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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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天
雖然眼前空無一片，可鄧念念還是能感覺到，有一股疾風沖著她撲來，空氣中似乎還帶著灼熱感，她已無暇通過鐳射槍的瞄準鏡去發現目標，情急之下，她將鐳射槍的槍托，對準自己的雙腿狠狠砸去，砸出了一些冰渣，可雙腿依舊紋絲不動。
不遠處的赫卡忒，發出譏諷的笑聲，纖細的手指，撩撥著自己棕色頭發。
“愚蠢的容器，等著變成我寶貝們口中的美食吧。”
鄧念念只感覺疾風越沖越近，她幾乎用盡全力，砸向自己的雙腳，可寒冰幾乎沒有碎裂，她絕望閉上眼，在剛要閉上之前，包括赫卡忒在內，眼前都飛快地閃過一個人影，還不等鄧念念與赫卡忒做出反應，伴隨著一道白光閃動，傳來兩聲低沈的嗚咽聲，赫卡忒聽到此聲，臉色大變。
“誰，誰竟然敢傷害我的寶貝們？”
鄧念念則直楞楞地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高大人影，手中持著一把發著白色寒光的光劍，那姿勢，與當初，她第一次見到他時，斬殺喪屍是一樣的動作。
“你……白慈，你恢覆了？”
鄧念念帶著遲疑，不確定地開口問道，可面前的人影並沒有做出任何回音，鄧念念不禁皺起雙眉，目光鎖定在那人背影。
“厄俄斯，是你？”
鄧念念再次發問，可也沒有聽見厄俄斯的聲音，她更為疑惑。
“拉斐爾？不管是誰，能不能回答我一下？”
她不死心，卻又帶著幾分焦急。
對面的赫卡忒卻發生了變化，她原本美艷的容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張青白的臉孔，臉上蛇一般的雙眼閃爍著藍光，瞳孔縮成一條直線，滿嘴都是猙獰的利齒，手中持著一把泛著藍色寒光的匕首和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炬。
她的口中吐出像蛇一樣的信子，張牙舞爪地沖向鄧念念，鄧念念被眼前高大的背影遮擋住視線，但身體卻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強烈的煞氣正朝自己靠近，她左閃右晃，想看清眼前的情況，而面前的那人，一言不發，持光劍，瞬間沖向朝他們襲來的赫卡忒。
此時，鄧念念才看清，已經變化的赫卡忒樣子，不由為之一怔，更為震驚是那人，在正面朝向她並露出容貌後。
“白慈，問你半天為什麽不回答，你……”
鄧念念剛想繼續質問白慈，卻發現，他竟然閉著雙眼，面無表情，可手中的光劍如同有了靈氣一般，上下飛舞。
鄧念念著實為白慈捏了把汗，變身後的赫卡忒強大無比，她的火炬幾次險些將白慈的身體燒灼，匕首的寒光多次貼著白慈的脖頸而過，而因為有了三張臉孔，幾乎沒有視線盲區，白慈一時間陷入了苦戰。
可閉眼的白慈絲毫不懼赫卡忒，光劍如一條銀白色的靈蛇，漫天飛舞，灑下點點銀光，揮灑自如的動作幾乎毫無破綻，多次輪番之後，竟將赫卡忒逼的不斷後退，鄧念念也對此充滿了驚訝之色
“咣當”一聲傳來。
白慈將赫卡忒的匕首與火炬打落在地，乘赫卡忒楞神之際，白慈光劍直指她的咽喉，但卻沒有刺穿。
“厄俄斯，你竟然敢為了這個卑賤的容器，向我動手？”
