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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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天
婦人笑吟吟地註視著鄧念念，不住地點頭，鄧念念頗感莫名，忍不住再次問道。
“你對著我笑什麽呀？我長的那麽好笑？”
婦人並未對鄧念念的問題做出回答，卻將目光轉向，鄧念念身邊的赫卡忒，隨即畢恭畢敬地朝赫卡忒低頭鞠躬，鄧念念匪夷所思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您竟會來到這裏，實在意外，剛才冒犯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赫卡忒絲毫沒有看向面前對她低頭哈腰的婦人，冷傲的眼神直視著前方，態度極其冷漠地開口說道。
“我是來找黃眼基諾斯的。”
婦人慢慢直起身，滿臉堆笑，雙眼不敢正視赫卡忒。
“實不相瞞，基諾斯並不在這裏。”
赫卡忒的雙眼立刻轉向婦人的臉，眼神中透露的淩厲，令婦人不禁臉色微變。
“不敢對您欺瞞，基諾斯確實不在這裏。”
此時，鄧念念探過頭，表情似笑非笑，審視的目光，直視婦人的雙眼。
“你說謊哦，一般說謊的人，眼神都會閃爍，眼珠會不自覺的左右飄忽，你剛才就是如此。”
婦人的臉有些發青，身後兩名男子剛向上前，被婦人伸手攔住，轉臉一個眼神，兩名男子低頭垂手後退。
“我並沒有說謊，基諾斯確實不在這裏。”
鄧念念揚起笑臉，雙眼好似兩道彎月，滿臉笑瞇瞇看向婦人。
“那我可以理解為，基諾斯確實不在這裏，但是你知道他在哪裏，可不願意說給我們聽？”
婦人的臉頓時陰沈下來，剛才的笑容可掬消失不見，陰鷙的眼神望向鄧念念。
“你何苦要步步緊逼，此事本與你無關。”
赫卡忒臉色突變，雙眼藍光一閃，婦人輕聲慘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後人趕忙想來攙扶，被她舉手制止。
“我沒事，退後。”
兩名男子相互對視後，同時瞥了赫卡忒與鄧念念一眼，帶著不甘，再次退後，此時被厄俄斯附身的白慈走上前，冷眼看著跪在地的婦人。
“說出基諾斯的下落，不再為難你們，否則難免再吃苦頭。”
聽到厄俄斯的聲音，婦人擡起頭，有些詫異地望向眼前站立的俊美男子，隨後慘然一笑。
“厄俄斯，黎明女神？呵呵，怪我眼拙，剛才沒有認出您，您為何屈尊借用這幅身體？是因為失去了雙手，怕被其他諸神恥笑，還是……”
不等婦人說完，白慈的雙眸劃過一抹金色的光芒，婦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脖子，並被輕而易舉地提離了地面，婦人雙腳無力的懸空晃動，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見此情景，鄧念念忍不住在旁開口。
“你看你，何必呢，說出來不就完了，現在好了，激怒了兩位女神大人，還不快快求饒。”
身後的兩名男子欲沖向鄧念念，她猛地轉頭看向他們，面露冷笑。
“怎麽滴，是不是想她死的快點？想的話就沖過來啊。”
她話一出，兩名男子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怨恨地看向鄧念念與兩位女神，那婦人呼吸已經急促，滿臉已經漲的通紅，此時那股力量忽然消失，她重重地摔落在地，不停地大聲咳嗽，表情痛苦，兩名男子飛奔到她身邊，左右攙扶，滿眼關切。
“長老，還好吧？”
其中一名男子急迫地問道，眼中滿是擔憂，另一名男子則憤然站起身，沖著兩名女神叱喝道。
“神罰殿不要欺人太甚，為了不惹是非，更為了躲避你們，我們四處流浪，好不容易才在這顆廢星上找到一處廢墟安頓，為何要對我們緊緊相逼，並不是所有的惡魔都是邪惡的，我們出生即是惡魔難道是我們的選擇？”
鄧念念聽聞摸著下巴，好奇地打量著這群惡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著與普通人類並無多大區別，如果按照眼睛等級區分，剛才她看到的，大部分都是黑色眼睛的惡魔，也就是普通惡魔，黃眼與紅眼極為少數。
“廢話，惡魔就是惡魔，交出基諾斯，還可免你們一死，否則統統接受神罰，就地湮滅。”
赫卡忒此言一出，惡魔群一陣騷動，有些女性惡魔掩面哭泣，有的甚至捂住幼小惡魔的臉輕輕地抽泣。鄧念念覺得非常費解，轉身問向，白慈體內的厄俄斯。
“他們都是惡魔？那之前白慈爆炸後，他身邊的那些醜陋頭上帶角的生物又是什麽？我記得拉斐爾對我說過，也是惡魔，這兩者有區別？”
