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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父母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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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父母到來

曲心竹也確實有些餓了, 向對方道了聲謝之後便坐在長寧病床旁邊的床頭櫃前拿出年輕民警買來面包和牛奶,簡單解決掉了自己這一頓飯,又跑去衛生間換上了年輕民警買來的衣服。

準備好一切後, 她回到房間裏有些糾結緊張的看向窗外,心裏想著不知爸爸媽媽什麽時候才能過來。

躺在病床上的長寧在這時也醒了過來, 小小的一團睜開眼睛後著急的在房間裏尋了一圈, 在看到自己唯一熟悉的屬於媽媽而身影後, 下一刻便嚎啕大哭了起來。

當然, 說是嚎啕大哭,其實在曲心竹聽來長寧的哭聲簡直是比貓兒都強不到哪裏去。

她立刻心疼的上前將女兒抱進自己懷裏。

長寧感受到母親熟悉的氣息後, 貓一樣的哭聲頓了頓, 而後努力的伸出手往曲心竹胸口摸去。

曲心竹楞了一下, 而後立刻反應過來長寧這是餓了。

她腦中轟的一聲炸開, 整個人也有些手足無措起來。因為她這才想起來自從昨天中午她帶著長寧離開謝家那座莊子後,她便再也沒有餵長寧吃過任何東西。

“我……”曲心竹有些無助的看向自己面前兩位民警,十分自責道:“我沒有……我忘記餵孩子喝奶了。”

長寧是去年十月一號出生的,她如今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三個月半, 正是需要喝奶的時候。

但昨日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再加上曲心竹生長寧時又是早產根本沒有奶水,一直以來都沒有餵過長寧吃奶。後來長寧更是被謝撫安給藏了起來的她也沒有機會去通奶娘學如何照顧孩子。所以她昨日腦子暈暈沈沈的, 竟是把這件事給忘了個一幹二凈。

兩位民警也有些慌張起來,畢竟他們一個是個小年輕尚且還未結婚。一個雖是結了婚且有一個女兒,但當初女兒出世後基本都是由老婆和母親照顧,他自己也根本沒照顧過孩子, 所以對此事也沒有過多關註。

三個沒什麽養孩子經驗的人聚在一起, 當即有些大眼瞪小眼起來。

最終還是經驗更為豐富一點的中年民警拍板決定道:“小劉, 你腿腳好, 趕緊再跑出去買包奶粉回來,記得跟老板說是小嬰兒要喝的。”

年輕民警聞言也不廢話,當即便想要離開病房出去給長寧買奶粉。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年輕護士手裏拿著一個奶瓶從外面推開了病房門。

護士小姐姐與年輕民警對視一眼後,有些奇怪的繞過對方走進了病房裏。

她目光掃到曲心竹懷裏抱著的長寧後,臉上的表情愈發溫柔了幾分。

她笑著走到曲心竹面前柔聲道:“曲小姐,到寶寶喝奶的時間了,你先把孩子給我吧。”

曲心竹看了護士手裏拿著的奶瓶一眼,立馬動作飛快的將長寧交到了護士手中。

而後她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護士小姐,你們這裏還負責餵小寶寶喝奶的嗎?”

護士小姐姐聞言擡起頭來解釋道:“一般情況下我們是不會負責這種事情的。”

曲心竹的心緊了緊。

只護士的下一句話又讓她頃刻間放松了下來。

“不過最近醫院裏人不多,我昨天晚上進來查房時想要喊你起來,但是喊了好幾聲你都沒有動靜,我只能自作主張的先給寶寶喝了點我們醫院裏的奶粉。”

“當然,請您放心,我們醫院的奶粉都是絕對符合國家生產要求嬰兒配方奶粉,是不會對寶寶身體產生什麽不良影響的。”

雖說自己其實是好心,但護士也怕自己會遇到那種蠻不講理認為她給孩子亂喝東西的家長,只能在最後又補充了一句。

曲心竹當即回答道:“我自然是放心的,非常感謝您的幫助。”

護士聞言笑了笑,她沒再說話,只專心致志的餵著懷裏乖巧的長寧喝奶。

她昨日也是看到曲心竹年紀輕輕應當不是那種會胡攪蠻纏的。再加之長寧貓一般的哭聲實在是讓她感到心疼,這才自作主張的餵長寧喝了幾次奶。

護士餵長寧喝完奶後,便又離開病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病房裏,曲心竹與兩位民警沈默一會後,曲心竹正尷尬的想要開口說些什麽。

她所在的這間病房的門便被人猛然從外面推了開來。

曲心竹聽到聲音下意識轉身向門口看去,下一刻她的身形有些僵硬的立在了原地,眼眶卻是在同一時間忍不住通紅起來。

她唇角克制般輕輕抽動了兩下,最終卻還是沒忍住帶著哭腔喊道:“爸爸,媽媽。”

曲心竹對面,衣著考究,面容看起來不過才四十歲,但是頭發卻已經花白了大半的一男一女在曲心竹喊出那一聲久違的稱呼後,兩人當即淚水盈眶道:“小竹。”

相比起一向含蓄的曲爸爸,曲媽媽的感情往往更外露一點。

此時,在細細用眼神描繪了一番五年未見的女兒的容顏之後,曲媽媽當即忍不住心疼的沖到曲心竹身邊將曲心竹擁進了懷裏。

她忍不住哭泣道:“我可憐的小竹,你這五年到底是去了哪裏?媽媽找你找的好苦呀!你為什麽不回家?”

