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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失去聽覺的頂流影帝44 得嘗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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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失去聽覺的頂流影帝44 得嘗所願

一段時間的休息後, 就要繼續接下來的拍戲了。

剩下的部分,他們得出去拍外景,也就是路知遙在轎車上被接送到元瑎面前, 由元瑎領著娶回家。

路知遙沒什麽胃口, 所以沒怎麽吃,他一直拿著手機, 查看白澤和謝道師傳遞過來的消息。

他們沒什麽要幹的事, 所以正好可以去排查各處,以及找出有沒有可疑對象。

白澤:“路哥,我這邊一切安全~”

謝道師遲遲回覆了一句:“我這邊也開始。”

路知遙收起手機, 若有所思, 難不成真的會平安無事度過這天?

不過沒這個可能,以梁玉的態度來看,他是一定會來報妹妹的仇, 只不過一直在蓄勢待發, 等時機罷了。

“哥,”元瑎走了過來,手機端著一盒玫瑰年糕, 筷子夾了一塊, 言簡意賅,“吃。”

路知遙吃下了那塊年糕,問:“你不吃?”

元瑎搖了搖頭, 他也是沒怎麽吃, 不過他是因為不是人的原因,所以對人類的食物並沒有太多的食欲。

“路哥!外面的轎子已經到位了,等你來哦!”

“快吃吧。”

時間寶貴,秉承著不浪費的原則, 路知遙加快速度幹飯,還好年糕只有一點點,很快就消滅幹凈了。

*

來到外景,人和景都已經就位,因為是在晚上拍的,所以外面開了大燈。

有人稀奇:村子裏的人呢,之前只是見不到年輕的人,現在是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了。

所幸劇組的人和村裏人本就不多往來,所以只是感覺人更少了些,那個和善的村長沒再來了,僅此而已。

土路中央被大燈所照亮的是一輛紅轎,不過並不是那種華貴耀眼的,為了符合山村的調性,所以紅轎呈現一種褐紅的顏色,邊緣的漆有些都脫落了。

路知遙掀開轎子的門簾,坐進轎子裏。

“哥!”

轎子外響起元瑎的聲音。

他掀開窗簾,看向元瑎,揚了揚眉:“怎麽了?”

元瑎用手比在唇瓣,彎了彎唇,眼睛亮晶晶的:“我在那邊等你!”說完他便幫路知遙放下了簾子。

和哥結親一事的巨大喜悅已經沖淡了梁玉那件事,對於他來說,哥是最重要的,實話說,其他人的安危,沒有哥重要。

“路影帝?準備好了嗎?”轎子外傳來一道樸實男人的聲音。

“嗯。”

聲音落下後一會,路知遙坐在軟墊上,感覺到轎子突然一輕,懸空的感覺,轎子被擡了起來,緩緩往目的路前進。

轎子平穩前行,四周靜謐無聲,落針可聞,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溫度漸漸地低了下去。

突然。

噔——

轎子好像突然沈了一下,隨即又像是什麽也沒發生一樣重新擡了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路知遙問。

過了一會,外邊擡轎子的人才,“沒…沒事,路影帝,剛剛有人不小心踩到石頭了。”

轎子重新開始向前進。

路知遙頭蓋著紅蓋子,並不知道到哪了,只覺得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而且周圍很安靜,不知道是因蓋著紅蓋頭的原因,他聽不到任何聲音,就連擡轎子的人的腳步聲也沒有,仿佛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工作人員和他溝通過,整個過程大概半個小時,可現在……為什麽感覺已經過去很久了呢?

不過,他的想法在隨後便被破除了,因為轎子停了下來。

擡轎子的男人喚他:“路影帝……到了。”

路知遙微頓,他們現在是在拍戲中,這個人該說劇本裏臺詞才對,怎麽會直接脫離劇本,真實地叫他名字?

這時,一只修長的手伸了進來,路知遙透過紅蓋頭的下方視野,看清了手的模樣。

他瞇起眼,這只手不是元瑎的。

正如他所想,隨即低沈熟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也傳了過來:“路路,不下來嗎?”

是梁玉。

路知遙微頓,隨即像是沒事人一樣的地牽住梁玉遞來的手,低聲道:“怎麽會是你?”

