧的,其實是深切的、對於紀爾森在路知遙心底存在特殊存在的嫉妒。

掩於墻後死角的紀爾森如同一個男鬼般與陰影融為一體。

頂級Alpha的五感,即使不親眼去看,也能一清二楚地知道另外一邊現在發生的一切。

厚重幽冷的沈香逐漸溢出,無聲蔓延,將周圍的花草樹木壓得幾近彎折,瑟縮顫栗。

他在想……

自己這個弟弟,或許還是關起來最好。

不用和他爭權,永遠做個蠢人。

那樣他就能一直、永遠地將他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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