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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最後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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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最後一戰

謝撫安自是不知, 若不是為了收覆那些城池中的百姓,夏國可能在聲波武器運來的第一天,就一路打到皇城中來了。

但張耀文眾人向來謹慎, 盡管夏國的科技比起天衍大陸高出那麽多,他們也依舊矜矜業業的做好每一次謀劃, 不想讓夏國軍人們因為他們指揮的失誤而送出性命。

謝撫安著急過後, 又急忙派人去南邊, 想要將南邊剩下的那些士兵都調過來拱衛皇城。

但夏國此時已經將皇城圍了起來, 他放飛出去的信鴿盡數被夏國軍人給打了下來,消息根本無法傳到南邊去。

謝撫安一時間驚懼不已, 文武百官們在得知這個消息後則更是驚訝。

特別是那些文官, 上朝時竟有人直接站出來指責謝撫安, 質問為什麽他先前沒有透露出一絲一毫他們被人攻擊的消息。

這些文官大都是天衍王朝遺留下來的官員, 他們雖然表面上歸順了謝撫安,但這心中多少對謝撫安欺負孤兒寡母,逼小皇帝自己禪位這種行為有些不滿。

謝撫安雖清楚這些文官心裏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卻也不能直接將這些人給殺光。

畢竟他還需要這些知識分子來幫他治理國家, 他手下人才雖多,但他們大都是武將。

謝撫安再糊塗,再忌憚那些文官, 他也不能做出那樣的事來。

而且先前謝撫安與眾文官中間,還有蘇子舒的父親,他的丞相岳父來調節,所以兩方勢力之間暫且維持了平衡。

但此時, 被別人攻到皇城門口的消息, 刺激的文官們完全拋棄了自己心底對於謝撫安的畏懼。

一頭發花白的年老官員, 更是口不擇言的指責謝撫安, 為了自己的私心放任他們眾人落到了這種地步。

其他人聞言也是義憤填庸,紛紛出言,或許就是謝撫安之前的舉動觸怒了上天,所以他們現在才會落到這種地步。

謝撫安心情本就不好,聽了文官們指責的話,雙眸一瞬間通紅起來,他隨手拿起自己手邊的東西擲了出去,直直砸在了那名最先開口的年老官員頭上。

頭發花白的老人家哎呦了一聲,捂著自己被砸出傷口的額頭,跪倒在地上。

謝撫安含怒吼道:“都給朕閉嘴!誰再敢多嘴一句,就拉出去仗斃。陳四,滾進來。”

謝撫安話音落,大殿門外立著的一名帶刀侍衛,便匆忙跑進殿中。

殿中眾人瞬時一片寂靜,先前那些鬧著指責謝撫安的文官見狀不妙立刻跪了下來。

口中呼道:“陛下息怒。”

被恐懼沖昏了頭腦的他們,此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上首坐著的這人才是這個國家的皇帝,哪怕對方得位不正,哪怕他手中的國土已經丟了許多,且被敵人打到了皇城來。

他們這些人的身家性命,也仍舊掌握在對方手裏。

文官們屏住呼吸不敢多語。

謝撫安望見眾人這副樣子,嘴角卻是露出一個有些嘲諷的笑容來。

一群老匹夫,也敢欺辱於他?

先前若不是手中無人,他豈會讓他們仍舊坐在自己原來的官位上。

天衍王朝之前之所以會落到那樣的地步,帝王昏庸占了一半原因,這另一半原因便是這些只知狗茍蠅營的大臣。

他先前害怕殺了他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天下會動蕩,畢竟這些人身後的家族實際上掌握了整個天衍大陸一半以上的權利。

但如今他被城外那群人逼到這種地步,可不會再繼續對他們退讓了。

謝撫安這般想著,擡眸淩厲盯著下方諸人,良久後突然出聲點了幾個名字。

謝撫安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大殿中,他俯視著面前臺階下那些昂著頭恐懼看他的大臣們。

嘴角揚起一個殘忍的微笑,口中輕輕吐出幾個字來:“將他們拉下去,仗斃。”

文武百官們聞言,驚懼的表情一下子僵到了臉上,幾息後,被謝撫安點名的幾名文官當即從隊列中撲出來,跪在地上哀求道:“陛下,臣冤枉啊!臣方才什麽都沒有說呀,陛下。”

“陛下饒命!”

