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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失去聽覺的頂流影帝16 荊棘纏繞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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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失去聽覺的頂流影帝16 荊棘纏繞的令……

夜深, 白澤剛護著路知遙幾人走到片場中央,便迎面撞上了正朝這邊快步走來的謝道師。

謝道師腳步驀地一頓,目光敏銳地落在白澤和路知遙相牽的手上, 隨即緩緩上移, 仔細打量起這個陌生的高大男人,眼神微瞇。

哈哈, 情敵相見, 分外眼紅啊。

一旁的樂樂一下子就嗅到三個人之中不同尋常的氣氛,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謝道師似有所覺,冷淡地睨了他一眼。

……!

被發現了!!

樂樂趕緊故作掩飾地輕咳一聲, 同時一把拉住還在狀況之外的歡歡, 逃離現場。他邊拖著歡歡往後挪,拉邊回頭朝路知遙和白澤喊道:“那什麽,路影帝, 白澤哥!我倆突然想起來還有事, 就先離開了哈!”

被迫跟著跑的歡歡一臉莫名,“餵,你突然要跑什麽呀!”

樂樂將她帶到好遠的拐角後, 連忙捂住她的唇, “噓噓噓!”

他偷偷探出了腦袋,確認路知遙他們看不到這裏後,才壓低聲音解釋道:“你沒看見嗎?那個穿著道袍的男人, 是謝道師啊!他看路知遙那眼神都快拉絲了, 白澤也一樣。我們兩只小蝦米,就別待在旁邊當電燈泡了。”

他話是這麽說,眼神卻是一眨不眨地望著遠處僵持的三個人,一副吃瓜的樣子。

歡歡順著方向看了一眼, 確實是謝道師無疑。

“別吃瓜了,趕緊走吧!”她沒好氣地瞪了樂樂一眼。

說完,她根本不等樂樂什麽反應,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樂樂爾康手,艱難地在瓜和歡歡之中選擇,最後還是朝著歡歡的背影追了過去。

“歡歡!等等我呀!”

回到還在片場中央僵持住的三個人。

謝道師看著眼前並肩而立的兩人,嘴角扯出一抹沒什麽笑意的弧度,語氣不太好,“喲,這麽巧,這都能碰上啊,路影帝。”

他打量審視的目光緩緩移到旁邊的白澤身上,尤其在看到他手掌心那被肢解了的木偶時,微微挑眉。

木制小人哀嚎:……救命啊,謝道師!這個人是個怪物,要弄死我了!

自找苦頭吃。

他此刻心情極差,也懶得搭理木偶的哀嚎,語氣帶著刺地問路知遙:“路影帝,這位是?怎麽也不會介紹介紹,不會是你的小情人吧?您真是處處留情,有了我一個還不夠,難道是我伺候得還不到位?”

白澤在第一眼看到謝道師時,全身便頓時升起了警惕,那是遇到同類之間才有的敏銳嗅覺。他手指不由地收緊,捏得掌中的木偶都快變形了。

還沒等路知遙回答,白澤那雙狗狗眼就先失落地垂了下來,手臂輕輕挽住路知遙那只沒受傷的手,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路哥,他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被捏得癟癟的木制小人:受傷的只有我一個人!你們都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好樣的,上來就是兩個人致命問題。

yes or no

他選擇or。

路知遙淡淡:“別爭了,你們兩個都不是我的第一選擇。”

謝道師、白澤:你說什麽!外面還養了哪只狐貍!

兩個人說是不認識,其實或多或少還是聽說過這個人的。雖然第一眼兩個人就互看不順眼,但眼下,路知遙都這樣說了,他們也只能暫時壓下妒意,維持表面的平和。

【路路,提醒一下,那個木制小人是謝道師的東西。】

路知遙若有所思,自然地從白澤手裏拿過木制小人的殘肢,看向謝道師:“這小玩意,是你的東西?”

木制小人被他練在手裏,還不安分地呲牙咧嘴,試圖啃咬路知遙的手指以示報覆。

結果就在它碰到肌膚的瞬間,它的腦袋如同被電流激過一般,嗡嗡顫抖。

有一種更強大的東西在保護著路知遙不受侵害。

謝道師若有所覺地瞥了木偶一眼,這股氣息,他之前也在路知遙身上感受到過。

路知遙啊路知遙,還說自己身上沒有藏著邪祟呢。

【謝道師好感度+10。】

【當前好感度40。】

謝道師挑了挑眉,坦然承認道:“確實是我的,不小心給它逃出去了…”他註意到了路知遙不正常垂落的手臂,“看起來,它給路影帝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呢?”

路知遙淡淡地瞥他一眼,“和這個沒有關系。既然這個木偶是你的,就拿回去好好收著,別再放出來害人了。”

一旁的白澤蹙緊了眉,兩人的對話對他而言如同天方夜譚,這種被排除在外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仿佛有一堵無形的墻隔在他和路知遙之間。

他憑借身位的優勢,更緊地握住路知遙的手,刻意轉移話題低聲道,“路哥,我先陪你去看看胳膊吧?”

