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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謝撫安:這是船嗎?為何會如此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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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謝撫安:這是船嗎?為何會如此巨大?

丫丫從白瓷瓶裏倒出一點淡黃的粉末來, 然後輕輕塗在了秦風揚手上。

她小巧的臉蛋上露出一抹笑容來,看著秦風揚再次道:“抹了藥,伯伯就不疼了。”

秦風揚迷茫的睜著一雙眼看著丫丫的動作。

很遺憾, 哪怕此時距離他與狗蛋丫丫三兄妹相見已經過去了十來天,秦風揚也仍舊沒有學會這個世界的語言。

不過他此時雖聽不懂丫丫口中說的話, 但從丫丫的動作上他也看得出丫丫是在給他上藥。

秦風揚嘴角不禁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來, 他伸出沒受傷的那只手摸了摸丫丫腦袋上頂著的兩根羊角辮, 柔聲道:“丫丫真是個好孩子。”

丫丫被秦風揚摸了頭發, 臉上頓時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而後羞澀的轉身跑回了自己原來站著的位置。

秦風揚見狀不由扭頭對著與自己在一處幹活的吳忠道:“這孩子倒是挺聰明的。”

他言罷,臉上的表情突地又顯出幾分寂寥來。

“我家小寶差不多跟她一般大。”

小寶是秦風揚的女兒, 他先前離開家裏時小寶才兩歲。

如果沒有先前那場大霧的話, 秦風揚此時應當已經休假回去看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了。

他本還承諾回家時要給小寶買她最喜歡的冰雪女王……結果現在他卻被困在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輩子還不知道有沒有再回去的機會。

吳忠見狀只能安慰秦風揚:“艦長, 你想開點,咱們之前不是討論過的嗎?咱們會出現在這裏,肯定跟當時那場大霧有關系。所以說不定下次這裏再有霧,咱們就咻的一下, 就又穿回去了不是嘛!”

秦風揚知道吳忠這是在安慰自己,他臉上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來,繼續扛著鋤頭往另一邊的荒地裏走去。

就在秦風揚走到那塊地裏, 雙手抓起鋤頭用力往下挖時,一個夏國士兵突然焦急的從北邊跑了過來。

“艦長!不好了!”那名穿著白色海軍服的夏國士兵,一邊跑一邊焦急的沖秦風揚喊道。

秦風揚聞聲立刻扔下鋤頭迎向了跑來的士兵。

“亮子,怎麽了?”

被秦風揚稱為亮子的夏國士兵跑到秦風揚身邊停下腳步後立馬道:“艦長, 有一群這個世界的土著士兵向著咱們這邊來了。他們來了好多人。”

秦風揚眉頭緊鎖:“通知其他人了嗎?”

亮子點頭:“宋林林和王岳山已經去通知了, 我是特地來通知艦長您的。”

秦風揚再次道:“他們大概多少人?”

亮子臉色沈重道:“我目測了一下, 大概三千人。”

秦風揚的心微微有些沈重起來, 對方三千多人,但是自己這邊才一百五十個人。

對面二十個打自己這邊一個人,這結果自然是顯而易見的。

不過還好他們還有戰艦在,秦風揚想到這裏臉上的表情漸漸松動下來。

他一邊將鋤頭扔到亮子手裏,一邊大步走到田埂邊將兩眼迷茫的丫丫給抱了起來。

秦風揚口中道:“回戰艦。”

吳忠和亮子聞言連忙拿著農具跟在秦風揚身後大步往戰艦擱淺的地方趕去。

等到他們幾人趕到那裏時,戰艦處的甲板上已經聚集了不少夏國士兵。

眾人看到秦風揚幾人,急忙放下軟梯將他們拉了上去。

秦風揚上了戰艦後急忙問提前回來的眾人:“人都到齊了嗎?”