惱羞成怒的赫卡忒沖著眼前的白慈怒吼道，可白慈無動於衷，依舊保持著閉眼與面無表情，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冷冷地將光劍指著赫卡忒的咽喉處。
“厄俄斯？哦不，你身上發出的氣息，不是她的，你是誰？”
“餵……”
不遠處，無法動彈的鄧念念沖著赫卡忒叫嚷道，赫卡忒鄙夷地看向鄧念念，白慈的光劍卻朝她的咽喉近了幾分，她目光閃爍，雙手聚起白色霧氣，剛準備偷襲白慈，白慈似乎早已料到她的企圖，將光劍劍尖直接頂在了赫卡忒咽喉上，一陣青煙冒氣，赫卡忒頓時露出痛苦的嚎叫，手中的白霧也瞬間消失。
“餵,你快把我腿解封了，否則你會死在他手裏的，你要信我。”
不遠處的鄧念念一邊揮手，一邊繼續叫喊著，面色痛苦的赫卡忒視線瞟向鄧念念，繼而再次瞟向眼前的白慈，眼神中有著多許的不甘與怨念。
“餵，聽到沒有啊，你那麽想死啊？”
鄧念念繼續喊道，赫卡忒只覺得白慈的光劍的劍尖，頂的越來越深了，自己的皮膚已經被光劍散發的光芒灼傷了一圈，她咬了咬牙，用手指朝著鄧念念彈出一團白色的霧氣，霧氣打在鄧念念雙腿，上面的寒冰立刻融化不見，不剩一點冰渣水跡。
鄧念念活動了雙腿，除了有些許的麻木，基本無大礙，她帶著些許的瘸拐地走到白慈身邊，看了眼沖著她與白慈，眼露怨恨的赫卡忒，輕輕拍了拍白慈持劍的手臂，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我沒事了，你放心吧。”
白慈瞬間放下了光劍，可整個人依舊是閉眼挺立，鄧念念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一旁的赫卡忒此時也恢覆了當初的摸樣，只是在咽喉處，紅腫了一大片，她癱坐在地上，正用手撫摸著咽喉為自己療傷，眼中的怨恨沒有絲毫減弱。
“他，是你的傀儡嗎？是你操控了他？”
赫卡忒帶著極大的恨意，擡頭問向鄧念念，鄧念念低頭，沖著她露出淡淡的笑容。
“既不是我操控他，他也更不是我的傀儡。”
“難道…？這不可能，厄俄斯在他體內，他如何能越過厄俄斯取得對身體的主控？”
赫卡忒滿臉狐疑，對鄧念念的話不可置信，鄧念念聳了聳肩，譏笑的口吻對著赫卡忒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對我來說，我信就夠了。”
她的眼神轉向閉眼的白慈，笑意更濃，她希望自己是猜對的，此時白慈緩緩睜開眼，鄧念念看見的是一雙紫水晶般的眼睛，聽到的是厄俄斯的聲音。
“你們怎麽了？你能走了？”
厄俄斯似乎發現了情況的變化，繼而再轉向坐在地上的赫卡忒，語氣頗為震驚。
“赫卡忒，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如此狼狽？”
厄俄斯的語氣由震驚漸漸轉化為嘲笑，赫卡忒臉色極為難看，奮力站起身，滿眼惡意地看向鄧念念他們，鄧念念的目光則完全聚焦在白慈身上，剛才的情景即令她感到費解，又慶幸。
厄俄斯將目光轉向鄧念念，眼神帶著疑惑，口氣充滿了質問。
“剛才，我似乎失去了對這幅身體的控制，自身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是本體蘇醒了？”
鄧念念嘴角輕輕上揚，眼神註視著白慈的臉龐，幽幽回答道。
“他的本體一直都在，剛才那瞬間，我想可能是某種東西覺醒了吧。”
白慈的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鄧念念瞥了一眼，繼續說道。
“還要在這裏逗留多久？”
