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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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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天

佑泰的話音剛落下,那些人影已經離鄧念念他們非常近了,鄧念念看了看身後的貓妖阿樂,阿樂伸出手指,沖著她做了一個OK的手勢,鄧念念沖阿樂點了點頭,又看向身邊的白慈,他正伸長脖子,不停朝著那些人影張望,絲毫不懼怕被那些人發現。

佑泰也發現了白慈的舉動,剛想湊近鄧念念,提醒她這樣容易被發現,還沒移動身體,就已經發現剛才還在朝前方張望的白慈,已經滿眼警惕地看向他,佑泰啞然失笑,趕緊縮回了身體。

這白慈莫不是把自己當成情敵了?所以每次當要靠近鄧念念時,就會有應激反應?

想到這些,佑泰忍不住又擡頭看向白慈,卻發現他的眼神依舊冷冷看著自己,並沒有離去。佑泰有些無奈,只得低頭不語。此時,正目視前方的鄧念念,拉住白慈的手腕,示意他蹲下。佑泰這才將目光轉向前方。

數十個人影已經近在咫尺,只是由於植被茂盛,他們暫時還沒有發現躲藏其中的鄧念念眾人。

“好好搜一搜,剛才聲音就是從這片區域發出來的。”

一個發著尖銳刺耳聲音的男人高聲說道,鄧念念看的清楚,數十個手持明晃晃鋼刀,身著統一褐色服裝的人,正在做地毯式搜索,按照他們這種方法,不出五分鐘就會被發現,鄧念念緊皺雙眉,無意中看到地上石塊,頓時計上心頭。

啪——

不遠處忽然出來撞擊聲,那些人立刻朝著聲音方向望去。

“嗯?想和我玩聲東擊西,嘿嘿,還嫩點,大家別上當,繼續找,肯定就在這裏。”

之前那個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鄧念念不免有些背脊發涼,看來對方也不是一個酒囊飯袋,這點小伎倆根本騙不了他們。她正想著,餘光瞥見身旁的白慈忽然站起身來,完全暴露在那群人的眼前。

鄧念念想要拉住他都來不及,只見他正笑嘻嘻地看著面前那群有些錯愕的人,片刻後,一個精瘦的男人竄到白慈跟前,舉刀指向白慈。

“你應該就是那個什麽小隊隊長,姓白,對吧?”

白慈歪著頭,咧嘴笑著,並輕輕點了點頭,精瘦男人似乎被白慈的笑容有所激怒。

“你命都快沒了,還笑,難怪姓白,原來是白癡的白。”

男人一邊說,一邊轉頭對著身後的手下大笑起來,那些持刀人也跟著他一起發出哄堂大笑。

忽然從樹叢中飛出一塊石頭,直接砸向精瘦的男人,卻不想,他反應極快,側臉躲過了飛來之石,而身後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一名持刀人被石頭擊中了頭部,瞬間倒地,周圍同伴圍攏瞧看,那人已經雙眼翻白口吐白沫,似乎腦袋被石頭砸壞,成了傻子。

“是誰?”

精瘦的男人立刻轉頭,舉刀指向樹叢,鄧念念笑呵呵地站起身,手裏還掂著一塊石頭。

“哎,怎麽被你躲開了,真晦氣。”

“你個小…”

男人話還沒說完,石塊便從鄧念念手中飛射而出,男人冷笑一聲,繼續側頭躲閃,石頭擦著他的耳朵而過。

男人看向落在遠處的石頭,轉過臉,剛準備對鄧念念進行一番嘲笑,眼見又一塊石頭已經飛到了眼前,他完全來不及躲閃。

啪——啊——

連續性的聲音響起後,男人緩緩地仰面倒在地上,在額頭中央,牢牢地嵌進了一塊石頭,周圍的手下紛紛圍攏過來,之間男人的額頭正在以石塊為中心,快速地呈現龜裂。哢嚓一聲過後,男人整個頭顱便裂的粉碎,裏面流淌出各種令人作嘔的東西。那群手下,頓時紛紛彎腰嘔吐起來。

鄧念念捏著鼻子,皺著眉。

“真的是臭。”

白慈則不停地用手在自己鼻子前來回擺動,試圖扇走這些異味,佑泰則從躲藏的樹叢中竄出,彎著腰也不停地翻著幹嘔,而貓妖阿樂,反應似乎還好,只是像鄧念念一樣,捏著鼻子,看向眼前的情景,從身體狀況來看,阿爾已經從中毒狀態恢覆得差不多了。

片刻過後,那群持刀人已經嘔吐得筋疲力盡,實在是再也吐不出東西了,鄧念念則朝前跨出一步,冷呵呵地說道。

“吐夠了沒,如果不想和他一樣,就趕快滾回去,順便告訴謝傑,有本事讓他自己來。”

那些持刀人面面相覷,看到剛才男人被鄧念念砸碎腦袋的慘景,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哪兒還敢去招惹鄧念念,現在聽她這樣說道,一個個趕忙轉身,瞬間就紛紛逃的無影無蹤。阿樂捏著鼻子走到男人屍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轉臉沖著鄧念念喊道。

“你下手也太狠了,腦瓜都碎了一地。”

“怪他自己太嫩,你沒事啦?”