蘇丞相也從眾人首位踏出,面帶不讚同勸阻謝撫安:“陛下,請您三思。諸位大人方才的舉動實屬大逆不道,但您給他們一些教訓便是,他們實在罪不至死啊。”

趙維楓等武官也趕忙勸誡道:“請陛下三思。”

謝撫安聽了眾人勸阻的話,只是冷笑抓緊了自己手下龍椅的扶手。

“你們以為朕真的不知道,今日之事是誰挑起來的嗎?怎得,李大人,那王右丞平日裏不是與你關系最親近嗎?怎麽今日他出來冒犯朕時,不見你吭聲呢?”

“還有錢大人,馮侍郎不是你的女婿嗎?他這坐女婿的不知道尊卑,朕便只能懲罰你這個岳父了。”

謝撫安越說,語氣中的嘲諷越是濃重。

一群老匹夫,還真以為他那麽愚蠢,這麽就留著他們了?

這裏有一個人算一個人,他對他們之間的關系都清清楚楚。

若不是……

若不是那該死的夏國突然冒出來,他遲早會一步一步的用自己培養的人,把這些冥頑不固的老家夥都給替換下去。

思及此,謝撫安的心情變得更加糟糕起來,他斂眉再次吩咐道:“陳四,拖出去。”

底下身材魁梧的侍衛擡頭看了謝撫安一眼,觀察到謝撫安眼中的血腥之色時,他神色微變了變,連忙不再猶豫的帶著另外幾個侍衛,將方才謝撫安點了名字的那幾個官員都給拉了出去。

那幾人一瞬間害怕到極點,鬼哭狼嚎般向謝撫安求饒:“陛下饒命啊!陛下饒命,臣知道錯了,求陛下饒臣一命。”

但很快,他們便被拖行著他們的侍衛捂住了嘴,再說不出話來,只能從侍衛們手指間擠出幾分悶哼聲來。

陳四拉著人剛退到大殿門口,謝撫安突然又道:“就在門口行刑。”

陳四恭敬答了聲是,低頭斂去自己眸中的惶恐之色,身影漸漸消失在眾人眼中。

大殿裏的官員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僚被人拖走,卻不敢替對方說出任何求饒的話。

片刻之後,大殿外突然接連響起幾聲尖叫來。

那聲音實在刺耳極了,短促而又尖銳,卻又一聲聲的接連響起。

隨著這尖叫聲一起響起的,還有木板狠狠打在人臀部時,發出的悶響聲。

陳四先前拖人出去時識相的捂住了那幾個人的嘴,但此時行刑起來,他卻是放任這些人在門口尖叫,任由這些人向謝撫安求饒。

而這,恰好也合了謝撫安的意。

他坐在龍椅上,手撐在自己沒壞的那只腿上,饒有興致的聽著殿外那幾個人的慘叫聲,臉上露出了明顯愉悅的笑容來。

外面聲音一開始含著痛苦,漸漸的越來越短促,越來越高昂,到了最後,卻是漸漸的變低,乃至沒了絲毫聲響,只餘板子打在人□□上時的悶響聲。

大殿裏仍還立著的眾臣,一張臉也是漸漸發白到仿佛見了鬼一般。

他們的腿不準痕跡的在長至腳踝的官袍的遮掩下打著顫,一雙眼雖沒有去看謝撫安,也仍舊盛滿了對於謝撫安的恐懼。

魔鬼,謝撫安簡直就是個魔鬼。

前朝那麽長時間,他們也見過不少與自己一起上過朝的官員,沒過多久便被皇帝摘了腦袋和官帽。

但從來沒有哪一次,是像這一次一樣,直接被人從大殿上拉出去,仗斃在大殿門口,眾人身邊。

沒有經過審訊,甚至於連罪名都是謝撫安口中那簡單的幾句話。

這是赤裸裸的恐嚇與威脅。

板子打在人/肉上的聲音沒響幾聲,侍衛頭領陳四便走進殿中對謝撫安匯報道:“陛下,叛臣皆已斃命。”