厄俄斯這才將目光投向赫卡忒，鄧念念冷漠地站在一旁，一邊用手輕柔仍有些發麻的雙腿，一邊冷眼看著面前的這兩人，她腦中始終出現的是剛才白慈揮劍擋住赫卡忒的畫面，或許就像她剛才說的，有些東西，在白慈體內忽然覺醒了，就在她即將被那些看不見野獸撕碎的瞬間。
她猛然看向四周，那些野獸似乎不見了，或者其實一直蹲在赫卡忒身邊，她無法看見而已。
“哎，如果能有雙能看見世間萬物的眼睛該多好。”
一邊看著厄俄斯與赫卡忒激勵的爭論，一邊坐在了路邊的石墩上，便於放松雙腿，也能讓剛才緊繃的神經松弛一下。
“念念，你想要這雙眼睛啊？”
腦中忽然想起一名女子的聲音，將鄧念念嚇了一個激靈，半天才緩過神，她只覺得聲音頗為熟悉，可想不起在哪兒聽過，所以楞楞地有些出神。
“念念，不記得了嗎？之前在你的夢境中，與你相遇的。”
鄧念念恍然大悟，那兩名詭異出現的女子的形象，赫然出現在她的眼中，那女聲繼續說道。
“我們說過，你隨時都可以使用我們的力量，既然念念你想要那樣的雙眼，當然會滿足你的。”
鄧念念還未答話，直覺雙眼猛然傳來灼熱的劇痛，她忍不住閉上眼，嘴裏輕喊。
“疼疼疼，你們是在給我換眼珠嗎？”
那個女聲並未回答，過了些許，鄧念念只覺得疼痛感漸漸消失，她嘗試著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令她瞠目結舌。
此時的周圍，不滿了各種飄蕩的半透明灰白色的人形物體，周圍的廢墟角落中，蹲趴著醜陋的生物，鄧念念記得，那場爆炸過後，在白慈周圍散落的生物屍體，就是它們。
再看向厄俄斯與赫卡忒，她清楚地看到，在赫卡忒身邊，蜷伏著一只長著三個頭的大黑狗，似乎受了傷，背上清晰地呈現三道傷痕，黑色的血將周圍的毛發都已浸透，三個狗頭，正不停地用鮮紅色舌頭，舔舐著傷口。
鄧念念看的有些出神，那三頭犬似乎發現了鄧念念正在註視它，三個頭同時擡起，對著鄧念念不停地齜牙，六只往外冒著火光的小眼睛溢出兇狠的目光，
“念念，覺得這雙眼睛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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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眼前空無一片，可鄧念念還是能感覺到，有一股疾風沖著她撲來，空氣中似乎還帶著灼熱感，她已無暇通過鐳射槍的瞄準鏡去發現目標，情急之下，她將鐳射槍的槍托，對準自己的雙腿狠狠砸去，砸出了一些冰渣，可雙腿依舊紋絲不動。
不遠處的赫卡忒，發出譏諷的笑聲，纖細的手指，撩撥著自己棕色頭發。
“愚蠢的容器，等著變成我寶貝們口中的美食吧。”
鄧念念只感覺疾風越沖越近，她幾乎用盡全力，砸向自己的雙腳，可寒冰幾乎沒有碎裂，她絕望閉上眼，在剛要閉上之前，包括赫卡忒在內，眼前都飛快地閃過一個人影，還不等鄧念念與赫卡忒做出反應，伴隨著一道白光閃動，傳來兩聲低沈的嗚咽聲，赫卡忒聽到此聲，臉色大變。
“誰，誰竟然敢傷害我的寶貝們？”
鄧念念則直楞楞地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高大人影，手中持著一把發著白色寒光的光劍，那姿勢，與當初，她第一次見到他時，斬殺喪屍是一樣的動作。
“你……白慈，你恢覆了？”
鄧念念帶著遲疑，不確定地開口問道，可面前的人影並沒有做出任何回音，鄧念念不禁皺起雙眉，目光鎖定在那人背影。
“厄俄斯，是你？”
鄧念念再次發問，可也沒有聽見厄俄斯的聲音，她更為疑惑。