王岳山聞言立刻回答:“艦長,都到齊了,你們是最後回來的。”

秦風揚放下心來:“那就好。”

幾日前離開戰艦向周圍探查時,他便與眾士兵做好了籌劃。

他們整個隊伍分成兩組,一組在白天開墾荒地,另一組則是負責在外警戒。

負責警戒的人只要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就要立馬跑回來向自己組內的其他人傳達,然後再由這些人另外一組的同志傳達消息。

而眾人得知消息後,要第一時間趕回戰艦集合。

秦風揚等人之前離開戰艦後,便已經通過各種方法了解了這個世界。所以他們此時自然已經知道了天衍王朝是一個尚且還處在冷兵器時代的封建國家。

很顯然,冷兵器暫時是沒辦法對鋼鐵巨龍一般的戰艦造成任何傷害的。

所以秦風揚的寶貝戰艦,此時便是他們最安全的庇護所。

夏國士兵們回到戰艦上後,也漸漸放下了心裏,不由開始討論起那三千人馬究竟是為何而來。

吳忠咧著嘴道:“應該不是因為咱們吧,咱們才出去多久,不至於得罪這麽多人吧。”

吳忠話音剛落,他身旁一個夏國士兵便接話道:“這可不一定,老吳你可不要忘記你前兩天剛才為了丫丫揍了幾人這裏的土著。”

吳忠聞言猛然想起這件事,臉上立刻便露出一抹厭惡之色來。

“那是他們該打,丫丫才多大呀,他們竟然就敢喪良心的想要將她偷走賣給別人做丫鬟,我看他就是想做他爺爺個腿,如果不是不想惹事,我絕不會揍了他們一頓就輕易放他們走。”

而且只是兩個人販子,吳忠打心底裏覺得對方應該不至於有這種召來三千多人的實力。

這有這種本事,他們去做什麽事情不行?非得跑到這窮鄉僻壤的村子裏拐賣小姑娘,配做大老爺們嗎?

吳忠的內心如此篤定的想著。

不過他這一次卻是猜錯了,因為眼下由謝撫安帶領的這隊人馬,還真就是為了他們這群“山大王”來的。

那幾個拐賣小孩的垃圾確實是沒什麽本事,但是能在這個世道裏還做這種人肉生意的,身後自然都是有著靠山的。

這幾個人販子背後的靠山剛好是皇城裏的一個四品官員的侄子。

這幾人被吳忠打了一頓,心裏懷著怨氣,暗地裏觀察了吳忠等人兩天後,立馬回去添油加醋的將這件事報告給了自己那位靠山。

他們的靠山一聽,這不得了啊,皇城腳下竟然還有人敢壞他的生意。所以這位又添油加醋的將事情告訴了自己叔父。

很明顯,他這個侄子做的這些事並沒有瞞著自己的叔父。甚至可以說他拐賣人口掙得那些錢有一半都是進了自己叔父的口袋。

這位天衍王朝的四品官聽了自己侄子添油加醋的一番話,就順手將秦風揚和吳忠等人定義為亂軍上報給了朝廷,準備借朝廷之手除去秦風揚等人。

結果他上報後恰逢謝撫安處理完天行軍之事回城,又恰巧碰上其他地方都有亂軍起義,這事進了謝撫安眼睛裏。

秦風揚等人所在的地方距離謝撫安所在的皇城其實也就一百裏地。

謝撫安想要殺雞儆猴,又不想浪費自己太多的時間。兩相結合下他便選了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夥亂軍,做自己刀下的亡魂。

而秦風揚等人,很顯然便是這只倒黴的要被殺雞儆猴的雞。

就在夏國士兵們都回了戰艦的時候,距離戰艦所在地五公裏外,謝撫安騎在高大健壯的汗血寶馬上,皺眉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村子。

他聲音冷冽道:“人呢?”

跟隨在他身側的,協管這一塊地界的官員聽出他話中的不悅,立馬回答道:“他們應是察覺到了將軍的到來,躲起來了。”

謝撫安皺眉:“可知他們在哪裏?”