謝撫安聞言附掌大笑:“好,幹的不錯,下去領賞。”

陳四謝過賞退下。

謝撫安的目光又落到了底下的官員們身上。

他挑眉道:“諸位愛卿今日也受累了,待會下朝便不要回去了,就在宮中歇下吧。”

大臣們聞言哪裏還敢外有異議,盡管他們心中清楚謝撫安之所以留下他們都是為了控制他們,害怕他們像之前投誠他一樣,投誠了外面那個叫夏國的國家。

他們也只能白著一張臉,謝過謝撫安體恤。

謝撫安垂眸低低哼了一聲,道了一聲下朝後便讓身後的太監扶著他坐上輪椅,離開這裏。

等到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眼中,一群在外面的百姓眼中,威風八面的大官們才軟著一雙腿從正門離開大殿。

眾官員剛走出大殿,一眼便看到了自己前方臺階之下,那四五個血淋淋的屍體。

他們被人捆在長凳上,上半身幹幹凈凈就連發冠都沒有亂,但他們的下半身的腰腹部位卻是爛成了泥,就好似那案板上被人宰殺了一半的魚一樣。

眾官員瞧見這一幕,只覺得自己胃中開始翻江倒海起來。

有幾個忍耐力差的,沒見過面的小年輕甚至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吐了出來。

其他人狀態好一點,卻也不敢再在此地多待,連聲的催著宮人們將自己帶去下榻的地方。

武官們此起文官們又好了一點,至少他們是真的見過血的,因此面對這副場面只是稍有不適皺了皺眉頭。

而且他們大都是謝撫安的直系部下,謝撫安此舉針對的是文官集團又不是他們。

但看到自己共事了半年多的人就這樣躺在這裏,眾人心裏還是有些不好受。

文官們被帶去宮殿軟禁了起來,趙維楓等謝撫安的心腹,在離開上朝的大殿後,則是在宦官的帶領下去了謝撫安入主皇宮之後,新設立出來的書房。

幾人到的時候,謝撫安已經坐在椅子上等候了。

他此時的情緒平覆了不少,看到趙維楓幾人時,臉上甚至還露出一個淺淡的笑容。

謝撫安低聲問道:“對於咱們現在的境況,幾位愛卿可有建議。”

趙維楓幾人聞聲忍不住垂下了頭。

他們能有什麽計劃,所謂打仗,最重要的便是後勤和兵力。

他們之前往北方派了那麽多人,那些城池都沒有一個可以保住,足以見得城外那群人的實力。

如今單單剩一個皇城,他們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只眾人心中雖這樣想,面上卻不敢洩露出絲毫不對勁來,甚至於趙維楓在思索了片刻後,還出聲安慰謝撫安道:“臣聽聞那夏國妖術頗多,先前便策反了咱們不少城池。對方隊伍裏的劉將軍和王將軍恰好便印證了這一點。”

趙維楓擡頭看了眼謝撫安的表情,見對方並無不悅之色,方才繼續道:“所以臣以為那夏國或許實力強勁,但應當沒有達到傳言中那種仿佛神仙在世的境界。咱們皇城中的兵力也比那些城池布置的多,士兵的總體素質也遠遠強於那些城池。陛下您又一向用兵如神。”

“所以臣以為,此仗可以打。”

趙維楓最後總結道。

其他幾個將領聞言紛紛出言讚同。

“趙將軍說的對。”

“我等也是同樣的看法。”

趙維楓此時說的,恰好是謝撫安最需要的話。

是的,那些城池之所以會丟,肯定是因為那些城池裏的守城將領太過愚蠢,又或者是他們卑劣的背叛了他。

總之,不會是他自己的錯誤。

謝撫安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他正欲開口說話。

書房之外便突然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響。

房間中幾人頓了一下,謝撫安皺眉吩咐一旁的太監出去看是誰在外面做亂。

太監領命出去,很快又屁滾尿流的爬了進來。

他驚恐道:“陛下,空中有鳥,有大鳥。”

