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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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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七天

鄧念念輕舔唇角,收了環在白慈後背的手,掌心穩穩托住他的臉細細端詳。白慈眼彎如月牙,俊美的臉微微湊向她,嘴角揚著溫柔的弧度,聲線輕軟。

“姐姐幹嘛一直這樣盯著我看?”

鄧念念指尖輕豎在他唇間,溫聲道。

“別說話,我喜歡這樣靜靜看著你。”

白慈便安分下來,雙手撐在她頭側的床榻上,一動不動由著她瞧。她慢慢將他的臉拉近,擡唇在他唇上輕啄了一口,白慈剛要低頭回吻,便被她按住,鄧念念嗔著挑眉。

“我記著與你相遇的第一晚,你守在我床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緊張得很,後來每次碰你,你都局促得很,如今倒這般老練,那時候是不是在演戲?”

白慈曲臂輕壓,身體覆在她身上,惹得她呼吸微促,那輕淺的聲息撩得他心頭發燙。他扣住她的雙手按在床榻,臉埋進她頸間,溫熱的呼吸掃過肌膚,酥麻從脖頸竄遍全身,鄧念念指尖不自覺扣緊他的十指,臉頰漫開淡淡的潮紅。

他的指尖輕輕描摹著她的肌膚,於他而言,她身上的每一寸,都藏著極致的溫柔。她愈是輕顫,他的動作便愈是繾綣,直至她軟在他懷中,他才低頭蹭了蹭她汗濕的鼻尖,舌尖輕拭她泛紅的臉頰,唇瓣相貼,接住她急促的呼吸,低聲問。

“姐姐,累嗎?”

鄧念念擡眼,撞進他金色的眼眸裏,碎金般的光芒晃了她的眼,指尖不自覺輕輕垂下。白慈身體微顫,眼底漾開興奮的笑意,那溫軟的觸感,讓她剛松下的身體覆又繃緊,手臂纏上他的脖頸,雙腿輕貼他溫熱的肌膚。

床板輕晃,屋中裹著暖融融的暧昧,只剩彼此交纏的輕息。這一日,房門自始至終未曾打開,貓妖阿樂來探了三次,每次輕推房門推不開,聽著屋裏隱約的聲響,便無奈搖搖頭,背著手悄悄離開,那細碎的動靜,讓她都不忍多聽。

傍晚時分,鄧念念撩起床簾,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指尖理了理淩亂的發絲,隨手披了件寬松的外衣,慵懶地窩在床邊的沙發上,目光落在裹著被子熟睡的白慈身上。昏黃的光影漫在昏暗的房間裏,她長發披散遮了半張臉,薄衫松垮地掛在肩頭,露著線條好看的雙腿,眉眼間的柔媚揉著慵懶,若是白慈醒著,見了這般模樣,怕是又要纏上來。

哐哐哐——

急促的敲門聲驟然響起,打破了屋中的靜謐,鄧念念慵懶的目光飄向門口,門外傳來阿樂帶著不耐的喊聲.

“這都幾點了啊,一整天悶在屋裏,準備躺死在床上啊?”

鄧念念低笑一聲,隨手將長發挽了個松松的發髻,踮著腳輕手輕腳走到門口,慢慢開了一條細縫,阿樂氣鼓鼓的臉瞬間撞進視線裏。

“什麽事氣成這樣?”

淡淡的暧昧氣息從門縫裏飄出,阿樂皺了皺眉,擡眼瞥見門後的鄧念念,瞬間楞住了。自相識以來,她從未見過鄧念念這般模樣,哪怕她是只母貓妖,也被這股揉著慵懶的柔媚驚艷,到了嘴邊的話,竟全忘了。

“哎,發什麽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鄧念念扶著門框,眼尾彎著,慵懶的笑意溢在眼底,阿樂竟不敢擡頭瞧她的眼睛。

“沒…沒事,就是…來問問你們吃什麽,我走了。”

阿樂語無倫次,轉身就要走,卻被鄧念念叫住。

“你胡言亂語什麽,都沒問清楚就走?”

鄧念念笑罵。

阿樂僵硬地轉過身,頭依舊埋著,不敢擡眼.

“啊對,你們吃什麽?”

“阿樂,你怎麽了?為什麽不擡頭?我臉上長花了?”

鄧念念打趣。無奈之下,阿樂只得慢慢仰起臉,鄧念念沖著她輕輕彎了彎眼。

“你們吃什麽,我們就吃什麽。對了,佑泰和那些孩子們怎麽樣了?”

一提起這事,鄧念念眼底的慵懶瞬間散去,添了幾分嚴肅,壓過了方才的柔媚。阿樂松了口氣,回道.

“暫時都很安全,那些孩子特別信任佑泰,現在情緒都挺穩定的。”

“這些孩子都是有家的,除了牙婆,他們的家人肯定急著找,你一會問問佑泰,有沒有發現孩子家人尋人的跡象。”

鄧念念細細叮囑。

阿樂點了點頭,又瞇著眼,帶著幾分質疑道.

“你們這是還不準備出房間了?”

