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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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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天

看著鄧念念充滿靈動的眼神,白慈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周圍微微而起的清風,也無法吹散他臉上的湧現的紅暈,有些艱難地咽了下口水,卻又不經意地觸碰到鄧念念投來的含笑的眼神,似一雙輕巧的手,不停地撥弄著他的心弦。

鄧念念輕輕拉起白慈的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臉上,眼神輕飄向白慈,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山間的輕風撩起她額頭的劉海,也揚起她的馬尾,媚眼如絲輕輕滑進白慈的眼中,與他眼中碎金般的光芒融在了一起。

白慈只感覺自己的手心傳來一片溫柔,慢慢流淌進自己的身體,瞬間仿佛有團火焰在體內灼燒起來,他的手不自主地握緊鄧念念的臉頰,卻不想,她竟然側身坐在了白慈的腿上,慢慢湊近他,鼻尖擦在了他的鼻梁上,眉眼低垂,輕聲如絲般開口。

“白慈,你是何時對我有這種感覺的?”

白慈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要跳了出來,雙眸前,被鄧念念的眼神完全地覆蓋,她沒有給他絲毫躲閃的餘地,白慈不停地滾動著自己的喉結,嘴巴微張,卻不知如何回答。見他遲遲不開口,鄧念念更近了些,唇瓣觸碰到他的臉頰,白慈只感覺從她嘴中出來的氣息,拂在自己臉頰上,不但有些癢,還帶著溫濕的感覺。

“怎麽?不知道怎麽回答?還是……”

鄧念念微微側著頭,輕咬了白慈的嘴唇一下,力道不大,白慈卻瞬間感覺渾身酥麻,呼吸漸漸加重。鄧念念的唇依然湊到他的耳邊。

“還是想讓我再咬你幾下?”

白慈的手,已經滑落在鄧念念的腰間,另一只手則拂在鄧念念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眼神中已經完全被鄧念念占據。鄧念念的手指輕輕在白慈的唇瓣上滑蹭,她的每一次觸碰,都令白慈的身體不自主地輕微抖動。

“看來你是希望你多咬你幾下哦。”

鄧念念眼中狡黠的光芒愈來愈盛,白慈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當他的手輕按在鄧念念的肩頭,卻被她的手一把拉住。她反手用指尖輕輕擡起白慈的下巴,一下咬在了白慈的喉結處。

嘶——

白慈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輕吟,片刻後,鄧念念緩緩擡起頭,用手輕輕擦拭著自己的唇瓣,眼中滿是笑意,白慈則用手觸摸被她咬過的地方,明顯感覺出深深的牙印,隨即眼神詫異地看向鄧念念。

“疼嗎?”

白慈楞了楞,眼中興奮滿足的光芒瞬間溢了出來,嘴角上揚,笑意盎然。

“姐姐,能不能每天,不,每時每刻都咬我一下呢?”

鄧念念眼中頓時閃出一絲狡黠,彎起眉眼。她故意將下巴微微揚起,讓白慈的目光更深陷在那片含笑的波光裏,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不怕我天天把你咬成花貓?”

話音未落,她又湊近幾分,舌尖輕舔過方才留下的牙印,溫熱的氣息順著頸側蔓延,惹得白慈脊背一陣酥麻。山風卷著草木清香繞在兩人身側,卻掩不住彼此心跳如鼓的回響。他伸手攬緊她的腰,將人更貼近自己,眼底碎金與她的媚眼交纏成一片暖融的網,仿佛這一刻連時光都不舍離去。

不知過了多少個片刻,白慈輕拂著鄧念念的秀發,她則安靜地靠在他的懷中,雙眼微微閉著,眼皮卻微微顫動,白慈的手指輕輕纏繞著她的發絲,低下頭,唇瓣輕觸她的耳垂,鄧念念笑著睜開眼。

“你還是沒回答我,何時對我有了這種感覺?”

“姐姐,那你也回答我,喜歡現在這樣的我,還是以前的白慈?”

鄧念念在他懷中慢慢轉過身,仰面看向正低垂雙眸看向她的白慈,忽然伸出雙手,捧住了白慈的臉頰。

“先回答我的問題。”

白慈的雙手覆蓋在鄧念念的手背上,慢慢順著她的手臂下滑。

“當第一次問你名字含義的時候。”

鄧念念松開手,坐起身,微風吹過,她的身體不禁微微抖動了一下,白慈立刻雙手將鄧念念裹緊,下顎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但略略沙啞。

“以後,你能念的人,就只有是我。”

鄧念念依偎在白慈懷中,默默閉上眼,雙手則輕輕將白慈的腰際環繞。

“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我……”

鄧念念的話剛說了一半,不遠處的樹叢發出了陣陣騷動聲,白慈松開鄧念念,身形閃動,瞬間擋在了她的身前,第一次見到他時的那種冷厲與殺氣,鄧念念似乎又感覺到了,他的背影線條極美,特別肌肉賁張時,更有種雕塑般的美感。

白慈眼神淩厲地望向那片樹叢,手中的光劍漸漸亮起了泛著白森森寒光的劍身。鄧念念則在他身後,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異樣的光芒。

此時,兩個黑影正從樹叢裏探出身,白慈不由分說持劍躍上前,當光劍即將刺向其中一個黑影時,黑影竟然開口喊道。

“是我們,你瘋啦?”