謝撫安不明所以的看著太監:“什麽鳥。”

太監蒼白著一張臉不知怎麽回答,只能用手比了一下,而後形容道:“跟您的書房差不多大的鳥。”

謝撫安聞言環顧一下自己腳下的書房,不知怎的心中升出了一點不悅來。

他立刻吩咐太監:“推我出去。”

太監擦了擦自己額頭的冷汗,連忙上前將謝撫安的輪椅往外推去。

趙維楓幾人見狀急忙緊緊跟在謝撫安身後。

幾人離開書房後,擡頭循著那嗡嗡聲看去,便見皇宮上方五六丈的地方,一個長得怪異極了的“鳥兒”正在上頭巡視著。

謝撫安內心浮起濃重的忌憚來,他低聲道:“這就是先前他們說的那個夏國拿出來的大鳥嗎?”

“應當是?”趙維楓瞧著直升機在他看來怪異的樣子,和自己腦海中曾經構建出的形象比較了一下後,低聲回答道。

他解釋道:“先前他們說了,這些大鳥每次出現,周邊必會響起嗡嗡聲。”

謝撫安聞言頷首,而後吩咐道:“往裏面一點,不要被他們發現。”

他先前聽王重說了,這大鳥似乎還能用來殺人。

但是謝撫安還是退的有些遲了,他剛讓太監將自己推回房檐之下,那在天空中盤旋的大鳥就突然直直向著他這邊飛了過來,而後靜靜盤旋在謝撫安頭頂上空。

趙維楓心中一驚,連忙怒呵道:“來人護駕。”

守候在謝撫安各處的侍衛們,聽到趙維楓這一聲後,連忙向著謝撫安所在的方向沖了過來。

那高懸在半空中的大鳥卻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絲毫動靜。

“弓箭手呢?給我射箭將他們打下來。”趙維楓繼續吩咐道。

宮殿中謝撫安提前安排好的弓箭手聞言拉弓搭弦。

但在他們射出自己手中之箭前,一道破空聲就在趙維楓等人耳邊響起。

趙維楓下意識抵擋,但他面前什麽也沒有出現。

他楞了一下,方才循著剛才那道破空聲看去。

距離謝撫安不遠處的一道房梁之上,一根精致的弩箭,箭身上插著一張紙,箭頭直直的嵌入房梁之中。

而眾人頭頂天空上那只“大鳥”,早在破龍聲響起的時候,就已經調轉方向加速飛離了。

弓箭手們嘗試著射出了幾只箭,也根本拿速度飛快的直升機沒有辦法。

趙維楓等了一會,見周圍確實沒再有風險,他才差人上前去拿下了那張插在箭身上的紙。

侍衛將紙遞到了趙維楓手裏,趙維楓垂頭看去,發現紙上的所有字自己都認得。

他凝神靜氣看完紙上的內容後,呼吸沒忍住停滯了一瞬間。

趙維楓偷偷瞄了一眼謝撫安。

謝撫安感知到趙維楓的視線,不由瞇了瞇眼,問:“趙愛卿,紙上寫得什麽東西。”

趙維楓拿著那張紙猶豫了一下,方才在謝撫安的註視下道:“陛下,這東西是那個夏國裏的人送過來的,他想讓咱們投降,且承諾他們會善待俘虜。”

謝撫安聞言臉上的表情一瞬間僵住了。

片刻後,他似乎才理解了夏國送來的紙張中的意思。

突然暴怒道:“荒唐,他們是什麽東西,怎敢如此折辱於朕。讓朕投降於他們,簡直可笑。”