曲媽媽問出了昨日與曲心竹通話時一樣的問題。

作為親手將曲心竹從小小一團養成一個十八歲大姑娘的人,曲媽媽比誰都更敏銳的發現了曲心竹的不同。

如果說五年前未失蹤時的曲心竹是一朵充滿生機的,含苞待放的花朵的話。那麽此時她仿佛已經失去了所有生機,只餘殘敗之身茍延殘喘在這人世間。

曲媽媽不知道自己女兒這五年都經歷了什麽,但著並不妨礙她為自己的女兒感到心痛。

究竟是怎樣的折磨,才讓她原本溫柔可愛的女兒,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曲心竹一邊抽泣一邊搖頭解釋道:“媽媽,我不是不想回家……我是回不了家。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當初不是我吵著要來這裏旅游,那麽就不會發生現在這些事。”

曲心竹本欲直接告訴母親自己穿越這件事,但是當她視線瞥到病房中有些尷尬的立在一旁,看著她與母親抱頭痛哭的兩位好心民警時。

她還是理智的收回了自己想要說的所有話,一邊抽泣著一邊對母親道:“媽媽,這些等我們回去再說。”

而後曲心竹又伸手指了指房間裏的兩位民警道:“媽媽,昨日多虧了這兩位警察同志收留我,還帶我來醫院。”

曲媽媽聞言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她順著曲心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在看到兩位民警後當即沖上去對兩位民警感謝道:“感謝二位對我女兒的幫助,如果方便的話,我們夫妻想請兩位吃個便飯,還請兩位不要拒絕。”

兩位民警自然是不想麻煩曲媽媽的,但是他們正要拒絕時便瞅見了曲心竹帶著惶恐與乞求的臉,一時間只能心軟的點了點頭。

曲心竹見狀連忙轉身將病床上正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觀察著眾人的長寧抱了起來。

原本一直默默看著妻子和女兒的曲爸爸在註意到長寧和曲心竹分外相像的五官後,儒雅隨和都表情當即僵在了臉上。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曲心竹問道:“小竹,這是?”

曲心竹抿著唇點了點頭:“爸爸,這是我的女兒,您的孫女,長寧。”

曲媽媽聞言也一下子楞住了,她正想要問曲心竹這孩子是誰的,曲心竹便提前道:“爸爸,媽媽,這些事情等咱們回家再說吧。”

曲爸爸曲媽媽聞言對視一眼,自然選擇了無條件聽從女兒的話。

……

一個小時之後,已經給長寧辦理了出院手續的曲心竹一行人便出現在了距離紫霞山最近到一家粵菜館裏。

因為曲爸有這家連鎖粵菜館的黑金卡,所以他們一進店裏便被這家店的店主請到了飯店裏最大那一間包廂裏。

因為心裏都含著事,所以在飯店裏的服務員將菜上齊後,曲心竹等人俱是拿起筷子沈默的夾起了菜。

一直到眾人都差不多吃飽後,曲爸爸才終於從自己突然有了個孫女這種震驚中回過神來,轉而風趣幽默的同兩位有些坐立不安的民警攀談了起來。

曲爸爸到底是個生意人,只三兩句便打破了包廂裏凝滯的氣氛,兩位民警也在他刻意的附和下漸漸變得自在起來。

特別是當曲爸爸鄭重的向人承諾他過兩天會讓人送錦旗過來時,兩位民警雖然嘴上說著為人民服務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但是從他們眼角洩露出的笑意與期待來看,他們還是挺喜歡曲爸爸這個投其所好的禮物的。

曲心竹看到與爸爸聊天聊的正興起的兩位民警,不由用探尋的目光看了眼自己媽媽。

曲媽媽接收到女兒的信號後泰然自若的點了點頭,表示一切都準備好了。

曲心竹這才放了心,沖媽媽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後,便低頭逗弄起了自己懷中緊緊抱著的長寧——

上一次長寧被謝撫安搶走之事實在是給曲心竹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陰影。所以如今若非必要,她是萬萬不想長寧離開自己的視線一刻的。