路知遙試著擡了下手,已經沒有剛剛那麽疼了。白澤護在他旁邊,那張欺騙性的臉很容易博得好感,此刻更是有意無意地忽視掉謝道師的存在。

“應該沒事,多休息一會就好了。”路知遙回道。

碰到個比他還能裝的。

謝道師看著這刺眼的一幕,氣極反笑,頂了頂腮。

他忽然從衣袖中取出一張黃色符箓,也不管路知遙是否拒絕,直接塞在他手心,“既然路影帝沒事的話,我就帶著這小東西先告辭了。放心,這次以後,這玩意不會再有機會逃出來作祟了。祝你倆玩得開心。”

最後這句話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的。

木偶:大哥,你要撒氣也別往我身上撒啊!

說完,謝道師伸手欲從路知遙手中取回木偶殘肢,卻冷不防被路知遙按住了手臂。

路知遙轉身低聲對白澤說道:“你先回酒店吧,我還有些事要和他談。”

那張黃色符箓一碰到路知遙的手心,便如同水一樣的緩慢融入了他的肌膚,路知遙能感覺到他右手臂瞬間變得輕盈了許多,好多了。

他第一時間察覺這變化,立馬將右手背到了身後。

絕不能讓白澤看見了,免得他從小到大建立的世界觀崩塌,要是因此,導致意志不夠堅定,被鬼魂邪祟給纏上的話。

路知遙會自責。

“好的哦,路哥也要早點回來哦。”白澤頓了頓,那雙狗狗眼驀地紅了一圈,但他還是低聲答應,默默轉身離開,背影看起來好像只失落委屈的大白狗。

謝道師見狀,心裏暗爽,但表面上還是那副欠兮兮的模樣。他抱臂慢悠悠走到了路知遙身旁,歪頭打量他,“怎麽?不去哄哄你的小情人?他看起來可是快要哭了哦。”

路知遙沒忍住,深吸了一口氣,忍住粗口,冷笑,“那我現在去找他?”

“別啊!”謝道師立刻接話,語氣中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你剛說讓他走,留我下來,怎麽能反悔呢。”

他只不過想引起路知遙的註意力而已,可不想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路知遙沒理他,徑直來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謝道師緩步跟到他面前,垂眼看著他,“說吧,你要和我聊什麽?”

路知遙擡眼,目光沈靜,“我想請你幫我看看,我的身上是否有鬼魂的深層標記。”

謝道師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味。

這是主動承認了?

真是……意外的驚喜。

雖然從措辭來看,路知遙看上去像是不知情的。

很好,他最喜歡探索這樣有趣的人了。

路知遙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歡歡方才將照片中他身影模糊的事告訴了他,這讓路知遙想起了一種說法。

惡鬼的標記。

惡鬼的標記分為淺層標記和深層標記。

若飼主的力量強於惡鬼,即可達成淺層標記,飼主以精氣餵養,惡鬼滿足其願望,各取所需;而一旦惡鬼的力量反超並壓制飼主,淺層標記便會轉化為深層標記。屆時,飼主的生日將徹底成為容器,惡鬼可隨時侵占、取代。

歡歡所說的照片模糊,正是他被惡鬼深層標記的征兆。

而他身上的惡鬼,也只有元瑎。

即便元瑎真的這樣做了,路知遙也不打算請謝道師立刻消除這標記。因為標記一旦被強行抹除,另一端的惡鬼會立刻察覺。路知遙至今摸不透元瑎的真正意圖,他只能謹慎地走一步看一步。

他瞇起眼,不過,元瑎究竟是什麽時候,成長到這種境地的?

謝道師緩步繞到路知遙的背後,掌心輕輕按上他的肩膀,低聲說,“接下來我會開始搜尋你身上可能存在的標記,依照我的指引閉上眼,這段時間內你會和我共感 ,看到我所看見的景象。”

路知遙依言點頭。

“現在,閉上眼。”

謝道師的聲音仿佛帶著蠱惑,同樣閉上眼,那雙赤金色的眸底隱約流轉著暗金色的光芒,一道威嚴的龍形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

惡鬼的標記不一定在外、在肌膚上,也可能會在內,甚至在魂魄處,所以需要他開啟天眼洞悉。

標記越深,惡鬼消耗的鬼力越多,意味著與飼主的羈絆也越深,越……偏執。

謝道師先是細致掃過路知遙的肌膚,查看是否有標記,繼而向內深入,探向更隱秘之處。

路知遙和他共感,可以同步看到謝道師所看到的畫面。

“找到了。”

謝道師的聲音驀地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伴著他的聲音,路知遙也看到了所謂的,惡鬼的標記。

一顆鮮活跳動的心臟,被妖異漆黑的薔薇花荊棘死死纏繞、勒緊,仿佛本就紮根於此。那是一種驚心動魄、陰冷而窒息的美感。

路知遙幾乎是瞬間怔住,洶湧窒息的、扭曲的愛意一湧而上,瞬間將他攫住。

身後的謝道師也陷入沈默。

一是因為,他明白印記如此之深,意味著那只纏繞著路知遙的惡鬼,絕無可能輕易放手。

二是因為,他突然明白了路知遙所說的那個第一位,究竟是誰了。

謝道師關閉天眼,聲音沙啞低聲詢問道:“要我幫你解決掉嗎?”