厄俄斯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再看了赫卡忒一眼，繼而幽幽地說道。
“惡魔種類較多，你說的頭上帶角的，是來自炎星的炎魔一族，自從出生，它們便是這般摸樣，而面前的這群，是地獄星的惡魔，非常多年前，地獄星被神罰殿摧毀，導致那裏居住的惡魔四散奔逃，他們就是其中的一支，與炎魔不同，他們可以變換人形，只不過內核還是惡魔。”
“這地方好覆雜，怎麽那麽多奇怪的東西存在？”
鄧念念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嘟囔著。
“你說誰是奇怪的東西？”
一旁的赫卡忒冷不丁地沖鄧念念問道，鄧念念接觸她冷如霜的眼神時，不自覺地打了個寒磣。
“你這個神明怎麽那麽小心眼，我就隨便一說，你也可以對號入座？”
赫卡忒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側過臉直視著惡魔群，嘴裏卻說道。
“你對神明的多次褻瀆，我都會記著，會有清算的那一天。”
鄧念念白了她一眼，繼續看向面前的惡魔們，此時那名婦人似乎已經恢覆了，在兩名男子攙扶下，慢慢站起身，臉色雖然慘白，但呼吸似乎順暢了許多。
“我們自問，雖身為惡魔一族，可從未做過任何傷人利己的事情，本想在這廢星茍且過完餘生，既然二位大人所求基諾斯，我有個不情之請，懇請二位能夠答應。”
“你沒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赫卡忒的語氣冷傲，並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三頭犬，頓時站起身，齜牙咧嘴地看著面前的惡魔們，更令惡魔感到空前的壓迫感，大氣不敢出，婦人見狀，滿臉激憤。
“二位大人，不要逼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剛說完，所有的惡魔的雙眼同時放出了各種顏色光芒。
“我靠，這是要現真身啊？”
一旁的鄧念念興奮地驚呼道，附身在白慈體內的厄俄斯一把將她拉倒身後。
“它們做好了與我們同歸於盡的準備。”
“那不值得。”
鄧念念不等厄俄斯回音，快步沖向前，直接站在惡魔與赫卡忒之間，將兩方隔離開。
“你幹什麽？讓開，神明的事情何時輪到你個容器插手？”
赫卡忒高聲喝道，鄧念念轉過臉，一臉嫌棄。
“瞎吵吵什麽，人家都準備和我們同歸於盡了，你還在那裏端著架子，有話不會好好說？不就是找個人嗎，何必弄得要死要活的。”
“你懂什麽，讓開，這群惡魔本來就上了神罰詔，現在如果拘捕，我有權將它們就地湮滅。”
赫卡忒剛說完，惡魔們邊開始湧了上來，鄧念念立刻轉頭大喊一聲。
“別沖動，都給我站那兒。”
婦人帶領的惡魔不知是被鄧念念嚇到了，還是被她的氣勢震懾了，總之真的停住了腳步。
“你到底要幹嘛？”
赫卡忒氣不打一處來，兩眼冒出了火光，身邊的三頭犬沖著鄧念念發出低吼。
“我警告你哦，看好你的寵物，別放它亂咬人，這事你別管了，越管越亂，交給我。”
“你……”
赫卡忒還想繼續發作，手臂被人輕輕拉了一下，轉頭發現是被厄俄斯附身的白慈，並沖著她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讓她放心，赫卡忒滿臉怒氣地輕拍了三頭犬的額頭一下，三頭犬慢慢俯下身，赫卡忒白了面前的鄧念念一眼。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婦人見鄧念念似乎讓赫卡忒冷靜了下來，便開口問道，可語氣中仍舊帶著極其強烈的敵意。
“有事好好商量，何必要死要活的。”
“是她要對我們趕盡殺絕的，我們是被逼的。”
那兩名男子憤然喝道，身後的惡魔們紛紛附和，鄧念念沖他們擺了擺手。
“其實不就是為了那個基諾斯嗎，你們告訴她們不就完了？難道基諾斯對你們那麽重要？”
鄧念念此言一出，惡魔們忽然全體沈默，她面色一楞。
“怎麽，有什麽不對嗎？那麽簡單的事情，何必弄的那麽覆雜？如果你們擔心性命，那我以我的性命擔保你們的安全，總可以放心了吧？”
“念念，不可胡來。”
鄧念念腦中忽然同時傳來兩個女子的聲音，不用問她都知道是誰，是之前夢境的那兩名女子，鄧念念皺了皺眉，在心中默默說了三個字，放心吧。
“怎麽樣，我都這樣說了，你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婦人低垂的眼神漸漸擡起，望向鄧念念，閃爍的眼神，猶豫的神情，都令鄧念念感覺到她的局促不安。
“你信不過我？如果你們想用自己的方法解決，那我也不攔著，你不是也說過，此事本就與我無關嗎？”
婦人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說道。
