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懸樂高中21 這次，他終於找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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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懸樂高中21 這次，他終於找到人了
“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啊, 教學樓的方向好像不是這邊……”學生A越走越覺得不對勁。這天起了大霧，看不清一點路，他和學生B走錯也是有可能的。
學生B捂著鼻子, 臉色難看, 轉頭問學生A：“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像臭雞蛋一樣腐爛的味道。”
“有嗎？”學生A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剎那間, 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直沖鼻腔, 嗆得他差點把昨晚的飯都吐出來。
“我靠！TM哪個沒素質的把臟東西亂扔啊！”
大霧愈來愈濃，而那股腐爛的臭味也變愈發刺鼻，幾乎滿空氣都是。
學生B平時懸疑小說看得到, 心思細膩, 這股腐爛的味道總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要不先離開吧？”他對學生A說。
“不行，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那麽臭！”學生A魔怔了一樣，非要去找出 臭味的源頭是什麽東西。
說完, 人直沖沖地就往大霧裏沖去了。
學生B咽了咽口水, 不敢一個人落單，只好硬著頭皮追上學生A。
兩個人循著臭味繼續向前行走，那股腐爛的臭味變得越來越大, 感覺臭味的源頭不就在不遠處了。
終於, 就在前邊的綠草叢中——這裏腐爛的臭味達到了頂峰，光是站在這，就令人胃裏忍不住地翻江倒海, 更難以忍受的是那種可能的, 即將面對的心理與視覺上的雙重打擊。
學生A膽子大，直接上前就要撥開草叢。
“等等！”學生B阻止失敗，剛上前一步就踩到了一種很黏膩的液體。他低頭去看液體是什麽，卻嗅到液體流竄出一股極其腐臭的味道, 而液體的源頭……正是學生A要去的綠草叢。
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類都會對死亡和腐爛的氣味尤為敏感，尤其是同類的死亡與腐爛，譬如這次。
學生B失聲大叫：“別過去——！”
但已經已晚
“應該就是這了吧？”學生A不以為然，邊說話，邊探出頭去看“什麽嘛，瞧你嚇的，難不成還能是死人……啊——死人！臥操！！”
*
早晨，路知遙剛走進教室，餘樂樂就眼睛一亮，就像倉鼠愛大米，喜歡得不得了，當然，只是朋友間投餵的那種喜歡。
“路路，你回來啦。”餘樂樂歡快地說。
路知遙朝他笑了笑，從兜裏拿出了幾根奶酪棒遞給餘樂樂，“給你帶了點吃的。”還是餘樂樂最喜歡的巧克力味。
餘樂樂高興地接了過來，一邊咬著奶酪棒，一邊突然想起什麽，神情諱莫如深，“對了，你這幾天……最好先別住宿舍了吧。”
“怎麽了？”路知遙把包放下問。
“那個…”餘樂樂咽了咽口水，語氣緊張，“路路你不知道嗎，宿舍區那邊差點那邊又死人了”
又死人了？
路知遙微微蹙眉，他自己就住在404，為什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餘樂樂似乎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清了下嗓子，重新說：“不是真的死了，是差點又有人死在那地方了。”
“是誰？”
“章林你知道嗎？就那個刺頭，十幾天前跳樓就是在宿舍樓跳的，然後前兩天又有一個叫什麽，於、於浩，倒在宿舍樓下面的草叢裏，一大早被人發現送急救了，聽說發現的時候身上已經爬滿了蛆，結果竟然還能救回來，現在還躺在醫裏呢。”
餘樂樂擺了擺手，再次勸道：“總之路路你還是少去那邊吧。”
