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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懸樂高中11 路路,你喜歡他還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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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懸樂高中11 路路,你喜歡他還是喜歡……

周末,路知遙不用再住在宿舍裏,可以回到路家去,只是他回想起在等司機來接他這段時間前的發生兩件事,還是有些頭疼。

他先是去安撫室友褚序哭啼啼的情緒,把人哄好後又碰上了黏人精季舒,偏偏正好這兩個人正好就碰上了,火藥味一觸即發。

【路路,還好你聰明,不然差點就走不出學校了。】

系統慶幸,誰知道這兩個人獨占欲這麽強,造起事情來恨不得你死我活,要不是還算聽路知遙的話,非得嚇死好些個無辜路人才肯罷休。

系統回想起懸樂高中的校園傳說,不會那些超自然事件全是這幾個家夥搞出來的吧?

_

一個小時前。

學校準時放學,司機張承忠告訴他,路上堵車,要半個小時後才能到。

天氣很熱,太陽又曬,路知遙想了想,還是先回宿舍吧。

“路路這兩天都不回來嗎?”褚序坐在主臥的大床上,看著坐在窗邊旁的書桌的背影問。

主臥的采光比次臥好得多,房間也大,褚序光是看著路知遙這麽乖乖地待在他的房間裏,身上染上他的味道,就幸福地要冒泡泡。

可是。

才剛剛和路路見面,就又要分開了。

想和路路一起。

路知遙沒有理他,在做題,至於他為什麽在褚序的房間裏,那就得問問這只鬼怪都做了些什麽了。

褚序見路知遙不理他,腳下的影子又變得滋生黏稠,他走路幾乎沒有聲音,從背後環住了路知遙把人帶進懷裏,聲音很輕、很輕,“路路,你怎麽不理我。”

褚序的動作不大,身體也很輕,路知遙感覺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了肩上。

“在寫題,而且我不理你的原因,你不知道嗎?”路知遙偏過頭,眼皮半闔,語氣很冷淡。

暫時看不出他在生氣。

褚序彎了彎眸子,額頭靠在路知遙的後頸,細長的手指似有若無地碰到對方秀致的喉結,然後整個把人環住,語氣撒嬌,“我錯了,可是路路,它們也不是我能控制住的,它們太喜歡你了。”說到最後,他整張臉都紅了起來,看起來很羞澀呢。

他說的那些小東西,就是路知遙為什麽出現在主臥,而不是在自己房間的原因。

那些黏稠漆黑的液體,或者說是影子,是褚序身上的一部分,但沒有意識,有的只是對喜歡的東西最原始的欲.望,所以把路知遙房間的門鎖堵上了,而且在房間裏做了什麽,居然能把門鎖給生生堵上。

影子的想法不正代表了主人的欲.望嗎。

路知遙笑了笑,沒戳穿面前這只小裝貨的偽裝。

“抱好了嗎?”他說道。

抱好了就該我了。

褚序沒反應過來。

路知遙已經將椅子往前一搬,右手扶上他的手臂用了巧勁,他手一掙,再看時對方已經從懷裏掙脫了。

“路路,我疼。”褚序捂著小臂,委屈地說。那處被路知遙碰過的皮膚溶解又重組,黏膩的黑色液體滲人恐怖地流出。

“別裝。”路知遙頭也不擡。

可是路路。

褚序彎了彎唇,搬過旁邊的椅子不動聲色地往路知遙身上靠近。

好香。

鬼怪就是這樣啊,乖巧是裝出來的,聽話也是裝出來的,如果路知遙喜歡的話,他可以永遠的裝下去。

他們就是這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東西。

路知遙忽視掉身旁灼灼的視線,低頭去看桌上放著的題目。

懸樂高中的課程繁多,註重人才的培養,但不提倡高壓的學習氛圍,所以作業並不多,但題目有難度。

他有思路,不過,遲遲沒有動筆。

褚序湊了過來,看了看題目,“這道題應該那樣做…”

路知遙看了看,褚序說的的確也是解題方法的一種,“你的學習成績很好。”

語氣很平淡的一句誇獎。

“路路,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又不是笨蛋。”褚序黑沈的眸子很認真地看著路知遙,眸子流露出不滿的情緒。

路知遙低著頭笑了笑,眼尾沁出濕潤的淚珠,“沒,我只是想到有一些事情。”