如果不是最近國內有關亂軍的消息太多,謝撫安是真的不想浪費時間走這麽一遭的。

但為了穩定好不容易被他收覆的各方勢力,他又不得不出來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所以此時,對自己身旁這個連亂軍的蹤跡都沒有掌握好的官員,他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好臉色的。

被謝撫安不滿註視著的那名官員臉上的冷汗當即流了下來,他躬身對著謝撫安,避開對方的視線後急忙沖自己身後一人使了個眼色。

那名相貌刻薄話,顯得有幾分尖嘴猴腮的年輕男子感受到他的視線,立馬向前一步,壓抑著自己對於謝撫安的害怕道:“回將軍,亂軍應當是避回自己荒野中的老巢了。”

“老巢?”謝撫安挑眉。

尖嘴猴腮的男子繼續緊張道:“草民先前便是這附近幾個村子裏的人,草民當時本在村子裏安安穩穩的生活著,不想這群亂軍不知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他們不但霸占了草民的家園,還殘忍的將草民的財物都奪走,打了個半死丟到了野外,若不是草民命大被人救了起來,只怕已經被荒野裏的野獸給吃掉了。”

如果吳忠在這裏,一定會沖出來破口大罵這個卑鄙小人一通,明明是他們想要強行抓走小丫丫,還大言不慚的威脅他,他才把他們揍了一頓扔到了村外。

結果到了這個小子嘴裏,事情的始末倒是完全被他顛倒黑白了。

“哦,這樣嘛?”謝撫安似乎相信了年輕男子的話。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聲音清淺的繼續問道:“那你知道他們在哪裏嗎?”

仍舊保持著躬身姿態的尖嘴猴腮男立馬回道:“草民知道,草民親眼見過他們每天晚上都會去同一個地方。”

實際上是他最開始是偽裝成一夥逃荒的人混進面前的村子裏,所以才僥幸看到了秦風揚等人的蹤跡。

謝撫安並不在乎這其中的彎彎道道,他聞言只淡淡說了兩個字。

“帶路。”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聞言,立馬直起腰來仿佛打了雞血一般向著秦風揚的寶貝戰艦擱淺的地方行去。

謝撫安騎著馬,慢悠悠的跟在對方身後。

不多時後,謝撫安眼前便出現了一片密林,他跟隨著帶路的那個男人繞過那片密林後,一處空曠的荒野立馬顯現在他眼中。

謝撫安微微擡眼向那荒野上望去,下一刻他的瞳孔控制不住的縮小又放大,他抓著馬韁繩的右手也忍不住用力了幾分。

但謝撫安身後眾人,就完全沒有謝撫安身上這般的養氣功夫了,此時的他們睜大眼睛望著自己面前荒野處那座如同一座小山峰一樣的白色巨獸,皆是控制不住的震驚出聲。

“這是什麽東西?”

“為何……為何會如此龐大?”

“此物不似人間之物,那夥亂軍便在此物上面嗎?他們到底是何來歷?”

“觀其外表似是像船只,可是……這船是由什麽做成的,為何會通體潔白?它又是如何出現在這荒郊野嶺的?”

謝撫安這方一時間為突然出現在自己視線中的龐大軍艦紛亂不已。

而秦風揚等夏國軍人在此時也已然看到了來勢洶洶的謝撫安一眾。

“慶福,上。”秦風揚瞥了遠處天衍大陸眾人一眼,扭頭對著自己身邊滿臉嚴肅的陳慶福使了個眼色。

陳慶福見狀立刻拿著自己手中的東西走到軍艦欄桿處。

他有些緊張的咽了口口水,而後將手裏提前準備好的喇叭放置在自己嘴巴前方。

陳慶福丹田一稱,大吼出聲:“對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侵犯了我們的領地,請立即從此地退出,否則我軍必要時將實行一定的軍事手段。”