鄧念念沖著她露出狡黠的笑容,隨即慢慢將房門掩上,門外的阿樂輕嘆了一口氣,背著手轉身離開。

鄧念念走回床邊,輕躺在白慈身側,纖細的手指拂過他柔軟的短發,順著脖頸慢慢滑下,指尖輕輕觸碰著他的肌膚,白慈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伸手輕輕扯掉遮蓋在他身上的薄被。

熟睡中的白慈,隱約覺出一股溫濕的暖流襲遍全身,緩緩睜開眼,便見她烏黑的長發垂落,埋在他身側。心頭的熱度瞬間翻湧,他慢慢撐著身子坐起來,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臉,用力將她拉近,雙唇不由分說地貼上去,舌尖頂開她艷紅的唇瓣,與她的纏纏綿綿。一絲晶瑩掛在唇角,將兩人牢牢牽絆。

夜色徹底漫進房間,濃濃的情意裹著彼此的呼吸,身上的薄被,早已被汗浸濕了好幾回。

鄧念念看著皺巴巴還沾著濕痕的被套與床單,轉頭看向躺在身邊的白慈,略帶尷尬道.

“完了,這下得讓佑泰幫我們換被套了。”

“都怪你,年紀輕輕的,這般血氣方剛。”

她嗔笑著,握拳輕輕捶打著他的肩頭,白慈卻不躲不閃,伸手扣住她捶來的拳頭,放在自己的唇前,一下下吻著。

“姐姐,你再這樣撩我,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哦。”

他的聲線低啞,帶著濃濃的繾綣。

鄧念念面露驚慌,用力想縮回拳頭,可白慈攥得緊緊的,剛把她拽倒在自己身上,敲門聲再次響起。白慈的眉瞬間蹙起,眼底漫上明顯的厭惡。

“哎,別鬧了,悶在房間裏一天了,也該出去透透氣了。”

鄧念念推了推他。

趁她還沒起身,白慈低頭猝不及防地又吻了她一口,鄧念念笑意甚濃地瞪了他一眼,才披衣起身。

她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鎖,又猛地縮了回來,敲門聲還在不停響起。她轉臉沖白慈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白慈的臉色瞬間陰沈,悄無聲息地穿好衣服,手中的光劍漸漸顯出森白的劍身,淩厲的目光死死鎖著門口。

敲門聲再次響起,鄧念念揚聲問道.

“誰啊?”

“開門,是我,阿樂。”

鄧念念瞬間望向白慈,輕輕搖了搖頭,白慈頷首,兩人瞬間達成默契。

“哦,阿樂啊,有什麽事?”

“有急事,我們進屋說,你先開門。”

此時的鄧念念已然穿戴整齊,光刀穩穩握在掌心,白慈的光劍凝了形,森白的劍身泛著冷光。她看了看他,沖著門比了個開門的手勢,白慈再度點頭。

“哦,你別急,我這就開。”

鄧念念慢慢擰開門鎖,輕輕拉開房門,門還沒開到一半,數道黑影便魚貫而入。不等他們站穩身形,白慈手中的光劍便劃出一道冷冽的弧度,沖在最前面的兩人應聲倒地,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身後幾人見狀不對,立刻揮著兵刃想要反擊,冷不丁餘光瞥見一道白光疾射而來。

那幾人反應雖快,忙用鋼刀抵擋,可那白光速度極快,力道更是驚人,鋼刀根本攔不住半分,幾人瞬間被打飛,重重撞在身後的墻壁上,又彈落在地,看似輕飄飄的一擊,卻讓他們受了重傷,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低低地哼哼。

鄧念念按亮了房中的燈,燈光灑下,才看清這些人都穿著統一的深色勁裝,手中握著寒光閃閃的鋼刀,此刻個個面露痛苦,嘴角不停往外泛著血沫。白慈與她都留了手,沒下死手,留著活口,才能問出背後的線索。

鄧念念蹲在其中一人身邊,一把攥住他的頭發,用力將他的臉擡起來,是普通人類的模樣,臉色慘白,嘴角的血沫越滲越多。

“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們的問題,便保你們不死。”

她的聲音冷冽,沒了半分方才的柔媚。

“殺…殺了我們吧,什麽…都不會告訴你們的。”

那人斷斷續續地說著,眼底卻藏著難以掩飾的恐懼。他們萬萬沒想到,房中的男女看著只是沈溺溫存的癡情之人,竟有這般恐怖的實力,原以為是手到擒來的差事,卻栽得猝不及防。

鄧念念的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殘酷的光芒,嘴角勾著一抹帶著殺意的笑,聲音冷冷的。

“殺了你?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我會把你們的肉一刀刀割下來,讓你們看著自己的血慢慢流幹,你說,這樣是不是很有趣?”

這般狠戾又美艷的模樣,讓一旁的白慈看得眸光微沈,幾乎如癡如醉。鄧念念的這份張揚與冷冽,最是勾他的心緒,心頭的那團火再次熊熊燃起。他緩步走到她身邊,低啞著聲湊到她耳邊,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姐姐,快點了結他們,我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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