白慈臉色頓變,光劍折轉方向,刺向了另一邊的大樹之上,一聲巨響過後,那棵大樹竟然被他的光劍攔腰折斷。白慈收起光劍,轉身看向那兩個黑影,分明就是貓妖阿樂與佑泰。白慈丟過去一個白眼,阿樂盯著白慈半天,緩緩開口道。

“山裏也沒這麽熱吧,白慈你不穿衣服這是幹嘛?”

邊說邊將目光投向白慈身後不遠處,雙腿盤膝坐在一塊大石板上,正在整理著頭發,目光看向遠方的鄧念念。阿樂再將眼神轉回冷厲目光看向她的白慈,輕吞了一下口水。

“當我沒問。”

重重地將肩上的一只黑色野豬扔在地上,從野豬脖子處滲出的鮮紅液體來看,應該已經死了。阿樂一邊拍著手上的塵土,一邊轉身,背對著白慈與鄧念念,碎碎雜念道。

“我們兩個費勁費力打獵,你們兩個倒在這裏……幹柴烈火,對得起我們嗎?”

一只手猛地按住阿樂的肩頭,用力將她轉過身,面前站立地是沖著她笑呵呵的鄧念念,阿樂一把甩開鄧念念的手,拉長著臉,將頭側向一邊,嘴邊的胡須不停地抖動,這就是阿樂生氣的最好證明。

鄧念念看著地上的野豬,又輕輕拍了拍阿樂的肩頭。

“我早說過,你是捕獵的行家,果然厲害。”

阿樂鼻子裏哼了一聲。

“是佑泰厲害,他知道哪裏有野豬出現,所以我們才那麽順利,是不是我們回來的太快,打擾到你們了?”

鄧念念不由笑著捏了一下阿樂的下巴,阿樂則一臉嫌棄地甩開,白慈則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佑泰抱臂倚著樹幹,眉眼帶笑卻不言語,只在阿樂炸毛時適時輕咳一聲,像是在看一場鬧劇。

阿樂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然擡頭看向白慈,隨後忽然用手指著白慈,大聲問道。

“你這樣,會不會瓜分掉她體內原本屬於我的力量啊?”

眾人皆是一楞,鄧念念更是捂嘴竊笑不止,白慈雙眼楞楞地看著阿樂,眼神似乎在問阿樂,怎麽會想到如此毫無邏輯的問題的?可忽然腦中閃現,在那一晚之後,鄧念念的能力確實有所不同了,當時就有所懷疑,現在被阿樂這樣一說,好像有點道理。

看著白慈閃爍的眼神,阿樂瞬間有種原本屬於自己的珍寶被人分割的憤怒,大聲喝道。

“看,被我猜中了,我就知道,以後不許你再碰她了。”

鄧念念已經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白慈眼中寫滿了“這個白癡”,佑泰則繼續靠在樹上,眼中帶著無限笑意,看著眼前的這三人。

天色不知不覺地暗了下來。

一團篝火燃起,上面做了一個簡易的支架,將野豬肉架在上面,不多時,烤肉的香味便彌漫在空氣之中,鄧念念率先扯下野豬的大腿,隨後一邊吹一邊遞在阿樂面前。

“第一塊大肉,肯定要給我們的捕獵能手阿樂吃的。”

阿樂轉過臉,撅著嘴,可還是接過了鄧念念手中的肉。

“這點,補償不了我的損失,不過看在我目前還打不過白慈的份上,這件事就暫時不提了。”

說完,低下頭自顧自地大口啃食起來,後腦勺上有個明顯凸起的大包,看上去好像剛被什麽東西用力砸過。一旁的白慈,則依然一副天真無邪的孩童摸樣,雖然他知道,這些如今對鄧念念已經起不了太大作用了,只不過因為剛才鄧念念在他耳邊輕語的一句話。

“我喜歡你叫我姐姐時候的那種感覺。”

白慈撐著頭,微微側著臉,看著鄧念念的側臉,舍不得將目光離開,他更想將鄧念念一把拉在自己身邊,安靜地看著她,甚至什麽事情都不用做不用想,就這樣看著她就好。正在切割烤肉的鄧念念,餘光感覺到白慈正呆呆地看著她,低眸微微一笑,手上的動作也漸漸放慢。

啊——

她的輕微喊聲,將白慈瞬間吸引而來,輕輕擡起她冒血的手指,唇瓣緊貼在上面,任憑殷紅的液體浸濕他的嘴唇,鄧念念擡眸看向他。

她自己時什麽時候陷進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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