陳慶福的吼聲經由他手中拿著的喇叭擴大後傳向了遠處謝撫安等人所在的地方。

謝撫安這邊,一群天衍王朝的人看著突然出現在軍艦上的陳慶福的身影正準備攻擊,陳慶福的聲音便伴隨著風聲一起傳進了他們耳朵裏。

眾人動作不禁因此一滯。

場中靜默一瞬後,有人忍不住吐槽道:“哪裏來的鄉巴佬,連話都說不清楚,還妄圖作亂。”

也有人視力比較好的人的對陳慶福手裏拿著的擴音喇叭起了興趣:“那人手裏拿著的是什麽東西,竟然可以讓他的聲音傳到咱們這裏,如果咱們也有這東西……”

那豈不是外到兩軍對峙之時,他們也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讓自己的聲音傳到敵方的軍營裏去。

謝撫安俊秀的眉頭挑了挑,他眼簾微垂,下一瞬卻是冷冷出聲道:“弓箭兵出列,上前放箭。”

不知怎的,謝撫安看著自己面前不遠處那仿若小山丘一樣的潔白之物,只覺自己內心下意識的有些抗拒。

謝撫安身後眾人的議論聲在他那句命令出口後立馬停歇下來。

謝撫安命令傳達至謝家軍中,很快便有五百個腰間挎著重弓,背部系著箭筒的天衍士兵從他身後整齊步出。

不用謝撫安再多言吩咐,他們已然抽出自己身後的箭矢,舉弓搭弦,箭尖直指秦風揚等人所在的軍艦。

“放箭。”謝撫安身側一名副將此時極為有眼色的出聲吩咐道。

弓箭兵們聞聲立馬松開了自己已經拉滿了弦的重弓。

霎時間,漫天箭雨如同流水一般傾斜向夏國軍艦所在之處,這些箭矢尖上都閃著銀光,顯然其上均包裹著極為堅硬的金屬。

只是……一個呼吸之後,那些箭矢確實如同謝撫安所預料的那樣落在了他們面前那仿若船只的東西上。

可這些箭矢卻沒有如同謝撫安所預料的那樣刺穿他眼前那讓他感到不舒服的東西。

擁有著精鐵制造的箭頭的箭矢,落在那東西上,就仿佛是撞在了海底經由無數水流沖刷變得堅硬無比的巖石上,一瞬間便卸去了所有力道,如同最溫柔的細雨一般淅瀝瀝的落在軍艦下方的地面上。

謝撫安等人一瞬間啞然,有人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夏國軍艦好幾眼,眼簾上上下下開合好幾次後,突然道:“這……這東西竟是通體由精鐵制成的……”

那人目光裏滿是驚愕之色,他說完又下意識反駁自己道:“不,不可能,精鐵那般稀少且堅硬,誰有這麽大的本事造出這種東西來。”

可是若不是精鐵,又是何種材質的東西,才能在那麽多箭矢的襲擊下安然無恙呢?

謝撫安此時心中也震驚難言,他作為天衍王朝此時真正的掌權者,自然比其他人更清楚用這麽多的精鐵來制造出這樣一個東西,該有多麽的困難。

且不說他一時半會根本聚集不到這麽多物資,只說以天衍王朝如今的技術,它便根本不可能熔煉出這般巨大的物件來。

所以,這東西到底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天衍王朝裏又有誰能有這般通天徹地的本事?

謝撫安此時只覺得,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好像已經有什麽東西,漸漸失去他的控制了。

謝撫安眼中神色幾度變換,右手也是緊握成拳,正欲再開口讓弓箭兵們試探一番,他便見自己面前那巨物上的欄桿後方,突然悄悄探出一個盯著圓形盾牌的腦袋來。

謝撫安神色一厲。

是方才那個喊話的人。

陳慶福從欄桿上的空隙處往外探去,在看到外面那群呆若木雞的原住民時,他憨厚的臉上也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來。