路知遙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有對付他的方法。”

“你確定嗎?”謝道師氣笑,翻湧的妒意讓他失了往常的從容,咬牙道,“一旦有這個標記,你的身體可就不是自己的。”

他赤金色的眸子情緒翻湧,語氣暗藏殺機:“更何況,我是個以除鬼辟邪為職責的道士。路影帝,你現在可是一個在我面前徹底暴露的危險人物呢。”

他俯身,修長冰涼的指尖輕挑地擡起路知遙的下巴,這是一個極具占有欲的姿勢,路知遙幾乎被他摟進了懷裏。

他聲音帶著欲望,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嗯?路影帝,你說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路知遙擡起頭,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慵懶挑釁的笑,“道長這是,嫉妒了?”

他擡手,指尖輕輕撫上謝道師的臉頰,和那雙暗沈的眸子對視,漂亮的眸子流轉著勾人心魄的光彩,“你不是就喜歡我這樣嗎?”他壓著對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臟處的位置,“喜歡這種未知的危險,喜歡它激起…你的探索欲,不是嗎?”

謝道師把路知遙放走了。

不得不說路知遙很了解謝道師。

他一眼便看穿了謝道師並非表面上那般正直,所有的言語都是他精心的偽裝

比起他偽裝出來的人設,謝道師的本性更接近於一個純粹的樂子人,路知遙這種越是危險,越在刀尖舔血的勁兒,反而越對他的胃口。

哈。

留在原地的謝道師,擡手捂住自己的臉,臉上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整個身體都因為極致的愉悅而微微顫抖。

【叮咚——】

【好感度加10。】

【謝道師當前好感度50。道具已經放在背包裏啦。】

【三個攻略對象好感度都已達標,路路可以進行選擇最終攻略對象啦。】

【最終任務將在三天後開啟。】

路知遙打開酒店的房門,一股清爽的沐浴香味撲面而來,充盈了整個房間。

“歡迎回來。”

元瑎恰好從浴室裏走出來,發梢還帶著濕潤的水汽,安靜地看向他。

路知遙彎了彎唇,目光落在元瑎身上,語氣平靜卻堅定,“嗯,我選擇元瑎。”

*

一夜之間,娛樂圈掀起大動蕩。

常年營銷“國民好老公”人設的陳帆一夜塌房。一段他暴力毆打人的視頻瘋狂流轉,原來他以前的老實人設,全都是裝出來的。

僅僅幾個小時,陳帆微博的粉絲數量迅速流失大半。當然,仍舊有不死心的粉絲仍然堅信,陳帆肯定是被人栽贓陷害的。

“怎麽樣,這次應該夠你飽好幾天了吧?”許卿卿掃了一眼熱搜,便將手機扔到了一旁,瞧著二郎腿的腳尖點了點。

她腳邊匍匐的一團黑絨絨的不明生物,其實,這也是惡靈中的一種。

它能無限放大寄生的對象心底最深的惡欲,激發劣根性,情緒不穩定的人很容易被其操控。

比如陳帆,就著重加深了他暴戾易怒的這一面。

區別的是,這團生物是一誕生就是惡靈,而元瑎他們,是需要死後極大的怨氣才能形成。

它進食的來源也不同。這團生物得先寄生一部分根在食物身上,吸取其的正面情緒,然後將最差的負面情緒排洩返還。

“唧唧——”

黑絨絨的生物發出了聲音。

看起來外表萌萌的黑色生物,結果一開口卻是個暴躁大老爺的聲音。

“這點夠個屁,陳帆本身就是個廢物,根本沒點營養價值,他身上養著的小鬼才是重中之重。”黑煤球大爺不屑道。

要說本身營養價值高的,還得是叫路知遙的小子。

黑煤球像個皮球似的彈了彈。

“許清清,你行不行啊,大爺我快要餓死了!搞半天了,結果連路知遙的邊都沒碰上,”大爺黑煤球暴躁得很,隨即語氣帶上絲忌憚,“不過,你還是小心點,他身上藏著只厲害的惡靈,我們偷吃可行,可千萬不能被發現了。”

許卿卿,其實是許青青。顯然並沒有將黑煤球大爺的話放在心上。這麽多年了,她,應該說是他,對於看中的獵物,從來沒有失手過。

黑煤球大爺見狀,無聲嘆氣。

它心裏清楚,要是被這種級別的惡靈發現了,就算是它,也保不住許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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