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失去聽覺的頂流影帝36 深不可測的男……

關燈
第61章 失去聽覺的頂流影帝36 深不可測的男……

元瑎將路知遙送回了住處, 事實上,路知遙感覺路都不是自己走的,而是被元瑎扶著身子抱回來的。

“哥, 先洗完漱再去睡覺。”元瑎無奈地擡了擡路知遙的下巴, 對方迷迷糊糊的“嗯”了一聲,然後脫了鞋進門, 拿過牙杯, 慢吞吞地挪到走到外邊的洗手池。

這裏環境簡陋,洗手池在外面,水也是冰的。

路知遙握著水杯, 盯著從水龍頭細細流出的水流。

“哥!你的睡衣放哪了?”元瑎的聲音從屋子裏傳來。

路知遙的註意力全都放在了細小的水流上, 完全沒有聽見。

元瑎見遲遲不回應,無奈地走了出來,然後就看到他哥拿著牙杯, 呆萌盯著滴水的水龍頭, 杯子裏的水都溢出來了,他還渾然不覺地舉著杯子。

……有點可愛。

元瑎走到路知遙身邊,先關了水龍頭, 然後拿過水杯, 一眼就看到了他牙刷上面幹幹凈凈,毛刷根根分明。

“哥,你忘記抹牙膏了。”他拿過路知遙的牙刷, 帶著點無奈的寵溺。

路知遙眨了眨眼睛, 才反應過來,聲音帶著點沙啞軟糯,“我好像是忘記了。”

元瑎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哥冷淡外表下另一個可愛迷糊的一面,感到很幸福呢。

算了。

照他哥現在這狀態, 實在讓人放心不下。元瑎心想,幹脆自己幫他包了吧。

元瑎回屋擠好牙膏出來,漫不經心地擡起路知遙的下頷,“乖,張嘴。”

路知遙習慣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喜歡看著對方,上挑的眼尾像狐貍一樣,十分勾人,他就用這雙浸著水光的眼睛,濕漉漉地全程盯著元瑎看。

元瑎握著牙刷的動作頓了頓,他頂了頂腮,被路知遙這雙眼睛盯著,只覺下腹腫脹,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

路知遙口腔中是牙膏的甜味,白色泡沫順著唇角滑落,他不自覺地舔了一下,弄得嘴巴周圍一圈都是白色的泡沫,十分色情的畫面。

元瑎盯著路知遙那張嫣紅的唇瓣,眸色漸深,聲音沙啞:“可以吐了。”

他閉了閉眼,將水杯遞給路知遙,手背上的青筋突出,極力克制著某些糟糕的念頭。

漱完口後,元瑎又回去拿了濕毛巾過來給他擦臉。

路知遙閉著眼,貼著他的手腕的用臉頰蹭了蹭,“剛剛怎麽不繼續幫我了?”

元瑎捏著毛巾的指節陡然收緊,路知遙仰著臉蹭著他掌心的模樣,像極了討要愛撫的貓。

“幫你什麽?”他的嗓音透著點危險的意味。

路知遙笑了笑,卻不回答,只是握住元瑎的手腕,指尖打著圈,勾得人心癢癢:“你猜?”

……這只撩撥人的壞狐貍。

元瑎頂了頂腮,不輕不重地捏了下路知遙的臉,這不像他哥平日會有的親昵,按理說路知遙不會這麽依賴他的。

元瑎一怔,隨即察覺到掌心的溫度高得不正常,路知遙的臉怎麽這麽燙?

他急忙伸手摸上路知遙的額頭,蹙緊了眉,路知遙的額頭很燙,像燒著了般。

“哥,你發燒了!”

路知遙宕了機的大腦這才回轉過來,他努力撐開眼皮,語氣很慢:“我…沒事,吃點藥就好了。”

大概是因為之前陣法導致身體忽冷忽熱,著了涼。

對!吃藥!

元瑎松了一口氣。

幸好提前有準備,帶了很多種藥過來。

元瑎趕緊扶著路知遙回房間,讓他在床上休息:“哥,你先在這休息一會,我去給你燒熱水。”

路知遙點點頭,因為發燒,他的瞳孔霧蒙蒙的,乖坐在床上望著元瑎,慢吞吞道:“你知道藥放在哪裏嗎?”

元瑎蹲著身子在行李箱旁邊,聞言意味不明地朝路知遙勾唇一笑:“當然,哥哥的所有,我都清清楚楚。”

熱水很快燒開了,元瑎細心地將水吹涼後,才拿過來給路知遙。

可能是等待的時間長,他過來的時候,路知遙已經悄悄在床上睡著了,縮成一團的樣子好像一只乖巧的貓兒。

雖然路知遙這個樣子很萌,但藥必須得喝。

元瑎過去輕輕叫醒路知遙,聲音溫柔:“哥,起來喝藥了。”

路知遙眼睫顫動,緩緩睜開眼,起來靠在了元瑎的懷裏,吞了膠囊,慢慢地啜著熱水。

吃了藥後,困意逐漸湧上心頭,路知遙早早地便上了床。

元瑎晚一些上床,看著路知遙安靜的睡顏,悄咪咪地伸出手,將路知遙整個身體摟進了懷裏,好像抱個大型玩偶一樣。

他身體很熱,暖烘烘的,感覺比吃藥還管用。

路知遙打了個哈欠,無意識地緩緩睜開眼,替元瑎將被子往上蓋了蓋。

*

“路哥!”

白澤氣喘籲籲地跑到路知遙面前,彎腰捂住膝蓋,上接不接下氣。

路知遙正坐在屋子外的椅子上,聞聲擡頭看向喘著粗氣的白澤,以及身後慢悠悠跟上來的謝道師,起身讓白澤坐下緩口氣,然後問謝道師:“發生什麽事了?”