還好他們的軍艦當時跟他們一起穿過來了,不然就剛才這陣箭雨,他和兄弟們就算是滿副武裝,應當也是躲不過這麽多箭矢的。

但是如今,他們看到對方想要放箭,只需動作飛快的躲進船艙裏緊緊關上艙門便行,順帶的他們還能能聽一聽那些箭矢射在甲板和艦壁上發出的叮叮當當的聲音。

陳慶福腦袋上頂著圓盾,再次出聲道:“請立即離開我軍範圍,否則必要時我軍將采取一定的軍事手段。”

秦風揚此時正站在船艙裏圓形的窗戶後面,透過被人擦得透亮的玻璃看著不遠處的謝撫安等人。

他視線在人群中央的謝撫安身上掃過幾下,眸中浮現出一抹沈思之色來。

謝撫安這方,被先前那番攻擊嚇到了的天衍大陸眾人,在陳慶福的再次警告中回過了神來。

只是此時眾人已經沒有了先前的志得意滿,他們均轉頭看著謝撫安,等待著對方的決策。

與謝撫安關系稍微親近一點的副將斟酌著問謝撫安:“少將軍,下一步咱們該怎麽做?”

他們先前來時可是沒有預料到如今這副場面的。

謝撫安眼眸暗沈,他手裏的馬韁繩被他幾次捏緊又放松,最終他神色堅定道:“派一隊人,直接沖上去,他們既然龜縮在那東西上,想來應是知道自己抵擋不了我們,所以才提前躲了上去。”

既然箭矢無法在那個東西的保護下傷害到他們,那麽他讓人把他們全抓下來不就行了?

只不過是一件死物罷了,再堅硬又能如何,等他把上面那些反賊全都殺了,這東西不也就落入他手中了?

顯而易見的,擱淺在地的軍艦引起了謝撫安極大的興趣。

他身旁的副將領命立刻控制著馬匹跑到隊伍後方點了五百人出來。

身穿重鎧的謝家步兵邁著穩健的步伐從隊伍後方走出,在副將的指揮下向著軍艦急步行去。

船艙裏,秦風揚透過窗戶看到這一點,眉頭立馬緊緊擰了起來,他知道今日之事恐怕是無法善了了。

但他此時已經看出自己對面隊伍中那個領頭者的身份絕對不低。

秦風揚確實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盡數誅殺到謝撫安帶來的這三千多人。

但是他殺了這些人之後呢?

他們在此地猶如無根浮萍一般沒有歸處,但這一隊後方舉著“謝”字旗幟的人明顯跟他們不一樣。

秦風揚先前已經讓人出去打聽過這個世界的局勢,所以他心中清楚自己面前這三千多人估計就來自那個傳言中實際掌控了天衍王朝的謝家。

他要是真滅了這些人,面對的將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哪怕他們的個人實力和裝備要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強悍百倍千倍。但戰艦上他們帶來的彈藥總有用完的一天,等到那時候,他們這一百五十多人,完全抗衡不了一個國家的力量。

秦風揚心中無比清楚這一點,因此他沈思片刻後,很快便向自己身旁的吳忠下命令道:“拿個火箭筒出去……往他們身後射一炮,註意把控一下距離,不能傷到他們的性命,但也要讓他們吃一點苦頭。”

吳忠聞言立馬明白了秦風揚的意思,他痛快的點了點頭道:“艦長,我的技術你就放心吧。”

吳忠說完也不再浪費時間,趕在那些謝家兵沖到戰艦前方時,他便一臉嚴肅的扛著一個火箭筒出現在了甲板上。

陳慶福聽到聲音扭頭看了吳忠一眼,註意到對方肩膀上扛著的火箭筒後,他立馬會意的往後退了一步,給吳忠讓了讓位置。

吳忠一腳踢開自己面前一支卡在欄桿縫隙裏箭矢,嘴裏吐了句臟話出來。

“格老子的,我忍他們很久了,老虎不發威你真當我是小貓咪啊。”

只不過話雖這麽說,他行動上還是極為謹慎的用望遠鏡目測了一下戰艦到謝撫安等人那邊的距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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