梁玉溫和有禮地將人牽了下來,笑音:“偏僻的山村裏的孤魂野鬼總是很多,不該有的想法也很多,作為路路的助理,自然要保證你的安全。”

他看見滿身紅服,漂漂亮亮的人,身上懸掛的銀飾也隨著動作鈴鈴作響,氣質清冷但又不失婉和。

一個天旋地轉。

路知遙身體一僵,梁玉把他抱起來然後下了車才將他

“抱歉,我想著路路蓋著紅蓋頭,可能會看不清,所以就擅作主張了。”梁玉帶著歉意的聲音傳來,很快松開了腰間的手。

路知遙低著頭,透過下方視野和身體感知能察覺到,此地已經沒有其他人了,只有他和梁玉。

他無法猜測梁玉的意圖是什麽。

“你想做什麽?那四個人呢?”路知遙語氣已經盡量地忍耐下去,但仍能聽出有點著急的意味。

紅蓋頭覆蓋了面前男生漂亮秀致的臉龐,但仍然掩蓋不了他驚艷的氣質,對方伸出漂亮的手,似乎想摘下蓋在頭上的東西。

路知遙的動作被梁玉阻止了,梁玉的手輕輕壓在他的手腕上,溫和而不容拒絕。

“不要掀起來,路路。”梁玉的聲音輕飄飄的,仗著路知遙看不見他,露骨的描募著他身體的每一寸,“我會帶你過去見…你的……丈夫,你也不用想別的,只用跟著我,不會傷害你。”

他也只能在這個時候多看一會路知遙,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路知遙垂著頭,仿佛在思索著什麽,最終他才緩緩伸出手讓梁玉帶路,“好,我跟你走。”

路上的時間很長,梁玉似乎真的只是過來帶著他走,只是牽著他的手,連句話也沒有說。

路知遙透過紅蓋頭下方露出的視野盯梁玉握住他的手,問:“只是過來送我嗎?那你想去做的事呢?不做了嗎?”

兩個人都心知肚明路知遙說的是什麽事情。

梁玉溫和的聲音傳過來,依舊不緊不慢地帶著路知遙向前走:“這些事和路路無關,就不想要了,因為已經來不及了。”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晦澀怨恨。

什麽叫…已經來不及了?

“放心吧,我不會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犯了錯事的人本來也是,我只不過憑什麽善良的人沒有好報,惡毒的人卻能活到最後。”梁玉攥著路知遙的手力氣變大了很多,聲音溫和卻暗藏深意,“這裏的路偏僻又錯綜覆雜,路路確定要一個人走出去嗎?路路還有很多朋友,看不到路路會擔心的吧?”

下一瞬,梁玉 明顯感覺到了握著他手腕的手抓得更緊了一些,他很了解路知遙,更明白他的軟肋在哪,雖然不想威脅他,但想讓路知遙乖乖地跟他走,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威脅。

路知遙抿唇,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所幸這種不適的感覺並沒有持續很久,梁玉很快停下了腳步,路知遙清晰地看見,光源就在他的眼前。

“到了,路路。”梁玉的聲音傳來,松開手,輕輕推了推路知遙的手臂。

在他正前方不遠處站的元瑎,冷眼看著梁玉將路知遙帶過來,他表面上看起來平靜無波,但熟悉鬼力的都知道,這一片區域為什麽會沒有一只其他鬼的氣息,因為全都被這只強大恐怖的怪物給震懾退了。

“哥?”他的聲音隱忍,平靜到令人窒息。

梁玉當然也知道元瑎正在憤怒中,溫和地將從路知遙身上拿開:“路路的丈夫好像很不高興呢,你說…我現在把路路搶走了,他會不會直接爆發啊?”

身前的人立刻有了一個轉頭的動作。

真想看路路被掩在紅蓋頭下的表情,梁玉眸色先是暗沈,隨即又變得黯淡,“只是開個玩笑,我尊重路路的意願,在你正前方大概十步,元瑎就站在那裏,去吧。”

路知遙抿唇,按照梁玉所示,在走到第九步的時候被一雙熟悉的手拽了回去。

元瑎滿身是陰鷙的鬼氣,不善地看著梁玉的動作,看準時機一把將路知遙拽了回來,將紅蓋頭掀了上去,牢牢地壓在自己的懷裏。

“你想…幹什麽?”他嗓音壓抑著怒火,對梁玉說。

其實他很想讓梁玉去死,他也有這個能力,但他記得路知遙教過的話,不能沖動,讓本能奪去了理智,那就真的變成一只怪物了。

梁玉沒有說話,只是忽然用手捂住唇,單膝跪倒在地上,喉頭溢出了鮮血,他剛剛忍了一路,終於最後忍不住。

這是元瑎和路知遙兩個人都沒想到的,意料之外。

“路路,我沒騙你,路上真的遇到了作祟的野鬼,”梁玉邊說邊咳血,鮮血不斷從指縫中流出,身體上的生氣在不斷流逝。

“你……”路知遙怔在了原地。

他和元瑎對視了一眼,元瑎松開了手,和他一起快步到梁玉面前扶起他,讓他靠在旁邊的樹幹上。

“為什麽會這樣?”路知遙問。

梁玉勉強地扯出一個笑,擡眼看向路知遙,從口袋裏拿出一只手掌大小的玩偶,“我沒事,是因為這個,它得到了解脫,得到了釋放,我也得嘗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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