他長得漂亮,尤其是眼尾邊上有一顆小痣,加上皮膚很白,笑起來的時候唇色變得殷紅,像一只勾人的靡麗艷情的精怪。

褚序怔了怔,裸.露在外的皮膚炸開又重塑,無數黑色黏膩的液體爬上路知遙的薄白的肌膚,腳踝、手腕,周周纏繞成一圈宛如鐐銬般的禁錮。

【警告!警告!】

【路路,你現在身上陰氣太重了,不能再和褚序接觸了!不然會生病的!】

無瑕的玉被罪惡染上,驚人的攝人心魄的美感。

“別動。”路知遙已經覺得頭開始沈了,身體被完全禁錮住,褚序還像抱玩偶一樣把他摟在懷裏。

但也只是單純的抱著。

鬼怪很強大,強大到已經失去了基本的情緒感知,又一直待在404,很少踏出這裏,不懂人類的喜怒哀樂,他對路知遙的感情,更像是看到一個漂亮的玩偶一樣,來自於原始的掠奪欲。

【未知值+】

【未知值+】

【未知值+】

偏偏系統低質的微微帶電流的聲音,和褚序又像是瘋狗一樣的嗓音同時響起。

“路路,你好漂亮,能不能不要走。”

放在桌上的手機及時震動響了起來,解救了路知遙。

他額前有幾縷頭發還是濕的,狼狽黏在臉頰邊,他抓住褚序的手臂,推了推,聲音冷淡地沒有一點情緒,即使生氣,他仍舊保持著基本的禮貌,連罵人都只是讓對方放開自己,“我得回家了,適可而止吧,這麽喜歡抱東西,下次送你一個玩偶,給我…放開。”

路知遙生氣時,上挑的眼尾會變得泅紅,帶著點不自知的媚色,很容易讓人想要再欺負多一點。

不過鬼怪雖然獨占欲強,但懂得適可而止這個道理,或多或少感覺到了路知遙生氣了。

褚序依依不舍地把人松開,眨了眨眼,“我錯了,路路,你在生氣嗎?”他偏頭小心地瞥了眼對方的表情,卻發現路知遙的臉色蒼白得不像話,像是一朵昳麗但脆弱得快要雕落的花。

“路路,你怎麽了!”他急切地抓住路知遙的肩膀,恨不得用自己身體裏的陰氣渡給他續命。

“你把我放開就是對我最好的作用了。”路知遙頭疼,這種頭疼不僅是身體上的難受,更是被褚序給整無奈到了。

“哦。”褚序眨了眨眼,好像明白了什麽。

人類果然還是太脆弱了。

只是一點陰氣就……果然路路還是被養在溫室,劃掉,養在家裏才好。

鬼怪這麽想著,還是悄悄收斂了些,祟祟地把路知遙手腕和腳踝兩邊的黏膩的黑色液體收了回來。

嗯…影子都收好了。

咦,路路呢!

褚序回過神來,原本還在椅子上的人已經走到了宿舍門口,手放在門把手上,一副準備要走的樣子。

“過兩天我會回來,你要想來找我,可以到路家見我。”

褚序眼睛亮晶晶的,“可以掛在路路身上嗎!”

不會被發現的。

路知遙臉色一黑,“滾。”

_

褚序說要送路知遙到校門口,結果在校門口遇見了行色匆匆,好像在等什麽人的季舒。

季舒看見了從宿舍樓出來的路知遙,但隨即又註意到跟在旁邊,和路知遙待在一起的褚序。他臉色變得陰沈,核仁似的豎瞳緊縮,宛若冷血動物獵狩獵物時的眼神。

旁邊路過的學生在經過這裏時莫名地打了個寒戰,好似有一股陰風吹過,明明太陽還沒落山,卻無端讓人感到寒涼。

路過的學生嘟囔了幾句,轉頭又看見季舒一個人陰冷地站在樹下,像是鬼一樣死白的膚色,嚇得立馬加快腳步,等走遠了一些,甚至跑了起來。

褚序顯然也註意到了他,朝他挑釁地彎了彎眸子,“路路現在是我的哦~~”他甚至湊近了些,手指抓住路知遙的袖口,靈活地和自己的袖口打上了結。

打的結還是蝴蝶結,路知遙看著他和褚序兩只手之間的小巧可愛的蝴蝶結,有些不明所以,“你在做什麽?”