曲媽媽坐在一旁看著曲心竹這副樣子,不由有些心痛的咬了咬自己的唇。

她的小竹,明明先前離開她身邊時她自己都只是一個孩子。但是此刻她卻已經成了別的孩子的母親。

曲心竹心疼自己的孩子。

曲媽媽也同樣心疼自己的孩子。

在曲爸爸與兩位民警交換了聯系方式以後,眾人這頓午飯總算是到了結束的時候。

兩位民警站在粵菜館門口看著曲心竹坐上了曲爸爸開來的黑色轎車,曲心竹坐進車後忍不住搖下車窗來再次沖著兩位民警喊了一聲謝謝,而後才在兩位民警的目送下漸漸遠離了這裏。

望著那輛漸漸遠去的黑色轎車上的車彪,中年民警突然嘖了一聲道:“小劉,看到沒?邁巴赫,咱倆幹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東西。”

年輕民警聞言茫然擡頭看了中年民警一眼,茫然道:“啊?很貴嗎?”

他一向對這些東西不太感興趣。

“你呀!一個男孩子,整天抱著你那些書看來看去的有啥用?車才是男人應該感興趣的東西。”

中年民警說完,踱著步緩緩向紫霞山派出所所在的方位走去。總歸這裏距離派出所又不遠,他走過去剛好可以消消肚子裏剛才吃的那些大魚大肉。

年輕民警見狀搖了搖頭,渾不在意的跟在中年民警身後準備一起離開。

就在這時,先前專門出來接待曲爸爸的粵菜館負責人小跑著從店裏出來,沖著兩位民警大聲喊道:“兩位!請等一下,你們這裏還落了一件東西。”

中年民警聽到聲音有些不解的回頭看了追上來的粵菜館負責人一眼,又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而後疑惑看著對方道:“老板,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沒忘記東西啊。”

粵菜館負責人笑著分別將兩個卡片塞到了中年民警和年輕民警手中。

“沒認錯,這是曲先生方才特意交代的。等等他們走了再將這東西交給二位。”

他說完,不待兩位民警有什麽反應,便徑直轉身回了粵菜館。

中年民警疑惑低頭看向對方遞到他手裏的東西,在看清那東西是什麽後,他的瞳孔不由緊縮了起來。

他又急忙往年輕民警手裏看去,對方手裏同樣拿著一張寫著密碼的銀行卡與他面面相覷著。

半個小時之後,兩人出現在那兩張銀行卡所在的銀行門外,蹲在臺階上相顧無言。

中年民警抽出一根煙點燃,憂愁道:“現在怎麽辦?到哪把東西還回去?”

他手裏仍還拿著之前那張銀行卡,但此時他只覺得這東西猶如燙手山芋一般讓他坐立難安。

五百萬啊!

他知道曲心竹的父母有錢,但委實也沒預料到對方能大手筆到這種地步。兩張五百萬的卡,對方竟然都是通過別的人轉交給他們的。

只是盡管心中對這些錢再多羨慕,中年民警也是不敢染指這些東西一分的。夏國本就不允許公職人員收受民眾的東西,他自己也不願意做這種事。

畢竟他們昨日只是碰巧撞見了曲心竹,見對方孤苦無依,所以才順便幫了曲心竹一次罷了。他們何德何能能接受曲爸爸這麽大的禮物。

中年民警抽著煙思考了半天後,斬釘截鐵對年輕民警道:“既然打不通電話,那咱們就先把東西交到局裏去,讓局裏替咱們把東西還回去。”

中年民警說完,卻久不見年輕民警回答,他不由疑惑望向對方:“小劉?發什麽呆呢?你該不會……這可不行,這是收受賄賂,違反紀律的行為。”

說到後面幾個字,中年民警的語氣當即變得格外嚴厲了起來。

年輕民警在他嚴肅的語氣下回過神來,楞了一下後連忙解釋道:“鄭哥我沒亂想什麽,我就是突然覺得,方才那個姑娘的爸爸怎麽看起來有些眼熟。”

中年民警挑了挑眉:“曲先生?”

“對,我今天見他第一面便覺得他十分眼熟了,只是一時間又根本想不起究竟是在哪裏見過他。”

中年民警不在意的笑了笑:“說不定有錢人都長一個……”

中年民警話說了一半,整個人突然楞在了原地,而後他看著年輕民警道:“曲先生姓曲。”

年輕民警無奈道:“曲先生不姓曲還能姓什麽?”

中年民警:“咱們夏國首富也姓曲。”

年輕民警聞言張大嘴巴楞了一會,而後他回神激動道:“我就說我肯定見過他吧。”

認出曲爸爸的身份後,中年民警忍不住嘖了嘖:“怪不得一出手就是這麽大方。”

一千萬吶,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麽多錢。

“鄭哥,這不是最重要的。”年輕民警此時卻是激動到聲音都有些發抖起來。

他上前兩步抓著中年民警的胳膊道:“鄭哥,你還記得五年前那件事嗎?但是那件事轟動了整個夏國,更是被媒體列為十大懸案之一的事情。”

與曲家有關,又是五年前發生的事情。

中年民警立刻便回憶起了當初那件事,他臉上也露出了一點震驚來。

“你是說當初曲首富獨生女失蹤,其懸賞千萬追尋女兒消息這件事?”