“拉斐爾？不管是誰，能不能回答我一下？”
她不死心，卻又帶著幾分焦急。
對面的赫卡忒卻發生了變化，她原本美艷的容貌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三張青白的臉孔，臉上蛇一般的雙眼閃爍著藍光，瞳孔縮成一條直線，滿嘴都是猙獰的利齒，手中持著一把泛著藍色寒光的匕首和一把熊熊燃燒的火炬。
她的口中吐出像蛇一樣的信子，張牙舞爪地沖向鄧念念，鄧念念被眼前高大的背影遮擋住視線，但身體卻能感覺到一股極其強烈的煞氣正朝自己靠近，她左閃右晃，想看清眼前的情況，而面前的那人，一言不發，持光劍，瞬間沖向朝他們襲來的赫卡忒。
此時，鄧念念才看清，已經變化的赫卡忒樣子，不由為之一怔，更為震驚是那人，在正面朝向她並露出容貌後。
“白慈，問你半天為什麽不回答，你……”
鄧念念剛想繼續質問白慈，卻發現，他竟然閉著雙眼，面無表情，可手中的光劍如同有了靈氣一般，上下飛舞。
鄧念念著實為白慈捏了把汗，變身後的赫卡忒強大無比，她的火炬幾次險些將白慈的身體燒灼，匕首的寒光多次貼著白慈的脖頸而過，而因為有了三張臉孔，幾乎沒有視線盲區，白慈一時間陷入了苦戰。
可閉眼的白慈絲毫不懼赫卡忒，光劍如一條銀白色的靈蛇，漫天飛舞，灑下點點銀光，揮灑自如的動作幾乎毫無破綻，多次輪番之後，竟將赫卡忒逼的不斷後退，鄧念念也對此充滿了驚訝之色
“咣當”一聲傳來。
白慈將赫卡忒的匕首與火炬打落在地，乘赫卡忒楞神之際，白慈光劍直指她的咽喉，但卻沒有刺穿。
“厄俄斯，你竟然敢為了這個卑賤的容器，向我動手？”
惱羞成怒的赫卡忒沖著眼前的白慈怒吼道，可白慈無動於衷，依舊保持著閉眼與面無表情，如同一具行屍走肉般，冷冷地將光劍指著赫卡忒的咽喉處。
“厄俄斯？哦不，你身上發出的氣息，不是她的，你是誰？”
“餵……”
不遠處，無法動彈的鄧念念沖著赫卡忒叫嚷道，赫卡忒鄙夷地看向鄧念念，白慈的光劍卻朝她的咽喉近了幾分，她目光閃爍，雙手聚起白色霧氣，剛準備偷襲白慈，白慈似乎早已料到她的企圖，將光劍劍尖直接頂在了赫卡忒咽喉上，一陣青煙冒氣，赫卡忒頓時露出痛苦的嚎叫，手中的白霧也瞬間消失。
“餵,你快把我腿解封了，否則你會死在他手裏的，你要信我。”
不遠處的鄧念念一邊揮手，一邊繼續叫喊著，面色痛苦的赫卡忒視線瞟向鄧念念，繼而再次瞟向眼前的白慈，眼神中有著多許的不甘與怨念。
“餵，聽到沒有啊，你那麽想死啊？”
鄧念念繼續喊道，赫卡忒只覺得白慈的光劍的劍尖，頂的越來越深了，自己的皮膚已經被光劍散發的光芒灼傷了一圈，她咬了咬牙，用手指朝著鄧念念彈出一團白色的霧氣，霧氣打在鄧念念雙腿，上面的寒冰立刻融化不見，不剩一點冰渣水跡。
鄧念念活動了雙腿，除了有些許的麻木，基本無大礙，她帶著些許的瘸拐地走到白慈身邊，看了眼沖著她與白慈，眼露怨恨的赫卡忒，輕輕拍了拍白慈持劍的手臂，踮起腳，在他耳邊輕輕說道。
“我沒事了，你放心吧。”
白慈瞬間放下了光劍，可整個人依舊是閉眼挺立，鄧念念嘴角露出一絲淺笑，一旁的赫卡忒此時也恢覆了當初的摸樣，只是在咽喉處，紅腫了一大片，她癱坐在地上，正用手撫摸著咽喉為自己療傷，眼中的怨恨沒有絲毫減弱。
“他，是你的傀儡嗎？是你操控了他？”
赫卡忒帶著極大的恨意，擡頭問向鄧念念，鄧念念低頭，沖著她露出淡淡的笑容。
“既不是我操控他，他也更不是我的傀儡。”
“難道…？這不可能，厄俄斯在他體內，他如何能越過厄俄斯取得對身體的主控？”
赫卡忒滿臉狐疑，對鄧念念的話不可置信，鄧念念聳了聳肩，譏笑的口吻對著赫卡忒說道。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對我來說，我信就夠了。”