路知遙沈默片刻，輕聲問：“你好像對這些事情習以為常？”
“呃，”餘樂樂楞了一下，幹笑道：“有嗎？哈哈，我們學校一直挺安全的吧，就是宿舍樓那邊死的人多了些。”
“有哪些人？”
餘樂樂歪著頭想了想，表情變得困惑，“唔……讓我想想，奇怪，具體有哪些人我也記不大清了，只記得大概有個十幾次了……”他突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路知遙，“路路你問這個幹嘛？你不會還想回去住宿舍吧！！”
“沒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路知遙朝餘樂樂笑了笑，示意他放松吃東西，別多想。
只是轉過身時，他的眼神微微沈了下來。提到章林他們，路知遙才恍覺昨晚在公路上見到的那枚紅色耳釘的熟悉感是從哪來的。
正是這幾個人身上戴過的。
混亂的思緒有了方向，眼前的迷霧逐漸撥開，路知遙感覺自己快摸到事情的真相了。
*
時間緩緩流逝到了正午，路知遙回到宿舍樓，來到401的門前。
這裏異常的陰冷，即使是大中午，陽光最盛的時候，整棟樓也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寒意籠罩著。尤其是4層的宿舍，冷得像是從腳底順著脊椎一路冷到骨子裏。
看著緊閉的宿舍門，路知遙稍做猶豫，還是擡手敲了敲，輕聲問：“童言，你在嗎？”
油棕色的宿舍門仍舊緊閉，門內死寂一片，安靜得沒有任何回應，仿佛裏面根本空無一人。
也許是正好不在？
路知遙轉過身，目光掃過四層的走廊，整層樓安靜得過分，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4層好像除了他和褚序，還有童言外，似乎再沒有別人居住過的痕跡。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有人按錯按鈕，來到了4層。一位女生走出電梯，看見獨自站在走廊的路知遙，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同學，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她捂住嘴，壓低聲音急切地說，“你不知道4層很危險的嗎！”
路知遙瞥了一眼對方的腳下，回答道：“我住在這裏，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位住在401的叫童言的人？”
“啊？401嗎？”女生吞了吞口水，聲音明顯緊張起來，“可是我記得整個4層一直沒有人在住啊？”
說完，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再看路知遙的眼神裏頓時充滿了驚恐，仿佛看見了鬼一樣。她慌忙沖回電梯，連拍了幾下按鈕，趕緊離開了。
沒有人在住？
那他見到的褚序，和童言又是什麽東西？
回到404，路知遙又發現原本整天待在這裏面的褚序憑空蒸發一樣，人也不在，發消息給對方，也毫無回應。
諸事不順。
看著空蕩無人的臥室，路知遙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他得去找到童言。
因為不知道對方是幾年級，路知遙找到交際王餘樂樂幫忙，餘樂樂一開始聽他的話，差點把剛喝下去的水給噴出來。確認再三路知遙是認真的後，才帶著路知遙去找各個年紀他的人脈，可得到的答案皆是“我們年級沒有這個人”。
去拿學生名單，上面仍舊沒有記錄童言的名字。
童言這個人就像蒸發了一樣，或者說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沒有人認識他，也沒有人記得他。
費了好一番周折，最後的最後，路知遙還是回到了最初和童言相遇的那條小路。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路知遙獨自站在路中央，眼簾微擡，對著空寂的前方平靜地開口：“出來吧，童言，沒必須再玩這種你躲我藏的游戲了。”
異常陰冷的宿舍4層，誤入4層沒有影子的女生，從踏入宿舍樓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在另一個空間裏了，