鄧念念先沖著阿樂翻了一個白眼,隨即再問道,阿樂一蹦一跳地竄到鄧念念面前,仰起頭,抖動著自己的一雙三角貓耳朵,貓眼直視著鄧念念。

“你最好希望我有事對吧,這樣就不會覬覦你的力量了。”

“是啊是啊,你真聰明,我怎麽想的你都知道。”

阿樂還準備繼續質問,卻被佑泰制止了。

“你還真錯怪她了,你中毒時,她比誰都緊張,昨晚整夜守在你身邊的也是她,應該一夜沒睡。”

阿樂聽的呆楞楞,看了佑泰片刻,轉臉看向一旁冷眼看著她的鄧念念。

“你一夜沒睡,還有如此的力量,可以砸碎人的腦殼,這力量非我莫屬了。”

“滾。”

鄧念念嘴裏輕緩地蹦出一個字,隨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四周。

“我覺得謝傑不會善罷甘休,這裏也不是久留之地,阿樂既然已經恢覆,我們還是盡快離開。”

佑泰點了點頭。

“根據傳說,異妖的領地在三重山與四重山交界處,只是從來沒人能詳細地說過具體位置。”

“為什麽?”

在一旁伸展自己手腳的阿樂不禁發問。

“很簡單,因為去那裏的人,沒有一個回來過,不知是生還是死。”

“吆,聽起來那裏是一個相當可怕的地方。”

阿樂反倒來了興致,佑泰瞧著她這反應滿是詫異,轉頭看向鄧念念時,卻見她壓根沒聽兩人交談,目光只定定落在白慈身上。

“你剛才那樣太冒險了,對方那麽多人,你這是要送死嗎?”

面對鄧念念的責罵,白慈臉上很快漫開委屈,嘴不自覺地撅著,一雙金眸水光粼粼地望著她。這模樣讓鄧念念頓時手足無措,若是對面是個孩童倒也罷了,偏他生得身形高大健碩,容貌又那般絕色,這般嬌憨的委屈相,反倒讓她楞在了原地。

白慈卻慢慢湊近鄧念念,撒嬌似地拉起鄧念念的雙手,輕輕地搖晃,低著頭,發出喃喃之聲。

“姐姐我錯了嘛,以後不會了,不要生氣了哦,姐姐不可以不要我的。”

鄧念念又是一楞。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要你了?”

哪知鄧念念剛說完這話,白慈立馬攥著她的手使勁兒晃,力道大得讓鄧念念胳膊扯得生疼,連雙肩都像要被晃脫臼一般。他嘴角揚得老高,滿臉都是藏不住的開心,一雙金黃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眸底亮閃閃的,滿是興奮的光。

“姐姐說話一定要算數哦。”

鄧念念臉色有些僵硬,想起晚上他的舉動,有些害怕此時此地,他忽然就沖上來,按照白慈現在的狀態,鄧念念覺得他完全有可能做的。

“當然說話算數,能別晃了嗎,我的手要斷了。”

鄧念念齜著嘴說著,白慈當即停了晃動,竟一瞬就湊了上來。鄧念念心下一驚,忙伸手去阻他靠近,不料雙手徑直按在了他的胸膛上,緊實厚實的觸感,順著掌心一下子漫遍了她的周身。

雖佑泰與阿樂就站在一旁,鄧念念卻像失了魂般,竟遲遲不肯將手收回,目光直直凝在自己雙手覆著的地方。

“姐姐,你的手,好像沒有事呀。”

白慈的聲音將鄧念念從失神中拽回,她驚覺失態,慌忙收回手,白慈卻順勢貼靠過來。他本就比她高出半個腦袋,此刻微微俯身,唇瓣輕埋進她的發間,閉著眼,貪婪地輕嗅著她發絲間的味道。

佑泰與阿樂在一旁都看傻了。

白慈也太旁若無人了,還是完全沒把他們兩個當人看?

鄧念念脊背微僵,耳尖早染了一層薄紅,頭頂發絲被他唇瓣輕蹭的酥癢絲絲縷縷鉆上來,撓得人心尖發顫。她攥緊指尖強壓下心頭翻湧的亂緒,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只低低軟語道。

“白..白慈,別這樣,佑泰與阿樂還在呢。”

可白慈恍若未聞,唇瓣依舊貼在發間,半晌才舍得緩緩擡起。他骨節分明的手掌從她臉頰兩側覆上,指尖輕輕扣住她的下頜,穩穩地將她的臉擡了起來。

他微微俯身,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金黃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著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一下下掃過她的唇瓣,嗓音低啞得發沈。

“姐姐,你身上的每一處味道,我都想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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