謝道師慢悠悠走來,解釋:“趙昊強死了,被人用樹杈子給生生捅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

“昨晚。”

謝道師解釋了為什麽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路知遙。

他們深夜裏看到人死了,一整個晚上都沒敢睡,但他們和路知遙住的地方之間的距離路程太遠,怕路上出問題,便拖到了現在才說。

兩個人現在眼下一圈都是青灰一看就沒休息好。

白澤這時也緩過氣了,站起身從背著的布袋拿出一個東西遞給路知遙:“不過,路哥。我們在趙昊強屍體旁邊發現了這個。”

那是一大塊已經幹硬了的黑泥碎片。

路知遙接過碎片,仔細端詳,一股極淡的、若有若無的氣味飄了過來。

他的嗅覺很敏感。

沒錯。

就是大蒜的味道。

路知遙問:“你們有沒有在上面聞到蒜味?”

謝道師和元瑎對視一眼,俯身用手扇了扇,的確有一股極淡的蒜味,但是更重的還是黑泥本身的土腥味,所以他們之前沒有發現。

元瑎這時也洗漱完了,聽到這邊動靜,放好東西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路知遙手上的那塊黑泥。他瞇起眼,伸手拿過那塊黑泥,“這東西你們是從哪裏拿過來的?”

路知遙向他簡單說明了情況。

“你發現了什麽?”路知遙問。

元瑎蹙著眉頭,道:“上面附著了一層很重的願力。”

世界上有很多種力,人本身的願望其實也是一種願力,只要迫切地想要實現,或者憑借某種邪物,便有可能使願望實現。

謝道師挑了挑眉,問:“你怎麽知道的?”

元瑎垂眸,他怎麽知道,自然是因為自小生活在寨子裏。那裏巫術眾多,他在那種耳濡目染的環境下,知曉很多隱秘並不奇怪。

“以前見過別人用過類似的東西,所以就記下來了。”他興致不高。

看他不願多談,謝道師頓了頓,將喉嚨裏要追問的話給咽了回去,只道:“那接下來該怎麽做,既然你能認出這東西上面的願力,能找到是誰幹的嗎?”

元瑎搖了搖頭,他只知道這些東西,但不知道它的用法、解法,寨子裏的秘術是不會外傳的。

“村長他們知情嗎?”路知遙問。

白澤搖了搖頭,“我們昨晚發現的第一時間,便去盤問了村長和張魯。村長沒有說謊,他們只承認那個篝火陣法的事情,別的莫須有的事絕對不會承認。”

這兩人說這話的時候,居然還挺驕傲。

村子裏最大的禍害已經去除了,如果不是村裏人做的,那麽嫌疑就落在了劇組人員身上。

路知遙若有所思,看向白澤:“我們先回劇組看看情況。”

時間也不早,其他幾人略一思索,也同意了這個建議。

途中,路知遙碰到了許久沒有見面的梁玉,梁玉行色匆匆,但依舊帶著那副金絲眼鏡,溫和斯文,他看向路知遙,眼神微微驚訝。

謝道師抱胸,姿態防備,帶著敵意地審視著梁玉,他記得這人,身上和之前的路知遙一樣,隱藏著一只怨念極重的惡鬼。

路知遙的惡鬼是元瑎,那這個人呢?

實在沒有辦法不懷疑。

梁玉手裏帶著一把黑傘,問:“路路?你要去哪?”

路知遙告訴梁玉,他們待會要去劇組。

謝道師插入對話,毫不客氣地問梁玉:“你昨天晚上在哪?”

面對這樣逼人的語氣,梁玉臉上露出適時的驚訝,但還是禮貌回答道:“昨天晚上我在屋子裏,八點到十點處理工作事務,十點到十一點和室友出去,十一點半回到屋子裏一起休息。”

回答得滴水不漏,幾乎無懈可擊。

梁玉微微歪頭,語氣平和,問:“如何,先生?有什麽問題嗎”

謝道師還是不信,再次道:“能把手讓我看看嗎?”

只要他碰到了對方的身體,他就能知道這家夥身上到底藏著些什麽東西。

梁玉定定地凝視著謝道師,隨即溫和地笑著伸出了手,“希望這能證明我的清白,先生。”

謝道師蹙緊了眉,那雙赤金色的眸子光芒更甚,他開啟了天眼,卻怎麽也找不到對方不對勁。

簡直幹凈到不正常了。

他不知道,在他審視梁玉的同時,對方也在以另一個方式,審視著他。

答案自然是沒有。

“這樣總算可以了吧?先生。”梁玉收回手,臉上仍舊維持著溫和的微笑。

謝道師臉色不太好看:“沒有問題。”

難道是他那天看錯了?

謝道師不禁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忽然掉這段插曲,梁玉握住了路知遙的手腕,“劇組那裏……明天才能繼續拍攝,路路一定要現在去嗎?”

路知遙若有所思,朝他笑了笑,還是堅持道:“昨天我沒過去,今天去報個到吧。”

梁玉隱在鏡框和的眸子暗了暗,隨即恢覆如常:“沒事。”他把手裏的那把黑傘遞給路知遙,提醒道:“一會可能要下雨,帶著傘吧。”

路知遙接過傘,問他:“那你呢?”

梁玉笑了笑:“我還有點事要處理,馬上就回去了。”

他先一步側身與路知遙他們分道揚鑣。

路知遙一行人註視著梁玉的背影。

他修長的背影與周圍的環境幾乎快要融合在了一起,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寥與死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