“基諾斯，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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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著我笑什麽呀？我長的那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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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竟會來到這裏，實在意外，剛才冒犯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赫卡忒絲毫沒有看向面前對她低頭哈腰的婦人，冷傲的眼神直視著前方，態度極其冷漠地開口說道。
“我是來找黃眼基諾斯的。”
婦人慢慢直起身，滿臉堆笑，雙眼不敢正視赫卡忒。
“實不相瞞，基諾斯並不在這裏。”
赫卡忒的雙眼立刻轉向婦人的臉，眼神中透露的淩厲，令婦人不禁臉色微變。
“不敢對您欺瞞，基諾斯確實不在這裏。”
此時，鄧念念探過頭，表情似笑非笑，審視的目光，直視婦人的雙眼。
“你說謊哦，一般說謊的人，眼神都會閃爍，眼珠會不自覺的左右飄忽，你剛才就是如此。”
婦人的臉有些發青，身後兩名男子剛向上前，被婦人伸手攔住，轉臉一個眼神，兩名男子低頭垂手後退。
“我並沒有說謊，基諾斯確實不在這裏。”
鄧念念揚起笑臉，雙眼好似兩道彎月，滿臉笑瞇瞇看向婦人。
“那我可以理解為，基諾斯確實不在這裏，但是你知道他在哪裏，可不願意說給我們聽？”
婦人的臉頓時陰沈下來，剛才的笑容可掬消失不見，陰鷙的眼神望向鄧念念。
“你何苦要步步緊逼，此事本與你無關。”
赫卡忒臉色突變，雙眼藍光一閃，婦人輕聲慘叫，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身後人趕忙想來攙扶，被她舉手制止。
“我沒事，退後。”
兩名男子相互對視後，同時瞥了赫卡忒與鄧念念一眼，帶著不甘，再次退後，此時被厄俄斯附身的白慈走上前，冷眼看著跪在地的婦人。
“說出基諾斯的下落，不再為難你們，否則難免再吃苦頭。”
聽到厄俄斯的聲音，婦人擡起頭，有些詫異地望向眼前站立的俊美男子，隨後慘然一笑。
“厄俄斯，黎明女神？呵呵，怪我眼拙，剛才沒有認出您，您為何屈尊借用這幅身體？是因為失去了雙手，怕被其他諸神恥笑，還是……”
不等婦人說完，白慈的雙眸劃過一抹金色的光芒，婦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掐住脖子，並被輕而易舉地提離了地面，婦人雙腳無力的懸空晃動，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脖子，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見此情景，鄧念念忍不住在旁開口。
“你看你，何必呢，說出來不就完了，現在好了，激怒了兩位女神大人，還不快快求饒。”
身後的兩名男子欲沖向鄧念念，她猛地轉頭看向他們，面露冷笑。
“怎麽滴，是不是想她死的快點？想的話就沖過來啊。”
她話一出，兩名男子停住了腳步，站在原地，怨恨地看向鄧念念與兩位女神，那婦人呼吸已經急促，滿臉已經漲的通紅，此時那股力量忽然消失，她重重地摔落在地，不停地大聲咳嗽，表情痛苦，兩名男子飛奔到她身邊，左右攙扶，滿眼關切。
“長老，還好吧？”
其中一名男子急迫地問道，眼中滿是擔憂，另一名男子則憤然站起身，沖著兩名女神叱喝道。
“神罰殿不要欺人太甚，為了不惹是非，更為了躲避你們，我們四處流浪，好不容易才在這顆廢星上找到一處廢墟安頓，為何要對我們緊緊相逼，並不是所有的惡魔都是邪惡的，我們出生即是惡魔難道是我們的選擇？”
鄧念念聽聞摸著下巴，好奇地打量著這群惡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看著與普通人類並無多大區別，如果按照眼睛等級區分，剛才她看到的，大部分都是黑色眼睛的惡魔，也就是普通惡魔，黃眼與紅眼極為少數。
“廢話，惡魔就是惡魔，交出基諾斯，還可免你們一死，否則統統接受神罰，就地湮滅。”
赫卡忒此言一出，惡魔群一陣騷動，有些女性惡魔掩面哭泣，有的甚至捂住幼小惡魔的臉輕輕地抽泣。鄧念念覺得非常費解，轉身問向，白慈體內的厄俄斯。