她的眼神轉向閉眼的白慈，笑意更濃，她希望自己是猜對的，此時白慈緩緩睜開眼，鄧念念看見的是一雙紫水晶般的眼睛，聽到的是厄俄斯的聲音。
“你們怎麽了？你能走了？”
厄俄斯似乎發現了情況的變化，繼而再轉向坐在地上的赫卡忒，語氣頗為震驚。
“赫卡忒，你脖子上的傷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如此狼狽？”
厄俄斯的語氣由震驚漸漸轉化為嘲笑，赫卡忒臉色極為難看，奮力站起身，滿眼惡意地看向鄧念念他們，鄧念念的目光則完全聚焦在白慈身上，剛才的情景即令她感到費解，又慶幸。
厄俄斯將目光轉向鄧念念，眼神帶著疑惑，口氣充滿了質問。
“剛才，我似乎失去了對這幅身體的控制，自身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是本體蘇醒了？”
鄧念念嘴角輕輕上揚，眼神註視著白慈的臉龐，幽幽回答道。
“他的本體一直都在，剛才那瞬間，我想可能是某種東西覺醒了吧。”
白慈的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鄧念念瞥了一眼，繼續說道。
“還要在這裏逗留多久？”
厄俄斯這才將目光投向赫卡忒，鄧念念冷漠地站在一旁，一邊用手輕柔仍有些發麻的雙腿，一邊冷眼看著面前的這兩人，她腦中始終出現的是剛才白慈揮劍擋住赫卡忒的畫面，或許就像她剛才說的，有些東西，在白慈體內忽然覺醒了，就在她即將被那些看不見野獸撕碎的瞬間。
她猛然看向四周，那些野獸似乎不見了，或者其實一直蹲在赫卡忒身邊，她無法看見而已。
“哎，如果能有雙能看見世間萬物的眼睛該多好。”
一邊看著厄俄斯與赫卡忒激勵的爭論，一邊坐在了路邊的石墩上，便於放松雙腿，也能讓剛才緊繃的神經松弛一下。
“念念，你想要這雙眼睛啊？”
腦中忽然想起一名女子的聲音，將鄧念念嚇了一個激靈，半天才緩過神，她只覺得聲音頗為熟悉，可想不起在哪兒聽過，所以楞楞地有些出神。
“念念，不記得了嗎？之前在你的夢境中，與你相遇的。”
鄧念念恍然大悟，那兩名詭異出現的女子的形象，赫然出現在她的眼中，那女聲繼續說道。
“我們說過，你隨時都可以使用我們的力量，既然念念你想要那樣的雙眼，當然會滿足你的。”
鄧念念還未答話，直覺雙眼猛然傳來灼熱的劇痛，她忍不住閉上眼，嘴裏輕喊。
“疼疼疼，你們是在給我換眼珠嗎？”
那個女聲並未回答，過了些許，鄧念念只覺得疼痛感漸漸消失，她嘗試著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令她瞠目結舌。
此時的周圍，不滿了各種飄蕩的半透明灰白色的人形物體，周圍的廢墟角落中，蹲趴著醜陋的生物，鄧念念記得，那場爆炸過後，在白慈周圍散落的生物屍體，就是它們。
再看向厄俄斯與赫卡忒，她清楚地看到，在赫卡忒身邊，蜷伏著一只長著三個頭的大黑狗，似乎受了傷，背上清晰地呈現三道傷痕，黑色的血將周圍的毛發都已浸透，三個狗頭，正不停地用鮮紅色舌頭，舔舐著傷口。
鄧念念看的有些出神，那三頭犬似乎發現了鄧念念正在註視它，三個頭同時擡起，對著鄧念念不停地齜牙，六只往外冒著火光的小眼睛溢出兇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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