謝撫安自己就是欺負孤兒寡母得來的皇位,天衍王朝那小皇帝和太後如今還被他幽禁在皇城中一座偏僻的宅子裏,只等前朝風聲過後,他就悄悄解決了他們,以絕後顧之憂。

他自己都是這樣想的,又怎麽可能會去相信別人嘴裏的鬼話。

謝撫安怒吼過後,突然又看向趙維楓手裏那張紙。

趙維楓識相的將夏國發過來的勸降書,遞到了謝撫安手中。

謝撫安接過那張紙,直接將其撕成了細小的紙片,而後一把扔出。

他看著那些紙片如同落葉一般飄零在地,方才覺得自己心中松快了不少。

趙維楓默不作聲的看著謝撫安的動作,直到對方平覆了心情,他才補充道:“陛下,這張紙上還說了,如果我們明日辰時還不投降,他們將直接發起進攻。”

謝撫安聞言瞳孔微縮了縮,面上卻是冷笑一聲道:“他們想來便來吧,明日我倒是要給他們個教訓瞧瞧。”

“皇城中的守軍可都是我這些年一手提拔起來的精銳之師,不是邊境那些酒囊飯袋可以比的。”

趙維楓垂眸道:“陛下英明。”

謝撫安扯了扯嘴角,勉強笑了一下,又道:“維楓,你待會去外面,將老爺和夫人他們都接進來。”

外面如今比不得皇宮裏安全,謝撫安自是不願意再讓父母繼續待在宮外。

趙維楓應道:“是。”

謝撫安頓了一下,又道:“諸位愛卿,也將你們的家人都接進來吧。”

趙維楓聞言眸光微閃,面上仍然恭敬的應了個是。

幾人又商量了一下明日裏的戰術,方才各自散去。

趙維楓負責將幾人的家人接進宮裏來,其他幾個將領則是分別前往四處宮門調兵遣將,為明日的戰鬥做好準備。

……

皇城北門外。

除了那些留在各處城池控制局勢的士兵,所有進入天衍大陸的夏國軍人們此時都已經集結在皇城四邊。

而秦川,恰好就在北邊這個由好幾個團組成的新隊伍裏。

此時他正拿著望遠鏡,看著遠處那格外高大的城墻上,嚴陣以待的天衍士兵們。

秦川看了片刻,放下自己手中的望遠鏡,問自己身邊的副連長:“你說這裏面住皇帝,會投降嗎?”

副連長垂眸思索片刻,猶豫著道:“應該會吧。”

秦川挑眉:“怎麽說。”

副連長朗聲道:“誰不知道咱們國家的紀律最嚴明,說是善待俘虜,就一定會善待俘虜。而且咱們也不是想抓了他們做奴隸,只不過是想他們配合配合,不成為別的國家攻擊我們的靶子而已。”

秦川聞言笑了:“或許吧。”

他再次拿起望遠鏡,觀察著對面士兵的一舉一動,同時道:“那咱們倆就猜猜看,他們明天到底投不投降。我猜不能。”

副連長聞言,頗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高高懸掛在半空中的太陽漸漸向西沈去,細碎如寶石一般的星子開始浮現在清澈的天空中。

秦川守了半夜,直到後半夜時他才和副連長換了班去睡覺。

夜越來越深,天空也由透藍變成了深藍色,在深到極致之後又漸漸變得清透起來。

早上六點鐘的時候,闊別一夜的太陽再次從地平線上跳出,向大地投來溫暖的陽光。

七點五十分時,秦川準時從帳篷裏走了出來。

他伸了個懶腰,看了一下天空中的太陽,對副連長笑道:“看來這次是我贏了啊。”

副連長翻了個白眼:“是是是,我輸了。”

“嘿。”秦川笑了一聲。

下一刻卻又離開收斂了笑容,與副連長一起走進隊伍裏立正站好。

八點,皇城四面八方被音波武器包圍,夏國的將領們在同一時刻按下了啟動的按鈕。

“最後一戰了吧。”秦川喃喃自語道。

【作者有話說】

沒法再寫多了,掌控天衍大陸所有地方,再解決掉外部勢力的影響後,這本再寫就得寫基建了。然而我開這本並不是為了寫基建,所以還是讓它結束在合適的地方比較好。感謝在2023-03-21 11:37:49~2023-03-22 03:22: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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