年輕民警瘋狂點頭:“沒錯,就是那件事。但是現在,那個失蹤的曲家小姐她回來了啊!她剛才還在跟我們說話呢!活著跟我們說話。”

中年民警腦子也有些發暈起來,他扶著自己額頭重新坐回到臺階上,低聲道:“你讓我緩緩。”

年輕民警道:“鄭哥,我當初查過這件事的案宗,曲小姐當初就是在紫霞山失蹤的。但是她失蹤後咱們官方的人和曲先生重金請來的民間搜救隊在紫霞山搜了三個月,甚至為此抽幹了當初曲小姐掉下去的那處斷崖下那一池子水,但哪怕如此他們當時都沒有找到曲小姐一絲一毫的痕跡。”

他咽了口口水,又接著道:“還有昨天,我們明明早就已經將紫霞山各個出入口給封住了,曲小姐又是怎樣進到裏面去的,她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又帶著一個幾個月大的小嬰兒,怎麽可能從那麽高的隔離墻上翻過去?”

他早該想到這一點,只是昨日初見曲心竹時對方滿身狼狽的向他求救的樣子一下子激起了他心中的正義感,讓他一時忽略了這件事裏的種種不對勁之處。

此時曲心竹離開,年輕民警心中爆棚的正義感漸漸緩和下來,他一下子便察覺出了這件事裏的奇怪之處。

中年民警聽著年輕民警的推測,原本混亂的腦子也漸漸變得清醒過來,他擰了擰眉從臺階上站起來道:“這事咱們得跟上面仔細匯報一下,她的出現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年輕民警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上面之前說過的,要是在紫霞山碰到任何不合理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匯報上去。”

一個在紫霞山失蹤了五年的人,突然又莫名出現在了紫霞山,這件事不管從哪方面看去實在都奇怪到了極點。

兩人統一了一下意見後。便也不再猶豫立刻向著警局的方向趕回去。

……

跟隨父母回家的曲心竹此時自然得知不了這邊發生的事。

曲家所在的海市距離紫霞山所在的江省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在和兩位民警分開後,曲心竹坐了三個小時的飛機,落地後又換乘轎車行駛了兩個小時,方才回到了曲家位於海市最昂貴的別墅區明華灣的私人別墅。

曲心竹坐在車上,看著車窗外自己漸漸熟悉的風景,眼裏的情緒不由多了幾分波動。

曲媽媽在一旁心疼的握著曲心竹瘦的骨頭都要突出來的手:“昨天你打電話時我和你爸剛好在東北那邊,所以今天早上才來得及趕到紫霞山那裏。小竹,你受苦了。”

曲心竹回頭抱著母親溫熱的身體,抽噎道:“媽媽,我差點以為我永遠都回不來,永遠都沒法見到你和爸爸了。”

在抱著長寧跳水的那一瞬間,曲心竹是真的抱著必死的決心的。

還好……還好老天最後還是憐憫了她,放了她和長寧一條生路,讓她在最後時刻回到了這個生她養她的地方。

曲家的車一直駛入了明華灣占地面積最大的那一棟別墅中。

曲心竹跟隨父母在別墅院子正中央下了車,開車的司機默不作聲的將車開往了別墅車庫內,曲心竹則是隨著跟在爸爸媽媽身後走進了自己闊別五年的家裏。

曲爸爸一進門,在吩咐保姆倒了杯溫水給自己三人後,便將房間裏除了自己一家三口之外的所有人都給趕到了房子外面去。

而後,曲爸爸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後認真看著曲心竹問道:“小竹,現在沒有人了,你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嗎?還有……你既然當初沒出事,那為什麽這麽久你都不願意回家看看我和你媽媽。”

曲爸爸心中雖然很高興女兒的歸來,但是這些隱藏在曲心竹身上的問題同樣是他所不能忽視的。

特別是自己莫名其妙多了個孫女這件事,實在是讓覺得自己的女兒還是個小孩子的曲爸爸無法接受。

曲媽媽雖然心疼女兒,但這時也是幫著丈夫道:“你爸說的沒錯,你自己都還是個孩子呢。”

曲心竹頓時愧疚的紅了眼,她咬了咬唇,還是選擇將一切向父母和盤托出。

【作者有話說】

腱鞘炎犯了,存稿也沒了,寶子們我這個月只能保三爭六了。ps,目前防盜百分百,會隨著字數增多逐漸降低。

感謝在2023-02-27 11:47:12~2023-02-28 01:25: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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