四周寂靜無聲，這裏本來就很偏僻，再加上夜晚月亮投下慘白的月光，兩旁的樹枝椏交錯，樹葉卷曲，樹影扭曲而瘦長仿佛鬼魅，一種近乎無聲的恐怖籠罩在這裏。
忽然，一陣風毫無預兆地平地而起，卷起幾片落葉，風中帶著一股極淡的、卻無法忽視的鐵銹味。
路知遙下意識擡手擋了擋眼睛，當他放下手時，目光所及的不遠處——大樹下多了一個獨自蜷縮著的身影，少年口中低低哼吟著一首怪異而悠揚的小調，悲傷濃郁，像是破碎了的月光。
路知遙頓了頓，他聽到過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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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啊, 教學樓的方向好像不是這邊……”學生A越走越覺得不對勁。這天起了大霧，看不清一點路，他和學生B走錯也是有可能的。
學生B捂著鼻子, 臉色難看, 轉頭問學生A：“你有沒有聞到什麽…像臭雞蛋一樣腐爛的味道。”
“有嗎？”學生A用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剎那間, 一股濃烈的腐臭味直沖鼻腔, 嗆得他差點把昨晚的飯都吐出來。
“我靠！TM哪個沒素質的把臟東西亂扔啊！”
大霧愈來愈濃，而那股腐爛的臭味也變愈發刺鼻，幾乎滿空氣都是。
學生B平時懸疑小說看得到, 心思細膩, 這股腐爛的味道總讓他聯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
“要不先離開吧？”他對學生A說。
“不行，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東西那麽臭！”學生A魔怔了一樣，非要去找出 臭味的源頭是什麽東西。
說完, 人直沖沖地就往大霧裏沖去了。
學生B咽了咽口水, 不敢一個人落單，只好硬著頭皮追上學生A。
兩個人循著臭味繼續向前行走，那股腐爛的臭味變得越來越大, 感覺臭味的源頭不就在不遠處了。
終於, 就在前邊的綠草叢中——這裏腐爛的臭味達到了頂峰，光是站在這，就令人胃裏忍不住地翻江倒海, 更難以忍受的是那種可能的, 即將面對的心理與視覺上的雙重打擊。
學生A膽子大，直接上前就要撥開草叢。
“等等！”學生B阻止失敗，剛上前一步就踩到了一種很黏膩的液體。他低頭去看液體是什麽，卻嗅到液體流竄出一股極其腐臭的味道, 而液體的源頭……正是學生A要去的綠草叢。
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類都會對死亡和腐爛的氣味尤為敏感，尤其是同類的死亡與腐爛，譬如這次。
學生B失聲大叫：“別過去——！”
但已經已晚
“應該就是這了吧？”學生A不以為然，邊說話，邊探出頭去看“什麽嘛，瞧你嚇的，難不成還能是死人……啊——死人！臥操！！”
*
早晨，路知遙剛走進教室，餘樂樂就眼睛一亮，就像倉鼠愛大米，喜歡得不得了，當然，只是朋友間投餵的那種喜歡。
“路路，你回來啦。”餘樂樂歡快地說。
路知遙朝他笑了笑，從兜裏拿出了幾根奶酪棒遞給餘樂樂，“給你帶了點吃的。”還是餘樂樂最喜歡的巧克力味。
餘樂樂高興地接了過來，一邊咬著奶酪棒，一邊突然想起什麽，神情諱莫如深，“對了，你這幾天……最好先別住宿舍了吧。”
“怎麽了？”路知遙把包放下問。
“那個…”餘樂樂咽了咽口水，語氣緊張，“路路你不知道嗎，宿舍區那邊差點那邊又死人了”
又死人了？
路知遙微微蹙眉，他自己就住在404，為什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餘樂樂似乎意識到自己用詞不當，清了下嗓子，重新說：“不是真的死了，是差點又有人死在那地方了。”
“是誰？”
“章林你知道嗎？就那個刺頭，十幾天前跳樓就是在宿舍樓跳的，然後前兩天又有一個叫什麽，於、於浩，倒在宿舍樓下面的草叢裏，一大早被人發現送急救了，聽說發現的時候身上已經爬滿了蛆，結果竟然還能救回來，現在還躺在醫裏呢。”
餘樂樂擺了擺手，再次勸道：“總之路路你還是少去那邊吧。”
路知遙沈默片刻，輕聲問：“你好像對這些事情習以為常？”