“他們都是惡魔？那之前白慈爆炸後，他身邊的那些醜陋頭上帶角的生物又是什麽？我記得拉斐爾對我說過，也是惡魔，這兩者有區別？”
厄俄斯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再看了赫卡忒一眼，繼而幽幽地說道。
“惡魔種類較多，你說的頭上帶角的，是來自炎星的炎魔一族，自從出生，它們便是這般摸樣，而面前的這群，是地獄星的惡魔，非常多年前，地獄星被神罰殿摧毀，導致那裏居住的惡魔四散奔逃，他們就是其中的一支，與炎魔不同，他們可以變換人形，只不過內核還是惡魔。”
“這地方好覆雜，怎麽那麽多奇怪的東西存在？”
鄧念念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嘟囔著。
“你說誰是奇怪的東西？”
一旁的赫卡忒冷不丁地沖鄧念念問道，鄧念念接觸她冷如霜的眼神時，不自覺地打了個寒磣。
“你這個神明怎麽那麽小心眼，我就隨便一說，你也可以對號入座？”
赫卡忒收回了自己的眼神，側過臉直視著惡魔群，嘴裏卻說道。
“你對神明的多次褻瀆，我都會記著，會有清算的那一天。”
鄧念念白了她一眼，繼續看向面前的惡魔們，此時那名婦人似乎已經恢覆了，在兩名男子攙扶下，慢慢站起身，臉色雖然慘白，但呼吸似乎順暢了許多。
“我們自問，雖身為惡魔一族，可從未做過任何傷人利己的事情，本想在這廢星茍且過完餘生，既然二位大人所求基諾斯，我有個不情之請，懇請二位能夠答應。”
“你沒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赫卡忒的語氣冷傲，並輕輕拍了拍身邊的三頭犬，頓時站起身，齜牙咧嘴地看著面前的惡魔們，更令惡魔感到空前的壓迫感，大氣不敢出，婦人見狀，滿臉激憤。
“二位大人，不要逼人太甚，大不了魚死網破。”
她剛說完，所有的惡魔的雙眼同時放出了各種顏色光芒。
“我靠，這是要現真身啊？”
一旁的鄧念念興奮地驚呼道，附身在白慈體內的厄俄斯一把將她拉倒身後。
“它們做好了與我們同歸於盡的準備。”
“那不值得。”
鄧念念不等厄俄斯回音，快步沖向前，直接站在惡魔與赫卡忒之間，將兩方隔離開。
“你幹什麽？讓開，神明的事情何時輪到你個容器插手？”
赫卡忒高聲喝道，鄧念念轉過臉，一臉嫌棄。
“瞎吵吵什麽，人家都準備和我們同歸於盡了，你還在那裏端著架子，有話不會好好說？不就是找個人嗎，何必弄得要死要活的。”
“你懂什麽，讓開，這群惡魔本來就上了神罰詔，現在如果拘捕，我有權將它們就地湮滅。”
赫卡忒剛說完，惡魔們邊開始湧了上來，鄧念念立刻轉頭大喊一聲。
“別沖動，都給我站那兒。”
婦人帶領的惡魔不知是被鄧念念嚇到了，還是被她的氣勢震懾了，總之真的停住了腳步。
“你到底要幹嘛？”
赫卡忒氣不打一處來，兩眼冒出了火光，身邊的三頭犬沖著鄧念念發出低吼。
“我警告你哦，看好你的寵物，別放它亂咬人，這事你別管了，越管越亂，交給我。”
“你……”
赫卡忒還想繼續發作，手臂被人輕輕拉了一下，轉頭發現是被厄俄斯附身的白慈，並沖著她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讓她放心，赫卡忒滿臉怒氣地輕拍了三頭犬的額頭一下，三頭犬慢慢俯下身，赫卡忒白了面前的鄧念念一眼。
“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婦人見鄧念念似乎讓赫卡忒冷靜了下來，便開口問道，可語氣中仍舊帶著極其強烈的敵意。
“有事好好商量，何必要死要活的。”
“是她要對我們趕盡殺絕的，我們是被逼的。”
那兩名男子憤然喝道，身後的惡魔們紛紛附和，鄧念念沖他們擺了擺手。
“其實不就是為了那個基諾斯嗎，你們告訴她們不就完了？難道基諾斯對你們那麽重要？”
鄧念念此言一出，惡魔們忽然全體沈默，她面色一楞。
“怎麽，有什麽不對嗎？那麽簡單的事情，何必弄的那麽覆雜？如果你們擔心性命，那我以我的性命擔保你們的安全，總可以放心了吧？”
“念念，不可胡來。”
鄧念念腦中忽然同時傳來兩個女子的聲音，不用問她都知道是誰，是之前夢境的那兩名女子，鄧念念皺了皺眉，在心中默默說了三個字，放心吧。
“怎麽樣，我都這樣說了，你們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
婦人低垂的眼神漸漸擡起，望向鄧念念，閃爍的眼神，猶豫的神情，都令鄧念念感覺到她的局促不安。
“你信不過我？如果你們想用自己的方法解決，那我也不攔著，你不是也說過，此事本就與我無關嗎？”
婦人沈默了片刻，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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