他也看見了站在綠蔭下的季舒,但沒把兩個人聯想到一塊,更沒想到褚序是在挑釁,季舒是在吃醋。

一直乖巧纏繞在路知遙手臂上的小白蛇,終於忍不了這氣,吐著猩紅的蛇信,精準地咬在了那個蝴蝶結上,本就是輕薄的袖子打成的結很容易就被咬斷了。

褚序見狀,眸子裏原本的笑意頓時無存,盯著路知遙手腕處的小蛇,一眨不眨。

路知遙感覺到褚序又要做些隨心所欲的事情了,鬼怪做事,不講邏輯,天性而為,他身上的陰氣幾乎快溢出來了,地上的影子濕黏成巨大扭曲的形狀,然而周邊的人好像毫不知覺,只有路知遙能看見。

季舒陰沈地眸子看著兩人的動作許久,最後總算有了動作,整理好表情後才走到路知遙的身邊,狀似無意地插入了兩個人其中,像小白蛇咬斷蝴蝶結一樣將路知遙和褚序隔開。

他這才露出了一個有些靦腆的笑,捧著手上的一片晶瑩剔透的鱗片展示給路知遙看,“知遙,我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

這片鱗片上還沾著點點血液,像是不久前才被摘下的,而鱗片的形狀又和路知遙養在身邊的那條小白蛇身上的鱗片形狀相似。

他又想起在病房時,不止顧陽澤來過,季舒也過來過。路知遙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麽,這幾只鬼怪還真是各有各的,千奇百怪的方法。

小白蛇慢悠悠爬到了他的手腕處,他淡淡地看了眼,修長薄潤的手指帶著懲戒意味的彈了彈小蛇腦袋。

這只小騙蛇。

“不要拒絕我,你剝奪我成為你的朋友的機會,我總得做出一點表示爭取吧,知遙總不能連我追求的權利都剝奪了去。”季舒語氣委屈,抓住路知遙的手腕,寬松的袖口掉了下去,露出小臂中央一塊血跡斑斑的傷口。

那裏還在滴答滴答落著血液,啪嗒掉落在路知遙的手背上,明明血液的溫度是冰涼的,他卻感覺到手背上傳來的無比灼熱濃烈的溫度。

路知遙頓了頓,剛要拒絕的話音咽回了喉嚨,“好,我收下了,不過下次不要這麽做了。”他垂著眸子,纖長漂亮的睫羽掩蓋住了瞳孔的情緒,光從路知遙的表情,看不出什麽明顯的情緒。

可鬼怪蠻不講理,越是表現得淡漠不在意,就越是想惹,看路知遙這張滿不在乎的臉上會露出怎樣漂亮的表情。

“知遙,你是在心疼我嗎?”季舒舔了舔唇,以一種很輕但又不容拒絕的力度抓住路知遙的手按在自己仍在流血的傷口。

鮮紅的血液像是藤蔓一般滋生暗長,流淌到路知遙薄白的手臂,發出瑩瑩光澤,最後宛若一個鱗片般印記印在了他的手臂上。

【路路,別拒絕他,雖然不能降低病弱buff發生的概率,但季舒的血液可以讓你舒服很多。】

和褚序身上的陰氣不同,季舒這個印子並沒有讓路知遙感到不適,反而那片肌膚溫溫暖暖的,身體上的寒涼也退去了許多。

路知遙看起來仍舊沒什麽表情,但如果仔細一看,會發現他的唇角微不可察地顫了顫,“為什麽…”

他對這種不求回報的感情向來感到無措,像一張沒有情緒的白紙。

或者說,有一堵高墻圍著,所以無法認知,無法身同感受。

季舒彎了彎眸子,他比路知遙稍稍矮了些,所以只能抱著他的手蹭了蹭,“沒有為什麽,我喜歡知遙,所以我想這麽做,便做了。”

最重要的是。

“知遙,我身上可沒有陰氣,蛇類血可以滋養你的身體,不像某些東西一樣會害得你生病,你帶著這個鱗片也可以抵禦某些人的攻擊。”季舒毫不顧忌地拉踩在場的某個鬼怪。

反正都是鬼怪,誰比誰高貴。

至於後面的事,不用路知遙說也知道,兩只鬼怪差點當場打起來,一個人吃醋完,另個人接著就開始了。

“路路,你喜歡他還是喜歡我。”

“知遙,雖然你不想和我做朋友,但□□人也是可以的啊。”

他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人各哄到各家,等回到路家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下來了。

別爭了。

如果能讓他看到好感度上升的消息,那還有點信服力,路知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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