“呃，”餘樂樂楞了一下，幹笑道：“有嗎？哈哈，我們學校一直挺安全的吧，就是宿舍樓那邊死的人多了些。”
“有哪些人？”
餘樂樂歪著頭想了想，表情變得困惑，“唔……讓我想想，奇怪，具體有哪些人我也記不大清了，只記得大概有個十幾次了……”他突然反應過來，瞪大了眼睛看著路知遙，“路路你問這個幹嘛？你不會還想回去住宿舍吧！！”
“沒事，謝謝你告訴我這些事情。”路知遙朝餘樂樂笑了笑，示意他放松吃東西，別多想。
只是轉過身時，他的眼神微微沈了下來。提到章林他們，路知遙才恍覺昨晚在公路上見到的那枚紅色耳釘的熟悉感是從哪來的。
正是這幾個人身上戴過的。
混亂的思緒有了方向，眼前的迷霧逐漸撥開，路知遙感覺自己快摸到事情的真相了。
*
時間緩緩流逝到了正午，路知遙回到宿舍樓，來到401的門前。
這裏異常的陰冷，即使是大中午，陽光最盛的時候，整棟樓也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寒意籠罩著。尤其是4層的宿舍，冷得像是從腳底順著脊椎一路冷到骨子裏。
看著緊閉的宿舍門，路知遙稍做猶豫，還是擡手敲了敲，輕聲問：“童言，你在嗎？”
油棕色的宿舍門仍舊緊閉，門內死寂一片，安靜得沒有任何回應，仿佛裏面根本空無一人。
也許是正好不在？
路知遙轉過身，目光掃過四層的走廊，整層樓安靜得過分，不看不知道，一看才發現4層好像除了他和褚序，還有童言外，似乎再沒有別人居住過的痕跡。
就在這時，電梯“叮”的一聲——有人按錯按鈕，來到了4層。一位女生走出電梯，看見獨自站在走廊的路知遙，臉上頓時露出驚訝的表情。
“同學，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她捂住嘴，壓低聲音急切地說，“你不知道4層很危險的嗎！”
路知遙瞥了一眼對方的腳下，回答道：“我住在這裏，請問，你有沒有看到一位住在401的叫童言的人？”
“啊？401嗎？”女生吞了吞口水，聲音明顯緊張起來，“可是我記得整個4層一直沒有人在住啊？”
說完，她自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再看路知遙的眼神裏頓時充滿了驚恐，仿佛看見了鬼一樣。她慌忙沖回電梯，連拍了幾下按鈕，趕緊離開了。
沒有人在住？
那他見到的褚序，和童言又是什麽東西？
回到404，路知遙又發現原本整天待在這裏面的褚序憑空蒸發一樣，人也不在，發消息給對方，也毫無回應。
諸事不順。
看著空蕩無人的臥室，路知遙心裏已經有了決定。
他得去找到童言。
因為不知道對方是幾年級，路知遙找到交際王餘樂樂幫忙，餘樂樂一開始聽他的話，差點把剛喝下去的水給噴出來。確認再三路知遙是認真的後，才帶著路知遙去找各個年紀他的人脈，可得到的答案皆是“我們年級沒有這個人”。
去拿學生名單，上面仍舊沒有記錄童言的名字。
童言這個人就像蒸發了一樣，或者說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沒有人認識他，也沒有人記得他。
費了好一番周折，最後的最後，路知遙還是回到了最初和童言相遇的那條小路。
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路知遙獨自站在路中央，眼簾微擡，對著空寂的前方平靜地開口：“出來吧，童言，沒必須再玩這種你躲我藏的游戲了。”
異常陰冷的宿舍4層，誤入4層沒有影子的女生，從踏入宿舍樓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在另一個空間裏了，
四周寂靜無聲，這裏本來就很偏僻，再加上夜晚月亮投下慘白的月光，兩旁的樹枝椏交錯，樹葉卷曲，樹影扭曲而瘦長仿佛鬼魅，一種近乎無聲的恐怖籠罩在這裏。
忽然，一陣風毫無預兆地平地而起，卷起幾片落葉，風中帶著一股極淡的、卻無法忽視的鐵銹味。
路知遙下意識擡手擋了擋眼睛，當他放下手時，目光所及的不遠處——大樹下多了一個獨自蜷縮著的身影，少年口中低低哼吟著一首怪異而悠揚的小調，悲傷濃郁，像是破碎了的月光。
路知遙頓了頓，他聽到過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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